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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佛堂失守,老夫人在观音像前臣服于家丁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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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逸的动作确实慢了下来。

他的腰一寸一寸地往前送,每送一寸都会停顿片刻,让她的穴道有时间适应他的粗度。

他能感觉到她的穴肉在剧烈收缩之后开始一点一点地放松,那些褶皱从“拼命挤压”变成了“紧紧包裹”,淫水的分泌量越来越大,他的棒身上已经糊满了一层亮晶晶的黏液。

进到一半的时候,他感觉到了龟头顶到了一个地方。

林氏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她的嘴巴张大了,但没有声音出来,只有一股急促的气流从她的喉咙里涌了出来。

她的眼睛翻了一下白,瞳孔在那一瞬间失了焦。

“老夫人,您的花心。”萧逸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克制的喘息,他自己也被她穴肉的吸力弄得头皮发麻,“小的碰到了。”

“不要碰那里……”林氏的声音变了调,从刚才的威严和抗拒变成了一种近乎哀求的软糯,“那里……啊……受不了……”

他没有听她的。

他的腰猛地一挺,剩下的半截肉棒连同沉甸甸的肉丸一起撞了进去。龟头直接捅过了花心,顶到了穴道的最深处。

“啊啊啊!!!”

林氏的尖叫声在佛堂的四壁之间来回弹射。

她架在他腰间的那条腿猛地绷直了,脚趾蜷缩成了一个拳头。

她的双手从抓他的肩膀变成了环抱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了他的身上,像是一只被大浪打翻了的小船抱住了唯一的一根桅杆。

全部进去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顶在她穴道最深处的那面肉壁上,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在那一秒钟之内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了。

不知道自己的年龄了。

不知道自己是谁的母亲、谁的祖母、谁的老夫人了。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里面有一根粗大滚烫的肉棒,那根肉棒比她这辈子碰过的任何东西都要大都要硬都要烫,它正死死地抵着她的花心,让她的穴壁像是被火烤一样地发烫发麻发痒。

“老夫人。”萧逸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兴奋,“您的穴夹得小的好紧。十年没用过的逼,比小姑娘的还紧。”

“你……不要说那种话……”林氏的声音破碎而恍惚,“你……太没规矩了……”

“在床上不讲规矩。”他开始动了。

他的腰后撤了半截,龟头的冠沟刮着她的穴壁一寸一寸地退出来,每退一寸都带出一股黏腻的淫水和一声“噗嗤”的水声。

退到只剩龟头还留在里面的时候,他又猛地顶了回去,整根没入,沉甸甸的肉丸拍在了她的臀缝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啪”。

“啊!”

一抽一插。

“啊!”

又一抽一插。

他的节奏从慢到快,从轻到重,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撞在她花心上面那块凸起的软肉上。

龟头的冠沟在进出之间来回刮蹭着穴壁上每一道敏感的褶皱,把那些压抑了十年的、已经敏感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程度的神经末梢一根一根地挑起来。

林氏开始不受控制地呻吟了。

那些呻吟从她紧咬的牙缝里一声一声地漏出来,起初还能压在喉咙里面,但随着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那些声音就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倾泻了出来。

“嗯……啊……不行……太快了……啊……”

“老夫人的骚穴在吸小的的鸡巴。”萧逸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他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汗珠,但他的腰一刻都没有停下来,“您感觉到了吗?每次小的往外抽的时候,您的穴肉都在拼命往回吸。它不让小的出去。”

“别说了……求你……别说那种话……”

“您的淫水把小的的裤子都打湿了。老夫人。”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连接的地方,那里已经变成了一片泥泞。

大量的淫水在他每一次抽插的间隙中被挤出来,沿着他的棒身和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面上汇成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这就是沈府的老夫人啊。在佛堂里被一个家丁的大鸡巴肏得水都流成河了。”

“闭嘴……啊!”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

腰胯像是一台上满了发条的机器一样高速运转起来,肉棒在她的穴道里快速地进出,每一次进入都带着一声“噗嗤”的水声和一声“啪”的肉体撞击声。

他的肉丸在高速运动中不断拍打在她的臀缝和会阴的位置,他的屌根每次撞到底的时候都会碾过她那颗肿胀充血的阴蒂,“啪”“噗嗤”“啪”“噗嗤”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在空旷的佛堂里回荡。

林氏的眼睛翻白了。

她的嘴巴张着,舌头不自觉地伸出了嘴唇,唾液从嘴角淌了下来。

她的手指在他背上乱抓,薄衫的布料被她抓出了好几道口子。

她的腰在他的顶撞下不由自主地前后晃动,那对被衣裙包裹着的丰满臀部在他的胯间来回摆动,发出了肉感十足的“啪啪”声。

“要……要到了……”她的声音变成了一种近乎尖叫的嘶哑,“啊……我……要到了……”

“叫出来。”萧逸的声音也变得粗砺了,他的呼吸急促而滚烫,“在佛祖面前叫出来。让观音听听,她虔诚了一辈子的信徒,被一个家丁的鸡巴肏到了高潮的声音是什么样的。”

“你……啊啊啊啊!!”

林氏的身体在那一刻猛地绷成了一张弓。

她的穴道像是痉挛了一样疯狂收缩,穴肉一圈一圈地绞住了他的肉棒,吸力大到他感觉自己的龟头像是被一只嘴巴含住了一样在被用力吮吸。

一大股热液从她的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他的龟头上面,顺着他的棒身和肉丸往下流,滴滴答答地落在了青石地面上面。

她高潮了。

十年来的第一次高潮。

她的尖叫声在佛堂里回荡了很久才渐渐消散,那声音尖锐而悠长,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鸟终于破笼而出时发出的鸣叫。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双腿几乎失去了支撑力,如果不是萧逸搂着她的腰,她早就瘫倒在地上了。

但萧逸没有让她歇。

“老夫人,第一回合结束了。”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说,声音里带着让人血脉贲张的蛊惑,“换个地方。”

他把她抱了起来。

林氏的身体轻得出乎他的意料。

虽然丰腴饱满,但骨架不大,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臀部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把她抱到了蒲团旁边。

他先坐了下去,背靠着佛龛的基座,然后把她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面对面。

骑乘的姿势。

林氏坐在他的胯上,那根还硬邦邦的肉棒夹在两人的身体之间,棒身贴着她湿漉漉的阴唇,龟头一直顶到了她的小腹。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抵在自己小腹上的位置,那个位置几乎到了她肚脐下方三指的地方。

她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恍惚。

刚才这个东西全部塞进了她的身体里面。

整根。

到底。

她真的装下了。

“老夫人。”萧逸仰头看着她,月光从佛堂的窗棂里照进来,照在她微微散乱的银发上面,照在她泪痕未干的脸颊上面,照在她半敞的衣领里面那片雪白丰腴的胸口皮肤上面,“您现在在我上面。您自己动。”

“我……”林氏的声音沙哑而犹豫,“我不会……我从来没有……用过这个姿势……”

“很简单。”他的双手扶上了她的腰,“您往上抬,然后坐下去。就这样。”

他引导着她的腰往上抬了一下,然后用手托着她的臀部调整了一下角度,让他的龟头对准了她那个还在往外冒着淫水的穴口。

“坐下去。”

林氏咬着下唇,缓缓地沉下了腰。

龟头再次挤开了阴唇,挤进了穴道。

这一次因为有了第一回合的扩张和大量淫水的润滑,进入的过程顺畅了许多。

她的穴肉像是一层层柔软的绸缎一样裹上来,把他的肉棒从头到尾地吞了进去。

“噗嗤……”

湿腻的水声在安静的佛堂里格外清晰。

林氏坐到底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

那声叹息里面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满足。

她的穴道被他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的,龟头又顶在了花心上面,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腰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

“对。就是这样。”萧逸的声音变得粗重了,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了她的臀部,十根手指陷进了那两瓣丰满的臀肉里面。

即便到了五十八岁,她的臀部依旧厚实饱满,手感像是两团发酵过头的面团,又软又弹又沉。

他的手指用力捏了一把,指间的臀肉被挤得从指缝间溢了出来,“老夫人的屁股比年轻女人的还要有肉。捏上去的手感真他妈的好。”

“你……嘴巴放干净些……啊……”林氏的声音在他捏她臀部的时候又软了几分,她的腰开始按照他教她的方式上下起伏。

每一次抬起来的时候,她的穴道会在他的肉棒上缓缓滑上去,穴肉恋恋不舍地吸着棒身,发出“滋”的声响。

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她的臀部会重重地拍在他的大腿上,发出“啪”的肉响,大量的淫水从两人连接处被挤出来,沿着他的肉丸和腿根往下流。

她的动作从笨拙变得越来越流畅,越来越快。

她的身体像是被唤醒了某种沉睡了几十年的本能,腰肢的摆动开始带上了一种浑然天成的韵律。

她的墨绿色长裙已经完全凌乱了,裙摆堆在腰间,亵衣的系带散了一半,露出了大半个丰满的胸脯。

那对C罩杯的乳房虽然不如年轻时坚挺,但依旧饱满沉甸,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在胸前来回晃荡,乳尖像两颗熟透的红豆一样硬邦邦地挺立着。

“啊……啊……好深……顶到了……”她的声音越来越放浪,越来越不像一个五十八岁的老夫人该发出的声音,“你的……太大了……把我的肚子都顶起来了……”

“老夫人骑得真好。”萧逸的声音在她身下响起,带着粗重的喘息和毫不掩饰的色欲,“您看看,观音在看着您呢。”

林氏下意识地抬起了头。

她的目光正好对上了白玉观音像那双低垂的眼睛。

观音在看着她。

那双慈悲的眼睛在长明灯的火光中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注视着她散乱的银发、泪痕斑驳的脸、半裸的胸脯、以及正在一个二十二岁家丁的肉棒上忘情起伏的身体。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同样巨大的快感在同一时间涌上了她的心头。

她没有移开目光。

她盯着观音的眼睛,腰肢反而摆动得更快了。

像是要故意在佛祖面前展示自己的堕落,展示自己压抑了十年之后终于决堤的欲望,展示自己在一个比自己小三十六岁的家丁身上找到了亡夫从来没有给过她的快感。

“看着吧……”她的声音像是在对观音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看着……我做了一辈子的好人……守了十年的寡……今天我不守了……”

“对。不守了。”萧逸的腰从下往上猛地顶了一下,配合着她坐下去的力度,肉棒像是一根桩子一样捅进了她的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了花心上面,“啪”的一声肉体撞击声在佛堂里炸响。

“啊!!”林氏的腰弓了起来,双手撑在了他的胸口上面,指甲隔着薄衫扣进了他胸肌的轮廓里。

她的穴道在那一下重击中剧烈痉挛了一下,一股比刚才更汹涌的热液从穴道深处喷涌而出,“噗嗤”一声浇在了他的肉棒根部和肉丸上面。

“又高潮了?”萧逸的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得意,“老夫人真是敏感啊。才第二次插进去就又喷了。十年没碰过男人的逼就是不一样。”

“你……啊啊……住嘴……”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五十八年来养成的威严和气度,变成了一种混合着哭腔和呻吟的、软得像一滩水一样的声调,“不要……不要再说了……”

“不说了。换个姿势。”

萧逸突然发力,一把把她从自己身上抱了起来。

他的肉棒从她的穴道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的声音,像是拔开了一只瓶塞。

大量的淫水和他前列腺液的混合物从她大张的穴口里往外淌,那个被肉棒撑开过的穴口一时半会儿合不拢,穴肉外翻出来一圈嫩红色的肉唇,在灯光下面亮晶晶的,像是一朵被雨水打湿了的花。

他把她翻了个身。

林氏的上半身趴在了供桌的边沿上,她的手本能地撑住了桌面。

她的脸正对着供桌上面的那本翻开的《心经》,鼻尖几乎贴在了经文的纸面上。

她能闻到纸张上面的墨香和供桌上的檀香混合在一起的气味。

她的下半身高高地翘着。

墨绿色的裙摆堆在腰间,下面是一片春光乍泄的白花花的肉体。

丰腴的臀部在空气中高高耸起,两瓣浑圆硕大的臀肉像两座肉山一样对着身后的萧逸,臀缝之间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动着,淫水沿着穴唇往下淌,在她大腿内侧画出了几道亮晶晶的水痕。

萧逸看着那个场面,用力吞了一口口水。

这就是沈府的老夫人。

苏州城人人敬畏的林老夫人。

此刻正趴在佛堂的供桌上面,翘着她那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肥臀,等着被一个二十二岁的家丁从后面插进去。

他走上前去,双手握住了她的腰,把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她那个翕动着的穴口。

“老夫人准备好了吗?”

“你……少废话……”林氏的脸埋在手臂里面,声音闷闷的,带着又羞又恼又期待的复杂情绪,“要做就做……”

他一挺腰。

整根没入。

“噗嗤!”

“啊啊啊!!”林氏的手指在供桌上面抓出了几道白痕,她的腰猛地塌了下去,臀部却反射性地往后翘得更高了,像是要把他的肉棒吞得更深。

这个后入的角度让他的龟头直接顶到了穴道前壁上面那块最敏感的区域,每一次抽插都能精准地碾过那个点。

萧逸不再试探了。

他开始猛干。

他的腰像是一台永不停歇的发动机一样,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前后摆动。

肉棒在她的穴道里高速进出,“噗嗤”“噗嗤”“噗嗤”的水声连成了一片,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佛堂里形成了一首淫靡到了极点的交响乐。

他的腰胯每一次撞到底的时候,他的肉丸都会重重地拍在她的阴蒂上面,而他的小腹则会狠狠地撞在她那两瓣硕大的臀肉上面,把那些肉感十足的臀肉撞得像波浪一样四处翻涌。

白浆开始飞溅了。

那是淫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被高速搅动之后形成的白色泡沫,从两人连接的地方被挤出来,溅在了她的臀缝里、大腿内侧、甚至溅到了他的小腹和腿根上面。

她的穴口在持续不断的猛烈抽插中已经开始外翻了,阴唇从刚才的深粉色变成了充血肿胀的深红色,肿成了两片肥厚的肉唇,牢牢地套在他的屌根上面,每一次他往外抽的时候,那两片肉唇都会跟着他的肉棒往外翻出来一截,像是不舍得让他离开。

“老夫人的骚逼要把小的的鸡巴吃掉了。”萧逸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粗喘,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滚落下来,滴在了她雪白的臀肉上面,“您的穴肉在咬小的。一口一口地咬。舒服死了。”

“啊……啊……不要停……”林氏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她的脸从手臂里抬了起来,泪水和汗水把她脸上的妆容冲花了,银发从发髻里散了出来,一缕一缕地贴在她湿漉漉的脸颊和脖颈上面。

她的嘴巴张着,舌头伸出来,唾液从嘴角往下淌。

她的眼神涣散而痴迷,瞳孔里面映着长明灯的火光和白玉观音像的轮廓。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用力……再用力一点……把我……啊……把我肏坏了也没关系……十年了……我等了十年了……”

“老夫人想被肏坏?”萧逸的双手从她的腰移到了她的臀部,十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了那两瓣肥腴的臀肉里面,把她的臀瓣掰开了一个更大的角度,让他的肉棒能够以一种更深更直的角度捅进去,“那小的就不客气了。”

他换了一种节奏。

不再是之前那种匀速的高频抽插,而是变成了一种“三浅一深”的打法。

先是三下快速的浅插,龟头在穴口附近快速进出,冠沟刮蹭着阴唇内侧最敏感的那圈嫩肉,发出“嗞嗞嗞”的水声。

然后是一下沉重的深顶,整根肉棒连同肉丸一起撞到底,龟头像一记重锤一样砸在她的花心上面,“啪”的一声肉响在佛堂里炸开。

嗞嗞嗞,啪。嗞嗞嗞,啪。嗞嗞嗞,啪。

林氏被这种忽浅忽深的节奏折磨得近乎疯狂。

每次以为要到了的时候他就换成了浅插,让她的高潮在边缘反复徘徊。

每次以为他要放慢的时候他又猛地一下深顶进去,把她从悬崖边直接推了下去。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死了……”她的手指在供桌上面乱抓,把那本《心经》抓得纸页翻飞,“给我……给我……让我到……求你让我到……”

“叫声好听的。”萧逸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蛊惑,“叫一声,小的就让您到。”

“叫……叫什么……”

“叫声‘相公’。”

那两个字像一颗炸弹一样落在了她的耳朵里。

相公。那是妻子对丈夫的称呼。他让她,一个五十八岁的老夫人,沈万澜的母亲,叫一个二十二岁的家丁“相公”。

那是天底下最荒谬、最大逆不道、最不知廉耻的事情。

但她的穴道在听到那两个字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地绞住了他的肉棒。

“我不……”

他又是一下深顶。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

“啊!!相……”

再一下。

“相公!!”

她喊出来了。

那声“相公”尖锐而悠长,在佛堂的四壁之间回荡。白玉观音像在长明灯的火光中低眉垂目,仿佛不忍再看。

萧逸在她喊出“相公”的那一秒,同时发动了最后的冲刺。

他的腰不再玩任何花样,而是以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力度、最深的角度,像一台失控了的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

“啪啪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急雨,他的肉丸拍在她的臀肉上面打得那两瓣肉山上下翻飞。

白浆从穴口被打成了泡沫,溅得到处都是。

她的阴唇已经被干得彻底外翻了,肿成了两片肥厚得不成样子的肉套,紧紧地箍在他的屌根上面。

林氏在那一刻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像是被通了电一样剧烈痉挛起来,四肢僵直,脚趾蜷缩,后背弓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她的穴道发疯似地收缩吸吮,像是一张贪婪的嘴在拼命地吞咽。

一股巨大的热液从她的穴道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他的龟头上面,“噗嗤”一声从两人连接的缝隙中飞溅出来。

“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声在佛堂的屋顶下面来回碰撞,惊起了屋檐上面栖息的几只夜鸟。

萧逸在她高潮的同时也到了极限。

他的肉棒在她痉挛的穴道里猛地胀大了一圈,龟头上的马眼张开,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像是开闸的洪水一样射了出来。

“老夫人,小的……射在里面了……”他的声音带着高潮时特有的沙哑和失控,腰胯在射精的过程中还在不由自主地往前顶,每顶一下就射出一股,一股接一股地灌进了她的穴道深处。

林氏感觉到了那些滚烫的液体射在她花心上面的热度。

一股,两股,三股……那些精液又浓又烫,像是融化了的蜡油一样浇在了她穴道最深处的嫩肉上面。

她的穴壁在每一股精液射入的时候都会痉挛性地收缩一下,像是在把那些东西往更深的地方吸。

“啊……好烫……都射进来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梦呓,“好多……十年了……十年没有被射过了……”

萧逸的最后一股精液射完之后,他的身体趴在了她的背上。

两个人叠在一起,压在供桌的边沿上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肉棒还埋在她的穴道里面,慢慢地变软,但穴肉依旧紧紧地裹着他,不肯让他出去。

他缓缓地把肉棒抽了出来。

“噗嗤……”

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黏腻的水声。

大量的精液从她那个合不拢的穴口里倒流出来,顺着她的阴唇、会阴、大腿内侧往下淌,浓稠的白色液体在灯光下面亮晶晶的,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在她的腿间拉出了好几根长长的丝线。

她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动着,被肉棒撑开的穴肉一时半会儿收不回去,外翻的阴唇红肿充血,像是一朵被暴风雨蹂躏过的花。

林氏瘫软在供桌上面,脸颊贴着那本被她抓皱了的《心经》。

她的银发全部散了,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脖颈上。

她的衣裙凌乱不堪,上半身的亵衣敞开着,露出了一边丰满的乳房。

下半身裙摆堆在腰间,臀部和腿间一片狼藉。

她躺在那里喘了很久。

然后她慢慢地转过了身子,仰面朝上,目光落在了头顶上方的白玉观音像上。

观音还是那副慈悲的模样,低眉垂目,不悲不喜。

林氏的眼泪流了下来。

不是悲伤的泪,也不是喜悦的泪,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被堵了十年的河终于冲开了堤坝之后那种释然的泪。

“我……背叛了佛祖……”她的声音沙哑而轻柔,像是在自言自语,“背叛了你们的父亲……背叛了亡夫……”

萧逸坐在她旁边的蒲团上面,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他的薄衫被她抓得破了好几个洞,胸口和肩膀上面满是她指甲留下的红痕。

他的肉棒垂在腿间,上面还沾着两人的体液混合物。

月光从窗棂里照进来,照在他那张俊美的脸上面,照出了那双星目里沉静而专注的光芒。

“但是……”林氏的声音在颤抖中升起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我从未如此快乐过。”

她闭上了眼睛。

两行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下来,淌过了她银发散落的鬓角,消失在了蒲团的布料里面。

萧逸俯下身子,嘴唇贴在了她的耳边。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夜风穿过银杏树叶时发出的沙沙声,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心底发颤的份量。

“老夫人,从今天起,整个沈府都是我们的了。”

林氏没有睁开眼睛。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她知道她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在佛堂里,在观音像前,在亡夫的佛珠散落一地的地方,她把自己交给了一个比她小三十六岁的家丁。

一个扫地的。

一个奴才。

一个在这座府邸里连跟她说话的资格都不该有的人。

她把自己压了十年的身体交给了他。

她把自己守了十年的清白交给了他。

她甚至在高潮的时候喊了他“相公”。

这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荒唐、最大逆不道、最不可饶恕的事情。

但她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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