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西厢夜袭,温柔陷阱初尝禁果
主母的大屁股永远填不满 · kq7cgt4fu0kox · 1 / 2
亥时三刻,沈府的灯火次第熄灭。
萧逸坐在下人房的硬板床上,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双手枕在脑后,眼睛看着
房梁上一只缓缓结网的蜘蛛,嘴角叼着一根草茎,慢悠悠地嚼着。
他在等。
隔壁床铺上的老周已经鼾声如雷,再隔一间的老陈也早没了动静。整个下人
院静得只剩下蛐蛐儿的叫声和夜风吹动窗纸的沙沙响。
白天的事情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今日午间,他去后厨帮厨娘搬柴火时,在穿过连廊的拐角处遇见了一个人。
那女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藕荷色褙子,怀里抱着一匹绣了一半的锦缎,低着头
匆匆走路,经过他身边时不慎脚下一滑,怀里的锦缎散落了一地。
萧逸蹲下身帮她一件一件捡起来,递过去时抬头看了她一眼。
就那一眼,他便认出了她。
秦霜,西厢姨娘。
二十岁的年纪,一张柳叶眉杏核眼的清秀脸蛋上写满了局促和不安。她接过
锦缎时手指在微微发抖,抬眼看了他一下,又飞快地垂下目光,声音小得像蚊子
哼:「多谢。」
然后就红着耳尖快步走了。
萧逸站在原地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视线从她纤细的腰线一路滑到了裙摆
之下那个紧致圆润的臀部上。
那臀不大,但形状好得要命。B罩杯的小巧胸脯配上这么一个挺翘紧实的小
圆臀,加上那张我见犹怜的清纯脸蛋,和那副随时都可能被吓哭的怯生生模样,
简直就是老天爷专门捏出来勾引男人的尤物。
萧逸当时就硬了。
不过他没有急。他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从老周和厨娘嘴里套出了关于秦霜
的所有情报:北方逃难来的孤女,沈老爷救了她的命,她为了报恩自愿做了姨娘
。沈老爷已经大半年没去西厢房了。她一个人住,身边只有一个粗使丫鬟,每天
关在屋里做针线活,几乎不出门。
孤独、感恩、渴望依靠、从未被好好对待过。
这不是猎物,这是送上门来的熟果子,伸手一摘就掉。
萧逸将草茎吐掉,翻身下床。
他换了一件干净的灰布短褐,用布带将腰身束紧,又用冷水抹了一把脸,让
自己看起来清爽精神。他对着铜盆里模糊的水面端详了一下自己的脸:剑眉星目
,鼻梁挺拔,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那两个浅浅的酒窝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
若现。
好皮囊。这是老天给他的第一张牌。
他朝裤裆里瞥了一眼,嘴角弯了弯。
那是第二张。
他推开门,闪身没入了夜色之中。
沈府占地百亩,从下人院到西厢房要穿过两道回廊、一个小花园和一道月洞
门。萧逸入府两天,已经将这条路线上巡夜更夫的轮换时间摸得一清二楚。子时
换岗,两班更夫交接有大约一炷香的空当,足够他从下人院摸到西厢房再回来。
夜风裹着桂花的甜香从假山那边吹过来,月光如水银般铺满了青石板路面。
萧逸贴着回廊的阴影快步行走,脚步落地无声,灵活得像一只夜行的猫。
西厢房的院门没有上闩,只是虚掩着。萧逸推开一条缝,侧身闪了进去。
小小的院子里种着一棵石榴树,树下放着一把旧竹椅和一张小几。正房的窗
户透出一丝微弱的光亮,像是有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还在苟延残喘。
萧逸走到正房门前,抬手轻轻叩了三下。
屋里传来一阵慌乱的声响,像是有人从床上猛地坐起来打翻了什么东西。
「谁?」秦霜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
「秦姨娘,是小的,萧逸。」他将声音压得很低很柔,像怕惊着一只兔子似
的,「今日下午在连廊遇见的,帮您捡锦缎的那个新来的家丁。」
屋里安静了好一阵子。
「你……你来做什么?这都什么时辰了?」秦霜的声音里夹杂着恐惧和困惑
。
「小的方才巡院子,路过西厢时听见院门没关,怕有歹人潜入,特来看看姨
娘是否平安。」萧逸的语气真诚得不像在说谎,「姨娘若是无事,小的这就走。
」
他说完,果然转身迈出了一步。
身后响起了门闩被拨开的声音。
门开了一条缝,秦霜的半张脸从门缝里露出来。
她显然是被吵醒的,乌黑的长发散在肩上,没有梳拢,柔软的发丝贴着白净
的脸颊垂下来。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亵衣,布料薄得近乎透明,在身后那盏将
灭未灭的油灯映照下,能隐约看到里面肌肤的颜色。亵衣的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
,露出一小截锁骨和一抹若隐若现的雪白胸口。
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刚才哭过。
「你……你是今天下午那个……」她认出了萧逸,紧绷的身体稍微松弛了一
些,但还是警惕地只把门开了一条能容一张脸的缝。
「是小的。」萧逸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表示自己没有恶意,「姨娘没
事就好,小的告退了。」
他转身要走。
「等等。」秦霜突然出声叫住了他。
萧逸停住脚步,回头看她。
秦霜咬着下唇,似乎在犹豫什么。半晌,她低声问了一句:「你……你真的
只是来看看我有没有事?」
「当然。」萧逸微微一笑,露出那两个让人看了就觉得温暖的浅浅酒窝,「
姨娘一个人住在这里,院门又没关,小的不放心。」
秦霜的嘴唇动了动。她看着萧逸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俊美的脸,那双带着
关切神色的眼睛,那个温和无害的笑容,心里某根绷了很久的弦忽然微微松动了
一下。
多久了?多久没有人对她说过「不放心」这三个字了?
「那你……进来坐坐吧。」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说完之后自己先红了
脸,低下头不敢看他。
萧逸没有立刻进去。他站在门外,认真地看了她一眼:「姨娘确定?小的是
男子,深更半夜在姨娘房中,若是被人撞见……」
「不会的。」秦霜摇了摇头,声音更低了,「这边从来没人来,丫鬟也住在
偏房,她睡得沉。」
她把门又推开了一些,让出了一个人能通过的宽度。
萧逸迈步走了进去。
西厢房的陈设简朴得有些寒酸。一张架子床挂着素白的帐子,一张旧书案上
堆着几匹绣了一半的锦缎和散落的丝线,一把竹椅,一个铜脸盆架,一只熏炉里
燃着不知道什么廉价的香,气味淡得几乎闻不到。
比起正院主母的奢华和东厢姨娘的精致,这里简直像个冷宫。
秦霜关上门,站在门边,双手绞着亵衣的衣角,不知道该怎么安置自己。她
的脸颊绯红,低着头不敢看萧逸,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一样不安地扑闪着。
萧逸在竹椅上坐下,目光不着痕迹地将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月白色的亵衣只到膝盖上方,露出了小半截白嫩笔直的小腿。布料贴着身体
的起伏,将她纤细的腰身和B罩杯的胸部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两团柔软的乳肉
在薄透的亵衣下微微颤动,胸前两粒乳尖因为夜里的凉意而微微翘起,在布料上
顶出两个浅浅的小凸起。
她的臀部在亵衣下呈现出紧致的弧度,虽然不大,但形状圆润,像一只被薄
布包裹的水蜜桃。
萧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开始微微抬头了。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用一种温暖关切的语气开口:「姨娘的眼睛红红的
,是方才哭过吗?」
秦霜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偏过头去,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小声说:「没
有,只是……只是风吹的。」
「这屋里没有风。」萧逸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鹿。
秦霜的睫毛颤了颤,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用一种快要碎掉的声音说:「我……我做噩梦了。梦
见我娘,梦见逃难的时候……」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低到萧逸几乎听不见。
萧逸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地将一缕落在她脸颊上的碎发拨到耳后。
秦霜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电击了一样。她抬起头,惊惶地看着近在咫尺的
萧逸,嘴唇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
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
萧逸的手指从她的耳际缓缓滑下来,指腹轻轻擦过她的脸颊,将她眼角一滴
还没干透的泪痕抹去。
「别怕。」他低声说,声音柔得像是在哄孩子,「有我在。」
秦霜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不是伤心,是委屈。是积攒了太久太久的委屈,被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一下
子全部戳破了。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朝前倾去,额头抵在了萧逸的胸口。薄薄的灰布短褐下
面,是年轻男人坚实有力的胸膛,散发著一种干净的、带着皂角气味的温暖。
「我好害怕……」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断断续续的,「每天晚上都害怕…
…一个人在这里,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管我……老爷大半年都没来过了……我不
知道我算什么……」
萧逸的手臂环上了她的腰。
那腰真的细,细得像他两只手就能圈住。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腰,隔着一层
薄薄的月白亵衣,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微微颤抖的脊背。
「你不是没人管。」萧逸的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声音从胸腔里低低地传出
来,「从今天起,有我。」
秦霜抬起头看他,泪眼朦胧中那双杏核眼里写满了脆弱和渴望。她的嘴唇微
微张开,欲言又止,红肿的鼻尖上沾着一颗泪珠。
萧逸低下头,吻住了她。
秦霜「唔」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抬起来推他的胸口,但那点力气连让他后退
半寸都做不到。萧逸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不急不躁,先是轻柔地碾磨,像在品
尝一颗刚摘下来的樱桃。他的舌尖舔过她紧闭的唇缝,不是强行撬开,而是一下
一下地舔,慢慢地,耐心地,直到她的嘴唇从紧绷变得松软,像一朵花在晨露中
缓缓绽开。
秦霜的手从推拒变成了攥紧他胸前的衣襟。她闭上了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
珠,嘴唇却已经开始笨拙地回应他的亲吻。
她不太会接吻,动作生涩得像个第一次尝到糖果的孩子,舌头不知道该往哪
里放,牙齿偶尔磕到他的嘴唇,然后慌乱地缩回去。
萧逸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吸吮了一下,舌尖探入她的口中,找到她那条不知
所措的小舌头,缠绕上去,引导着她学会如何回应。
「唔嗯……」秦霜发出一声细若蚊蚋的鼻音,身体开始软下来,像一根被烈
日烤化的蜡烛,一点一点地瘫进他的怀里。
萧逸的右手从她的后腰缓缓下移。
他的手掌贴着亵衣的布料滑过她腰窝的凹陷,然后触到了一片隆起的曲线。
秦霜的臀。
隔着一层薄薄的月白色亵衣,那团肉感结实又富有弹性。萧逸的手掌整个覆
盖上去,五指微微张开,将半边臀瓣握在掌心里,轻轻揉捏了一下。
秦霜的身体猛地一颤,从亲吻中挣脱出来,脸红得像要滴血:「你……你不
要……」
「不喜欢?」萧逸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秦霜咬着嘴唇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
:「我不知道……没人这样碰过我……」
「老爷不曾这样对你?」萧逸明知故问。
秦霜的身体僵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老爷……老爷每次都很快
就完了,从来不……不像你这样……」
她说到最后声音几乎消失了,耳朵红得透明。
萧逸的手没有离开她的臀部,反而更加放肆地揉捏起来。他的五指陷入那团
紧实的臀肉中,感受着它在掌心里像活物一样弹跳回弹的触感,手指顺着臀缝的
方向微微向下探去。
「他不懂。」萧逸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他不懂怎
么疼人。」
秦霜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两团柔软的乳肉隔着亵衣压在萧
逸的胸膛上,随着每一次呼吸而上下挤压变形。
萧逸的另一只手探到她的领口,手指勾住亵衣松垮的衣领,轻轻地往下拉。
「不要……」秦霜小声哀求,双手攥着他的衣襟,却没有用力推开。
「怕什么。」萧逸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像是恶魔的诱惑,「就我
们两个人,没人知道。」
亵衣的领口被拉开,一片雪白的胸脯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秦霜的胸不大,B罩杯,但形状极美。两团柔软的乳肉挺拔而饱满,像两只
白净的水蜜桃,顶端是两粒浅粉色的乳尖,在凉夜的空气中微微挺立着,乳晕不
大,颜色嫩得像初春的桃花瓣。
萧逸低下头,嘴唇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尖。
「啊……」秦霜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呼,双手猛地抓住了萧逸的头发。
他的舌尖绕着那粒嫩生生的乳尖打转,一圈一圈地舔,先是慢慢地画圆,然
后用舌面贴住整个乳晕,用力地吸吮。乳尖在他口中迅速充血胀大,从浅粉色变
成了深红色,坚硬得像一颗小石子。
「嗯啊……你……你轻点……」秦霜的腿开始发软了,整个人几乎挂在萧逸
身上,只靠他环在腰间的手臂支撑着。
萧逸将她打横抱起。
秦霜惊叫了一声,双臂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萧逸将她放到架子床上,帐子
被撩开,月光从窗纸的缝隙里渗进来,和那盏奄奄一息的油灯一起,在她白净的
身体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萧逸站在床边,将短褐的腰带解开,一把扯下上衣。
结实匀称的上身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宽阔的胸膛、分明的腹肌、紧实的腰
线,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地隆起,散发著年轻男性充满侵略性的力量感。
秦霜躺在床上,双手交叉捂在胸前,透过指缝偷看他的身体,脸红得像烧着
了。
然后她看到萧逸开始解裤腰的带子。
「不……不要看……」她猛地转过头去,把脸埋进枕头里。
萧逸低低地笑了一声,裤子褪下。
他的性器从亵裤中弹跳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中投下了一道让人心惊的阴影。
那根东西粗长得不像话,完全勃起后青筋暴突,龟头饱满圆润,颜色深红,马眼
处已经渗出了一丝亮晶晶的透明前液。
他翻身上床,一只手撑在秦霜的头侧,俯下身来吻她的侧脸。
「别怕,看着我。」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像是一个正在脱光了衣服准备干人的
男人。
秦霜慢慢地从枕头里转过脸来。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瞥了一眼,然后「
啊」地一声惊叫出来,声音又急又细。
「怎……怎么这么……」她的眼睛瞪得滚圆,脸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脖子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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