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诛仙2之我的白衣仙母 · 风少克 · 2 / 2
娘亲彻底败下阵来,高潮的边缘被对方吊着,她的身体早已诚实得不能再诚实。
当下,她喘息着,断断续续道:“从来没有……真正高潮过……每次……都是小凡先射……他自己先爽了……从来都没估计过我……每次……他……温柔地……动几下……就……就结束了……我那时……只是觉得……被填满就好……可从来……没到那种……魂飞魄散的地步……”
话音刚落,俏脸便升起一片红晕。
“肏!真是可惜你这绝世尤物!”
六师伯闻言眼底欲火更盛,随即低吼着加快节奏,抱着娘亲在荒村的石阶上猛干,肉棒一次次凶狠贯入,龟头撞得子宫口又酸又麻。
“啊啊啊——齁齁齁——”
娘亲的浪吟再次高亢起来,却在快感的浪潮中,脑海不由自主地闪回往昔。
她想起那张粗糙的榆木婚床,当年老爹笨拙却温柔地将她压在身下,动作生涩却满是爱怜。
她双腿微微分开,被动地承受着他缓缓推进的异物感,双手轻轻环住他的后背,低低呢喃着——“小凡……轻些……我爱你……”
那时,她的表情始终柔美清冷,只有淡淡的潮红,没有一丝失控。
可现在……被六师伯在荒村月下这样粗暴占有,她却浪叫连连,身体诚实地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主动挺起雪臀。
更让她羞耻到骨子里的,是那些被她深埋心底的秘密回忆——那晚在同一张床上,老爹正温柔地抽送时,可大黄那只老黄狗竟悄无声息地钻到床尾,伸出粗糙湿热的舌头,隔着她白袜美足的袜底用力舔舐。
足心那道浅浅的凹陷被狗舌卷裹,带来阵阵酥麻的痒意,直窜小腹,让她蜜穴本能地收缩,差点当场泄身。
而小灰那只顽皮的小猴子,也有样学样,猴爪轻轻按住她的另一只白袜玉足,粗糙的舌尖钻进足缝,灵活地舔弄着她的袜尖。
她当时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又不敢告诉老爹——怕他生气,怕他尴尬,更怕他误会。
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把那股混合着耻辱与异样兴奋的快感硬生生咽回肚子里,任由两个畜生偷偷「助兴」,而老爹却浑然不觉,只顾着自己温柔地蠕动……
“六哥……嗯啊……你……你比小凡……凶猛太多了……”
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再加上此刻的肉体刺激,娘亲兴奋的哭叫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不是痛苦,而是被快感彻底点燃的极乐。
她一边回忆着当年的羞耻,一边被六师伯干得魂飞魄散,白袜美足在月光下乱蹬,足底的湿痕在夜风中泛着凉意。
六师伯听得心花怒放,却仍不满足,继续逼问,腰身撞击得更加凶悍:
“那……和我呢?雪琪……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真正高潮过?快说!”
娘亲此时早已被肏得理智全无,蜜穴深处痉挛不止,子宫口一次次被撞得又软又酸。
当下无奈又带着哭腔却又诚实地回答:“有……第一次被你强奸时……我就高潮迭起了……六哥……你那根……又粗又硬的大肉棒……第一次插进来……就顶得雪琪……魂儿都没了……我……我当时哭着喊不要……可身子……却忍不住……喷了好多……一次接一次……高潮得……连小凡的名字都忘了……”
她的话语如火上浇油,六师伯低吼着抱紧她,在荒村的断墙边猛干,月光下两人交合的画面淫靡至极。
娘亲的心理却如风暴般翻涌:当年与老爹在草屋做爱时,那种纯净的温柔,如今已被彻底玷污。
她想起老爹射完后,她还偷偷把白袜足底藏在被子里,不让大黄和小灰继续舔弄,却又在心底涌起一丝隐秘的兴奋——
那种被畜生偷偷侵犯、却只能自己承受的耻辱感,竟让她在老爹身下多了一分异样的颤栗。
可现在,在六师伯的凶猛占有下,她彻底放飞,那份曾经的羞耻已化作更深的沉沦。
六师伯爽得眼角发颤,继续追问,声音里满是得意的嘲弄:“哈哈……原来老七从来没让你爽过……雪琪,你这身子……天生就是给哥哥肏的……说……现在在荒村里被我干……比当年在婚床上被老七干……爽多少?”
娘亲彻底崩溃,浪吟如泣如诉:“爽……爽多了……六哥……你干得雪琪……要死了……小凡他……温柔得……我都感觉不到……可你……每一下都撞得我……花心发麻……子宫都要被你顶穿了……哈啊……嗯……再深……雪琪……是你的……彻底是你的了……”
就这样,二人说话间,不停变幻着场地。
月色下,荒村寂静,两人就这样纠缠不休。
六师伯抱着她在枯草堆上、在老井边、在残破的石阶上轮番猛干,每一处都留下他们交合的水痕与浪叫。
娘亲的白袜美足在泥土上留下浅浅的足印,足心湿滑,足趾蜷曲,每一次高潮都让她全身弓起,像一株被暴风雨摧残却又在极乐中绽放的雪莲。
高潮一波接一波,她的美眸向上翻起,只剩眼白,红唇大张,舌尖伸出,口水顺着唇角滑落。
她想起当年老爹温柔地吻她时,大黄的狗舌却偷偷钻进她的袜底,舔得她足心发痒,小灰的猴爪则轻轻挠着她的足弓,让她在丈夫身下差点叫出声,却只能死死忍住。
那份隐秘的羞耻与兴奋,如今在六师伯的粗暴下彻底爆发,她浪叫得比任何时候都放肆:
“六哥……啊……雪琪……又要去了……被你……在村里……干得……好浪……小凡……对不起……我……我不行了……我是六哥的了……齁齁齁——”
六师伯低吼连连,腰身如狂风暴雨般冲击,终于在一次最凶狠的贯入中,全根没入,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她的子宫。
娘亲尖叫着达到巅峰,全身痉挛,蜜汁如泉喷溅,混合着他的浓精,顺着白袜美足的大腿根部流淌,在月光下的荒村地面上洇开一片淫靡的湿痕。
两人喘息着纠缠在枯草中,夜风拂过,带走满身汗水与体液的腥甜。
娘亲软绵绵地趴在他胸前,红唇贴着他的皮肤,轻颤着呢喃,却再也分不清是回忆还是现实——那份曾经的纯净,已在今夜的月色下,彻底化作最下流的沉沦。
……
一夜的疯狂,几乎持续到天色将明。
东方天际终于泛起一丝鱼肚白,淡淡的晨光像一层薄薄的纱,悄无声息地笼罩在荒废的草庙村废墟上。
枯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远处的残垣断壁投下长长的阴影
空气里还残留着夜里那股浓烈到化不开的腥甜与汗味,却被清冷的晨露渐渐冲淡。
草屋内,摇椅早已停止晃动,歪斜地靠在墙角,藤条与木头摩擦留下的痕迹像一道道无声的见证。
娘亲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六师伯怀里,浑身上下香汗淋漓,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与脖颈上,原本雪白的肌肤此刻泛着潮红与斑驳的痕迹。
她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音,双腿无力地垂着,那双陪她度过整夜的白袜早已狼藉不堪——
袜底磨出了好几个破洞,丝丝缕缕的线头散开,足心处被汗水与先前残留的湿意浸得半透,足趾在破洞里微微蜷曲,像再也撑不住那份沉重。
此时的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剩下一具被彻底榨干的娇躯,勉强靠在六师伯宽阔的胸膛上,睫毛湿漉漉地颤动,美眸半阖
里面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离与一丝无法掩饰的空洞。
喉咙干涩得发疼,她想说些什么,却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像被夜风吹散的残梦。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六师伯。
他靠坐在床沿,胸膛虽也微微起伏,却丝毫不见疲惫之色。
那张原本就带着几分猥琐与霸道的脸庞,此刻反而神采奕奕,眉眼间满是餍足后的慵懒与新一轮的餍足。
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胸肌滑落,却像给他镀上了一层野性的光泽。
他低头看着怀里几乎散架的娘亲,喉结滚动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粗糙的大手轻轻抚过她汗湿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被自己彻底驯服的宠物。
“雪琪……爽不爽?”
他声音沙哑,却带着戏谑的笑意:“瞧瞧你这模样……要是让青云门那些小辈看见,还不得以为仙子师叔被山精野怪劫走了。”
娘亲闻言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力气反驳,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肩窝
鼻息间满是对方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与雄性的气息。
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酸涩——昨夜在荒村月下、在枯草堆里、在老井边……
那些放肆的浪叫、那些主动的迎合、那些连她自己都陌生的娇媚声音,此刻在晨光中像一根根刺,扎得她心口隐隐作痛。
可偏偏,那股从骨子里渗出的满足与余韵,又让她一时无法起身。
六师伯见娘亲不语,也不强求。随后低笑一声,轻轻把她放在床上,接着起身披了件外袍,赤足走向门外。
村外不远就是一条清浅的小河直接连接洪川,夜里他们曾在那里短暂逗留
如今晨雾缭绕,河水在鱼肚白的晨光中泛着淡淡的银光。
六师伯弯腰用随身携带的竹筒打了满满一筒清水,又折了几片干净的荷叶裹住,动作利落而迅速,像早已习惯了这种偷情后的善后。
回到草屋时,娘亲已经勉强撑起身子,靠在床头喘息。
看着六师伯提着水筒进来,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羞耻、疲惫、还有一丝隐秘的依赖。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接过他递来的湿荷叶,先是轻轻擦拭脸颊与脖颈上的汗迹。
冰凉的河水顺着指尖滑落,带走肌肤上那层黏腻的痕迹,也让她微微打了个寒颤。
休息了小半柱香的时间,娘亲终于缓过一口气。
她手脚无力地从床上下来,双腿一触地就软了一下,差点跪倒。
六师伯眼疾手快扶住她的腰,她低低说了声「谢谢」,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丝倔强。
随后,她扶着床沿,一步步挪到屋子中央的木盆前,把竹筒里的清水倒入盆中,又从衣柜里找出干净的布巾,开始仔细洗漱。
先是脸:娘亲用湿布轻轻按在眼角,擦去那些干涸的泪痕与汗渍。
镜子里的自己,俏脸虽仍带着潮红,却已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清冷仙姿,只是眼尾那抹无法掩饰的疲惫与唇角的轻肿,像两道隐秘的印记,提醒着她昨夜究竟经历了什么。
接着是脖颈、锁骨、胸前……每擦拭一寸,她都动作极慢,生怕惊动那股还残留在体内的余韵。
河水冰凉,触到皮肤时激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却也让她渐渐清醒。
最麻烦的是下身与双足……
她坐在床沿,微微分开双腿,用布巾蘸水轻轻擦拭大腿内侧那些早已干涸却仍旧黏腻的痕迹。
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每一下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羞耻。
白袜早已破得不成样子,她索性将它们缓缓褪下,露出那双被折腾得微微红肿的玉足。
足心处几道浅浅的压痕,足趾间残留的细微湿意,都让她脸颊发烫。
她用清水仔细冲洗足底,又用干净布巾擦干,每一个动作都耗费了她极大的力气,手指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发出半句抱怨。
六师伯靠在门边看着,没有插手,只是偶尔递过一块干净的布巾。
他的眼神里没有怜惜,只有一种餍足后的满足,像在欣赏自己亲手雕琢的艺术品。
而娘亲擦完后,又从衣柜最底层拿出以前穿过的衣裙——一件月白色的纱裙,边缘绣着极淡的竹叶纹,正是她平日里在小竹峰时最常穿的款式。
她背过身,缓缓穿上里衣、外裙,又从柜中取出另一双崭新的白锦长靴,仔细套在足上。
靴筒紧贴小腿,靴口银线云纹在晨光中泛着清冷的光泽,像把昨夜所有的狼藉都重新封存起来。
换好衣服,整个人看起来又恢复了那副青云仙子的清冷模样,只是脚步仍有些虚浮。
她转过身,对上六师伯的目光,声音低而坚定:“六哥……我们该走了。不能再耽搁。”
六师伯点点头,脸上那抹坏笑收敛了几分。随后也快速整理好衣衫,披上外袍。
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草屋。
村口的老槐树下,晨雾渐浓,他们没有御剑,而是选择步行穿过荒野小径,以免剑光惊动可能路过的弟子。
路上,娘亲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六师伯几次想伸手扶她,却被她轻轻避开。
她低着头,目光落在脚尖新靴的银线上,心里反复默念着即将面对的局面。
青云山脉在远方隐约可见,七脉峰峦如巨剑插天,晨光洒在云海之上,壮丽而神圣。
可此刻在娘亲眼中,那熟悉的山门却像一张巨大的网,随时可能将她的秘密暴露。
她想起此番外出「视察流波山」已近一月
掌门萧逸才与其他各脉首座必然已在通天峰等待复命。
若是露出半点破绽——哪怕只是眼神一丝疲惫、步伐一丝虚浮、或是身上残留的任何异样气息——后果都不堪设想。
两人走到山脚一处隐秘的林间空地,终于停下。
六师伯转头看她,声音压得极低:“雪琪,你先回小竹峰。我去大竹峰。等午后峰会时,我们再在通天峰见。记住……什么都别露出来。”
娘亲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强行提起精神。
她理了理鬓角的乱发,又用指尖轻轻按了按眼角,确保那抹潮红已被晨风吹散。
然后,她祭出天琊剑,剑光一闪,人已化作一道清影掠向小竹峰的方向。
六师伯目送她远去,嘴角又勾起那抹熟悉的坏笑,也驾驭三才筛子朝大竹峰飞去。
(第一季完,后续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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