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诛仙2之我的白衣仙母 · 风少克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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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接上回:

夜风如泣,裹挟着山野间残留的寒意,悄无声息地掠过草庙村的废墟。

曾经的村落早已不复往昔的炊烟,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与荒凉。

月色如一层薄薄的霜纱,洒落在断壁残垣之上,将一切映照得格外清冷。

村口那棵老槐树早已枯死,枝干扭曲如鬼爪,树皮斑驳剥落,露出里面灰白的木心,仿佛在无声控诉着当年的惨剧。

村道上杂草丛生,齐腰高的蒿草在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低鸣,像无数亡魂在私语。

路边散落的石磨、破瓦罐、倾倒的木栅栏,全都覆满厚厚的尘土和蛛网,诉说着这里早已绝无人烟的真相。

这里不是正魔大战时被毁坏的战场,而是更早、更血腥的悲剧。

许多年前,一个名叫普智的和尚,一夜之间屠尽全村,只为掩盖一个天大的秘密。

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哭喊声、孩童的惨叫声……一切都在那一夜戛然而止,只剩下两个幸存的孩子被青云门收留,从此踏上修仙之路。

可村子本身……却永远留在了那场屠杀之中,再无人敢靠近。

岁月流逝,草庙村成了传说中的鬼村,荒草吞噬了曾经的炊烟,野兽偶尔出没,却也很快离去,仿佛连它们都畏惧这里的怨气。

今夜,惨白的月色下,村子里只有风声与虫鸣。

远处山峦黑沉沉的轮廓如巨兽蛰伏,压得人喘不过气。

过不多时,一旁荒草丛中,六师伯喘息着坐起,怀里紧紧抱着那具雪白赤裸的娇躯。

而娘亲此刻全身无力,高潮后的余韵仍让她胴体微微颤抖,雪白的肌肤上布满汗珠与蜜汁的痕迹,腿间还残留着六师伯刚刚射入的浓精。

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遮住了她半边潮红的俏脸,美眸中还带着迷离与泪痕。

可那泪痕并非单纯的高潮余韵,而是从更深处涌出的绝望与痛楚。

刚才在天琊剑脊上被六师伯狂风暴雨般占有时,她一度迷失在快感中,可坠落瞬间,熟悉的草庙村轮廓映入眼帘,那些被金瓶儿、秦无炎、神秘人以及无数合欢派妖女反复凌辱的画面,如潮水般不受控制地涌回脑海。

每一幕都像烙铁一样烫在她心上,泪珠更是无声地不停滑落……

六师伯立刻察觉到不对,随后忙将娘亲抱得更紧,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大手一下一下轻抚她的后背,安慰道:“雪琪……别哭……都会过去的……”

声音低哑,带着心疼,却又夹杂着一丝满足。

说完大手轻轻抚过娘亲的柳腰,指尖摩挲着她腰侧那道浅浅的淤青——那是刚才在天琊上狂风暴雨般撞击留下的印记。

娘亲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水,却带着一丝鼻音。

她勉强抬起头,靠在六师伯胸口,感受着他结实的胸膛传来的温度。

刚才的高空交合太过激烈,她差点连天琊都掌控不住

若非六师伯最后护住她,两人恐怕早已摔得粉身碎骨。

可即便如此,她的身体仍旧在轻颤——子宫深处还残留着那股灼热的充实感,浓精仿佛还在缓缓溢出,让她既羞耻又隐隐满足。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坐在草丛里,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六师伯低头吻了吻娘亲的额头,舌尖轻轻舔去她眼角的泪液,故意岔开话题,好让气氛轻松一些:

“雪琪……你刚才叫得真浪……在天上被我干得都晕过去了……啧啧,那滋味……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娘亲俏脸瞬间涨红,羞恼地推了他一下,却没多少力气:“六哥……你还说……我们……我们那样做……要是被人看见……我……我还怎么见人……”

她声音越来越小,想到刚才那些衣物被甩下高空、被路人捡到的画面,心头又是一阵绞痛。

可身体却诚实地轻颤了一下,不由回忆起被六师伯抬腿后入、被他挠白袜足底时的快感,蜜穴竟又微微收缩,挤出一缕白浊。

六师伯喉间发出一声低哼,大手顺势滑到娘亲雪臀上,用力捏了一把:

“怕什么?下面那些凡夫俗子,顶多当是仙人双修……谁敢乱传?再说……你现在这副模样……光着身子被我抱在怀里……才最美。”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将大美人抱得更紧,让青云仙子赤裸的玉乳贴上自己的胸膛,乳尖摩擦间带起一丝酥麻。

娘亲咬住下唇,眼泪又在眼眶打转。

她想推开他,却又舍不得这点温暖。

刚才在天上被他用各种姿势轮番蹂躏,她的身体早已软成一滩水,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两人就这样亲昵地厮磨着,六师伯的唇不时在她颈侧、耳垂、锁骨上轻吻,舌尖舔舐着她汗湿的肌肤,带起阵阵细小的颤栗。

娘亲的呼吸渐渐急促,美眸半阖,双手无意识地环住情郎的脖子,指尖轻轻抠着他的后背。

“六哥……别……这里……这里是草庙村……万一有人……”

她低低呢喃,声音却带着一丝媚意。

六师伯却不理,唇角勾起一抹邪笑,低头含住她一颗红肿的乳尖,轻轻吮吸:

“没人……这村子早没人烟了……雪琪……你的奶子……还这么肿……刚才在天上被我咬得……啧……”

言罢,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绕着乳晕不停打转。

娘亲玉体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嗯……六哥……轻点……我……我好羞……”

话语越来越软,泪液却顺着眼角滑落——羞耻、快感、愧疚交织,让她心乱如麻。

就在这时,六师伯忽然抬起头,目光越过娘亲的肩头,落在了不远处一处孤零零的草屋上。

那草屋伫立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突兀,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熟悉感。

茅草屋顶已有些残破,墙壁用黄泥和木板糊成,门前两扇木门半掩,窗棱上挂着几缕枯藤。

月光洒在屋檐上,拉出长长的阴影,像一张沉默的嘴。

“雪琪……看,那边有间屋子。”

六师伯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讶异。

娘亲闻言也转过头去,美眸瞬间一怔。

那座草屋……她太熟悉了!即便多年未曾细看,那熟悉的轮廓、那门前歪斜的石阶、那窗下曾种过的几株野花残株……一切都如昨日重现。

这里,正是正魔大战之后,丈夫张小凡短暂隐居之地。也是他与她陆雪琪成亲之前,短暂同居、互诉衷肠的地方。

更重要的是……当初,正是在这间简陋的草屋里,她把自己的第一次,完完整整地给了那个笨拙却温柔的丈夫。

娘亲的呼吸忽然乱了!

她想起当年,老爹红着脸、双手颤抖着解开她的衣带;

想起他笨拙地亲吻她的唇,却又小心翼翼地问「雪琪……疼不疼」;

想起自己躺在简陋的木床上,雪白的双腿缠上他的腰

第一次感受到那种撕裂般的痛楚与随之而来的满涨……

那时的她,还是青云门高高在上的小竹峰首座,清冷如雪;

那时的他,是刚刚拯救天下苍生的大英雄……

可如今呢?

她赤身裸体,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里,体内还满是他的精液,刚刚在天上被对方像母狗一样后入、侧入、女上位……而这里,却是她与丈夫最纯洁的记忆之地。

泪珠瞬间决堤,娘亲的肩膀剧烈颤抖起来,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却终究忍不住低低呜咽。

六师伯见状,心头一紧,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快意。

他轻轻捧起娘亲的脸,指腹抹去她的泪痕,声音温柔却带着占有欲:“雪琪,这就是当年你跟老七成亲前暂时居住的地方吧?看起来……还挺完整的。”

娘亲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头的酸楚与羞耻,轻声道:“六哥……我们先进去休息一下吧……屋里还有一些我当年留下的衣服……我们去换上……不能……不能一直这样光着身子……”

六师伯眼底闪过一丝戏谑,忙点头答应:“好……我抱你进去。”

言罢,轻松地将全身赤裸的娘亲横抱而起。

娘亲下意识地用双臂环住他的脖子,雪白的娇躯完全暴露在夜风中。

那对丰盈玉乳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红肿的乳尖在月光下泛着珠光;

修长美腿无力地垂下,白袜足底上丝丝悬挂的残精清晰可见。

六师伯一边走,一边故意让手指在娘亲雪臀上摩挲,声音带着调笑:“雪琪……你这身子……抱起来真轻……刚才在天上被我干得那么狠……现在还软着呢……里面……还热乎乎的……我的精……是不是还堵在子宫里?”

娘亲羞得俏脸通红,泪液又涌了出来,却只能低低呜咽:“六哥……别……别说了……这里……这里有小凡的回忆……我……我好难受……”

六师伯却不松口,反而将她抱得更紧,让她的蜜穴贴上自己小腹,感受着那股湿热:

“难受什么?雪琪……你现在是我的……老七那小子……他懂什么?当年在这屋里……你把第一次给他……现在……我要把你所有的第一次……都补回来……”

娘亲的心如刀割,却又无力反驳。

她把脸埋进六师伯颈窝,任由泪珠打湿他的皮肤。两人就这样,一步步走向那座孤零零的草屋。

夜风吹过,草丛沙沙作响,像在为他们奏响一曲凄艳的挽歌。

推开半掩的木门,一股陈年木头与淡淡草香扑面而来。屋内虽长时间无人常住,却出奇地干净整洁。

显然,老爹张小凡平时下山办事或偶尔独自前来缅怀时,都会顺手打扫一番。

屋子不大,却五脏俱全:正中一张简陋的木床,床上铺着干净的粗布被褥,左侧是张小木桌,桌上摆着茶壶茶杯、几盏油灯,灯芯已换新;

右侧角落有个简易的灶台,柴火堆得整整齐齐,锅碗瓢盆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小坛封存的米酒;

墙角立着个旧木柜,里面叠放着几件换洗衣物——有娘亲当年留下的几件纱裙、白锦长靴、白袜,还有老爹的粗布长衫。

月光从破旧的窗棂斜斜照入,在地上拉出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尘土味,却不刺鼻,反而带着一丝久违的温馨。

屋顶茅草虽有些稀疏,却不漏雨;

地面用青砖铺就,打扫得干干净净,连一丝蛛网都看不到。

墙上挂着一幅简陋的画卷——正是当年张小凡亲手画的草庙村旧景,笔触稚嫩,却透着浓浓的乡情。

六师伯抱着娘亲跨过门槛,将她轻轻放在木床上。

娘亲赤裸的身子一接触到被褥,便下意识地蜷缩起来,用手臂护住胸前与腿间,泪眼朦胧地环顾四周。每一件旧物,都像一把刀,割在她心上。

“六哥……这里……一切都没变……”

娘亲突然幽幽地说了这么一句,声音轻得像风过枯草,几乎要被夜里的虫鸣吞没。

她目光缓缓扫过那张简陋的木床、床头那盏油灯、墙角的旧木柜,还有桌上那只缺了一角的粗瓷茶杯……

这些东西仿佛被时间遗忘,却又被某个人小心翼翼地维护着

没有一丝多余的灰尘,没有一丝凌乱的痕迹。

六师伯闻言,动作微微一顿。

此刻的他蹲在灶台边,正用一块破布擦拭着灶沿上的浮灰,闻言抬头看向她,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疲惫的温柔:

“嗯,没变就好。早点休息吧,我们休息一晚,明早再上山回宗门。”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继续低头打扫。

动作不算快,却很仔细——先把灶台擦干净,再把柴火码整齐,然后把桌上的茶壶茶杯挪到一边,用布掸去桌面那层薄薄的灰。

屋子里很快飘起淡淡的尘土味,混着木头和干草的陈年气息,却并不难闻

反而让整个空间多了一丝人间的烟火气。

娘亲坐在床沿,没有立刻回应。

她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在月光下莹莹生辉。

过了片刻,她才慢慢撑着床沿站起身,缓缓走向墙角那只旧木柜。

柜门紧掩,好似被刻意紧闭。

娘亲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轻轻推开。

柜门「吱呀」一声轻响,像一声久违的叹息。里面叠放着几件旧衣物,整齐得仿佛昨日才收拾过。

娘亲的目光落在最上面那件月白纱裙上,指尖轻轻触碰,布料柔软而熟悉,带着一丝淡淡的檀香——那是她当年亲手熏过的味道。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事物上,随后先拿起那双叠得方正的白袜。

袜子触手细腻,袜口用细银丝滚边,袜底微微泛着旧日的痕迹。

她坐在床沿,抬起一条修长的玉腿,足尖绷直,足弓弯成一道优美的弧度。

月光从窗棱斜斜照进来,落在她雪白的足背上,像一层薄薄的银霜。

她将白袜一点点套上脚尖,袜尖包裹住足趾时,她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足趾因长时间蜷曲而有些僵硬,袜子贴上去的瞬间,像一层温柔的束缚,又像一层冰冷的提醒。

娘亲缓缓向上拉,袜筒紧贴小腿,包裹住那段被绳索勒出浅痕的肌肤。

袜底贴上足心时,红肿的足底被柔软的布料轻轻摩擦,带来一丝细密的刺痒与酸麻。

“唔……”

极轻的一声呜咽从喉间溢出,她自己都未必察觉。

拉好一只袜子,她又抬起另一条腿。动作缓慢而小心,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月光照在她赤裸的娇躯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纤细的柳腰、微微鼓起的小腹、被勒得红肿的玉乳、腿间那片还未完全合拢的粉嫩花瓣……

每一处都带着新旧交叠的痕迹,每一处都在无声诉说着她这些天所受的凌辱。

可她却像没看见似的,一点点把第二只白袜也穿好。

随后,娘亲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足,白袜包裹下的玉足显得格外纤细修长,足弓弧度诱人,足趾在袜尖微微蜷曲,像在无声地抗议,又像在无声地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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