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诛仙2之我的白衣仙母 · 风少克 · 2 / 2
“十六护法何在?”
她大喝一声,忙召唤自己得力助手。
“在!”
声响,身现,以萧媚、柳心、花寒月、慕容兰等为首的十六个妖女顿时从火光中浮出。
这些妖女都会些许妖法,绝不是普通泛泛之辈。
她们刚一现身,便甩出道道锁链,缠斗众阴魂。
“有点意思!”
神秘人杀掉大半喽啰正觉无趣,见跳出这么十几个牛鬼蛇神,总算感到一丝快意。
当下,他大手一抬,众阴魂空洞眼眶瞬起绿光
不但轻松折断锁链,并且接连砍翻无数喽啰妖女。
“师妹-还愣着做什么?这些人妖,交给我就行了!”
神秘人边说边用手指弹开袭来铁锁,晃晃悠悠,闲庭信步。
“好!”
燕虹冷冷一笑,侧眸看向金瓶儿,狠声道:“贱人,这些年,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今天,我要用你的人头,来雪我心头之恨!”
语毕,双臂抡动,手心剑意再次浮现,焚香秘术释放重重剑影。
金瓶儿知他来者不善,早已默运妖法,仓促间也是左手拍出,紫芒刃刃影声势浩大,径直迎击相撞。
“嘭——”
剑光与刃影迸射,威势惊人。
燕虹纹丝不动,金瓶儿却连退数步方才稳住身形。
“贱人,拿命来!”
声未至,毒匕「青灵石」光影已到。
见燕虹法宝袭来,金瓶儿忙架起紫芒刃。
可那青灵石配合仙剑的剑风无比霸道,所激起震荡余波根本难以抗拒。
二人的修为本就在伯仲之间,若换做平时倒还好些
可这几日金瓶儿天天跟娘亲交合,身体亏损不少
尽管修为有所提升,但气力终是差了些。
一时间,庭院中央火光翻涌,紫芒刃光如粉色烟霞,剑影与刀芒碰撞间火花四溅,石阶碎裂,假山崩塌,池水被余波激起丈高水柱。
燕虹剑势如毒龙出洞,每一击都带着焚烧万物的烈焰光芒;
金瓶儿则身法如柳,紫芒刃舞得密不透风,粉色刀光化作漫天烟霞,勉强抵挡住那股汹涌杀意。
“贱人!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燕虹咬牙切齿,青色仙剑带起一道碧绿弧光,直取金瓶儿咽喉。
金瓶儿此时也逐渐从震惊中缓过神来,随后娇笑一声,身形如风中柳絮侧移三尺,紫芒刃反手一撩,刀锋擦着燕虹肩头掠过,带起一缕血丝。
“燕女侠火气这么大?莫不是还在对当年的事耿耿于怀?”
她媚眼如丝,话语间尽是挑衅,手中紫芒刃化作一道粉色长虹,卷向燕虹腰际。
就这样,两人你来我往,招招夺命,庭院中央已成战场,尘土飞扬,火龙与粉光交织,杀气冲天。
而另一边,神秘黑衣人却并未加入战圈。
他负手立于庭院侧廊阴影之中,黑色斗篷随风猎猎,面容隐在兜帽深影里,只露出一双幽深冷冽的眸子。
周围阴魂如鬼魅般环绕,发出低沉的嘶吼,十六护法已被他逼得节节后退,萧媚、柳心、花寒月等人虽妖法诡异,却在漫天阴魂的围杀下左支右绌,香汗淋漓。
“哼……一群半男半女的怪物,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
神秘人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随后抬手一挥,数十道阴魂骤然合体,化作一尊巨大的鬼影,张开血盆大口,向花寒月当头罩下。
花寒月俏脸一变,双手结印,化作一道绿烟试图遁逃,可鬼影速度更快,巨口一张,竟将她整个人吞入腹中。
下一瞬,鬼影腹中传出花寒月凄厉惨叫,绿烟溃散,她的身影已消失不见,只余一缕青烟袅袅。
“寒月!”
柳心目眦欲裂,手中锁链如灵蛇狂舞,卷向鬼影。
可那鬼影只是轻轻一抖,锁链便寸寸碎裂,柳心被反震得倒飞出去,撞塌半堵墙壁,口吐鲜血。
萧媚见状,银牙紧咬,娇躯一晃,化作一道粉色残影扑向神秘人,手中短刃直取其咽喉。
“找死。”
神秘人冷哼一声,不闪不避,右手随意一抬,掌心黑气涌动,化作一只巨大鬼爪,迎面扣向萧媚。
“噗——”
鬼爪扣住萧媚纤腰,将她凌空提起。萧媚挣扎间衣衫碎裂,雪白娇躯暴露在夜风中,胸前一对饱满玉峰剧烈起伏,粉嫩乳尖因恐惧而挺立。
“放……放开我……”
萧媚声音颤抖,眼中终于露出恐惧。
神秘人低笑:“放开?可以。”
话音未落,鬼爪猛地收紧,只听「喀嚓」一声脆响,萧媚腰肢被生生捏断,娇躯如破布般软塌塌垂下,口中鲜血狂涌,美眸瞬间失去光彩。
“媚儿!”
柳心嘶吼着扑来,却被另一道阴魂拦住,瞬间被撕成碎片。
短短片刻,十六护法已有七八人殒命,剩下的也个个带伤,惊恐万状。
神秘人负手而立,兜帽下的目光扫过残余妖女,声音冰冷:“一群蝼蚁,也配在本座面前叫嚣?”
他抬手一挥,漫天阴魂如潮水般涌向残余妖女,惨叫声此起彼伏,血雾弥漫。
而此时,金瓶儿与燕虹的激战也已进入白热化。
燕虹功法霸道,每一击都带起赤色火光,焚烧万物;
金瓶儿身法诡谲,紫芒刃舞得密不透风,却渐渐落入下风。
她的额头渗出细密香汗,鹅黄罗裙已被火焰腐蚀出数道裂口,露出大片雪白肌肤,胸前饱满玉峰随着剧烈动作起伏,乳浪翻滚。
“贱人,受死!”
燕虹大喝一声,仙剑带起一道赤色长虹,直刺金瓶儿心口。
金瓶儿银牙紧咬,紫芒刃横档,却被仙剑上的巨力震得倒退数步,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想不到……短短数年……你的修为竟然如此精进……”
可她话音未落,燕虹已欺身而上,毒掌拍向她天灵盖。
就在此时,神秘人却忽然闪身离开战场,径直向后院掠去。
“师妹-你打你的,我去办正事。”
他声音淡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燕虹与金瓶儿同时一怔,却已无暇分心。
神秘人身形如鬼魅,几个起落便穿过重重院落,来到主楼寝室之外。
推门而入,入目便是那凄艳的一幕……
只见娘亲被粗麻绳高高吊起双手,赤身裸体悬在床沿上方,娇躯在月光下莹莹生辉,却布满凌辱的痕迹。
神秘人站在门口,目光在那具凄艳娇躯上缓缓扫过,兜帽下的眸子闪过一丝复杂神色。
“啧啧……真是可惜。”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叹息。
“雪琪,你本该是高高在上的青云女神,如今却被吊在这里,任人凌辱……金瓶儿那妖女,当真下手狠辣。”
说话间,神秘人缓步上前,停在娘亲身前,目光落在她雪白胴体上。
娘亲与六师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以为来了救星。
可下一刻,神秘人却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娘亲雪白的脸颊,沿着颈侧滑下,掠过锁骨,最终停在那对被绳索勒得鼓胀的雪峰上。
“这么美的身子……被玩成这样,真是暴殄天物。”
他指尖轻轻捏住娘亲红肿的乳尖,微微一拧。
“唔!”
娘亲娇躯一颤,束口球堵住的樱唇发出模糊呜咽,美眸中希望瞬间破碎,化作羞恼与绝望。
六师伯同样瞪大眼睛,呜咽着挣扎,却只能让绳索勒得更紧。
神秘人低笑:“别怕,我是来救你们的!”
他指尖在娘亲乳尖上缓缓打转,又顺着乳沟滑下,掠过平坦小腹,最终停在她红肿的蜜穴前,指尖轻轻拨弄那枚凤尾玉阳。
玉阳震动加剧,娘亲顿时低哼出声,娇躯颤抖,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玉阳滴落。
“啧……这么敏感?看来金瓶儿调教得不错。”
神秘人收回手,目光扫过地上散落的衣物,最终落在那双破烂的白锦长靴与白袜上。
他俯身捡起一双白锦长靴,指尖摩挲着靴筒上残留的精斑与泥土,嗅了嗅,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雪琪,这双白靴……是你的吧?”
他转头看向娘亲,声音带着戏谑。
娘亲羞恼地别开头,美眸中尽是屈辱与愤怒,束口球堵住的樱唇发出模糊的呜咽,像是在骂他无耻。
神秘人却笑得更欢,又捡起另一双白靴,放在鼻尖轻嗅。
“啧啧……两双美靴,都被精液浸透了……雪琪,你说,要不要我留下做个纪念?”
娘亲与六师伯同时瞪大眼睛,呜咽声更急,眼中满是羞愤。
神秘人却不急不缓,将两双白靴收入袖中,又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破烂白袜,仔细叠好,也一并收起。
“既然你不愿以身相许,我也不强求……不过,总得给点好处吧?”
他走到娘亲身前,指尖挑起她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雪琪,你说呢?”
娘亲美眸中泪水打转,羞恼得几乎要咬碎银牙,却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并且拼命点头。
这也不难理解,早就听到外面响动的她,知道这是唯一逃离的机会。
更何况,当初被神秘人玩弄的时候,她早已经在对方耳边许下承诺。
而见娘亲如此,神秘人随即低笑:“嘿嘿-记住你当初说的话,以后……我会去青云山找你的!”
说完,抬手一挥,绳索应声而断,娘亲与六师伯同时跌落在床榻上,娇躯颤抖,双手无力地护住胸前与下体。
神秘人又屈指一弹,两道柔和灵光没入她们眉心,封禁的修为瞬间恢复。
“走吧。”
他声音淡淡,转身向门外走去。
“本座还要去挡住秦无炎,你们……好自为之。”
接着身影一闪,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娘亲与六师伯愣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
他们对视一眼,泪水夺眶而出,却不敢耽搁,忙抓起地上残破衣物,胡乱裹在身上。
那雪白纱裙虽被撕得七零八落,但娘亲还是捡起最完整的一块,勉强裹住胸前与下体,裙摆残缺不全,只堪堪遮到大腿中段,露出修长雪白的双腿与赤裸的玉。
六师伯则抓起一块桌布胡乱披在上身,又扯过一条窗帘系在腰间,勉强遮住与下体。
除此之外,两人身上再无半点蔽体之物。
尤其是娘亲,那白纱裙薄如蝉翼,贴在汗湿的肌肤上,几近透明,乳尖、腰线、臀瓣的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残留的精斑与掐痕更是清晰可见。
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足底的红肿与昨夜磨损让每一步都刺痛钻心
可她顾不得这些,当下跟六师伯互相搀扶着向门外走去。
就在这时,寝室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妖女们的怒骂与惊呼。
“贱婢!竟然想逃?!”
“抓住他们!别让那两个跑了!”
声音越来越近,伴随着刀剑出鞘的铮鸣。
娘亲与六师伯心头一沉,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绝望与决然。
很快,房门「砰」的一声被撞开,冲进来的正是十六护法中残余的几人——
凌霜儿、王幂、赵薰儿、慕容兰等,皆是这几日疯狂轮奸过娘亲的妖女。
此刻她们衣衫凌乱,身上还带着血迹与妖气,显然是从前院激战中抽身追来,满脸狰狞与杀意。
“呵呵-还在!”
凌霜儿一马当先,手持一柄碧绿长鞭,鞭梢闪烁着毒光,目光在娘亲跟六师伯二人赤裸娇躯上肆意扫视,淫笑起来:“啧啧,衣服都没穿好就想跑?看来公子还没把你们调教够啊!”
王幂舔了舔嘴唇,胯下那根白嫩粗长的肉棒早已昂然挺立:“陆仙子,上次在高台上被我们轮得那么爽,现在又想跑?门都没有!”
赵薰儿目光阴毒,盯着娘亲胸前被绳索勒出的红痕:“大美人,你那对大奶子被我们揉得都肿了,还敢跑?今晚再给你们加点料!”
慕容兰冷笑:“公子说了,谁抓住你们,谁就能再玩你一整夜!”
娘亲闻言羞愤交加,随即银牙紧咬,美眸中杀意涌现;
六师伯也是老脸煞白,双手紧握成拳。
“妖女……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娘亲声音冰冷,带着无尽恨意。
她与六师伯对视一眼,心意相通,同时口中念诀。
刹那间,一道剑光和三颗骰子自庭院深处密室破空而出!
天琊神剑青光凛冽,剑身如秋水,带着森寒杀意,直奔娘亲;
三才骰子光芒闪烁,携带着浩瀚正气,飞向六师伯。
两大法宝感受到主人召唤,发出兴奋的轰鸣,瞬间落入他们手中。
娘亲握住天琊,剑身嗡鸣,青光大盛,她周身蓝芒涌动,残存的太清道法瞬间爆发,原本虚弱的娇躯重新焕发出仙子威严。
六师伯手持三才骰子,蓝光护体,猥琐的面容上也浮现决绝杀意。
“妖孽,受死!”
娘亲娇叱一声,天琊剑光如雪瀑倾泻,剑气纵横,瞬间将冲在最前的凌霜儿笼罩。
凌霜儿大惊,碧绿长鞭急舞,化作一道毒网迎上,可天琊何等神兵?剑光一闪,毒网寸寸碎裂,凌霜儿惨叫一声,被剑气绞成血雾。
“啊!”
王幂见状骇然,挺着铁棒扑来,却被娘亲反手一剑斩断双臂,鲜血喷涌,惨叫倒地。
赵薰儿与慕容兰对视一眼,同时祭出妖法,化作两道绿烟扑向六师伯。
六师伯手中三才骰子一抖,光芒顿时如潮水涌出,浩然正气碾压绿烟,两妖女惨叫着被真气撕裂,魂飞魄散。
其余妖女见状魂飞魄散,纷纷四散奔逃,可娘亲岂会放过?
被凌辱这么多天的心中早就恨到了极点,当下天琊神剑剑光交织成网,将残余妖女尽数笼罩。
一时间,剑光过处,血肉横飞,惨叫连连。
不到半盏茶时间,冲进寝室的十几名妖女全部伏诛,鲜血染红地面,残肢断臂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娘亲收剑立于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她转头看向庭院深处,那里喊杀声依旧传来,金瓶儿的娇叱与秦无炎的怒吼交织,毒雾与火焰碰撞的爆炸声不时响起。
“六哥……你先走……我要去杀了金瓶儿那妖女还有秦无炎……”
娘亲美眸中杀意再现,尤其是想起这几日被轮奸的屈辱、被高吊水刑的绝望、被当众羞辱的耻辱,心头恨意更是如火山喷发,娇躯颤抖着就要御剑冲向战场。
六师伯忙上前拉住他,声音急切的道:“雪琪,冷静!现在不是报仇的时候!我们修为刚恢复,体内之毒未清,体力也已透支……
金瓶儿那妖女狡猾无比,秦无炎又阴险恶毒……尽管有那神秘人前来相助,但局势未明,万一再落入虎口……我们岂不是白白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娘亲闻言娇躯一颤,握剑的手渐渐松开,眼眸中恨意与理智交织。
她回头看着情郎那张虚弱苍白的脸,泪水再次涌出:“六哥……我……我咽不下这口气!那些妖孽……她们对我……”
六师伯抱住她,破布下的赤裸肌肤贴在一起,带着余温与汗湿的触感。
随后,低声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现在该做的……是尽快逃离这里。待他日修为恢复,再找金瓶儿和秦无炎算账不迟!!”
娘亲听后顿觉有理,随后重重点了下头,强忍泪水道:“嗯……你说得对……我们走!”
言罢,二人对视一眼,心意相通,同时御剑而起。
顷刻间,两道剑光冲天而起,划破夜空,径直朝东北方向疾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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