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诛仙2之我的白衣仙母 · 风少克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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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里无云,晴空如洗。

虽然正是深冬时节,可这一日天公作美,竟放出个大晴天来。

湛蓝的天幕一尘不染,阳光普照大地,暖融融的却不灼人。远山近岭皆覆薄雪,在日光下闪着细碎银光,像撒了满地的碎钻。

风从高空掠过,带着一丝清冽,却又不冷,只将云朵吹得如棉絮般悠悠飘荡,衬得这天地间格外宁静祥和。

高空之上,一道雪白剑光划破长空,宛若流星追月,带着凌厉却又优雅的弧度,直往东方疾驰而去。

剑光中,娘亲一袭新换的月白纱裙,长发如墨瀑飞扬,白锦靴踏在剑身,足尖轻点,御剑姿态说不出的清丽出尘。

可此刻那张绝美脸庞上,却带着几分薄薄的愠怒,眉心微蹙,红唇紧抿,美眸中水雾隐隐,似是强忍着什么。

天琊神剑通体雪亮,剑芒吞吐,映得她整个人如九天仙子下凡,又似不食人间烟火的雪中莲花。

可昨夜那场荒唐事,却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怎么拔都拔不掉。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羞。

昨夜在清水寨客栈,那老色鬼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她按在桌上肆意玩弄,还逼她穿那双被众人射满精液的白锦靴……

那黏腻腥热的触感,仿佛此刻还残留在足底,让她每想起一次,便觉羞耻如潮水般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天一亮,她便强忍着腿间的酸软与空虚,匆匆洗漱干净,又换上新买的雪色纱裙、月白中衣、银丝肚兜,以及一双崭新的白锦软靴。

她本想等六师伯醒来理论一番,可一想到昨夜自己被肏得神魂颠倒、浪叫连连的模样,又觉羞耻难当,索性赌气御剑独自飞走,直奔流波山而去。

与此同时,娘亲身后,一道青色遁光紧追不舍。

只见那遁光中,六师伯站在自己法宝「三才骰子」上抓耳挠腮。

那三颗骰子被他催动法力放大,其中一颗化作丈许方圆,通体青光流转,表面斑斑点点,载着他御风而行。

另外两颗小骰子则环绕周身,发出嗡嗡低鸣,像忠实的护卫。

此刻的他一袭青袍,手拿折扇,脸上却满是焦急与懊恼,远远地便高声呼喊:“雪琪!雪琪你等等我!”

“雪琪,为夫知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雪琪,昨夜是为夫孟浪了,你听我解释啊!”

声音在高空回荡,带着几分急切与讨好,可娘亲赌气不理,只把天琊剑催得更快,剑光一闪,便又拉开数百丈距离。

六师伯急得额头冒汗,忙又催动三才骰子,青光大盛,骰子表面点点数疯狂转动,载着他拼命运力追赶。

可他修为终究与娘亲相差甚远,天琊神剑又是天下有数的神兵,速度奇快,他这一追,就是小半个时辰,却始终只能远远望着那道雪白剑光,就是追不上。

冬日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可六师伯心里却凉了半截。

他知道自己昨夜玩得太过火了,毕竟那清水寨客栈,本就是江湖汉子云集之地,他一时兴起,竟当众把娘亲按在一楼大厅的桌上肆意肏弄,还逼她穿那双被众人射满的白锦靴……

虽说那些人不敢真的碰娘亲,可那视奸的目光、起哄的淫言,却像刀子一样,一刀刀割在娘亲心上。

此刻的他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可又舍不得那份刺激。

娘亲平日里高冷如冰山,可被他肏得浪叫连连、求饶认爹的模样,又实在是太勾人了。

昨夜被众人围观,又被迫穿精靴时,那羞耻到极点的模样,却又兴奋到极点的反应,让他爽得几乎要疯。

可如今,娘亲赌气飞走,六师伯心里空落落的,像丢了魂似的。

“雪琪!你等等我啊!”

他又高喊一声,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哀求。

娘亲在前方御剑飞行,耳边尽是六师伯的呼喊,心头乱成一团。

她本是赌气,可听着听着,又觉鼻尖发酸。

那老色鬼,昨夜把她羞辱成那样,今早醒来却又百般讨好,抱着她亲了又亲,哄了又哄,说尽了好话。

她本已软了心,可一想到昨夜那双被精液灌满的白锦靴,又觉委屈难当,索性一咬牙,御剑飞走。

可飞着飞着,她又开始胡思乱想。

那老色鬼追得这般急切,莫非是真的知错了?

他平日里虽下流无耻,可对自己却是真心疼爱。

这些日子一路同行,他虽时常把她按在各种地方肆意玩弄,可事后总会温柔哄她,替她擦拭身子,帮她理好衣裙,甚至连靴子上的灰尘都会亲手掸去。

想到这里,娘亲心头一软,御剑的速度不由慢了几分。

可她又羞又气,嘴上却不肯服软,只把天琊剑微微侧飞,像是不经意间放慢了速度。

六师伯在后看得真切,心头一喜,忙催动三才骰子,全力追赶。

就这样,二人一前一后,又飞了许久。

冬日虽短,可这高空飞行,时间却过得极慢。阳光渐渐西斜,云朵被染成金红,晚霞如火,映得天边一片绚烂。

终于,在六师伯的坚持不懈下,他追上了娘亲。

三才骰子青光一闪,载着他一个纵跃,直接跳到了天琊神剑上。

“雪琪!”

他从后面一把抱住娘亲的纤腰,粗壮的双臂如铁箍般将她紧紧箍在怀里,下巴搁在她香肩上,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

娘亲娇躯一颤,御剑的身子险些不稳,天琊剑在空中晃了晃,才稳住身形。

“你……你放开!”

她羞恼地娇嗔,声音软得像化了的水,带着一丝哭腔。可那双手却没用力推开,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

六师伯哪里肯放?双手抱得更紧,胯下那根早已鼓起的巨物,直接顶在了娘亲的股沟处,隔着薄薄的纱裙,热得像烙铁。

“雪琪……为夫知错了……昨夜是为夫混账,把你羞辱成那样……你打我骂我都行,别不理为夫好不好?”

他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委屈与讨好,巨物却故意在娘亲股沟处来回磨蹭,龟头隔着布料顶弄那处红肿的花穴,惹得娘亲娇躯一软,几乎站不住。

“坏蛋……你……你还说!”

娘亲羞得耳根通红,声音带着哭腔的娇媚。可腿间那处,却又隐隐发烫,蜜液不受控制地渗出几分,湿了新换的亵裤。

她本想继续赌气,可被六师伯这么一抱,一磨,心头那点薄怒瞬间化作春水。

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呐:“昨夜……昨夜你当着那么多人……还逼人家穿那双……那双脏靴子……呜……人家……人家羞死了……”

说到最后,她声音都带上了哭腔,眼角渗出泪珠,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兽。

六师伯心头一软,忙低头亲吻她的泪痕,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宝贝,为夫错了,为夫不该玩得那么过火……下次……下次为夫一定先问过你好不好?”

娘亲闻言,更是羞得抬不起头,可心头却甜滋滋的。

她知道这老色鬼嘴上说得好听,下次保不齐又犯,可听着听着,又觉鼻尖发酸,忍不住软软地「嗯」了一声,细若蚊呐。

六师伯听得心头大喜,双手抱得更紧,巨物却越发不安分,在娘亲股沟处来回顶弄,龟头隔着布料顶弄那处湿润的花穴,惹得娘亲娇躯乱颤,喘息渐急。

“雪琪……为夫想你了……想得鸡儿都疼了……”

他低吼着,声音沙哑而霸道,双手探进娘亲裙摆,粗糙的掌心顺着雪白大腿滑上,精准地找到那处湿润的幽谷,指尖轻轻一勾,便沾了满手蜜液。

娘亲被他撩得腿软,御剑的身子晃了晃,天琊剑在空中微微倾斜。

她羞得把脸埋进六师伯怀里,声音带着哭腔的娇媚:“坏蛋……这里……这里是高空……会被人看到的……呜……别……别在这儿……”

可她的腰肢却本能地扭动,雪臀轻轻摇晃,像在无声地邀请。

六师伯坏笑一声,双手用力一扯,便将娘亲的亵裤褪到膝弯,露出那处红肿外翻的花穴。阳光洒在上面,映得蜜液晶亮,淫靡至极。

“怕什么?这高空万里无人,为夫就要在这儿肏你……肏得你哭着求饶……”

他低吼着,解开袍子,掏出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巨物,龟头对准湿滑的肉瓣,腰胯猛地前挺,「噗滋」一声,整根肉棒便狠狠插入那紧窄的蜜穴,直抵花心!

“啊!”

娘亲仰头尖叫,声音在高空回荡,娇躯弓起如虾米,蜜穴被粗暴地撑开到极致,层层嫩肉本能收缩,紧紧裹住入侵的巨物。

那灭顶的充实感瞬间席卷全身,让她忍不住仰头浪吟,喉间溢出断续的娇喘。

天琊剑在空中晃了晃,险些失控,可娘亲强忍着快感,玉手紧握剑诀,才稳住剑身。

六师伯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扣住娘亲纤腰,腰胯如打桩机般猛撞,每一下都直捣子宫,龟头如铁锤般狠撞花宫嫩壁,带出「噗滋噗滋」的浆响。

“雪琪……为夫肏你……肏得你爽不爽?嗯?你的骚屄咬得为夫好紧……小骚货……为夫肏死你……”

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而霸道,腰胯顶撞得越发凶狠,每一下都全根没入,囊袋「啪啪」拍打在她雪臀上,发出清脆肉响。

娘亲被肏得神魂颠倒,雪白娇躯在剑上颤抖不休,巨乳晃荡出阵阵乳浪,乳尖硬挺如樱桃,乳晕红肿得如火烧。

她双手死死抱住六师伯的脖子,雪白肥臀高高翘起,蜜穴痉挛着喷出更多淫水,像是尿失禁般从高空喷下,落在下方云层,泛起晶亮水花。

“爹爹……嗯啊……太……太猛了……高空……高空里肏……人家好羞……啊……大鸡巴……大鸡巴肏得好深……女儿……女儿的骚屄……要被爹爹肏烂了……呜……云层下面……云层下面有人……会被看到的……啊齁齁齁……”

她的声音高亢而放浪,带着哭腔的媚意在高空回荡。天琊剑摇晃得越来越剧烈,阳光洒在两人交缠的躯体上,映出淫靡的影子。

六师伯听得邪火大盛,双手用力拉扯乳肉,像在挤压两团熟蜜,乳珠在指间变形,乳晕红肿得如火烧。

娘亲娇躯乱颤,浪吟更急:“奶子……奶子要被扯坏了……爹爹……你……你好粗鲁……嗯哼……顶……顶到最底了……人家……人家爱死爹爹了……呜……泄……泄出来了……”

就这样,二人在天琊剑上卿卿我我,欲仙欲死,御剑飞往流波山而去。

晚霞如火,映得两人身影如画中仙侣,可谁又知,这对璧人此刻正于万丈高空,疯狂交合,浪叫连连……

就这样,二人御剑飞驰数个时辰,这才在千里之外的一片孤岛上落下身形。

“雪琪,我们到了!”

看着风景秀丽,山峦起伏的岛屿,六师伯长吁口气。

“嘘——”

娘亲连忙示意他噤声,美眸微眯,玉步轻移,往前一指,声音压得极低:“你看!”

“啊?”

六师伯一怔,忙快速凑近。

可当他顺着娘亲所指望去之后,瞬间大惊失色。

只见山脚下,横七竖八地倒着数十具血肉模糊的尸体,鲜血尚未完全凝固,在夕阳下泛着暗红的妖异光泽。

有的被开膛破腹,内脏淌了一地,五脏六腑散落四周,血腥气直冲鼻端;

有的四肢扭曲成诡异的角度,显然生前受过极残忍的折磨,骨茬外露,惨不忍睹;

还有几具女尸衣衫破碎,雪白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中,胸前、腿根处尽是青紫的指痕与齿印,竟似在死前被极尽凌辱,脸上犹残留着绝望与痛苦的神情。

“怎……怎么会这样?”

六师伯喉头暗吞一口唾沫,一时吓得手足无措,脸色煞白。他虽在青云门混迹多年,可哪里见过这般惨烈景象?当下腿肚子都有些转筋。

娘亲却比六师伯镇定许多,毕竟她常年行走江湖,除魔卫道,早见惯了生死

此刻虽也心头微凛,却仍保持着清冷的神色,仅从死者残破的服饰,便已辨出对方身份。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人应该都是正派弟子!”

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凝重:“看这衣襟绣纹,有昆仑墟的云纹,有天音寺的佛字,还有几人是焚香谷的弟子……想必都是前来流波山探查的同道。”

六师伯闻言,更是心惊肉跳,忙四下张望,生怕有什么妖邪突然扑出:“看来这里真有猫腻啊!”

娘亲点了点头,俏脸上的愠怒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青云仙子一贯的凛然正气:

“想必事情没那么简单!这里一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否则正派弟子不会伤亡这么惨烈!”

“那我们快点返回青云告诉萧师兄吧,暂时别蹚这浑水了!”

六师伯有点紧张,瞬间打起了退堂鼓,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意。

尽管他昨夜大展神威把娘亲肏得神魂颠倒,今晨又在高空将她肏得浪叫连连,此刻面对凶险却像个胆小鬼似的,只想三十六计走为上。

娘亲闻言,美眸一横,傲娇地嗔道:“我等奉掌门师兄之命来此调查,岂能临阵退缩?”

声音虽冷,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随后又道:“既然来了,就进去看看吧!如果真有异宝,绝不能落入魔教妖邪之手!你跟紧我,千万不可与我走散!”

“好!”

六师伯连连点头,只觉又紧张又刺激。娘亲这副正气凛然的模样,当真美得惊心动魄,让他心头直痒,可眼下这血腥场面,又让他后背发凉。

当下,二人收起法宝,缓缓走向山脚。

刚到近前,便见一处黑漆漆的洞穴赫然出现。

只见洞口幽深,隐有阴风吹出,带着一股腐朽与腥甜混杂的怪味。

洞穴前,又有几具尸体倒在两侧,并且尸身好似被什么东西啃咬过,皮肉翻卷,骨骼外露,惨不忍睹。

六师伯看得头皮发麻,忍不住低声道:“雪琪……这……这洞里怕是有妖兽……咱们……咱们还是小心点……”

娘亲却毫不停留,尽管洞穴内黑漆漆的

可她双眸亮若星辰,洞中昏暗对她毫无阻碍。

此时,她将天琊神剑横于胸前,散发的淡淡蓝光,也间接成了最好的指路明灯。随后玉步轻移,率先步入洞中。

六师伯忙紧跟其后,生怕落后一步就被什么东西吃了。

洞内初时狭窄,仅容一人侧身而过,四壁潮湿,隐有水珠滴落,发出「滴答滴答」的细响。娘亲美眸微眯,剑尖轻挑,警戒四周。

可越往里走,她心头越觉不对。

只见甬道墙壁上,刻着无数淫靡图案:或赤裸女子交缠,或男女交欢,姿态放浪,栩栩如生,竟似用某种秘法刻成,隐隐透出粉红光晕,似在向闯入者无声挑逗。

娘亲俏脸微红,心头暗骂「无耻」,剑气一吐,将一幅尤其不堪的「双龙戏凤」图划得粉碎。

六师伯在后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低声道:“雪琪……这……这他妈是合欢派的魔窟吧?那些图案……啧啧……比客栈那些春宫图还下流……”

他声音虽低,可在那狭窄甬道中,却清晰传入娘亲耳中。

娘亲顿时羞恼地回头瞪了他一眼,声音冷冷的道:“闭嘴!都什么时候了,还胡说?”

六师伯忙赔笑,双手合十作揖:“好好好,为夫闭嘴,为夫闭嘴……”

当下,二人又往前行了数十丈,甬道陡然豁然开朗。

前方出现一座硕大无朋的地下洞府,穹顶高逾十丈,镶满夜明珠,洒下暧昧柔光。

洞府中央,一泓温泉潺潺,雾气蒸腾,水面上漂着无数粉红花瓣,香气浓得化不开,闻之欲醉。

而更远处,珠帘层层,纱帐低垂,隐约可见数十张壁画挂满四周墙壁,上面的人影或坐或卧,并且个个衣衫不整,比刚才甬道里的那些还要不堪入目……

娘亲心头猛地一跳,指尖已搭上剑柄。

她知道,自己已真正踏进了合欢派最阴毒、最香艳的魔窟。

而就在这时,前方不远处,突然响起一阵阵若有若无的对话声。

“三娘-如此妙物实在难得,如果穿在你身上,自是愈发美艳!”

“哼!秦宗主,您不是一向对本教新来的妙公子情有独钟吗?今日得此宝物,为何要送与小女子?”

“嘿嘿-金瓶儿虽然漂亮,可她哪有你骚劲十足啊!”

“切-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嘿嘿-三娘,还是你善解人意!如今此处只剩下你我二人,你何不将这宝物穿上,好让哥哥一饱眼福?”

“只是一饱眼福吗?你就不想做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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