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诛仙2之我的白衣仙母 · 风少克 · 2 / 2
她羞得把脸埋进六师伯胸膛,死死抓住他的衣襟,生怕被下面的人看见。
可六师伯偏偏飞得极低,几乎贴着城墙掠过,惹得城楼下围观的众人一阵惊呼:“还……还真是白天那个白衣美人?!”
“啧啧……看来今晚被肏得不轻啊……”
“啧啧啧-看似仙气飘飘的大美人,没想到竟然这么骚浪!”
“让你也肏一次如何?”
“那敢情好!要是能肏她一次,明天就算是死了我也愿意!”
“哈哈哈——瞧你那没出息的样!”
“怎么?难道你们不想肏她吗?”
“当然想!屁眼都想给她插爆!”
议论声此起彼伏,像刀子一样扎在娘亲心头。她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可腿间那处却又隐隐发烫,蜜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湿了六师伯的衣襟。
……
片刻后,六师伯抱着她落在客栈门前。
虽然夜已深,但客栈大厅里却依旧灯火通明,十几桌江湖汉子还在推杯换盏,酒香混着喧闹声扑面而来。
六师伯故意把娘亲放到门口,然后拍了拍她的雪臀,低声道:“自己走进去,让他们都好好瞧瞧!”
“不要……”
娘亲羞的直摇头,可六师伯的表情根本就不容她拒绝。
无奈之下,娘亲只能咬紧红唇,强忍着腿间的酸软与空虚,低头疾步往店内走去。
那残破的纱裙随着步伐晃荡,裙摆被风掀起,露出雪白大腿与那双被淫液浸湿的白锦袜。
胸前布料被撕得七零八落,几乎遮不住那对饱满雪乳,走动间乳浪晃动,乳尖隔着薄纱若隐若现。
一头如墨长发凌乱,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与颈侧,平日里清冷如寒星的眸子此刻雾气蒙蒙,泪珠还挂在睫毛上,红唇微肿,唇角残留着一丝可疑的白痕。
毫不夸张的说,娘亲此刻这副衣衫不整、妆容凌乱的模样,简直就是刚被男人粗暴奸淫过的活证据。
可她刚迈步跨进客栈门槛,整个大厅的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了半息
随即像被点燃的火药桶,「轰」地一声炸开了。
原本喧嚣的酒声、划拳声、笑骂声,戛然而止。
数十双眼睛齐刷刷地钉在她身上,从头到脚,像要把她那身残破的雪白纱裙剥个精光。
整个大厅,霎时间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看傻了。
那些正在喝酒的江湖汉子,酒杯停在半空;
正在划拳的赌徒,拳头僵在空中;
就连柜台后的掌柜和跑堂的小二,也瞪大了眼,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鸡蛋。
娘亲自然知道自己此时的模样对男人有多大的杀伤力,她羞得面红耳赤,双手死死抱住胸前残布,试图遮掩那对呼之欲出的雪乳,可那薄如蝉翼的纱料哪里遮得住?
反而将那对巨乳勒得更加高耸,乳尖硬挺,隔着布料摩擦着空气,带来阵阵酥麻。
当下,她低着头,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脚步却不敢停,只能硬着头皮往前疾走。
“哒、哒、哒、哒……”
白锦靴踩在木地板上,声音清脆而急促,像一串逃命的铃声。
可她越是想逃,那残破的纱裙就越是遮不住春光。
每迈一步,裙摆便被风掀起,露出雪白臀瓣与腿根那处红肿的花穴,隐约可见干涸的精斑与新鲜的蜜液。
大厅里瞬间炸开了锅!
“卧槽……这大美人……该不会被人给轮奸了吧?”
“是啊!怎么这幅模样?”
“嘿嘿——看上去被人玩的挺狠啊!”
“那猥琐汉子呢?怎么没一起来?”
“管他呢!他不来不正好吗?说不定今晚还能便宜咱们哥几个!”
“哈哈哈——说的对!喂-美人,要不要过来一起喝一杯啊?”
“嘬嘬嘬——过来呀宝贝!”
一时间,议论声、挑逗声、淫笑声此起彼伏,像潮水一样涌来。
有人直接吹起了口哨:“哟-仙子这是刚被喂饱了?瞧这小脸红的,走路都打颤了!”
有人拍着桌子大笑:“老子就说嘛!白天看着高冷得跟冰山似的,晚上还不是得被男人压在身下嗷嗷叫!”
还有人端着酒杯,眯着眼往她腿间瞄:“看那腿根……啧啧,骚水都流到靴子里了……”
更有甚者,直接起身拦住了她的去路,笑得一脸淫邪:“仙子这是去哪儿啊?衣服都破成这样了,不如坐下喝杯酒,让哥哥们帮你缝缝?”
娘亲吓得花容失色,忙往旁边一闪,却不小心撞上了旁边一张桌子,酒水洒了一地,溅在她白靴上,顿时湿漉漉一片。
“哈哈哈——”
娘亲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只能低着头,双手死死抱住胸前残布,一路小跑着冲上楼梯。
那落荒而逃的模样,像极了一只被猎人追赶的小白兔,慌乱、狼狈,却又带着说不出的娇媚。
就这样,娘亲一路逃进房间,「砰」地关上门,才终于瘫软在地,双手抱膝,把脸埋进臂弯,眼泪再也忍不住地掉了下来。
她浑身发抖,羞耻、委屈、愤怒一股脑地涌上来,鼻尖酸涩得几乎喘不过气。
那残破的纱裙贴在汗湿的肌肤上,像一层冰冷的枷锁
每一寸布料都在提醒她方才在众人面前丢尽了颜面。
娘亲咬着嘴唇,泪珠一颗颗砸在膝盖上,洇开深色的水痕。
“坏蛋……混蛋……”
她低低地啜泣,声音闷在臂弯里,像受伤的小兽。
可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只见六师伯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餍足又得意的笑,像是刚喝了一坛好酒,神清气爽。
他随手把门一关,目光在屋内一扫,便落在那张特制的秋千上。
那秋千是用粗麻绳与上等楠木制成,吊在房梁上,座板宽大,边缘还缠着软革,旁边搁着几条黑色的绸带,显然是用来捆绑的淫戏的淫具之一。
六师伯眼睛一亮,径直走过去,手指在秋千座板上轻轻一敲,发出「咚咚」的闷响,嘴角笑意更深。
“雪琪-刺激吧?”
他转过身,笑眯眯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娘亲,语气里满是调侃,“被人视奸的感觉,是不是很过瘾?嗯?”
娘亲闻言身子一颤,抬起头来,泪眼朦胧地瞪着他。
那眼神又羞又恼,又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媚态,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白猫,叫人看了心都化了。
可她到底是气恼多过羞涩,闻言没说话,抬手就把自己右脚上的白锦靴脱了下来,狠狠地朝六师伯砸了过去。
“去死吧!”
靴子划过一道弧线,带着汗香与淫液气息的弧线,直直砸向六师伯胸口。
六师伯侧身一闪,轻巧地接住靴子,顺手放到鼻端深深吸了一口,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啧啧,雪琪的靴子……味道真香。”
娘亲见他这副无赖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索性把左脚的靴子也脱了,又狠狠砸了过去:“坏蛋!无耻!下流!”
两只靴子接连砸在他身上,六师伯却丝毫不恼
反而笑得更欢,抱着靴子走到娘亲面前,蹲下身,握住一只性感的白袜美足,轻轻揉捏:“宝贝-生什么气呀?别人看几眼又不会掉块肉!”
娘亲依旧不理他,只是气恼地哼唧着,抬起小拳拳狠狠捶打了他胸口几下:“你……你还说!都怪你……让我……让我丢尽了脸面……呜……”
她越说越委屈,眼泪又掉了下来,拳头却软绵绵的,像在撒娇。
六师伯见她这副楚楚可怜的媚态,心头一软,连忙上前将她抱起,搂进怀里哄道:
“好好好,哥哥错了,哥哥不该戏耍你。来,哥哥亲亲,就不气了,好不好?”
言罢,低头在娘亲泪湿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又亲了一口,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娘亲被他抱在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男人味,挣扎了几下便软了下来,只是低声呜咽:“你……你每次都这样……说好了不闹……又……又让我出丑……”
六师伯抱着她坐在床边,大手轻轻抚着她的背脊,低声道:“宝贝,哥哥就是喜欢看你害羞的样子。你越羞,哥哥越想肏你……你不知道,你刚才在城楼上浪叫求饶的样子,多他妈勾人!”
娘亲被他说得耳根通红,羞恼地捶了他一下:“不许说!再胡说……我……我就不理你了!”
“好,不说不说。”
六师伯笑着应下,却又坏笑着一把将她抱起,道:“宝贝-这偏远之地,是没人认识我们的!就算有人知道你我的身份,哪怕传出去我们的风流韵事,也不会有人相信!来来来-我们继续!长夜漫漫,岂能辜负这良辰美景?”
言罢,抱着娘亲就走到了秋千前,低头在娘亲唇上又啄了一口:“来吧雪琪,让我把《云雨二十四式》中的最后一式「天外飞仙」也来一次!”
说着,他双手一用力,便将娘亲身上那件残破得几乎称不上衣服的纱裙彻底扯碎,布料「嘶啦」一声裂开,像雪花般纷纷扬扬落下,露出那具布满红痕的绝美胴体。
娘亲惊呼一声,下意识想遮,却被六师伯扣住手腕,只能红着脸任他摆布。
“坏蛋……别……我还没消气呢……”
她声音软得像化了的水,可那双水润润的眸子里,却又闪过一丝羞涩的期待。
六师伯低笑一声,干脆三两下把自己也剥了个干净,露出那根粗长狰狞、青筋暴起的巨物,龟头怒张,顶端还沾着方才残留的精液与蜜汁,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抱着娘亲走到秋千前,强行让她光着身子、只穿着那双被淫液浸透的白锦袜站上去。
娘亲又羞又恼又期待,可双腿酸软,又不敢违抗,只能红着脸、颤颤巍巍地坐上秋千座板。
那座板刚好卡在她蜜桃臀,冰凉的软革贴着敏感的肌肤,惹得娘亲轻轻一颤。
六师伯站在她身前,双手托住她雪白的双腿用力分抬,让她整个人悬空坐在秋千上,双腿被迫大开,呈现出完全敞开的羞耻姿态。
娘亲双手死死抓住秋千两侧的麻绳,指尖因用力而发白,雪白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如樱桃,乳晕红肿得如火烧。
她低头看着自己这副淫靡模样,又羞又急,声音带着哭腔:“坏蛋……别……别这样……我……我还没准备好……”
可她话音未落,六师伯的双手已经抓住秋千绳索,腰胯一挺,那根粗长巨物便直直顶在她湿淋淋的蜜穴口,龟头轻轻一旋,带出一股晶莹蜜液。
“雪琪……最后一式「天外飞仙」……哥哥要让你飞上天……”
他低吼一声,声音沙哑而霸道,双手猛地一推秋千,座板向后荡去,娘亲惊呼一声,身子向后仰去,双腿大开,蜜穴完全暴露。
而就在秋千荡回的瞬间,六师伯腰胯猛力前顶,粗黑巨物「噗滋」一声,整根没入,直捣花心!
“啊!”
娘亲尖叫一声,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娇躯被顶得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秋千荡得更高,雪白巨乳晃荡出阵阵乳浪。
六师伯双手死死抓住秋千绳索,腰胯如狂风暴雨般猛顶,每一下都将粗暴而精准,龟头直撞花宫深处,撞得娘亲浪叫连连,秋千荡得像要飞起来。
“雪琪……飞吧……哥哥肏得你……飞上天……”
娘亲还未来得及呼喊,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猛烈的抽插撞击!
“啪-啪-啪——”
六师伯坏笑连连,不断撞击着娘亲粉胯,一时声响四起,肉浪四溢。
一尺来长的肉棒在六师伯的用力下,每一次的刺入好像都要比前一次深入,在粉润紧致
不知何时已是微微湿润的蜜穴中快速的来回抽插着,硕大无比的龟头,像是一方不知疲倦的利器般,攻城略地,直到几乎全根尽没
“唔…这姿势更爽!”
终于,六师伯停下身形,舒了口气,更是发出一声愉悦至极的感慨。
待心神稍稍打定,他又垫起脚尖,握住了垂吊的绳索用力挺腰,啪地一声把娘亲坐在座板上的娇躯再次撞开,又让娘亲整个人向前荡远,高高飞起!
娘亲只觉得自已像是真的变成了一架人肉秋千,被推到了最高点后,便开始向下回荡,翘臀对着开始所在的位置摆落。
“啊……不要……啊……”
而六师伯正站在原地,挺着粗长的肉棒,等待着美人肉体的回撞。
“啪——”
娘亲的娇躯携带着巨大的惯性,猛的撞击在六师伯的腰胯
而他那肉棒则是对准了湿滑的菊花,狠狠地插了进去!
高高扬起的肉棒瞬间穿透了细长的蜜道,撞到娇嫩的花蕊,六师伯的腹部更是对着肥嫩的肉臀,来了一个猛烈的撞击!
“呃啊——”
此刻的娘亲满面通红,她发出一阵悠长无比的高昂呻吟,紧致的媚肉被这雷霆攻势径直撑开,丰满的臀肉在这剧烈的撞击下震荡出阵阵肉浪。
可还未等她回过神来,六师伯便抓住那垂吊的绳索,往前一荡,同时狠狠地挺跨撞击,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向上狠狠一顶,将她那娇软的身子撞得往前飞去!
龟头犹如倒钩,在一瞬间刮过蜜穴花径从洞口中拔出来,惹得娘亲又是一阵娇呼连连。
等到娘亲的娇躯坐着秋千再次往回荡时,六师伯又挺着肉棒,对准蜜穴猛插进去!
“啪——”
“嗯啊啊啊……”
伴随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六师伯的粗屌迎着娘亲的娇躯回荡,用力地一顶
不但使二人性器结合的更为紧密,甚至是撞得娘亲的胯骨都有些生疼。
“噢——太深了…啊好痛……”
点点晶莹的珠泪顺着娘亲的眼角滴落,腴润妩媚的娇躯逐渐无力,白嫩如雪的肌肤随之沁出甜美的香汗,浸透在秋千四周。
娘亲没想到,自已有朝一日居然会被这淫邪的老色批采用荡秋千一样的屈辱姿势给肏弄!
每次自已荡回最低点,六师伯的肉棒都会以逸待劳,在原地等待蜜穴的对接。
那肉棒顶得太过深邃,不但触及到了她的嫩屄至深
甚至恨不得要将那肉棒两侧的两团卵囊都给塞进来一般,惹得她娇颜皱起,连连呼痛。
这来来去去,反倒变得有点像是娘亲自已在主动地,用身子套弄这根肉棒。
……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