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诛仙2之我的白衣仙母 · 风少克 · 1 / 2
同一时间,青云山,大竹峰。
山风掠过竹林,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小的叹息。
我一步一步踏上那条熟悉的石阶,每一步都踩得极重,仿佛要把心里的那股酸涩与烦躁全都碾碎在脚下。
娘亲跟六师伯下山已有七八日,这七八日里,我几乎夜夜难眠。
一闭眼,脑子里全是娘亲那张清艳绝伦的脸,和六师伯那张可恶的笑脸交叠在一起。
娘亲的雪白纱裙被撕得七零八落,雪白的锦袜被揉得皱成一团,雪腻的肌肤上全是那老东西留下的红痕与白浊……
我越想越酸,越想越气,偏偏又越想越硬。
这几日,我把自己关在青云别苑的屋子里,把娘亲那双白锦袜夜夜裹在鸡鸡上撸,以至于原本雪白的袜底早已被我射得发黄发硬,并且带着一股淡淡的兰香和腥骚味。
可即便如此,我也舍不得扔,更压不下我对娘亲的思念。
我恨六师伯,恨得牙痒,却又嫉妒得发狂。
凭什么他能日日抱着娘亲那具仙子般的身子为所欲为?
凭什么他能把娘亲压在身下,听她浪喊「相公」?
凭什么娘亲如今连看我一眼都带着疏离,却肯为他敞开双腿、含住那根大鸡巴?
我越想越不是滋味,如今连娘亲的袜子都撸坏了,以后想玩又该怎么办?
娘亲不在青云山,就连衣柜里的衣物都基本上全都带走了,我想找双新的袜子都做不到!
一时间,我愈发感到郁闷,可就在此时,我忽然想起那日,六师伯跟娘亲欢好结束之后,好像将娘亲的肚兜和亵裤带走了。
他那里会不会有娘亲的香袜?
那老东西也十分垂涎娘亲的美足,能收藏娘亲的内衣,肯定也会收藏娘亲的锦袜。
心想至此,我顿时暗暗心痒,决定悄悄溜回大竹峰,却六师伯房间探索一番。
这天晚上,月色如水,青云山静得只剩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我一路避开巡山弟子,轻车熟路地摸到了大竹峰后院。
六师伯的小院在最偏僻的一角,平日里就少有人来
如今他又随娘亲下山,整座院子更是冷清得像座空坟。
我翻过院墙,落地无声,借着月光看见那间熟悉的屋子,门窗紧闭,却没有上锁——老东西大概做梦也没想到,会有人敢闯他的屋子。
随后,我屏住呼吸,悄悄推门而入,并且随手带上。
屋内一片漆黑,只有窗棂透进几缕清冷的月光,照得竹榻、书案、茶盏的轮廓影影绰绰。
空气里只有淡淡的松木香和皂角味。
我没有点灯,从小被老爹用药物浸泡的我视力本就比普通人强得多。
我知道,像六师伯这种老光棍,绝不会把娘亲的东西摆在明面上。
所以我开始屋内仔细搜寻,从书架最底层抽到香炉底下,一寸寸摸过去,但找了许久,依旧一无所获。
难道我猜错了?难道六师伯把娘亲的贴身之物带在了身上?
这不应该啊!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我心里愈发感到底焦躁。
可转念一想,又觉不对!他天天能抱着娘亲真人为所欲为,哪还用得着拿内衣自渎?
我越想越气,干脆一屁股坐在他竹榻上开始分析
可就在这时,手指无意间碰到床头一角的青石墙,只觉触感却比别处略微凹陷。
“嗯?”
我心头猛地一跳,立即凑近,用指甲沿着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缝隙轻轻一刮……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那块青石顿时向内滑开,露出一方巴掌大的暗阁!
紧接着,一股极轻极淡的冷兰香扑面而来,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进我心口最深处。
那是……娘亲的味道!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忙把手伸进了进去,果然摸到一团柔软的布料。
我心里愈发激动,随即一把抓了出来,借着月光一看……脑子立时「嗡」的一声炸开!
只见红色的肚兜性感无比,边缘绣着精致的雪莲纹,胸口两枚小小的珍珠纽扣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白色的亵裤薄得几乎透明,边缘还绣着细小的流云纹。
干净、平整,没有半点褶皱,更没有任何污渍。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娘亲的!
那日后山偷情,我曾亲眼看见六师伯把娘亲的肚兜和亵裤塞进怀里,娘亲当时羞得连耳朵都是红的,却没敢出声要回来。
原来……都被这老东西藏在这里!
我红着眼,颤抖着把肚兜凑到鼻端,狠狠吸了一口——
冷兰香、娘亲的体香,全都直冲脑门!
只一瞬间,我裤裆里的鸡鸡猛地竖了起来,并且硬得发疼,几乎要顶破裤子。
随后,我又拿起那条亵裤,指尖摩挲过裆部最薄的那块布料,想象着娘亲双腿修长、臀线挺翘,亵裤勒进臀缝的模样……
我几乎要疯了,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娘亲被六师伯压在床上、双腿大张。
最后被他拔出来对着俏脸猛射的淫靡画面……
“嘶啊……娘亲……”
我咬着牙,声音嘶哑,接着把肚兜和亵裤死死按在脸上,狠狠吸了好几口,鼻腔里全是娘亲的香味。
接着,我控制不住地解开裤带,把娘亲的亵裤直接裹在自己硬得发紫的鸡鸡上,狠狠撸了两下……
可就在这时,眼角的余光再次看向了暗阁,却敏锐的发现,里面巨乳还有一物。
那东西小小的很少圆润,并且表面上海流转着幽幽绿光。
“留影珠?”
我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因为我认得这东西,正是六师伯上次在山洞里用威胁娘亲的珠子,并且里面封存着他玩弄娘亲的画面!
当下,我激动无比,手抖得几乎拿不住珠子,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要看!
我要看六师伯到底是怎么玩娘亲的!
我要看娘亲是怎么在他身下一点点被肏到转变的!
于是,我把珠子攥得死紧,迫不及待地往里注入灵力,嘴里飞快地念着最常见的几种解封口诀:“敕!”
“开!”
“现!”
“显!”
“启!”
“破!”
……
可那珠子纹丝不动,绿光只是微微闪了两下,又归于沉寂。
我急得满头是汗,又试了十几种咒语,甚至连青云门心法、太极玄清道、甚至焚香谷的口诀都用上了,可珠子依旧死死封闭,连一丝画面都不肯泄露。
“妈的!”
我低声骂了一句,急得眼眶都红了。
六师伯这老狐狸,肯定设了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口诀!
我咬牙切齿,却又不敢在这里久留。
月已西斜,再耽搁下去,天一亮我就走不了了。
万一有人夜巡,发现我偷东西事小,要是被人得知娘亲跟六师伯之间的丑事,那我们岂不是都得身败名裂?
心想至此,我飞快的把肚兜和亵裤原样塞回去,又把青石暗格合上,动作快得几乎带起一阵风。
可那颗留影珠,我死活也舍不得放回去。
因为我迫切的想要知道,里面的秘密!
随后,我把珠子塞进最贴身的衣襟里,然后准备带回去,再想办法打开。
接着,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间,轻轻关好了房门。
“小鼎?”
就在这时,耳边忽地响起一道甜腻却带着疑惑的女声。
我整个人立时像被雷劈中,瞬间僵在原地。
随即忙不迭送的回头一看,只见月光下,一道粉色身影婷婷袅袅地站在院中石阶上。
正是大竹峰首座夫人——文敏。
此时的她穿着一袭浅粉色的襦裙,袖口与裙摆绣着细碎的桃花,月光洒在她身上,衬得那张鹅蛋脸愈发娇媚动人。
并且手里还提着一盏小小的琉璃灯笼,暖黄色的光晕映得她眼波流转,唇若涂朱。
“这么晚了,你在老六屋里做什么?”
敏姨微微歪头,声音软得像三月里的桃花酿,带着一点点疑惑。
我心头狂跳,像是做贼被人当场抓住,慌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当下手忙脚乱地往胸口一按,生怕怀里的留影珠露了馅。
“呃……我……我……”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结结巴巴地挤不出半个字。
见我这副模样,敏姨扑哧一笑,眼角弯成好看的弧度:“鬼鬼祟祟的,又淘气什么呢?”
说话间,她提着灯笼围着我转起圈来,裙摆轻旋,带起一阵淡淡的脂粉香。
我紧张得喉咙发干,连大气都不敢出,只觉得她每一步都踩在了我的心头上。
“小鼎,你老捂着胸口做什么??”
突然,敏姨看着我的手,好奇的来了这么一句。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忙摇手道:“没……没什么……”
可就在这时,怀里的留影珠也不知是不是故意捣乱,竟「啪嗒」一声掉了出来,正好滚到敏姨脚边,并且在月光下闪着幽幽的绿光。
“咦?”
敏姨顿时一愣,俏脸上随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眯瞬间成一条缝,唇角也勾起一抹坏坏的笑:“哦——原来你偷东西!”
“我没……我没有!”
我慌得脸都红了,弯腰捡起就往怀里塞。
“哼!”
敏姨动作快得惊人,趁机一把揪住我的后领,像拎小鸡似的把我提得脚尖离地。
接着,她低头凑近我耳边,声音又软又甜:“好啊!小小年纪不学好,等你娘回来,看我不告诉她。”
“放开我!放开我!我没偷……”
我吓坏了,立时开始挣扎着手脚乱蹬,心里急得直冒火。
“我都看见了,你还说没偷?”
敏姨把灯笼往旁边一放,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作势要搜我身:“那留影珠是你的吗?还不承认?说,还有没有拿其它东西?”
我被她揪着领子,动弹不得,偏偏她身上那股软香一阵阵往鼻子里钻,混着夜风里的竹叶清气,竟让我想起娘亲……想起娘亲跪在地上、红唇含着六师伯那根东西的模样……
不知怎么的,我脑子里一乱,竟鬼使神差地幻想:要是敏姨那张红彤彤的小嘴,也替我……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裤裆里的小鸡鸡立刻不争气地硬了,瞬间顶着裤子鼓起一个小包。
与此同时,正用另一只手在我身上乱摸的敏姨很快就察觉了我的变化,当她看到我下体的凸起时,瞬间俏脸一红
随即轻啐一声,侧过头去,并且声音里带着羞恼:“呸!小家伙……”
言罢,她顿了顿,又强装镇定地把头转回来,耳根却红得滴血:“把珠子给我,我不告诉你娘。”
“我不!这是我的!”
我死死护着胸口,摇头如拨浪鼓。
这珠子里可有娘亲的把柄,绝不能让她拿到!
“你还撒谎是不是?”
敏姨柳眉一竖,声音虽软,却带了几分当家主母的气势:“信不信我告你师长去?让你曾师伯罚你面壁思过!”
听她这一说,我心里更慌了。
真知道我夜闯六师伯屋子,还偷了东西,那可真是要扒我一层皮。
想到此,我继续嘴硬,死不承认道:“敏姨-这珠子真的是我的!”
“还嘴硬?”
敏姨有点恼了,胸口微微起伏,粉色襦裙下的曲线也跟着轻轻颤了颤。
言罢,她抬手作势,就要来抢我怀里的珠子:“给我!不然我现在就把你送到青云别院去!”
我忙往后一跳,双手护着胸口,急得眼圈都红了:“敏姨,你不能这样!我、我又没拿你的东西!”
“拿别人的也不行!”
敏姨声音压得低低的,好像生怕惊动旁人
可那双桃花眼里已经有了薄薄的怒意,随后冷声道:“你再不给我,我真要生气了。”
说话间,又伸手来抓我胳膊。
我急了,知道说什么也没用,于是趁机低头从她臂下钻过去,接着撒腿就往院外跑。
“小鼎!你给我站住!”
身后顿时传来敏姨又羞又气的喊声,紧接着是裙摆掠过竹叶的窸窣声,她竟然追了上来!
我心里又惊又乱,脚下却不敢停,一路往后山跑去。
此时夜风扑面而来,吹得我脸颊生疼,可身后那道粉色的身影却像影子一样黏着我不放。
“跑!你再跑啊!”
敏姨的声音不停从后面传来,带着一点哭腔似的软糯,却又倔强得很。
我回头一看,只见她不知何时,竟随手从路边竹丛里折了根细长的竹条,这会儿一边追一边挥舞着。
啪!
很快,虽然敏姨身影的靠近,小竹条就抽在了我的小腿上,虽不重,却火辣辣地疼。
“还跑不跑了?!”
啪!又是一下,打在我后腰。
“肏啊!”
我心里暗骂,但依旧咬着牙往前冲。
可敏姨平日里看着柔柔弱弱的,这会儿追起人来竟半点不含糊。
她这是有多无聊啊,竟然追着我不放!
啪!啪!啪!
就这样,竹条一下接一下地落在我背上、胳膊上、屁股上,每一下都不算狠,却带着她气恼的小力道,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撒气。
“小小年纪不学好!偷东西!还敢顶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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