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诛仙2之我的白衣仙母 · 风少克 · 2 / 2
今晚他要干她二十次!
而娘亲呢?
再一次尝到了六师伯精液的滋味,她感觉是如此的满足。
与此同时,久旷多年的性爱的终于得到了缓解,以至于愈发有点自暴自弃的她面对六师伯的疯狂,索性选择逆来顺受,继续沉沦。
反正她已经对不起老爹,一次、两次又跟十次、二十次有何区别?
倒不如在这狭小客栈之内尽情放纵一夜,等到了明日,再恢复以往洁身自爱的模样不迟。
就这样,二人不谋而合,再次竟呈现出一副男欢女爱的场景
继续对着墙壁上的「云雨二十四式」中的剩余几式,展开了模仿和学习。
紧接着,一招「翻云覆雨」式率先呈现:六师伯借助道具从后面将双腿悬空的娘亲好一阵爆肏,差点把青云仙子给肏晕过去。
然后又是「横枪架槊」式:二人一个站立抬腿回眸娇叫,一个横枪挺胯凶狠撞击
只让娘亲这个青云仙子穿着白袜的美足再次颤颤巍巍、拉回摇晃。
再往下,新一招「怀中揽月」又交合数百次;
随即「金鸡独立」也淫靡呈现。
这四式六师伯逐渐玩的炉火纯青,一番爆干下来,只把娘亲给肏的嗷嗷求饶,口中只喊「亲爹饶命」!
可高冷的青云仙子越是如此,六师伯的征服感越觉强烈,咬着牙不肯射精的他再次施展奇淫巧技,一招「牵肠挂肚」差点把娘亲给玩死。
接着「如鲠在喉」式也随即呈现,这招与传说中的「倒挂金钩」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或多或少有点区别。
娘亲被这招给肏的淫水直冒,甚至就连粉嫩的屁眼都一缩一缩的……
六师伯看的心痒,直接把她抱起放到身上,趁机玩起了「首尾交合」式。
这一招首尾交合类似于后世的「6、9」式,唯一的区别就是,此刻的六师伯不停亲舔着娘亲的花穴和雏菊,而高潮迭起、浑身瘫软的娘亲却只能用无力的小手握着六师伯的大鸡巴来回撸动,并且随着六师伯的亲舔,不停起落、摇晃着一双白袜美足。
就这样,又是一番大战过后,六师伯终于顶不住了!
被娘亲用玉手撸动和小嘴含着龟头嘬吸的同时进攻下,他再一次射了出来。
而这一次之后,他再也玩不动了!
尽管他是修仙之体,可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吃不消毫不间断的射精啊!
娘亲这才算逃过一劫,浑身发软的甚至来不及擦拭自己的精液遍布的娇躯,就这么瘫在了六师伯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夜,二人皆是无梦。
转眼到了第二日中午,先醒来的是六师伯。
他睁开眼,只觉浑身说不出的舒泰。
昨夜虽连战数十合,腰腿仍有些酸软,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餍足与畅快,却让他精神出奇的好,仿佛一夜之间年轻了十岁。
随后,他侧过身,借着窗棂透进来的日光,静静地凝视着身旁仍在熟睡的娘亲,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得意至极的笑。
只见此时的娘亲侧身蜷在被褥里,乌黑的长发散了一枕,像一泓浓墨。
锦被只盖到腰际,露出一段雪白莹润的脊背,脊背往下,是那道深深的腰窝,再往下,便是圆润挺翘的雪臀。
被子另一角微微滑落,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与小腿。
六师伯看得心头一热,下腹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可一想到自己昨夜射得几乎脱力,只能苦笑一声,强行把那股邪火压下去。
当下,他轻轻起身,替娘亲掖好被角,又忍不住俯身在娘亲的额角落下一吻,这才披衣下床。
他简单梳洗一番,换上干净的外袍,推门而出。
走廊里早已热闹起来,昨夜那场几乎响彻整座客栈的「大战」,显然早已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六师伯一路走过,只听楼梯口、柜台边、甚至窗边晒太阳的老头子,都在窃窃私语——
“啧啧,昨儿二楼那间房,怕不是要把房顶给掀了!”
“那女子的叫声,哎哟,听得我这把老骨头都酥了!”
“白衣白靴,仙女一样的美人,竟被那猥琐汉子给……”
六师伯听得暗爽,面上却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径直走到柜台前,敲了敲桌面:“小二,备桶热水,再拿两块干净毛巾,送到二楼去。”
那小二昨夜正是值夜的,眼圈发青,显然一宿没睡好。
他一见六师伯,顿时堆起一脸谄媚的笑,点头哈腰:“得嘞!客官稍等,热水这就来!”
不多时,两大桶滚烫的热水、干净毛巾、香胰子一应俱全,被小二麻利地送进房间。
六师伯自己先在隔壁耳房冲了个澡,接着换了身干净衣裳,这才神清气爽地下楼。
并且,他还特意挑了前厅最显眼的一张桌子坐下,然后点了壶好酒,要了几碟小菜
随即便翘着二郎腿慢慢地开始喝了起来。
他喝得并不急,耳朵却支得老长,故意想听周围人的议论。
“嘿,你们昨晚听见了没?那女子的叫声,简直要人命!”
“我靠着墙根儿听了半宿,差点把持不住!”
“啧,那猥琐汉子看着一脸淫相,床上功夫可真够狠的!”
六师伯听得心花怒放,随后故意把酒杯往桌上一磕,发出「啪」的一声,引得众人齐刷刷看过来。
他不慌不忙,见终于引起众人的注意之后,这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全厅都听见:
“诸位莫怪,昨夜在下与内子久别重逢,一时情难自禁,惊扰了大家,还请见谅。”
一句话出口,顿时满厅哗然。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暗骂「癞蛤蟆吃天鹅肉」,更多的人则是一脸「原来是夫妻」的恍然。
六师伯嘴角含笑,心中却得意得几乎要哼出声来——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让全天下人都知道,那高岭之花一般的青云仙子
如今已被他彻底征服,彻彻底底成了他的女人!
他又慢悠悠喝了两杯,估摸着娘亲也快醒了,便又扬声喊道:“小二,再送两桶热水上去,我家娘子待会要沐浴。”
小二忙不迭应下,随即又提着两桶热气腾腾的水,屁颠屁颠上了楼。
可令六师伯没想到的是,正是他这一无心之举,竟然让睡梦中的娘亲遭到了陌生男人的猥亵……
而那个男人,就是逢人便点头哈腰的店小二!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却说那小二不过二十出头,生得眉清目秀,只是眼底总带着几分油滑。
昨夜他负责守夜,听了一宿那令人血脉贲张的叫床声,心里早把娘亲这位「白衣仙子」想成了天仙下凡。
如今得了机会独自上楼送水,哪里还按捺得住躁动的情绪?
很快,来到客房门前的他先是规规矩矩敲了三下门,接着扬声道:“姑娘-热水给您送来了!”
屋内毫无回应……
这也不难理解,娘亲昨夜被六师伯折腾得太狠了,此刻睡得死沉,哪里听得见?
“姑娘-姑娘?”
店小二又轻轻唤了两声,可依旧没有没人理会。
他咽了口唾沫,随即四下张望,见走廊空无一人,心头顿时「怦怦」乱跳。
当下,他悄悄把木桶放下,随即蹑手蹑脚的凑到门前,然后眯起一只眼眼,从门缝里悄悄往里面偷看。
好嘛!这一看不要紧,差点把他魂儿都看飞了!
此时屋内的光线虽暗,却正好有一束日光从窗棂斜照进来,无巧不巧的落在床前。
只见娘亲这个绝色美人正自侧身趴睡,锦被只盖到腰窝,露出一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
乌发如瀑,散了一枕,衬得那张睡颜清丽得近乎不真实——眉如远山,鼻如悬胆,唇若点樱,只是嘴角、颈侧、锁骨处,却布满了暧昧的吻痕与指印,透着一股子被狠狠疼爱过的艳态。
再往下……
小二的呼吸瞬间粗重了。
锦被另一侧滑落得更低,露出一整条修长美腿。
一双白锦袜穿在弧度曼妙的美足上,足底似乎还裂开一道小洞,袜口也有些卷边,可袜子本身却雪白得晃眼,看上去一尘不染,只在破口处透出一点粉嫩的脚心肌肤,反而更显破碎的美感与禁忌的诱惑。
小二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裤裆瞬间鼓起老高。
随即仔细察看屋内,只见正对着房门的地上,先是一只雪白的软靴歪倒在地,靴筒微卷,靴口处还沾着几根被扯断的银色流苏,像是被粗暴地从脚上褪下后随手甩落;
另一只靴子则滚到了床脚,靴底朝天,靴跟上挂着半截撕裂的白纱裙角,像被谁揪着裙摆一路拖到床边,硬生生撕下的。
再往里,白纱外裙、月白中衣、银色肚兜、亵裤……一件件叠着、缠着、扔着,像雪崩一样散落成一条蜿蜒的小路,直通向大床。
“乖乖-昨晚的战况看上去要比想象的还要激烈啊!”
小二暗暗嘀咕,随后他又偷瞄了一眼大厅,见六师伯依旧在惬意的喝着小酒后,觉得他一时半会应该不会回屋
随即竟竟壮着胆子轻轻推开了房门,然后提着热水溜了进去,并且还反手把门虚掩住。
门一开,一股混杂着浓烈麝香、精液腥甜与女子体香的淫靡气息扑面而来,像一张无形的网,把他整个人都罩住,呼吸瞬间粗重得像拉风箱。
屋内光线半明半暗,日头从窗棂斜斜地照进来
照得满地凌乱的衣物像是被一场狂乱的春风席卷过,处处透着昨夜疯狂的证据。
小二把木桶放在屏风后,眼睛却死死盯着床上的娘亲,他只觉喉咙发干,脚下像生了根似的挪不动步。
而此刻的娘亲睡得极沉,仍保持着那个撩人的侧卧姿势,锦被因她翻身的动作又往下滑了几寸,露出半瓣雪白的臀肉,臀沟间隐约可见一抹淡粉色的残痕。
小二看得眼珠子都红了,鬼使神差地又往前走了两步,几乎要跪到床边。
就在这时,娘亲像是梦中感觉到了什么,轻轻「唔」了一声,身子动了动,那只露在外的白袜美脚无意识地往被窝里缩了缩,脚心却正好蹭过小二的膝盖。
小二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就连呼吸都好像停止了。
睡美人的那只脚……凉凉的、软软的,带着昨夜欢爱后残留的香汗味,隔着残破却依旧雪白的袜子蹭过他的膝盖,像一团火直接烧进了他心窝。
小二的脑子立时「嗡」的一声,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忍不住又咽了口唾沫,接着抖着手,慢慢、慢慢地伸向了娘亲那只暴露的白袜美脚……
指尖刚碰到袜尖,娘亲忽然在梦中轻哼一声,身子一翻,竟整个人仰面朝天躺好,锦被彻底滑落,露出那具遍布欢爱痕迹的绝美胴体!
小二的鼻血差点当场喷出来。
娘亲胸前那对被揉得红肿的巨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乳尖上还残留着牙痕;
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再往下……那红肿的花瓣微微张开,腿根处满是干涸的精斑与淫渍,雪白的大腿内侧青紫交错,看得人血脉贲张。
小二整颗心都悬在嗓子眼,裤裆硬得发疼。
他知道自己不该再看,可双脚像被钉住了一样,眼睛死死盯着那具仙子般的胴体,一步都挪不开。
而最让他血脉贲张的,还是那双白袜美脚。
此刻娘亲的双腿微微曲着,一只脚踩在床沿,一只脚悬在半空。白锦袜虽被撕破了好几处,但裸露出的粉嫩脚心,却像是一颗被剥开的珍珠。
小二越看越觉心痒,当下再也按捺不住,随后膝盖一软,竟「扑通」一声跪在了床边。
此刻的他抖得厉害,双手悬在半空,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神圣之物,又像是终于抓住了这辈子最大的胆子。
最终,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到娘亲那只白袜美脚的脚背,随后深深吸了一口。
“好香……”
带着淡淡的兰花香与女子体香,还有昨夜欢爱后残留的微汗味,混合成最勾魂的毒药。
小二再也忍不住,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嘴唇颤抖着凑上去,隔着那层残破雪白的锦袜,在娘亲的脚背上狠狠亲了一口!
“啵——”
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呃……”
睡梦中的娘亲立时发出一声细细的娇吟,声音软得像化了得水,带着点被惊扰后的迷糊与慵懒。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却没有睁开眼,只在梦中无意识地蜷了蜷脚趾,那只被亲吻的白袜美脚轻轻一缩,又懒洋洋地伸直,脚心朝上,破洞处露出的粉嫩脚心微微泛红,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或许在半梦半醒间,她还以为是六师伯又在玩弄她的脚。
毕竟,六师伯最爱咬她的脚心、舔她的脚趾,甚至把她脚上的白袜撕破了还要含在嘴里嚼
所以她并没有一丝警觉,只是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带着点撒娇意味的轻哼,像只被顺了毛的小猫。
小二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没想到娘亲的反应竟是如此……放任,甚至带着点享受的意味。
这一瞬间,他心底的最后一点顾忌彻底崩塌,化作滔天的胆气与欲火。
他双手颤抖着托起那只白袜美脚,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低下头,舌头从破洞处探进去,沿着娘亲露出的脚心狠狠舔了一口!
“滋——”
湿热的舌尖触碰到那片粉嫩的脚心,带着粗糙的颗粒感,一下子就让娘亲在梦中猛地弓起脚背,发出一声更软更媚的呻吟:“哼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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