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诛仙2之我的白衣仙母 · 风少克 · 1 / 2
书接上回:
听娘亲说完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六师伯心里一阵惋惜。
毕竟,堂堂青云门第一仙子,竟被一个无名小卒给用下三滥的手段破了身,并且还被那混蛋玩弄了一整夜,肏得衣残袜破,两穴齐开……
他感到一阵阵心痛,毕竟眼前这绝色美人如今是他的禁脔,是他日日夜夜肏得死去活来的骚货,想到大美人曾经被别人先得手,那股醋意如刀割般涌上心头,烧得他胯下肉棒隐隐又硬了几分。
此刻见娘亲回忆过往时留下伤心眼泪,他忙将娘亲紧紧抱在怀里,大手轻轻抚着她汗湿的背脊,安慰道:
“雪琪,都过去了!如今你与老七有情人终成眷属,并且还生下了小鼎,也算人生美满!”
娘亲闻言强行收起眼泪,随后挤出一丝笑容,声音带着丝丝沙哑与娇软:“是啊,都过去了!话说回来,那不过是场噩梦罢了……”
说完,依偎在六师伯怀里不再言语,螓首埋进对方肩窝,鼻尖蹭着那粗糙的脖颈,闻着男人身上混杂着汗水与精液的腥膻味,竟莫名觉得心安。
一时间,马车内的氛围有些奇妙。
车厢里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息,精液与淫水的混合味儿直冲鼻端,软垫上湿漉漉一片,娘亲的白袜美足无力垂在车板边,袜底沾满白浊,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六师伯抱着怀中赤裸的娇躯,大手无意识地在肥臀上摩挲,见娘亲心情低落,暗想不能让大美人一直这么闷着,得逗小骚货开心才是。
暗暗寻思间,他突然眼睛一亮,随即坏笑道:“雪琪,要不咱们别坐车了,改骑马吧!”
娘亲一愣,顿时抬起俏脸,道:“骑马?”
她御剑习惯了,论骑马还真不会。
那天琊神剑一出,剑光如雪,托着她白衣飘飘凌空而去,何等潇洒自在?
骑马之事,她从小到大鲜少尝试,毕竟在她潜意识里,凡夫俗子才会用马做脚力。
“对!”
六师伯兴奋地点了点头,眉飞色舞地道:“咱们同乘一骑,边赶路边快活,风吹日头、月照星辰,多自在!”
“啊?”
娘亲闻言俏脸微红,隐约猜到他打的什么主意,顿时羞恼地嗔道:“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大半夜的,骑马算怎么回事?御剑不好吗?”
六师伯听后咧嘴坏笑,随即凑近娘亲耳边,低声道:“御剑虽好,可哪有骑马来得痛快?马背颠簸,风声呼啸,哥哥抱着你……嘿嘿,那滋味才叫一个妙不可言!”
娘亲听他越说越露骨,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当下忙推开他,道:“你这坏蛋,休得胡言!万一路上遇见人怎么办?”
六师伯哈哈一笑,故作无辜地摊手:“哎呀,雪琪,这荒郊野岭的,哪来的人?来来来,乖乖听话,咱们骑马赶路!”
言罢,抓起车厢内娘亲散落的肚兜和亵裤,边藏进怀里,边走了出去。
“哎呀-你把内衣还我……”
娘亲大羞,可不等她说完,六师伯已利落地跳出车厢,并且解开了两匹马的缰绳。
只一瞬间,那黄骠马与白马不解的抖了抖鬃毛,疑惑地回头张望。但它们却很是听话,此刻乖乖站定一动不动,显然受过特训。
随后,六师伯拍了拍黄骠马的屁股,满意地道:“就你了,壮实得很!”
接着又转头看向白马,道:“你自由了,爱去哪儿去哪儿吧。”
就在这时,娘亲在车厢里探出半个身子,白纱裙凌乱披在身上,裙摆勉强遮到膝弯,雪白小腿若隐若现。
见六师伯当真要骑马而行,她顿时急得娇嗔:“杜必书!你别闹了!快把内衣还我,我这副样子怎么见人?”
六师伯闻言回头看了她一眼,眼中闪着狡黠的光,笑嘻嘻地道:“还什么还?哥哥先替你保管着!来,下来,骑马喽!”
说着大步走回车厢,伸手就要抱娘亲。
娘亲吓得娇躯一缩,忙抓起散落的白纱裙胡乱裹在身上,又慌慌张张套上白锦袜和锦靴,靴筒一只拉得歪斜,袜口勒在小腿中段,透出诱人曲线。
随后,她红着脸嚷道:“不要!你这无赖,我不下去!万一有人瞧见,我……我的脸往哪儿搁?”
但六师伯却不管不顾,强行走上马车,将娘亲拦腰抱起。
娘亲惊呼一声,双手不停推搡着他的胸膛,小拳拳顿时如雨点般落下,口中不停娇嗔道:“放我下来!混蛋!无耻!呸!你这登徒子!”
可那拳头软绵绵的,砸在六师伯结实的胸肌上,反倒像在撒娇。
当下,六师伯低笑一声,随即抱着娘亲走出车厢的门,直接一跳,跃上了黄骠马的马背。
“驾!”
不等娘亲再说什么,六师伯便大喝一声,催马前行。
随着缰绳一抖,那黄骠马立时嘶鸣一声
随即四蹄翻飞,直接冲入月色下的林间小道。
娘亲被六师伯抱在怀里,与他面对面坐在马背上,双腿被迫分开跨在他腰侧,白纱裙被风吹得翻飞,裙摆掀起,露出雪白大腿根部。
她羞得满脸通红,双手死死揪住六师伯衣襟,小拳拳又开始捶打:“坏蛋!快停下!这……这成何体统……呃……停下……马儿颠得我……我头晕……”
六师伯哈哈大笑,揽着娘亲腰肢的手越发用力,将她雪白娇躯紧紧贴在自己胸前,随后低头在她耳边吹气:“头晕?那哥哥帮你醒醒神!”
说着,他的另一只手已悄然解开裤裆,掏出那根早已勃起如铁、青筋暴起的粗长阳具。
龟头硕大,烫得惊人,此时直直顶在娘亲白纱裙下空荡荡的双腿之间。
“啊!你……你做什么!”
娘亲很快察觉到那火热硬物顶在自己敏感处
顿时吓得娇躯一颤,双手推搡得更急,小拳拳捶得六师伯胸口「砰砰」作响,声音带着哭腔:
“不要!快收回去!在马上……马背上怎能……呃……混蛋!无耻!呸!”
她俏脸红得似要滴血,裙摆被风吹得更高,隐约露出肥美臀瓣,蜜穴处空虚瘙痒,偏偏被那龟头轻轻磨蹭,带起阵阵酥麻。
可同一时间,娘亲的小拳拳却越捶越无力,拳头渐渐变成抓挠,指甲抠进六师伯衣襟,似在抗拒又似在挽留。
六师伯却不急着插入,只是用龟头在裙下阴唇间来回滑动,沾上她方才残留的淫水,滑腻腻的,发出细微「滋滋」声。
随后,只听他低笑道:“小骚货,嘴上说不要,下面却湿成这样?哥哥这大鸡巴还没进去,你就流水了?嘿嘿,乖乖让哥哥肏一肏,保准你爽得叫爹!”
“呸!”
娘亲羞愤欲死,小拳拳又是一阵乱捶,狡辩道:“谁……谁流水了!呃……别……别顶那里……啊啊……停下……马儿……马儿慢点……”
可极速飞驰的马匹十分颠簸,她身子一晃一晃间,蜜穴不自觉地蹭上了六师伯硕大的龟头,酥麻感瞬间直冲脑门。
娘亲忙咬紧下唇,试图压抑呻吟,可蜜穴中的淫水已不受控制地涌出,并且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渐渐浸湿了马鞍。
六师伯见她抗拒得越发无力,眼中淫光大盛,腰肢猛地一挺,龟头立时挤开肥厚阴唇,「噗呲」一声,整根肉棒便狠狠插入了湿滑的蜜穴,直捣花蕊深处。
“啊——”
娘亲猝不及防,顿时美的高呼一声,娇嗔道:“混蛋……太……太突然了……呃呃……拔……拔出去……”
言罢,小拳拳又捶了六师伯胸口几下,但很快那拳头就渐渐软下来,随后慢慢停止了抗拒。
此时夜色如墨,月华如水,蜿蜒林间小道上,映出斑驳银光与树影交织的幽静。
风从林间呼啸而过,带着草木清香与夜露凉意,拂过两人交缠的身躯。
黄骠马健硕身影在月下如一道金色闪电,四蹄翻飞,鬃毛猎猎,每一步踏地都发出沉闷「咚咚」声,尘土飞扬,却被夜风迅速吹散。
马背颠簸如浪,起伏不定,每一次跃起又落下,都让六师伯胯下那根粗长黝黑、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娘亲湿滑紧致的蜜穴中进出更深、更猛,龟头硕大如鸡蛋,棱沟分明,狠狠碾磨层层叠叠的褶皱,带出一股股晶莹剔透的淫汁。
而娘亲一身白纱裙凌乱不堪,裙摆在马背上翻飞如雪浪,隐约露出雪白如凝脂的大腿根部与那歪斜的锦靴。
靴筒一只尚未拉直,勒在小腿中段,袜口紧紧裹着白皙肌肤,透出诱人至极的曲线。
由于肚兜与亵裤被六师伯藏起,所以她下身空荡荡的,只凭单薄白纱裙遮掩春光,可裙内蜜穴已被粗长肉棒完全填满,肥厚阴唇外翻如花瓣绽放,层层嫩肉粉红湿润,被撑开到极致。
淫水汩汩而出,浸湿了六师伯的裤子与马鞍,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雌性气息与淡淡的腥甜。
马匹的每一次颠簸,都让肉棒顶得更深,龟头直捣她的子宫口,撞击得「砰砰」作响,带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一时淫汁飞溅,甚至溅到马鬃上,在风中拉出晶莹水丝。
“呃……嗯……坏蛋……不要……不要这样……呃啊……会被人看到的……呃啊……怎能这样……噢……太……太颠了……啊啊……”
娘亲俏脸潮红如熟透的桃李,额头渐渐渗出细密汗珠。
此时的她长发散乱,几缕贴在脸颊上,遮住半边媚眼。
双手死死抓住六师伯的衣襟,试图表达抗议,可整个人软绵绵的,毫无力气,言行举止反倒像在撒娇。
与此同时,马匹每奔一步,她娇躯便随之剧烈颠簸,巨乳在白纱裙下高高耸起,晃荡出阵阵淫靡的乳浪,乳尖早已硬如樱桃,隔着布料摩擦着六师伯的胸膛,带来阵阵酥麻电流,直达蜜穴深处。
六师伯低笑一声,喉头滚动,眼中淫光大盛如狼:“嘿嘿,小骚货,刺激吧?在马背上肏你,更过瘾!马儿颠一颠,哥哥顶一顶,咱们以天为被,以马为床,岂不快哉?”
言罢,又催马加快步伐。
那黄骠马再次嘶鸣一声,四蹄迅疾如风奔驰在月下小道上,每一步都让六师伯的肉棒在娘亲蜜穴内进出更猛。
一时间,硕大的龟头棱沟刮摩着肉壁,带出阵阵电流般的酥麻,直教娘亲娇躯乱颤。
马背的颠簸如浪涛般一波接一波,每一次马蹄落地,都让六师伯的小腹重重撞上娘亲的肥臀,发出「啪啪」的脆响,并且臀肉颤动,荡起层层臀浪;
每一次马匹跃起,又让肉棒抽出大半,只剩龟头卡在蜜穴口,带出长长淫丝,然后猛然落下,全根没入,龟头直捣子宫,撞得娘亲身子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
娘亲的蜜穴深处被顶得酸麻无比,可口中依旧不停娇喊:“不要……不要这样……呃啊……会被人看到的……会被人看到的啊……混蛋……快点停下……呃啊呃呃呃……”
“怕什么?大半夜的,荒郊野岭,谁能瞧见?就算瞧见,也只能羡慕哥哥肏了青云仙子这等绝世美人!”
六师伯淫笑着,双手滑至娘亲肥臀用力揉捏,五指陷入雪白臀肉,留下红痕指印。
娘亲的臀肉在很快在他指间变形,臀肉弹性惊人,如两团软玉。
六师伯越捏越爽,当下腰肢又是猛地一挺,肉棒「噗呲」一声再次全根没入,龟头直捣子宫口,撞得娘亲娇躯一颤,口中又发出一声高亢娇吟:
“啊——太……太深了……呃呃……轻点……会……会被人听见的……噢噢……齁齁……”
夜风呼啸,林间虫鸣阵阵,掩盖了娘亲的呻吟。可她仍旧羞耻万分,双手忙不迭地拉扯裙摆,试图遮住下身春光。
那白纱裙本就单薄,被马匹颠簸一晃,裙摆霎时翻起如雪浪,露出雪白肥臀与那被肉棒撑开的蜜穴。
与此同时,那穿着白锦靴的美足在马镫上乱蹬,好似试图寻找着力点。
可娘亲越是挣扎,六师伯越觉兴奋,当下故意勒紧缰绳,让马儿小跑几步,又骤然加速。
肉棒随之起落,每一下都直捣花芯,娘亲的巨乳晃荡更剧,一时乳浪翻涌,乳尖硬挺着摩擦布料,带给她双重快感。
而最让人感到兴奋的是,马背上的节奏也如鼓点般「咚咚咚」作响,肉棒每一次进出蜜穴,都好似十分有规律。
娘亲的身子随着马匹起伏而起伏,每一次落下,都让肉棒顶得更深,子宫口被撞得酸麻,蜜穴深处瘙痒难耐,嫩肉蠕动不休,紧紧裹住肉棒,像无数小嘴在吮吸,似在挽留那火热的入侵者。
过不多时,淫水如决堤般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浸湿白靴靴筒,袜口处的湿痕逐渐扩散,散发着浓郁雌香。
“啊啊……好……好舒服……呃呃……再……再深点……噢噢……”
很快,随着疯狂的肏干撞击和前所未有的兴奋刺激,娘亲渐渐沉沦于肉欲之中,呻吟也愈发高亢。
她的双手从开始时捶打六师伯的胸口慢慢转为搂住六师伯脖子,尽情的开始纵声浪叫以此来宣泄自己体内的快感。
见娘亲不再抗拒,六师伯暗爽的同时,忙用双手托住她的肥臀用力上举,让娘亲的双腿缠住他的腰肢。
娘亲的白纱裙此时完全被撩至腰间,露出雪白下体。
那修长的纤细美腿,以及不染凡尘的白锦靴,好似成了玩花丛中一片绿叶般的点缀,真是有说不出的魅惑与性感。
就这样,月光下的两人交缠的身影在马背上起伏,宛若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很快马匹跃过一处小溪,溅起水花,颠簸也随之加剧。
六师伯的肉棒趁机猛顶了几十下,龟头此次直入子宫深处,只干的娘亲高呼浪叫,又发出痴女般的母猪声: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泄了……噢……爹……亲爹……女儿……女儿要死了……齁齁齁——”
话音未落,霎时淫水喷涌如泉,直接浇湿了马鞍,甚至溅出马背。
可六师伯依旧不依不饶,随后低吼一声,继续狂抽猛插,肉棒在娘亲高潮后的蜜穴中进出更加顺滑,带出白沫的同时,啪啪的肏干声响更是响彻林间。
“雪琪,哥哥要肏死你的小骚屄!”
六师伯双眼发红,喘着粗气,抓住娘亲的纤腰,提起那根粗长黝黑的大鸡巴就是一阵有力的抽插,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大鸡巴次次都全根没入,插在蜜穴的最深处,龟头如雨点般撞击着柔软的花心,由于高潮后的淫水滋润,插干起来毫不费力。
马背上立即响起了一阵阵肉体相撞的啪啪声,与马蹄「咚咚」踏地声交织成淫靡交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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