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诛仙2之我的白衣仙母 · 风少克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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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旧美得不可方物,一身白衣仙气飘飘,裙摆随风轻舞,宛如不染凡尘的仙子。

长发重新梳理,扎成简单的发髻,脸上的妆容早已褪去,恢复了往日的清冷高贵。

脚上穿着一双雪白锦靴,靴筒紧紧贴合小腿,勾勒出完美的曲线,靴底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每一步都优雅从容,仿佛昨夜的淫乱从未发生。

我心跳加速,忙起身迎上去,装出一副关切的样子,开口道:“娘-你昨晚去哪了?怎么一夜都没回来?我担心了一晚上,都没睡好!”

我的声音带着几分试探,眼睛却忍不住瞟向她的锦靴,心想那靴内是否还穿着昨夜的白袜,袜底是否还残留着我的痕迹。

娘亲闻言脚步微微一顿,俏脸霎时染上一抹红晕,眼中闪过一丝心虚,声音有些不自然的道:“昨夜……昨夜临时有事发生,所以……所以我就……”

说到此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编不出合理的借口,支支吾吾地卡在了那里。

我心中暗笑,故意给她圆谎的机会,抢着道:“急事?娘,你不会是去抓贼了吧?昨晚我听说小竹峰这边不太平,清风亭的亭顶都坏了!是不是有坏人夜闯小竹峰啊?您跟坏人在那儿打过架吧?”

我故意使坏,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毕竟昨夜娘亲与六师伯玩空中大战时,确实把清风亭的房顶撞破了,碎瓦木屑散落一地。

娘亲一听,脸色更红了,忙点头道:“对对对!昨天傍晚我沐浴之后,刚想去寻你,却不想正好看到有……有魔教余孽来小竹峰欲做不轨之事。所以……所以我就跟他打了起来……”

她说得急促,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心虚,眼睛都不敢直视我,低头盯着自己的锦靴,仿佛那里有什么吸引她的东西。

我强忍笑意,继续追问:“魔教余孽?娘,您就跟他对打了一夜?那人厉害吗?您没受伤吧?”

我故意拉长语调,眼睛瞟向她的脖颈,那里隐约可见昨夜六师伯留下的吻痕,被衣领遮住大半,却仍旧若隐若现。

娘亲被我问得更加慌乱,忙道:“厉害什么!不过是些小角色,我三两下就收拾了!只是……只是那人狡猾,逃来逃去,拖了好久才解决……”

她越说越没底气,声音低了下去,手指无意识地握紧了剑鞘。

我连忙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拍手道:“哦-我明白了!娘,您是说那魔教余孽是男的吧?是不是上次偷看您洗澡的那个?混蛋!竟敢夜闯小竹峰,胆子可真大!难道还是冲着您来的?”

我故意说得露骨,眼睛直勾勾盯着娘亲,想看她如何应对。

娘亲一听,脸色唰地白了,忙改口道:“男的?不不不,不是男的,是……是女的!”

言罢,又赶紧补充:“对,是女的!一个魔教妖女,偷偷潜入小竹峰,想偷什么东西,被我发现了,就……就打了起来!不是男的!”

“女的?”

我故意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摸着下巴道:“魔教妖女……有胆子来青云的……难不成是金瓶儿?”

说完顿了顿,装出严肃的样子,继续道:“娘,我听曾师伯说过,那金瓶儿长得妖里妖气,勾魂摄魄,专喜欢勾引良家少男,还……还喜欢少妇!您跟她动手,没吃亏吧?她那妖女手段多,肯定不简单!”

娘亲被我这话说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忙道:“胡说什么!什么金瓶儿?哪有那么巧!不过是……不过一个无名的魔教余孽罢了!我能吃什么亏?我还能怕那个妖女吗?别听你曾师伯乱讲,什么少男、少妇的……”

她越说越急,声音中带着几分恼羞成怒,像是被戳中了痛处。言罢直接从我身旁迈过,直接像闺房走去。

我心中暗喜,故意在她身后吼道:“娘-是曾师伯说的!他还说「少女怕求,少妇怕搂」!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可我知道您就是少妇!金瓶儿那妖女那么厉害,万一您着了她的道,搂搂抱抱的,可怎么办啊?”

我越说越起劲,语气中满是戏谑,眼睛却偷偷观察她的反应。

娘亲闻言,猛地转过身,俏脸涨得通红,眼中闪过一丝羞恼,冷冷地骂道:“滚!小小年纪,乱讲什么?!”

声音清脆而严厉,带着青云仙子特有的威严,却又掩不住一丝心虚。

随后,她瞪了我一眼,转身就往闺房走去,裙摆飞扬,锦靴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我一缩脖子,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嘴里却忍不住笑出声。

此刻,娘亲的心虚全写在脸上,昨夜的淫乱画面又浮现在我脑海——她被六师伯肏得浪叫连连,叫他「亲爹」,说要给他生孩子

如今却编出魔教妖女的谎话来搪塞我,实在是可笑又可爱。

我站在庭院前,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闺房门口,心中的恶作剧得逞的快感与昨夜的禁忌刺激交织,让我下身又隐隐发热。

与此同时,娘亲走进闺房后,门吱呀一声关上,隔绝了我的视线。

我站在庭院中,脑中却开始胡思乱想。娘亲的锦靴下,是否还穿着那只被我玷污的白袜?

她会不会发现袜底的精液?

她会不会猜到是我干的?

一想到这些,我的心就砰砰直跳,既期待她发现,又害怕她发现。

庭院里的竹影摇曳,阳光透过叶隙洒下斑驳的光点,我却觉得浑身燥热,裤裆里的小鸡鸡又开始不安分。

当下,我悄悄绕到闺房窗外,屏住呼吸,偷偷往里看。

只见娘亲站在梳妆台前,背对窗户,正在解开发髻。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映着阳光,泛着柔和的光泽。

随后,她脱下外袍,露出贴身的白纱内裙,曲线曼妙,巨乳高耸,肥臀圆润,修长的美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锦靴,心跳加速,暗暗祈祷她脱靴的那一刻。

果然,很快娘亲便坐在榻前,抬起一只腿,缓缓褪下右脚的锦靴。靴筒滑下,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肌肤晶莹如玉,散发着淡淡的体香。

接着,她又褪下左脚的锦靴,动作轻柔,仿佛在呵护什么珍宝。

我屏住呼吸,眼睛瞪得滚圆——左脚的白袜赫然在目!那只袜子依旧如新,袜底洁白无瑕,没有一丝被精液亵渎的痕迹!

娘亲竟然已经换了新的白袜,或者……她发现了我的精液,悄悄洗了?

我心头一震,既失望又松了一口气。

失望的是,那只被我玷污的白袜已不复存在;

松了一口气的是,娘亲似乎并未察觉我的亵渎。

而房间内,娘亲将锦靴整齐摆在榻边,随后起身走到铜盆前,舀水洗脸。

清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脖颈,消失在衣领间。

我咽了口唾沫,脑中又浮现出昨夜她被六师伯肏得神魂颠倒的画面,裤裆里的小鸡鸡硬得发疼。

很快,娘亲洗漱完毕,换了身轻薄的白纱裙,坐在梳妆台前重新梳理长发。

她的动作优雅从容,镜中映出那张绝美的脸庞,清冷中带着几分疲惫。

我悄悄退开,不敢再看,生怕被她发现。

回到庭院,我坐在石凳上,假装看书,脑中却乱成一团。

娘亲的谎话、她的心虚、她的白袜美足……这一切都让我既羞耻又兴奋。

我开始幻想,若是哪天我也能像六师伯那样,娘亲会不会也对我放浪形骸?

这个念头一出,我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摇头甩开,可那股邪火却怎么也压不住。

……

一夜无话,转眼来到了第二日。

这天早上,悦耳动听的笛声透窗传来,我洗漱完毕,胡乱擦了把脸就想匆匆跑出去。

一路小跑随着笛声寻去,很快便在小竹峰花红柳绿的后山,看到了娘亲那道高挑靓丽的身影。

白衣依旧,绝世出尘!横笛唇边,香音缭绕。

一把玉笛长约二尺,洁白无瑕、精巧华美;

银丝吊坠点缀尾端,随风起舞、荡人心弦。

我缓缓靠近,不敢打断那天籁之曲,此刻静静欣赏着云雾花海中美人吹笛的画面,不安的心再次被深深触动!

一时间,我默立许久,仿佛心灵都在享受!

微风袭来,花香与体香一起涌入鼻间。

待一曲吹罢,娘亲终于缓缓侧眸,轻轻回首。

“啪-啪-啪-啪——”

“娘,您吹的太好听了!”

我连连鼓掌,边说边凑到近前。

身处花海之中,与青云仙子对视,一股异样的感觉不禁席卷心头。

娘亲不言不语,如百花丛中清丽百合,徐徐转身,默默眺望远方。

我早已习惯她的冰冷,夸完又道:“娘,孩儿前些时日对音律也颇有研究,要不听我为您吹奏一曲?”

言罢,伸手就想去夺她手中玉笛。

娘亲仍自不答,但流云衣袖却缓缓上扬,柔荑刚好躲开我没礼貌的小爪。

“呃……”

见她拒绝,我顿时尴尬的小脸一红,随即干笑两声,道:“嘿嘿,女孩子的东西,确实不能乱碰!改天,改天我找我爹,让我给我弄一个。”

娘亲还是不说话,神情冷淡,眉宇间似有几分忧愁。

难道……她又想六师伯了?

不过这也太早了吧?大早上就想啊?

我胡思乱想着,随后没话找话道:“娘,那个…今天咱们做什么呀?练剑?还是读书?”

我只想让她开口,毕竟不说哪来的笑呢!

“你定!”

娘亲终于开口,声美如索命梵音。

我挠挠头,试探道:“要不…学医吧!您最近不是一直在研究针灸之术吗?”

“可以!”

娘亲回答的很干脆,破天荒的连续道:“如果你不怕的话,早膳过后,我们就开始。不过我得提醒你,我这针灸之术……尚且不精!”

言罢,轻移玉步,慢慢走向前院。

我紧跟在后,道:“没事!怕什么?能被娘扎针,是我的荣幸!不过…娘,要是针灸练完,你能不能再教我几招青云门的仙法啊?我爹不在,您总得教我点真本事!”

娘亲闻言依旧面无表情,幽幽回道:“你年龄还小,想学青云门的仙法,只能一点点慢慢开始。”

听她这么一说,我忙趁机道:“那咱们就先做针灸吧!正好前几日跟齐小萱切磋,被她揍了一顿,现在身子骨还疼,您正好帮我好好医医。”

“哼-你怎么连她都打不过?”

“呃…我那是让着她……”

见娘亲面露不满之色,我忙岔开话题,道:“对了娘,做针灸是去你房间还是我房间啊?我是不是得光着屁股趴床上?”

“去药堂。”

“药堂?”

我有点小失望,原本还想去她闺房软床上体验一把,现在看来是想多了!

片刻后,我们母子俩回到前殿。

负责饮食的仆人将早膳送来,简单吃了几口,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便出现在药堂之内。

我脱的只剩条内裤,趴在药床上满心期待。

娘亲好像有些羞涩,优雅坐在床边,摆弄出一大排银针。

“哪里痛?”

她轻声询问,纤纤玉手一只持针,一只用葱白嫩指在我背上抚弄。

我被摸的忘乎所以,那光滑小手在穴位处来回按压,爽的我眉开眼笑,鸡儿暗动!

“怎么不说话?”

娘亲再问,并没有察觉我的异样。

“浑身都疼,你随便扎吧!”

我本来就是在说谎,此刻早就迫不及待。

娘亲听后突然起身,衣袂飘飘一阵晃动,又将一面铜镜放在床头。

“哎,娘,你弄面镜子放我脸前干什么?”

我不解,倍感疑惑。

“望闻问切,我入针之时,需看你表情反应。”

娘亲心细如发,毕竟这针灸之术她尚不熟练

之所以学也是闲着无聊,待会万一扎错穴位……

“哦哦,明白了!”

我似懂非懂,暗思:“你现在弄面镜子看我反应,等以后我长大了,也学六师伯那样把你弄到镜子前看你的反应!嘿嘿……”

我胡思乱想着,可很快就要笑不出来。

只见娘亲手持银针略一消毒,便冲我腰间大穴刺进。

“哎…哎…哎!”

虽然银针入体不怎么疼,可我酸啊!

再加上,娘亲看似比天仙还美,但却是个实打实的狠人!

猛的一下也不知扎到了哪,只听我「哎呦」一声,登时脸歪嘴斜,两只眼睛也一上一下分别往不同方向看去。

“呃…怎么变这副德行了?”

娘亲被吓一跳,忍俊不禁的同时,又觉不好意思。

“娘,你弄死我得了!我要是变不回来,就讹你一辈子!”

我口齿不清、翻着怪眼垂死挣扎。

我万万没想到,娘亲这针灸之法岂止是不精,简直是不会!

一针下去,差点把我给送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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