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诛仙2之我的白衣仙母 · 风少克 · 2 / 2
我声音发颤,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敏姨那张美艳的脸庞,只见她舔得认真而投入,红唇微张,舌尖灵活地扫过足心,将残留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
那副模样,既像一个饥渴的荡妇,又像一个被彻底征服的母狗,乖顺地吞咽着我的精华。
敏姨舔了几口后,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抬起媚眼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随即将玉足放下,缓缓爬到我身边,丰满的娇躯贴上来,巨乳压在我胸口,热乎乎的乳肉挤得我喘不过气。
随后,她趴到我耳边,吐气如兰,柔声道:“小鼎~满意吗?姨娘把你的精液……都舔干净了哦……现在……可以把留影珠给我了吧?”
那声音又软又腻,带着一丝撒娇的媚意,热气喷在我耳廓,惹得我浑身一颤,小鸡鸡不受控制地跳了两下。
而听她这么一说,我这才想起正事,心头不由一颤。
这珠子里面可是有娘亲的秘密,可是娘亲被六师伯肏得浪叫连连、求饶认爹的淫靡画面!要是真的给了敏姨,那娘亲恐怕就得身败名裂了。
不行,绝对不能给她!
心想至此,我大脑急转,随后强行挤出一抹干笑,道:“嘿嘿~敏姨,其实……其实我是骗你的!这珠子里面……根本就没有你跟六师伯的影像,我……我刚才是为了得到你,而胡说八道的!”
果不其然,听我这么一说,敏姨瞬间柳眉一皱,美艳的脸庞上春意退散,取而代之的是恼怒与冷意。
她猛地坐起身,巨乳晃荡出阵阵乳浪,声音冷了下来:“小兔崽子,吃干抹净想不认账啊?快点把珠子交出来,否则我揍死你!”
那语气带着几分当家主母的威严,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羞恼,显然是被我这翻脸不认账的举动气得不轻。
见她翻脸,我心里咯噔一下,忙挣扎起身,急道:“真的没有骗你,那珠子里面啥都没有……姨娘,你相信我!”
说话间,我就想从床上跳下去跑路。
可敏姨哪里肯让我如愿?她动作极快,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将我整个人提溜了起来,像拎小鸡似的把我按在床上。
“小王八蛋,耍滑头是吧?那就别怪老娘不客气了!”
敏姨气得俏脸通红,巨乳随着动作剧烈起伏,肚兜都快兜不住了。
而随着我俩的拉扯,藏在衣服内的留影珠瞬间滑落到了地上,“啪嗒”一声,滚到床边。
我忙俯身去抓,可敏姨却更快,一脚踩住珠子,玉手一捞,就要捡起。
“还我!”
我急了,扑过去抱住她的腿,死死不放。敏姨被我抱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忙用另一只脚踢我:“小混蛋,快松手!”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了大黄和小灰的声音。
那熟悉的狗叫与猴叫,像救命稻草般钻进我耳朵。
我立刻来了主意,忙大声道:“小灰,快点救我!”
好嘛!
我这一喊不要紧,三眼灵猴小灰直接跳起来一脚踢开了窗户,随后探着猴头往屋里观瞧。
那双灵动的猴眼一扫,就看到了地上的留影珠和被我抱住腿的敏姨。
我忙把珠子踢给它,道:“快拿着珠子跑,别弄丢了!”
小灰早就通灵,知道敏姨是大竹峰的主母,不好惹,随即一个翻身跳进屋里,猴爪一抓,就叼住了珠子,接着掉头就往窗外跑去。
“死猴子,给我回来!”
敏姨又恼又恨,直接丢下我追了出去。
此刻的她赤着白袜美足,踩在地板上“啪啪”作响,胸前的大奶子更是随着跑动而摇摇晃晃。
可小灰哪里会听她的?抓着珠子一个翻滚,就窜进了竹林,眨眼就不见踪影。
与此同时,我也趁机抓起床上的衣服,随后趁敏姨不备,直接从她身边开溜,接着推开房门直接跳到等候在外面的大黄身上,抓着它的两个狗耳朵急促的道:
“大黄,快跑!”
话音未落,无比兴奋的大黄便驮着我顺着小灰消失的方向疾驰而去,徒留敏姨站在门前气得大呼小叫:“小鼎!你个小王八蛋!别让我抓住你!抓住你老娘非扒了你的皮!”
她的声音在夜风中回荡,带着几分羞恼与无奈。可我骑在大黄背上,风风火火地冲进竹林,心里却乐开了花。
珠子还在小灰手里,娘亲的秘密保住了!敏姨的滋味也尝到了!这趟大竹峰之行,值了!
大竹峰后山,夜色深沉如墨。
月华如水,洒在层层叠叠的竹林间,竹叶上凝着细碎的露珠,在月光下闪烁着银白的光芒。
夜风轻拂,竹影婆娑,沙沙声如低语,像无数细小的叹息在山间回荡。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啼叫,衬得这片后山愈发宁静幽深,仿佛与世隔绝,只剩天地间的一片清冷。
我骑在大黄背上,一人一狗在竹林小道上疾驰。风呼呼地从耳边掠过,带着竹叶的清香与泥土的湿气,吹得我衣袍猎猎作响。
大黄四蹄翻飞,跑得极快,狗舌吐出老长,兴奋地汪汪叫了两声,像在为今晚的冒险得意。
可我心里却七上八下,又开始担心留影珠!
小灰跑得太快了,那猴子修为了得,三蹿两跳就没了影,我根本不知道它去了哪。当下只能让大黄低头嗅着气味,在竹林间寻找小灰的踪迹。
“大黄,小灰往哪跑了?”
我四处观望,可根本就看不到小灰的踪影。
而大黄倒是有办法,只见它低着头,鼻子贴着地面,使劲嗅了几下,随即汪的一声,驮着我便朝着竹林深处冲去。
就这样,我俩一人一狗在竹林里走了好久好久。月光时隐时现,竹影婆娑,偶尔有露水从叶尖滴落,打在脸上凉凉的。
我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珠子在小灰手里,万一丢了怎么办?万一被敏姨追上抢走了怎么办?
可越急越找不到,小灰像故意跟我捉迷藏似的,气味忽东忽西,绕得我头晕。
就这样,又走了小半个时辰,竹林渐渐稀疏,前方出现一处悬崖。
崖边怪石嶙峋,月光洒下,照得石面银白如霜。崖下是万丈深渊,云雾缭绕,看不清底。
我让大黄慢下来,仔细搜寻。
而就这时,前方不远处突然传来小灰的吱吱叫声。
“在那!”
我眼睛一亮,忙催大黄凑了过去。
果不其然,只见崖边一块平整的大石上,赫然浮现一个熟悉的猴影——正是小灰!
但令我感到意外的是,小灰此刻并不是自己,而是蹲在一个白衣女子的肩膀上。
那女子一袭白裙,月光下如雪般耀眼,长发如瀑,却竟是罕见的银白之色,在夜风中轻轻飞舞,发饰银光闪闪,映得她整个人如梦如幻。
此刻的她侧身对着我,两根葱白玉指正捏着留影珠,轻轻把玩,指尖如玉,泛着晶莹的光泽。
那白裙贴身,勾勒出诱人的腰臀弧度,裙摆随风轻扬,露出两条雪白长腿,腿型笔直修长,肌肤欺霜赛雪,在月光下泛着莹润光泽。
我并不是认识她,但看着她美艳无双的容貌和那火辣的身材,我还是一眼就看得想入非非,小鸡鸡不受控制地又硬了。
不过小灰好像跟这个白发女子很是熟悉,表现得亲昵极了,不时用猴爪抓抓她的头发,又吱吱叫着在她肩上蹦来蹦去,像个撒娇的孩子。
而见我跟大黄走了过来,那白发女子率先转过头,月光洒在她脸上,照得那张俏脸清晰可见。
好美!
那是一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眉如远山,眼如秋水,鼻梁高挺,红唇丰润,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带着一种妖异的媚态。
她的眼神自带万种风情,举手投足间都有一种说不出的魅惑,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勾魂摄魄而生,比金瓶儿那妖女还要魅惑万分。
那白发女子好像并没有因为我的出现而感到意外,她上下打量着我,随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接着率先开口:“你就是那木头跟冰美人所生的儿子?”
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天然的媚意,听的我骨头都酥了半边。
我自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木头”指老爹张小凡,“冰美人”自然是娘亲陆雪琪。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却又透着股子熟稔,像在说一个老朋友的孩子。
我咽了口口水,眼睛忍不住往她白裙裸露的大长腿上瞄。
那两条腿笔直修长,肌肤细腻如玉,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腿根处隐约可见白裙下的春光,勾得我心头直痒。
“你……你是谁啊?”
我声音发颤,结结巴巴地问,随后仔仔细细打量这个白发美人,只觉越看越觉惊艳。
那俏脸和眼神自带万种风情,举手投足间都有一种说不出的媚态,简直是人间尤物,妖精转世。
听我这么一说,那白发美人随即把留影珠丢给了小灰。
小灰吱吱叫着接住,又跳到她肩上撒娇。
随后,那白发女子转过身,正面对着我,月光洒在她身上,白裙轻薄,隐约透出里面曼妙的身段曲线,胸前高耸,腰肢纤细,臀线挺翘,像一尊完美的玉雕。
她看着我,媚眼如丝,红唇轻启,道:“难道你父母没提起过我吗?当初他们两个能在一起,我可是出了不少的力……”
听她这么一说,我愈发感到疑惑,随后又仔细打量了她几眼,看着她妩媚的脸蛋和妆容,还有那曼妙的身段,我脑海中猛地想起一人,随即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结结巴巴地道:“难道……你……你就是……传说的那个……九尾妖狐?”
“是天狐!”
见我说出了她的身份,那白发美人不慌不忙地竖起一根葱白玉指,指正着我,声音带着一丝嗔怪,却又媚得让人心痒。
“呃……对对对!是……天狐,是九尾天狐!”
我连忙改口,脸红得像猴屁股,心头狂跳。
这可是传说中的九尾天狐!一千多年前的绝世大妖,实力通天彻地,曾与焚香谷为敌,却又在兽妖大战后帮过老爹和娘亲!
可传说中的九尾天狐,竟是这般美艳无双的模样?
我看着她那张妩媚的脸蛋,心跳如鼓。
而话到了嘴边,我又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对方。
这也不难理解,如果按老爹这边论辈分,我得叫她大姑;要是按娘亲那边论,我得叫她大姨!
可这么称呼她是不是有点不够尊重?毕竟这天狐修炼成精……啊成人,至少得活了一千多岁,叫她大姑或者大姨,是不是有点不合适啊?
要不……把辈分给她抬高点?叫她奶奶?或者……姥姥?
心想至此,我又咽了下口水,心想:“别叫姥姥了,感觉像骂人,还是叫奶奶吧!”寻思间,我抬起头,装作可爱的说道:“奶……”
可话到了嘴边我又硬生生咽了下去,因为不知何时开始,那九尾天狐竟然站到了我身前,胸前白衣下的两个大奶子刚好悬在我头顶上。
那对巨乳高耸饱满,隔着薄薄的白裙,隐约可见深邃的乳沟与挺立的乳尖,在月光下泛着莹润光泽,像两座雪峰,压得我喘不过气。
“奶什么?”
见我欲言又止呆愣地看着她的胸部,九尾天狐妩媚地用手一缕长发,随即好像猜到我的想法,接着媚笑道:“你母亲一向喜欢称呼我为白姐……”
“白姐?”
我心头一怔,随后瞬间会意,忙亲昵叫了一声:“白姨好!”
叫完这句话,我自己都觉得脸红心跳。这天狐大妖,美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仙女,我叫她白姨……怎么听怎么怪,可又觉得亲切。
九尾天狐——不,白姨闻言轻笑一声,声音如银铃般悦耳,媚眼如丝地看了我一眼,道:“小家伙,嘴挺甜的嘛。来,让我看看你长得像不像你爹。”
说着,她伸出葱白玉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脸蛋,指尖凉凉的,带着一股奇异的香气,直熏得我脑子发晕。
我红着脸,任她捏着,心里却乐开了花。
这可是九尾天狐啊!传说中的绝世大妖!如今却被我叫白姨,还捏我的脸……
这要是能让她的小嘴给我嘬鸡鸡……那还不爽死啊!
我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冒出这个下流的念头,脸瞬间烧得通红,心跳如擂鼓。
小鸡鸡硬得发疼,顶在大黄背上,难受得要命。
白姨似乎察觉到我的异样,媚眼一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小家伙,想什么呢?脸这么红?”
她声音又软又媚,像一根羽毛轻轻挠在心尖,痒得我差点从大黄背上掉下去。
“我……我没想什么……”
我结结巴巴地否认,眼睛却忍不住往她身上瞄。那白裙轻薄,月光下几乎透明,隐约可见里面曼妙的身段。
白姨轻笑一声,也不戳破我,只是玉手轻轻抚过我的头发,道:“小子,你爹娘不在青云吗?”
我心头一跳,忙道:“是啊,他们下山去了。”
白姨闻言微微一怔,随即笑了笑:“原来如此……我本是想故人了,来青云转转,没想到他们都不在。”
她声音带着一丝落寞,却又很快恢复了媚态,媚眼如丝地看着我:“不过无所谓,反正我就是闲来无事,四处游玩罢了。”
我听着,心里却犯了难。
今晚偷珠子的事闹得太大,敏姨肯定气炸了,我现在哪敢回大竹峰?更别说小竹峰了,娘亲的师姐妹们都在那儿,万一撞见这狐狸精……
当下,我脑子一转,试探道:“白姨……那……那你今晚住哪儿?”
白姨媚眼一挑,看着我坏笑:“怎么?小家伙想留我过夜吗?”
我脸“腾”地红了,忙摇头:“没……没有……我就是……就是想说,我在青云别院有间小屋,挺清静的,白姨要是没地方去,可以……可以去那儿歇歇脚。”
白姨闻言轻笑一声,玉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脸蛋:“小家伙,心思挺细的嘛。行,那就去你那儿吧。”
我心里乐开了花,忙让大黄调头,往青云别院跑去。小灰吱吱叫着跳到我肩上,留影珠还攥在猴爪里,像在邀功。
一路上,夜风呼啸,竹影婆娑。
我骑在大黄背上,白姨却施展轻功,踏着竹梢随我而来,白裙飘飘,像一朵白云在月光下漂浮。
那银白长发随风飞舞,映着月光,美得如梦如幻。
我忍不住回头看她,只见她媚眼含笑,玉足轻点竹叶,不沾片尘,裙摆微扬,露出雪白小腿与足踝。
那双玉足踩在竹叶上,轻盈如仙,却又透着股子说不出的媚态。
我看得口干舌燥,小鸡鸡硬得发疼,脑子里全是下流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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