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八章
李富贵的幸福生活 · 米酒啊 · 2 / 2
“不困。时差没倒过来,睡不着。”
“那你闭着眼睛躺一会儿也好。我很快就到家了,到家我给你倒杯热牛奶,喝了就睡得着了。”
陈心蓝在屏幕里睁开眼看了她一眼。
“你什么时候学会照顾人了?”
“……我一直都会。是你没让我照顾过。”
母女俩隔着屏幕对视了两秒,谁都没再说话。旁边那桌有人在划拳,吆喝声从手机话筒传过去,陈心蓝微微皱了一下眉。
“那边很吵。”
“夜市嘛,都这样。”
“你平时也经常去这种地方?”
陈蕊心跳漏了一拍。
“没有。偶尔跟同学一起。今天是……是有点饿了,就顺路过来吃点东西。”
“嗯。”
陈心蓝没有追问。她用手指拢了拢散在肩上的头发,动作很慢,带着一股慵懒的倦意。
“别太晚。”
“知道了,妈。”
“注意安全。”
“好。”
陈心蓝的手指在屏幕上动了一下,画面抖了抖,然后黑了。
陈蕊把手机扣在桌上。面前的炒粉已经不冒热气了,她也没再动筷子。
李富贵在旁边憋了半天,这时候试探着开口了。
“那个——不是说好了今晚陪老子过一夜的吗?你这就回去了?”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失落,跟小孩被抢了糖似的。
陈蕊转头看着他。
“你刚才在浴室里扶着腰都快散架了,现在还想干什么?再来第四回?你是想死在床上还是想我替你叫救护车?”
“胡说八道!老子那叫散架?那叫正常休息!再来一回你看我散不散架!”
“算了吧。你这老骨头,刚才差点人没了。你现在起来走两步我看看,你能走直我就留下来。”
李富贵站起来走了两步,走得很直。
然后第三步他扶着腰咧了一下嘴。
陈蕊“嗤”了一声,拿起筷子敲了敲他的碗沿。
“行了,别逞强了。我得回去看看我妈。”
李富贵扶着腰坐回塑料凳上,揉了揉后背,脸上的不服气慢慢收了回去。他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语气倒是认真了几分。
“行吧行吧,老子理解。你回去吧。”
他顿了一下,拍了拍自己的后腰。
“说实话老子也确实有点——妈的,这腰是真不听使唤了。”
“哼。叫你逞强。”
“什么逞强!老子要是再年轻个十岁——不,再年轻个五岁就行——你信不信老子能从晚上十点干到天亮不带停的!”
“嗯嗯嗯,你年轻的时候干啥都行。你年轻的时候还扛两袋水泥呢,现在连个陈蕊都扛不动。”
“嘿你这丫头——算了算了,你赶紧吃完回去吧,别跟你老汉在这儿耍嘴皮子了。”
陈蕊端起盘子把最后几口粉扒进嘴里,李富贵在旁边叼了根牙签剔牙,剔了两下突然嘿嘿笑了起来。那笑声猥琐得很,陈蕊一听就知道他没憋好屁。
他用舌头把牙签从左边顶到右边,眼睛眯成一条缝,嘴一咧露出满口黄牙。
“说起来啊——刚才老子瞅了一眼你妈。啧啧啧,你妈那模样长得,以前在学校门口没仔细看过,真他妈的带劲。尤其那对奶子又白又大,睡裙那吊带都快兜不住了,老子看一眼鸡巴就硬了。你说你妈在床上得是啥样?冷冷的那种艹起来最带劲了,平时端着个脸,操爽了还不是得嗷嗷叫?要是你们娘俩能一块儿在床上伺候老子,老子这条老命豁出去也值了——”
陈蕊抬手用筷子在他脑袋上结结实实地敲了一下。 “啪”的一声脆响。
“你个臭癞蛤蟆想什么呢!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哎哟!疼疼疼——老子就随口一说!幻想一下还不行啊?”
“幻想你个头!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一口黄牙浑身烟臭味,还想打我妈的主意?我看你是活腻了。我妈可不是我,你敢动她一根手指头,她让你明天就从江城消失,车碾过去都不带踩刹车的,你信不信?”
李富贵揉着脑袋上的包,看着她那张突然冷下来的脸,居然怂了。
“行了行了,老子就是过过嘴瘾,你当什么真。你妈那尊大佛老子可惹不起,你赶紧回去吧,别在这儿瞪老子了。”
陈蕊又盯了他两秒,才把筷子搁到盘子上,站起来拿包。
“你呢?你回宾馆?”
“废话,房钱都花了,不睡一晚上多亏。老子回去看看电视,睡到大天亮。明天十点才退房,不着急。”
陈蕊从兜里掏出几张纸币压在盘子底下,李富贵看见了连忙摆手说不用,他请。陈蕊没理他,钱已经放下了。她站直身子,看了眼前这个扶着老腰歪坐在塑料凳上的老男人,他嘴角还挂着那根牙签,猥琐地冲她咧着嘴笑。
她转身走了,听到李富贵在背后喊了一声。
“路上小心啊!到家给老子发个微信!”
她没回头,举起手晃了晃做了个“知道了”的手势,然后走进了夜市嘈杂的人流里。
别墅区很安静,和刚才夜市的嘈杂像是两个世界。
推门进去,客厅的感应灯自动亮了。玄关的鞋柜上放着的应该是杨助理留下来的便签条,压在钥匙盘下面,写着明早会有一场临时线上会议和几行备注。陈蕊扫了一眼,换了拖鞋上楼。楼梯转角那盏壁灯还亮着。
二楼走廊尽头是陈心蓝的卧室。门没关严,留了一条拳头宽的门缝。里面黑漆漆的。陈蕊站在门口犹豫了两秒——妈妈平时不喜欢别人进她卧室,连打扫都是她自己来——刚要转身走,听到里面传出来一声闷闷的咳嗽。
连着咳了三四声,发出很不舒服的破风箱般的咳嗽声。
陈蕊意识到严重性,去厨房倒了杯热水,又从药箱里翻出退烧药和感冒药,一起端了上去。
“妈?”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翻身声。
“蕊蕊吗?”
“嗯。”
陈蕊用肩膀推开门进去。屋里暗,床头柜上那盏小夜灯是唯一的光源,橘黄色的,昏暗得只能照到枕头周围那一小圈地方。陈心蓝蜷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和一截散在枕头上的头发。睡裙的黑色蕾丝肩带滑到上臂,锁骨下面那片皮肤在暗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是汗。
陈蕊把水杯和药放在床头柜上,弯下腰,下意识伸手去摸陈心蓝的额头。手背贴上去的那一刻,她指尖缩了一下。烫的她缩了一下手。
“妈,你在发烧。烧得很厉害。”
她站直身子,手已经在兜里摸手机了。
“我叫救护车。不对,王叔,王叔今天休息.........怎么办.........先给........对.........先给杨助理打电话,让她马上开车过来——”
手指刚碰到屏幕,一只滚烫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握住了她的手腕。
陈心蓝的手指很修长好看,用的劲儿不大——不像平时在文件上签字时那股凌厉果决的力道——扣在她手腕上的感觉却比任何时候都有力。陈蕊愣住了。妈妈的手心全是汗,湿湿地贴在她的皮肤上,热得像是要把温度从她的血管里传到自己身体里去。
“别打。不用叫。”
陈心蓝的声音很轻,她半睁着眼睛看陈蕊,眼眶里雾蒙蒙的。
“你在这儿陪我就行了。”
陈蕊拿着手机的那只手僵在半空中。她低头看着被妈妈握住的手腕,看着那些湿热的指节扣在自己皮肤上,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从来没见过妈妈这个样子。陈心蓝——那个在商界让一群高高在上有权有势的男人闭嘴的女人,那个永远把腰板挺得笔直、说话永远不容置疑的女人——此刻蜷缩在被窝里,有些无助,有些脆弱。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陈心蓝握着她手腕的手突然往下一拉。力量不大,带着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被顺势拽进了被窝里。
被窝里的热度裹着陈心蓝身上特有的香味猛地扑过来——混着体温的气味,有汗水和沐浴露残余的淡香。陈心蓝从背后抱住她,一只手臂从她脖子下面穿过去让她枕着,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把她整个后背按在自己胸前。
她的臀正好嵌在陈心蓝的小腹凹陷处,后背严丝合缝地贴着陈心蓝的胸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能清楚感受到那两团丰满乳房的形状——滚烫,柔软,随着呼吸节奏微微起伏,像两个被体温捂得发烫的水袋压在她后背上,乳头的硬点隔着睡裙丝料轻轻刮着她的肩胛骨。
陈心蓝把一条腿从后面挤进她两腿之间,大腿内侧的皮肤也烫得吓人。但陈蕊现在很放松,像是回到了羊水里一般。
她能感觉到妈妈脸颊的温度贴在自己后脖颈上,每一口呼出的热气都喷在她的发根和耳后。那里面没有平时的冷冽和克制,只有一种依赖,像溺水的人本能地抓住身边最后保命之物。
陈心蓝的嘴唇贴在她后颈的碎发上,含含糊糊地说话,声音闷闷的,带着高烧特有的那种粘稠感。
“蕊蕊,我的蕊蕊。”
她翻来覆去就是这五个字,像是烧糊涂了之后只剩下这一个念头还在转。嘴唇在陈蕊的头发上来回蹭,蹭得她后脖颈一片滚烫。陈蕊感觉自己后背的皮肤正在被妈妈的体温一寸一寸地焐热,从肩胛骨传到脊椎,从脊椎传到腰窝。
“妈...”
陈蕊不自觉地缩了一下肩膀。她开始有些担心,不知道在宾馆和李富贵做完后自己有没有洗干净身子,花洒从脖子冲到脚踝,每一处都仔细清洗,手指也从阴道里把残留的精液抠出来,里里外外洗了三四遍,洗到闻不见味才出来。
她不想让那种味道沾到妈妈身上。
刚才那个老癞蛤蟆在夜市说了什么来着? “你妈那对大奶子,老子看一眼鸡巴就硬了”“你们娘俩一块儿伺候老子”——她想起这些话就反胃,恶心。那是垃圾,是脏东西,是李富贵嘴里吐出来的毒。妈妈不知道,就在刚才,一个满口黄牙的保安老头觊觎她?那简直是亵渎,是天底下最恶心的笑话。
陈蕊自己已经输给欲望堕落了,自己怎么堕落不要紧,自己怎么被李富贵弄都可以,那些精液、那些体液、那些廉价的体液痕迹,都留在自己身上就好,永远不要沾到妈妈身上。她那么高傲,成熟,美丽。
陈心蓝的手在她脸上抚摸着。
“你长大了。”
那只滚烫的手从她脸上慢慢往上移,手指探进她的头发里,动作温柔。
“不要怕妈妈,不要躲着妈妈好吗。上回在学校门口...对不起。”
陈蕊喉头发紧。
“没关系的,妈妈。我——”
话没说完,脑后的呼吸声变了。不再是那种含混的、带着鼻音的呼吸,而是平缓的、均匀的、一下一下的——陈心蓝睡着了,嘴唇还贴在她后颈上,整个人已经陷进了深沉的睡眠。
陈蕊安静地躺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地、慢慢地转过身。她的动作很小心,每一次挪动都屏着气,怕吵醒身后这个难得脆弱的女人。转到正面的时候,床头灯橘黄的光正好落在陈心蓝脸上。
她从来没这么近距离看过妈妈。平时陈心蓝的气场太强了,走近三步之内就让人屏息。但现在她睡着了,呼吸浅而均匀,脸颊因为高烧微微泛红,皮肤细腻,唇形精致,下颌线条柔,真的好美,——但眼角现如今也有了细纹在暗光里若隐若现。
陈蕊伸出手,指尖停在陈心蓝眼角的那几道细纹上面。三十六岁。三十六岁就已经有细纹了。三十六岁就一个人撑起一整个公司。十几年独自养大一个女儿,即便没有男人,十几年来从来没在她面前掉过一滴泪,示过一次弱。
她小时候问过妈妈一次,问自己的爸爸是谁。她没得到答案,后来再也没问过。
现在她已经不想问了。那个男人是谁不重要——抛弃也好,离开也好,死了也好——都不重要。
陈蕊把脸埋进陈心蓝的怀里,鼻尖贴着那件真丝睡裙的领口。感受妈妈身上的馨香。她伸手环住陈心蓝的腰,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收拢到零,额头抵在妈妈的脖颈,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她想和妈妈永远在一起。
陈蕊迷迷糊糊睁开眼,天已经亮了。她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看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这不是自己房间。
猛地坐起来,环顾四周。床很大,床上只有她一个人。陈心蓝不在旁边。
她低头看自己身上。昨天穿的那件T恤和牛仔裤不见了,换成了一套浅粉色的丝质睡裙,领口和袖口缀着小小的蕾丝边。睡裙很合身,面料柔软,带着一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她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是妈妈给她换的。
明明是自己留下来照顾生病的妈妈,结果却睡得像头猪,不但没照顾到,反而被妈妈照顾了。
陈蕊抓了抓头发,脸上有点发烫。旁边厕所里传来冲水的声音,然后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陈心蓝从里面走出来。
她还是穿着昨晚那件黑色蕾丝吊带睡裙,只是头发已经梳顺了,脸上也没有昨晚那种病态的潮红。她走到床边,看到陈蕊坐??起来了,脚步停了一下。
“醒了?”
陈蕊赶紧掀开被子要下床。
“妈,你烧退了吗?还难受吗?”
“退了。没事了。”
陈心蓝的语气很平静,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拿起梳子梳头发。从镜子里能看到陈蕊还坐在床上,一脸担心的样子。陈心蓝的嘴角微微往上弯了一下,很淡,几乎看不出来。
“不用担心。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可是你昨晚烧得那么厉害——”
“只是累了,加上时差。睡一觉就好了。”
陈心蓝放下梳子,从抽屉里拿出一支口红,对着镜子涂抹。动作很利落,几下就涂好了。她转过身,看着陈蕊。
“今天是周末,你就在家休息吧。写写作业,看看书,别到处乱跑。”
“妈,你还要出去?”
“嗯。公司有点事,得去一趟。”
“就不能休息一天吗?你才刚退烧,而且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
陈蕊的声音越说越小。她知道说这些没用。陈心蓝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陈心蓝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她背对着陈蕊,伸手解开睡裙背后的系带。黑色的蕾丝吊带从她光滑的肩膀上滑下来,滑到上臂,然后她抬手把两条肩带都褪了下去。
睡裙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脚踝边。
陈蕊坐在床上,眼睛直直地看着妈妈的背影。
陈心蓝的身材保养得极好。腰很细,但又不是那种干瘦的细,而是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柔润曲线。臀部饱满挺翘,像两个熟透的水蜜桃,大腿修长匀称,小腿线条紧致。她背上的皮肤很白,在晨光里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脊椎沟很深,一直延伸到腰窝。
陈心蓝弯腰从衣柜里拿内衣。胸罩是黑色的,带蕾丝边。她把胸罩扣上,调整了一下肩带,然后把胸罩的罩杯往上托了托。那个动作让她的乳房被挤得更集中,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她的胸很大,饱满浑圆,形状完美,乳头是淡粉色的,在黑色蕾丝罩杯的衬托下若隐若现。
陈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她的胸也不小,但比起妈妈的,好像还差了点分量。而且她最近发现自己肚子上有一点点小肉,坐着的时候能捏起来。可陈心蓝的腰腹平坦紧实,一点赘肉都没有。
她脑子里突然冒出李富贵昨天在夜市说的话。
“你妈那对大奶子,老子看一眼鸡巴就硬了。”
“你说你妈在床上得是啥样?冷冷的那种艹起来最带劲了,平时端着个脸,操爽了还不是得嗷嗷叫?”
妈妈在床上动情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那个永远冷静、永远高贵、永远把一切掌控在手里的陈心蓝,如果被李富贵那种老男人压在身下会是什么样子?
陈蕊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
陈心蓝被李富贵按在床上,黑色的职业套装被扯得乱七八糟,衬衫扣子崩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胸罩。李富贵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贴在她胸口,用那张臭烘烘的嘴去啃她的乳房,口水糊在她白皙的皮肤上。他的鸡巴插进她的阴道里,又黑又丑的鸡巴在她粉嫩的穴里进进出出,带出黏糊糊的淫水。他一边操她一边骂脏话,说“总裁怎么了?总裁的逼不也是被老子操的?”陈心蓝一开始还会挣扎,还会用那种冰冷的眼神瞪他,但慢慢地,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阴道开始收缩,乳头开始硬起来,呼吸开始急促。最后她高潮了,那张冷艳的脸上露出迷乱的表情,嘴里发出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呻吟...
然后李富贵射在她里面,把那些又腥又臭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或者按着她的头,逼她给他口交,把他那根脏兮兮的鸡巴塞进她高贵的嘴里...
陈蕊猛地打了个寒颤。
自己在想什么?
这么恶劣的想法...昨天她还想着要保护好妈妈,永远和妈妈在一起。今天怎么就...
陈心蓝已经穿好了内衣,正拿起一件白色的衬衫往身上套。衬衫是丝绸质地的,很薄,能隐约透出里面黑色胸罩的轮廓。她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扣好,然后穿上黑色的包臀裙,裙子的长度刚好到膝盖上面一点,把她的臀部曲线包裹得恰到好处。
最后她套上西装外套,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和袖口。
转过身的时候,她又变回了那个雷厉风行的女总裁。头发一丝不苟,妆容精致,眼神冷静,气场强大。
“我中午不回来吃饭。我让阿姨过来给你做。别再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嗯,知道了。”
陈心蓝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陈蕊的头。
“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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