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AV三人组
亮丝熟女教师 · 被遗忘的杜蕾斯 · 2 / 2
万红的水性相对好,但她被山田用一百公斤的肉身骑住后背后按进水里时也差点真晕过去——水从鼻孔灌进鼻咽管直冲耳道,她的耳朵嗡嗡作响听不到任何现场指令。
费静被按了第四次之后就真呛水昏厥了,被工作人员架出来做人工复苏时嘴唇发紫指甲灰白;于泓全程意识清醒但一直在哭——不是表情哭,是真的瞳孔失焦掉了泪,眼泪混在脸上的水迹里分不清。
黑人题材在日本国内AV市场是小众但有固定受众的系列,片商安排了黑人调教主、公众露出和强制食粪三个分支。
万红一个人撑起了全部黑人系主役。
日本片商通过特殊渠道从横须贺美军基地附近招募了三个黑人临演——两个现役驻日美军士兵,一个基地周围酒吧的DJ黑人(兼职AV临演)。
造型全部按剧本要求:深灰色军用迷彩裤、黑色战术背心、作战靴。
拍摄场景选在池袋一栋商业楼的天台和地下停车场,采取夜间拍摄以规避路人干扰。
天台露出调教安排在凌晨一点。
池袋的夜景在天台栏杆外铺开——霓虹灯海延伸到视野尽头,楼下的街道依然有居酒屋醉客的谈笑声传上来。
万红被带到天台边缘,双手扶住栏杆身体半弯出去,下面是八层楼高的街道。
三个黑人在她身后轮流后入。
她没穿任何衣物,只在脚上留了一双16cm黑色细高跟(片商赞助的日本定制品牌,鞋楦比她之前穿的舒适一点),锁骨肉色鸡巴纹身在东京夜景的反光下颜色很脏,后背红色交叉大鸡巴纹身在摄影灯下狰狞地反光。
第一个黑人后入阴道,第二个后入肛门,第三个等待换手。
她被操得扶着栏杆的手一滑一滑地冒冷汗,乳环铃铛在她每一次被撞入时叮叮当当响。
摄影机同时取了两个景别:一个是俯角取天台和城市背景的全景,一个是贴脸特写她强忍呻吟时牙关紧咬的侧脸。
接下来的强制食粪镜头是在地下停车场拍的。
费静于泓也被拉来助演——助演内容是跪下和万红一起张嘴,但主力接粪还是万红。
黑人DJ吃了前面提前准备的催粪剂(一种日本药局卖的消化促进剂),在现场用一只不锈钢托盘拉了一泡冒着热气的深棕色软便,消化剂的作用让粪便质地更稀带有未完全消化的食物纤维残渣,气味极重。
万红跪在水泥地上,按剧本设定把脸主动凑到托盘上张开嘴。
黑人DJ用一把不锈钢勺子舀起软便送到她嘴里,表情在镜头里是冷漠的蔑视——按照导演要求的表演走。
万红含住那勺粪便,嘴里充满了苦中带酸的浓烈氨味,咬下去能感到纤维和玉米粒的颗粒感在牙齿间窜。
她闭眼咽了下去。
然后费静和于泓分别张嘴接了一小勺,费静咽了之后当场干呕,于泓咽下去的一瞬间眼泪比呕反射先到——从拍摄到现在都没哭,只有这一口屎让她掉了泪。
勾引孩童题材是三人觉得比屎尿更难下咽的类型。
片商安排了两个未成年男孩——同样是地下渠道招募,年龄分别是十岁和十二岁。
两个孩子完全没有表演经验,坐在摄影棚的旧沙发上抱着膝盖用不安的眼神看周围大人。
拍摄内容是三人穿着不同颜色的学生水手服跪在沙发前给两个孩子口交。
水手服是短款改过的,裙摆只能遮到屁股下面,胸口开得低到乳晕边缘。
拍摄监督反复强调不能真的伤害孩子,只是口交和用手让他们勃起射精,射精后立刻停机。
整个拍摄过程不到十五分钟,但停机之后三人同时在沙发旁边低着头沉默了很久,谁都不想看谁的眼睛。
连续两周的高强度拍摄之后,片商的剪辑室已经把第一支片子粗剪好了。
同时启动包装流水线:美工部用HD静态图制作DVD封面和网配宣传海报,封面上的构图用全黑色背景,三个人被PS成三个背对背的剪影,每个剪影都被抠出不同部位的纹身透光——万红后背红色交叉大鸡巴、费静锁骨银色鸡巴纹身、于泓大腿金色腿环。
标语用日语写“アジア极限牝豚三人众”(亚洲极限母猪三人组)。
封面右下角有个黄色的发行级别标签,标注“无修正//獣奸/スカトロ/レズ/黑人/凌辱/颜射/中出し/未成年”(无修正/兽交/排泄/女同/黑人/凌辱/颜射/内射/未成年)。
DVD定价9800日元,首批发行量两万张,三天之内在东京秋叶原和大阪日本桥的成人店上架。
片商还制作了真人大小的人形立牌放在成人店门口当引来客流量——立牌上三人的形象是真人实拍半身照,身穿各自的制服套裙黑丝高跟,锁骨上鸡巴纹身被Photoshop修得比实际更立体。
线上的数字版销售则更疯狂。
视频拆分成十五个片段在多个会员制重口站点卖付费包月,每个片段都配有详细的标签云,#鳗鱼壶 #泥鳅膣 #章鱼喉 #老女虐待 #水牢 #黑人群交 #食粪 #幼齿 这些标签像一根根钉子钉在服务器数据库里。
五十个国家的用户通过信用卡和加密代币付费,首周播放量冲到该站第一名。
而在这种疯狂的工作节奏下,有件事万红没想到:她们居然还能有休息日。
片商的合同里有一条规定叫“健康管理休养日”,每连续拍摄七天强制休息一天。
第一个休养日来得比预期早,因为费静的肛裂已经反复出血拖不下去了,必须去制定医疗机构清创换药;于泓的声带做了喉镜检查需要禁声;万红体表虽然只有软组织挫伤,但她也申请了一天外出的自由时间,理由是“购置个人护理用品”。
她们被允许外出——不是外出拍摄,是真的可以自己逛东京。
三人在池袋站旁的药店买了各自需要的东西:创可贴、消炎药膏、避孕药(继续控制月经)、祛疤凝胶。
结账时万红在药妆店的陈列柜前无意中扫到一排化妆品——准确说是一排遮瑕膏。
这一排遮瑕产品和她在国内城中村小超市买到的十五块国货不一样,和她在宋鹏家用的那种根本就是两个物种。
其中有一个日本本土高端品牌,专门针对医学纹身、疤痕、白斑、静脉曲张和烧伤后色素沉着设计,专柜级别,SPF50、防水、持妆24小时,包装管上印着小字说明“和肤色完全同化的光学微粒子技术”。
万红盯着那排遮瑕膏,手指在管子试用品上停下来。
她想起第一次刷给黑男孩喂奶的那天,在国内为了省十五块钱故意不买遮瑕膏,只用手肘挡住耳垂上的黑桃。
现在她站在东京药妆店的冷白灯光下,把最高的SPF50色号放在手背试色——挤出来的膏体是和自己肤色几乎一模一样的暖调米色,推开之后和手背皮肤完全融合,连毛孔的细节都保留得极自然,不像国货那种遮盖力强但像带了面具一样死白的厚重感。
她又摸了一下膏体表面:不黏不油,透气感明显。
她把自己的锁骨肉色鸡巴纹身抹了一点上去,鸡巴纹身的龟头轮廓淡到了如果不凑近十厘米肉眼根本无法分辨的程度。
“这个给你。”她把两支同款递给费静和于泓。
“不一样的色号,我是米色,她是浅米,你是暖米。”费静接过遮瑕膏在锁骨银色鸡巴纹身上试涂了一下,抹开之后银色龟头的金属反光基本不见了,只剩一层若有若无的浅痕,如果隔着制服领口的距离根本看不出来。于泓涂在大腿金色腿环勒痕和锁骨金色小鸡巴上,金色在日光灯下被遮瑕膏吃掉九成,只剩极淡的浅黄底影。三人谁都没说话,把三支遮瑕膏默默放进药妆店购物篮里。收银小姑娘扫条形码时不动声色地多看了一眼万红耳垂上的黑桃,但什么都没问——在日本,什么奇怪的纹身都不算奇怪,这只是东京而已。
走出药店后,万红在路边玻璃橱窗上看了一眼自己的倒影。
遮瑕膏涂在耳垂上方黑桃上,刚才在药店灯光下还觉得有点假,现在在东京下午的自然光下几乎毫无痕迹。
她又对着橱窗侧了侧脸,锁骨上那枚困扰了她四五年的肉色鸡巴纹身龟头这次终于消隐了——只有极近距离仔细寻找,才会看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轮廓。
后背红色交叉大鸡巴交叉点和屁股上“母猪”两字也被遮瑕膏盖干净——她在附近公共厕所用三管遮瑕膏对着隔间洗手台的窄镜子,花了半个小时把后背从肩胛到腰窝、屁股从臀峰到臀缝,所有纹身都仔细抹开拍匀。
遮瑕膏的延展性极好,用海绵扑打二十几遍就能把纹身颜色吃进膏体里,自然到皮肤纹理的质感都保留着,不变干不住皱不浮粉。
她在隔间狭窄的镜子里看着自己变干净的锁骨、变干净的耳垂、变干净的后背和屁股,恍了一下神,像在看一个外人——一个没有经历过出租屋铁架床、没有在苏里南砂石地被强暴、没有在东京B1层肛吞鳗鱼的普通中年亚洲女人。
三人换好衣服重新站在池袋街头。
来东京时片商给她们每人发了两套“外出用服装”——深蓝色制服套裙(细格纹面料,剪裁中规中矩)、肉色油亮丝袜(日本制造,比国内丝袜更薄更韧,股沟处有一道硅胶防滑条)、白色衬衫(棉涤混纺,领口硬挺)、深蓝色外套(带肩垫)。
16cm细高跟是自备的,万红肉色、费静银色、于泓金色,品牌制鞋,气垫底,穿了一个多月已经合脚。
万红在街边吸烟区的烟灰缸旁站着,点了根日本七星。
烟草味比国内的淡,入口轻但后劲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深蓝色制服套裙裹着腰身,肉色丝袜在东京的冷风中隐约反射着灯光,脚上肉色高跟鞋鞋跟敲在池袋站东口的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锁骨干净,耳垂干净,后背干净。
所有纹身都被遮瑕膏吞进了皮肤里,遮瑕膏又透气到让她几乎忘了它的存在。
她从包里掏出一面小镜子照了照——这张脸比几年前老了些,但眼睛比几年前静了。
以前她的眼睛像受伤的狗,随时准备咬人或者逃跑;现在她的眼睛像冬天的湖水,表面平静,底下冻着谁也看不到的东西。
费静从便利店出来,手里拎着三个热饮罐装茶的塑料袋。
黑色包臀裙在灯光下显得她背影比实际瘦——在苏里南掉下去的体重还没吃回来,银色细高跟在东京的路面上站得很稳。
她右手拿着手机用翻译软件查街头广告牌上的日文,屏幕的光映在她的嘴唇上。
肉色丝袜大腿内侧在苏里南留下来的湿疹已经痊愈,只留了一片比周围皮肤浅半个色号的斑印。
锁骨上的银色鸡巴纹身被遮瑕膏完全遮盖住了。
如果有人这时路过她身边,只会看到一个穿制服、身材纤细、表情冷淡的亚洲女人,不可能联想到她是昨天还在练马区地下室被人后入肛交强制淋尿的AV女优。
于泓走在最前面,已经站到了人行道边缘等着过马路。
金色高跟鞋鞋跟点在人行道边缘微微往后退,大腿金色腿环勒痕被遮瑕膏和丝袜双层覆盖后完全看不见了,锁骨金色小鸡巴纹身也隐形在她白衬衫领子下面,只有她转头侧脸时能看到耳垂上方残留的金色小桃——她忘了涂耳垂。
但没关系,东京街头戴金色耳钉的女人成千上万,混进去谁都不会多看一眼。
她抱着手臂缩了缩肩膀——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东京十一月傍晚的风吹进制服外套有一种干燥的冷。
三人走进了池袋的地标——阳光城大厦。
六十二层高层建筑,地下三层直通池袋站地下街,内部集购物、餐饮、水族馆、观景台于一体。
今天是工作日的下午,大厦内部人流不算挤,但依然很多:拖家推婴儿车的主妇、穿藏蓝校服的高中生、西装革履手持公事包脚步匆匆的上班族、拖着行李箱说中文和韩语的游客、偶尔一两个染金发打唇环在逛无印良品的年轻情侣。
空气里飘着商场中央空调送出来的恒温暖风和星巴克咖啡豆被磨碎后的焦香味,混着从地下食品卖场飘上来的新鲜面包的黄油甜味。
广播里是日语流的女声在礼貌地通知半小时后的水族馆最后入场时间。
三人并排走在中庭二楼走廊的玻璃护栏旁边,护栏下面是贯通一二楼的室内喷泉广场,喷泉的水柱在灯光下跳着有规律的弧线,水声在商场的钢琴背景音乐里听着像一层柔软的底噪。
费静挽着于泓的手臂——费静的手凉,于泓的手暖,这和当年出租屋里费静抓着于泓的手躲避黑人完全不同。
当年是害怕,是求救,是指甲掐进对方的皮肤掐出月牙形血印子。
现在只是单纯的挽着。
她俩走在一起,银色高跟鞋和金色高跟鞋在商场大理石地砖上交替发出节奏匀称的清脆敲击声。
制服套裙的下摆在走路时摆动的弧度完全一致,像商量好似的。
万红走在她们后面两步的位置,手里还举着那罐从费静给的便利袋里掏出来的热茶。
她低头喝了一口——焙茶,日式烘焙绿茶,不涩不苦带着淡淡焦米香。
茶的热气蒸到她脸上,她轻轻呼出一口细长的白雾。
喷泉广场里放的背景音乐换了一首——日本电影配乐,慢节奏钢琴,她听起来觉得和这场景匹配得有点过分。
她停下脚步靠着玻璃护栏往下看。
一搂喷泉旁边坐着一对高中生情侣在分吃一只可丽饼,男生用塑料叉子切可丽饼,女生在回微信消息。
喷泉溅起的水滴在商场射灯的照射下像一片片细碎的水晶片。
她在想,如果这一生中没有走过黑人区、没有去过宋鹏家、没有在苏里南和东京地下室的记忆——如果她只是池袋街头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国女人,做着酒店的客房服务,穿着普通的制服套裙,干干净净地在周末逛街,她大概也是这样:买东西、喝热茶、看不认识的街头情侣,如果陈远也在身边——陈远会做什么?
提一塑料袋速冻饺子和一瓶醋,在喷泉旁边一边傻等一边玩手机,她走过去时他回头,笑容左边嘴角比右边高。
她把热茶罐子握紧了一下。
随即松开。
她抬起头看了看前面两个女人的背影——费静和于泓站在星巴克柜台前看菜单,费静指着黑板上一个限定的抹茶拿铁和于泓低声商量。
两人肩并肩,费静转过来朝万红招了招手,用口型问“你喝什么”。
“和你一样就行。”万红走过去。
三人端着三杯热的抹茶拿铁在二楼找了张靠过道的长椅坐下来。
制服裙子的下摆盖在膝盖上,六条套肉色丝袜的小腿并排伸着,三双不同颜色的细高跟——肉色、银色、金色——都轻轻地搭在大理石地砖上。
费静啜了第一口拿铁,抿了嘴说一句话:“小时候在县城看录像厅放日本电影,总觉得只要穿上制服、在写字楼上班,就是世界上最体面的女人。”
于泓接着接了一句:“现在我们真在写字楼上班——拍片场旁边那个电梯上二楼的会议室和我们签约的地方,不也是写字楼?某种意义上我们算是……东京上班族?”她说完自己先笑了一声,嘴角很干。
万红没有回话。
她低头看着自己握着抹茶拿铁杯的手指。
指关节骨节分明——这是体力活的记号,铺床铺出来的,被黑人的皮带勒出来的,被磨损的丝袜线和手铐勒出来的。
她用吸管搅了搅杯子里的绿色泡沫,忽然抬头,看了眼走廊尽头玻璃窗里映出的自己的倒影——一个穿深蓝制服套裙、细高跟、头发整齐、五官平静的女人。
锁骨是干净的,耳垂是干净的。
她知道自己还是第一次真正看清楚万红的样貌——一个没有纹身、没有标签、没有货品编号的万红。
费静从包里掏出在药妆店买的那管遮瑕膏,旋开盖子放在大腿上,把管子上写的“光学同化微粒子/24H持妆/SPF50”的日文字样对着商场的灯光看了一会儿,然后把盖子旋回去,塞回包里,轻轻叹了口气。
这个时间,夕阳刚开始下沉。
东京十一月的太阳天本就短,四点以后天光就往下掉,落地窗外的天空蓝里透出一层薄薄的赤色。
那层橙红从大厦外墙的玻璃幕墙反射进二楼中庭,穿过玻璃护栏拉长在三人脚边的大理石地砖上——肉色高跟、银色高跟、金色高跟后面的斜长人影叠在了同一个光斑的边缘。
熙熙攘攘的日本人从她们面前走过,没有人认出她们是昨天刚被AV网站标签挂上首页的“アジア极限牝豚三人众”。
在这些人眼里,她们只是池袋街头三个穿着得体制服的普通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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