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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百发任务

亮丝熟女教师 · 被遗忘的杜蕾斯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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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鹏把那两张统计表收走时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费静那张表上一个被划掉的名字说了句:“你再敢用双重计数糊弄我,下个月直接把你的份额调到150。闲着没事干是不是?”

第三周100发基准启动了。

100发和30发是两个世界。

原先花半小时能搞定的事情,现在需要挤占每一个课间、午休、放学后、晚自习,甚至是上课间隙。

两人的身体几乎不再属于自己。

每天早上六点半费静起来换好当天要穿的制服——她固定穿着教师制服全套(白色丝袜和银色高跟鞋)。

对着镜子照半天确认衬衫领口完全遮住纹身,然后出门去教学楼。

七点二十早读铃响之前她已经站在高一英语办公室门口迎她的第一批“早来的学生”。

课间只有十分钟,她得把效率提到极高——她让几个学生课间来办公室排队问问题,每次叫一个进去。

一个进来记一个名字、拿一个密封袋、算一发。

上课铃响时她立刻放下杯子重新整理着装,拿起教案走出去——从办公室到教室的走廊三十几米,她还不能走太快因为走太快会让腿间滑腻腻的液体在丝袜上渗透更明显。

有几次她在进教室门口之前还得在女厕所里把内裤脱下来拧一下再穿回去。

于泓更惨一点。

她教语文,还有班主任岗位,除了收集精液还得管学生的考勤卫生思想教育。

她发现最快的办法是那种全班留下的晚自习——她会有意拖长一节自习课的时间等教室里只剩下她和几个磨蹭的学生。

但走读班的学生要回家,住校生也不多,她凑不够。

于是她把触角伸到了隔壁机电组、汽修组、甚至后勤岗。

有一次她为赶着凑够份额,从汽修车间回教师办公室时头发上直接挂着一小团黄白色的漂油——那是某辆待修摩托车的机油混上了学生射在她头发上的东西。

那天晚上她在310房间里洗澡时,从头发上洗下来一团混杂着精液、机油和茉莉花洗发露的灰色泡沫,顺着锁骨淌到她锁骨窝里那颗金色鸡巴纹身的龟头位置,金色墨在热水下微微反出暗哑的金属光。

她用毛巾擦干后站在穿衣镜前看她自己挺拔的教师制服——她明天还是那个于老师。

每天从教学楼到宿舍那短短三百米是她们一天中最安全的一段路。

费静会在这段路上摘掉领针放进口袋里,松开领口扣子让自己喘一口气。

白天的收集任务把她的阴道磨得发红,小阴唇轻微外翻,阴蒂因为频繁充血而比正常状态大了半圈,走路时丝袜摩擦上去会有持续的酸胀感。

于泓的口腔黏膜被反复摩擦刺激得有些发炎,说话声音都比刚来时沙哑了一些,但她白天上课时把沙哑说成“感冒了嗓子不舒服”,还在办公室抽屉里摆了一盒润喉糖。

两人在宿舍走廊碰面时会相互看一眼。

费静看于泓的腿——肉色丝袜的膝盖位置有没有新磨破的洞。

于泓看费静的眼白——有没有新的血丝。

如果对方只是多了些疲惫,两人就安心各回各屋。

如果有破洞或者血丝,各人自己回去处理。

她们从不聊这个。

但常规的任务清单远远不止收集精液这一项。

宋鹏隔三差五会发新指令来,有时候发在两人的工作微信群里(那个群只有三个人),有时候直接打电话过来。

电话响的时候费静的手机会震得办公桌上的笔筒跟着嗡嗡响,她接起来,宋鹏的声音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下午第一节课后,东区操场看台后面。陈董有个客人过来出差,你接待一下。穿教师制服就行,手表摘了方便趴着。”费静挂掉电话,把银色细高跟从办公桌下勾出来穿好,在下课铃响前对着手机摄像头照了一下唇妆。

然后她穿过操场,在跑道和围墙之间那排废弃看台后面按照吩咐跪在了那个穿着POLO衫的陌生中年男人面前,小手握成拳搁在他膝盖上。

他掀起她的裙子发现里面没穿内裤时笑了一声。

主席台上的扩音器还在放《运动员进行曲》。

还有一次宋鹏让于泓晚自习后去三楼会议室——门窗全遮,里面坐着三个分校来的招聘考官。

宋鹏说这三位想体验一下咱们兴华技校的教师素质,你看着办。

于泓进去后先是倒了三杯茶,然后一个一个跪过去。

会议室墙上的标语是“学高为师身正为范”,她跪在标语正下方,金色高跟鞋一只歪在桌腿,嘴里含着第一个考官的鸡巴时睫毛膏不防水被生理泪水洗花了糊在下眼睑上。

她脑子里全是用不着了的诗词,压着这个考官在她喉咙里射了,因为在会议室隔音不好,她连吞咽的声音都得压到最小。

等到两人把每天100发精液的任务变成日常、把暴露和接待也变成日常之后,她们的神经被磨得粗糙了。

她们会自动计算课间还有几分钟、下一波学生几点到、阴道休息时间够不够用。

她们学会了用不同的姿势降低身体损耗——用嘴的时候尽量用舌头多动下颚少动,用阴道的时候提前在丝袜裆部抹足润滑免得磨破。

她们还学会了在教师办公室抽屉里备足漱口水、湿巾、备用丝袜和密封保鲜袋。

但没有用。不管把身体管理得多么井井有条,藏在教师制服下面的东西还是会渗出来。

费静出事那天是周四下午。

她上午连续四节课站着讲,中午午休接了五个实训生,下午第一节还有一节公开课。

嗓子已经哑了,大腿内侧的白色丝袜被不同的人的汗手揉搓得起了一层细密的毛球。

公开课她上的是高二英语读写课,黑板上写着倒装句结构。

下面坐着七八个学生还有两个教研组长,后排还有个新来的年轻男老师——戴着黑框眼镜,看她的眼神格外认真。

课讲到一半费静转身在黑板上写例句,举起右手写粉笔字时衬衫袖口往上缩了半寸,右手腕内侧一排淡紫色指痕(大约是两小时前在器材室被一个学汽修的学生捏的)暴露了出来。

她立刻放下手换左手写,但袖口往下落的瞬间她锁骨处的衬衫领子也被肩部动作扯歪了垫肩往上一蹭,锁骨窝里那颗银色鸡巴纹身龟头完整地暴露在日光灯下,被全班人和两个教研组长同时看到。

半秒内她又转回去了,但两个教研组长已经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了。

他们没当堂说什么,但下课后教研组长林老师走过来敲了敲她的办公桌,俯下身压低声音说:“费老师,你明天交一份思想汇报给我。另外上课时注意着装规范。”费静说好的,低下头继续批作业,红笔在作业本上打了个勾。

她抽屉里的密封袋正装了今早凑的7份精液。

于泓出事比她早两天,原因是她的包臀裙腰际侧拉链在走廊露出时被一个眼尖的学生拍下来了。

拍下来的画面虽然没上传网络,但在班级群里传开了。

画面里于泓跪在三楼走廊尽头的窗户下面,脸朝走廊,嘴里含着某个男生的东西,侧腰的肉色丝袜在午后的光线里发出过于明显的光泽。

那个男生的背影也被拍到了,穿着校服,手臂撑在她头顶上方的窗台框上。

于泓本人并不知道被拍,直到班主任群里发了一个匿名通报,说“高二年级某女教师课间行为不检点,请全体教师自检言行”。

没点名,但那个时间在三楼走廊的女教师只有于泓一个。

从那以后费静和于泓在校园里走的时候,身后开始有了窸窸窣窣的议论。

不是那种惊讶的议论——而是一种已经确定你是谁、需要确认细节的口吻。

“就是那个英语老师,她衬衫高领是为了遮纹身,锁骨上那个银色的,我亲眼看见的。”“语文老师更猛,我听说她某天早上第一节课之前已经在器材室接完三个了,上语文课的时候嗓子还能不哑真是奇迹。”

她们还是每天穿着教师制服站在讲台上,在黑板上写工整的粉笔字,在办公室里给学生辅导功课,在教研组例会上认真做笔记。

只是她们回到宿舍以后,班的每个晚上都开始做同一件事情:仔仔细细地用温水和消毒洗手液把教师制服领子上的汗渍和领针的针孔处洗掉,把银色或金色高跟鞋鞋跟里卡进的男人阴毛从根摘出来扔掉,然后对着镜子在苍白的灯光下看自己锁骨窝里那根银色或金色大鸡巴纹身龟头上的墨色有没有因为反复磨损而褪掉哪怕一点点。

她们谁也没有后悔签那份红色封面资产协议。

因为协议虽然厚,但是能换来的东西特别简单:每天早上走进教室时,下面坐着的五十几个学生站起来说“老师好”的时候,费静和于泓还能回一句“同学们好,请坐”。

为了维持这句话,她们两个愿意把手腕藏在袖子里,把膝头的丝袜破洞藏在讲台后面,在课间十分钟去卫生间脱下内裤拧干净再回来勾画课文主题句。

她们在技校其他老师学生面前维持了正常。

这一天费静在走廊上看到了于泓。

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于泓轻声跟她说了一句话,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玻璃。

她说了句“你口袋里还有密封袋吗?我今天还差二十三个。”费静侧身把自己备用的五个袋子塞到于泓手里,塞之前她的手碰到了于泓的手指——于泓的食指上和虎口有一层新磨出来的茧,那是握粉笔时被板擦震出来的。

她接过袋子,转身往焊接车间那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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