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盛大的婚礼
亮丝熟女教师 · 被遗忘的杜蕾斯 · 2 / 2
但她继续走,步伐比以前当了十四年教师的每一个早晨站在校门口值岗时都要端谨。
最后是杨万红。
肉色蕾丝鱼尾裙下摆被屁股里的插件顶得有点别扭,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阴环和肛环之间那根小拉力链在丝袜裆部另一侧跟着晃动。
她的跳蛋还没被启动——但这就更恐怖,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炸开。
三个人在台上站成一排。
主持人开始念名字:新娘A费静,原系新郎刘建国之妻——现嫁其子同学孙浩然。
新娘B于泓,原系孙泽之妻——现嫁孙浩然同学刘畅。
新娘C杨万红,原系……婚史——现嫁刘建国孙泽二人。
每一个“原系”念出来都有一桌人脸色凝固。
费静母亲把手里的水杯慢慢放回了桌上,于泓的父母从座位上蹭地站起来又被人按回去,杨万红的女儿刘思琪坐在第三排脸白得像A4纸。
第二个环节是交换戒指。
三对新人——费静孙浩然站台上最左边,于泓刘畅在中间,杨万红被刘建国孙泽夹在中间——互相交换戒指。
费静给孙浩然戴戒指时孙浩然的手抖得戒指差点掉地上;刘畅给于泓戴戒指时碰到她冰凉的手指,看到了她无名指上那个宋鹏指定的白戒指已经提前戴着了——结婚证上本来他们就是真夫妻,现在只是走形式再造一张假戒指也不重要。
杨万红双手各牵一个丈夫,刘建国用右手孙泽用左手分别把戒指推上她十个手指中的两枚,把她变成了嵌在两个男人之间的圣体。
交换戒指结束,主持人忽然换了种腔调,说“现在进行所有来宾都能参与的环节——让我们看看新娘们今天开不开心。”他从口袋里掏出三个黑色遥控器,一个红色标签,一个蓝色标签,一个绿色标签,手一挥:“每把遥控器分给不同桌,一桌控制一号新娘,二桌控制二号,三桌控制三号——想按多大就按多大,来来来,传下去!”
红色遥控器被塞到了费静舅妈手里。
蓝色被扔给于泓的表哥。
绿色被塞给杨万红请来的一位邻居大叔。
三个人拿着遥控器一脸茫然,主持人开始嗷嗷喊倒计时:“五四三二一——按!”
费静的身体在台上猛地往前一弓。
阴道里的四枚跳蛋和肛门里的两枚同时以最高功率炸开,她的鱼尾裙摆从外面看纹丝不动,但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了旁边孙浩然的肩膀。
少年的肩膀被她掐得死紧,但他不敢动。
费静咬紧牙关,下面的震动传导到贴在纹身上的裙料,她的银色大鸡巴纹身隔着白纱裙面开始微微发抖。
于泓被按同样猛烈。
肛栓带着肛口环震得她直肠痉挛,阴道里的四颗跳蛋全数压在G点区域,台上她跺了好几次金色高跟鞋,但越跺震动越往里顶。
她的潮红已经从脖子蔓延到了锁骨窝那颗金色龟头纹身上。
杨万红的跳蛋是最晚被触发的,但一被触发就是最恐怖的模式——八颗跳蛋六处在强力震动,同时还带动了拉力链两端连着的阴环和肛口环不断扯动她最敏感的穿孔嫩肉。
她整个人在刘建国和孙泽中间弓成了虾米,肉色蕾丝裙下传来细小铃铛声混在震动声里。
刘思琪在第三排看着妈妈用尽全力撑着,脸上肌肉绷的像要碎。
遥控器在宾客之间传递,每换一个人就有人故意把某一档推到更大。
费静舅妈按了一会儿觉得玩得过火放下了;于泓的表哥没放反而一直在按最强;杨万红那桌的邻居大叔完全不懂这是干嘛的,只觉得按的时候台上女人会抖,抖得越来越厉害,他就按得越来越起劲。
费静终于在孙浩然肩头低声说了一句话:“畅畅他妈……撑不住了。”于泓在旁边也扶着刘畅快跪倒。
杨万红的一只肉色高跟鞋已经从脚上滑落,白色丝袜脚尖露在舞台台面上,阴部湿了一大片。
八分钟后宋鹏站起来,对主持人使了个眼色,主持人立刻大喊:“停——!”
遥控器被收走。
三个新娘在台上半瘫半扶,鱼尾裙和蕾丝裙下摆遮住了台上流下的透明痕迹。
费静重新站起来的时候用发卡把自己的手指掐出一道血印;于泓站起来后嘴唇全是咬痕;杨万红站起来时丝袜裆部湿透,双腿发抖,右耳垂旁的小鸡巴纹身从发丝里暴露出来,映着现场金光,她脸上的泪痕把妆冲花了四五道。
司仪继续主持仪式。
之后的敬茶环节对亲戚们是一种折磨:费静端茶给自己母亲时母亲没接,她把茶举了几十秒直到母亲骂了一句“造孽”才接过去;于泓给父亲敬酒时父亲闷头喝光把酒杯倒扣在桌上没多说一个字;杨万红端茶给女儿刘思琪时,女儿站起来直视她的眼睛说:“妈妈我以后叫你杨老师还是杨阿姨?”杨万红的手晃了一下,茶水泼在手背上,滚烫。
她把手缩回婚纱裙摆里说:“先敬完酒吧。”
酒席在下午一点才正式结束。
宾客走得很快,像逃难。
有些亲戚连红包都没拿就悄悄走了,有些留了红包但把里面的钱全抽走了只剩空红包壳。
刘思琪走的时候没回头,刘畅追上去想说什么被一把推开。
下午三点,所有宾客撤干净。
温泉度假酒店只剩工作人员和一整排被搬空的桌子。
三个新娘以为结束了,想回房间换衣服——但宋鹏站在宴会厅门口,脚边放了三个大纸箱。
“还没结束。”他低头翻出纸箱里的东西,“今天晚上是洞房。”
三个女人的汗毛全部竖起来。
宋鹏从第一个箱子里拿出三样东西逐样放在地上:一把不锈钢扩肛器配加长手柄;一整卷肉色防静电胶带,一大盒高强度强力震动跳蛋替换电池;第二箱装的各种型号肛塞和牵引绳;第三箱三件崭新的短连衣裙——费静的是银色,于泓的是金色,杨万红的是肉色蕾丝,三件都是超短连身开叉迷你裙,每件裙子正面的胸口处都有一个圆形镂空,刚好把锁骨下方的纹身龟头完整暴露出来,裙摆在后面短到仅能勉强盖住臀峰上缘。
三个新娘穿上各自的“洞房服”后基本遮不住任何东西。
费静的银色龟头纹身从镂空窗口中定定地漏出,两侧锁骨被银色细带框着束紧,两根银色带子从肩膀连到后背交叉成十字。
整个后背光裸,后背肩胛骨之间之前被鞭打后留下的旧痂还没有完全恢复,又被紧勒的银色带子压白了皮。
白色丝袜被换成了更薄的15D肉色油亮丝袜,裹到腰腹,脚尖处踩着白色凉拖高跟16cm细跟,镶着水钻的凉拖绊带紧紧固定在丝袜脚背上。
于泓的金色龟头从金色镂空裙的胸口圆洞暴露,盘发被拆散成高马尾,金色高跟鞋换成透明PUV材质的全透明16cm高跟,踩在内裹亮肉丝袜的脚上。
杨万红的肉色镂空裙最残忍。
裙子的镂空露出她的肉色纹身龟头——但这个裙子的面料也是肉色蕾丝,从一米外根本分不清哪里是纹身哪里是蕾丝。
走近了才能看清:胸口圆洞里锁着的是真实的龟头纹身,裙子其他部位盖着的是蕾丝和肉色丝袜。
她的乳环、阴环和肛环都被透明细绳从裙子的特殊扣眼穿出——每根绳子末端挂了个小铃铛,移动时全身叮当响。
肉色丝袜换成了超薄无缝款,脚尖依然踩着肉色16cm细高跟,稳当当站成一尊活祭品。
“洞房花烛夜,你们的房间今晚要让亲朋好友进来看。别急着慌,”他摆好三双高跟,“他们只是来看——看看你们今晚往后的日子是什么样子。顺便你们让浩然、刘畅、建国和孙泽一块儿来。”
晚上八点半,酒店顶楼套房806房间。
套房的客厅被布置成了展示间。
房间中央摆了一张特制的圆形开放大床,床的四角竖着雕花粉红罗马柱,柱子间没挂帘。
床正对面是一排折叠椅——宋鹏特意通知了部分下午留下来的亲朋好友:费静的弟弟、于泓的表哥、杨万红学校那几个平时私下爱讲她八卦的年轻同事,还有几个婚庆公司顺手多邀的醉醺醺路人。
不多,大概十几个,坐下来显得客厅刚满。
他们有的自己眼都不会相信,有的其实是期待某种免费艳景。
三个新娘穿着开胸迷你裙站在床尾,各自身后跟着一个或多个新郎。
费静身后是孙浩然——她十五岁的新丈夫,比她矮一点点,穿着不合身的西装僵硬地站着;于泓身后是刘畅——一米八三的体育少年,穿上西装很帅但整个脖子到耳根红透了;杨万红身后是刘建国和孙泽并排站着,两个中年男人脸上已经没有早上签字时那种惨白的慌张,取代的是一种钝化的、酒精催出来的期待。
宋鹏站在一旁,并没参与性交——他只是安排了“摄像机”。手机摄影架搁在茶几上,无人机挂在天花板角落,又用手持云台亲自掌镜一段。
“浩然,”他点名,“你是新郎,你得第一个上手。你老婆费静今天已经在台上抖了一上午了,现在你来亲自看看她最里面。”
孙浩然被推到前面。
费静坐在床沿上,看着这个和儿子同样年纪却做了自己丈夫的少年,把开胸裙侧面的细带松开,镂空处扩开更大,银色大鸡巴纹身的完整上半截从锁骨经两乳之间暴露出来。
她握着他的手腕,把他发凉的指尖引到自己阴部上,隔着肉色丝袜裆部帮他找准位置。
“撕,”她轻声说,“直接撕。”
孙浩然照着撕开丝袜裤裆,把自己还没完全硬起来的阴茎手握了十几下,没做前戏就硬往里插——但他龟头刚挤开外阴费静就倒吸一口凉气——阴道里白天塞的跳蛋插了一整天,擦伤了内壁黏膜,他一顶就直接撞到了充血敏感的发炎区。
疼痛导致她阴道剧烈收缩反而把少年的龟头绞住了。
孙浩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绞感刺激得一下就射了出来,精液混合着她轻微的炎症分泌物从撕开的丝袜洞口滴在床上。
宋鹏没给他休息,指示说继续。
第二次硬起来,费静主动躺平,把双腿弯曲成M形——她当年做爱时从来不肯用这个姿势对着刘建国,觉得太像妇科检查台。
但现在她用这只腿张开的姿势对着自己十五岁的丈夫,对着围绕在床周围的一圈亲戚和陌生人。
孙浩然插进去,撞着她阴道深处的跳蛋擦伤处,她疼得喉咙里沉闷地哼了一声,但同时又因为白天跳蛋持续震动残留的充血敏感,疼痛里绞着一种麻木的酸胀,让她阴蒂也肿成了一个硬核——孙浩然的小腹撞上去时她整个会阴都在颤。
另一边,于泓和刘畅已经展开了。
刘畅不急躁——他比孙浩然多了一层体育生的自信。
他把于泓的金色开胸裙往上卷到锁骨,金色大鸡巴纹身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在那些好奇的围观者眼里。
他用指尖顺着纹身上茎干的血管纹路一路摸到阴阜上缘龟头末端才往下探到丝袜裆部。
于泓看着这个看着自己长大的少年——费静的儿子,十年前在幼儿园门口喊她于阿姨的孩子。
现在他的手指正剥开她的肉色丝袜裤裆,把他成年的阴茎送进她体内。
于泓躺在床单上,扭开了头,不想面对任何人。
但她的阴道在刘畅撑开甬道的瞬间还是条件反射地夹紧了,紧得刘畅闷哼了一声。
杨万红的洞房最暴烈。
刘建国和孙泽各占一侧,把她推倒在床头靠背的软包上。
开胸裙的肉色镂空窗口被刘建国粗暴地撕大到整个正面全部暴露,肉色大鸡巴纹身完整袒露在灯光下。
孙泽掰开她裹着丝袜的大腿伸手扯下肉色丝袜裤裆,阴环挂在被跳蛋擦伤发红的阴唇上方震了一天已然肿胀——他不但收手还拨了一下阴环。
杨万红从喉咙深处惨叫出来,铃铛响成一片。
刘建国站在床的另一侧,握着阴茎直接插进她的嘴。
白天敬酒时女儿刘思琪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喊了“杨阿姨”,那三个字现在炸在他的龟头上变成暴力——他肏她嘴的力度比操阴道时更大,龟头捅进她喉咙深处时她两腮鼓起,嘴角被撑得撕裂般生疼,手指不断拍打他的大腿求喘气。
他拔出让她喘两口又插进去。
与此同时孙泽在后面已经捅进她阴道——和白天的跳蛋伤口直接摩擦,杨万红发出含糊的、被阴茎堵在喉咙里的嘶哑嚎叫。
后来两个丈夫交换位置。
刘建国握住她的腰后入,边操边俯下身舔她后背上那两个红圈黑汉字——“母”和“猪”。
孙泽在床上跪着让她口交。
两个人每次交换体位时对杨万红的铃铛和环饰都拉扯一番,乳环被刘建国手指勾住轻微往外拉时她的乳头被拉长了两毫米,那个肉色玉环嵌在乳头上显得格外显眼。
杨万红在这持续的混合刺激里连续高潮了几次,每次身体都会猛烈地弓起来再摔回床上,铃铛碎了几个弱音,口水混着眼泪把刘海打湿成绺。
费静的弟弟坐在折叠椅上,看着自己的姐姐被一个十五岁少年操到第三次射出稀薄的精液。
他想走,但腿软得站不起来。
于泓的表哥喝醉了,躺在椅子上叫了一声“于泓原来你这么荡啊”,被旁边的杨万红同事嘘了一声。
几个路人开始用手机偷拍,闪光灯在昏暗房间里偶尔一闪,宋鹏没管——不如说这正是他想要的。
零点以后的洞房更加漫长。
三个新娘被要求互换新郎——费静被刘建国按在床下端干时,于泓被孙泽压在床头操出血丝。
杨万红在两个少年之间被轮流口交,刘畅第一次舔她的阴环说“老师你很疼吗”,她没有回答。
孙浩然已经累得坐在墙角发呆,但被刘建国喝斥后又回到床上从后面插入了杨万红。
后半夜时宋鹏从冰箱里拎出一瓶啤酒打开坐到折叠椅行列,和一起看的宾客碰了一下瓶子。
三个新娘在圆形大床和地毯上辗转承欢,身体的每个孔洞和穿环不是被阴茎捅着就是被手指拨弄,三个躯干正面完整的三根金银肉色大鸡巴纹身在汗水和精液之下闪烁着灯光折射——每根都栩栩如生,每根都见证了她们的末路。
孙浩然最后精尽人疲躺在床上睡了过去,刘畅也蜷在地毯上睡着。
刘建国和孙泽在清晨五点被酒精放倒趴在外间沙发上。
费静、于泓和杨万红在天还没全亮时赤裸着躺在圆床上,相互之间隔了半个胳膊的距离。
白色绸缎床单上布满精斑和撕碎的丝袜碎片,三个开胸裙被揉成团扔在床脚。
桌上那八个遥控器还剩下半箱电池没用,摄影架还嗡嗡低转录着空镜。
远处传来温泉酒店早上四点的水管上水声。
杨万红最先转头看向费静和于泓。
她的乳环铃铛在侧身的动作下轻轻响了一响,声音小到几乎听不到,但三个人都听见了。
费静没说话,低下头对着自己锁骨间被精液覆盖的银色鸡巴纹身。
于泓仰面躺着,金色纹身上的精液已经干涸成透明的痂片,用指甲就可以一块块剥下来。
没有人看宋鹏。但他还在。坐在墙角,啤酒瓶搁在腿边,眼睛清亮没有一丝困意。外面的天光从遮光窗帘的缝隙里打进第一道灰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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