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伦理崩坏
亮丝熟女教师 · 被遗忘的杜蕾斯 · 2 / 2
时机很快来了。
学校校运会定在十二月中旬的那个周末。
刘建国要带学生田径队,刘畅放假回家正好来看,孙泽作为家长代表被于泓拉来帮忙拍照,孙浩然跟着爸爸一起来。
四个人同处在山海中学的操场上,互相之间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但各自都不知情。
杨万红在运动会开幕式结束后找到刘建国,说晚上想约几个老师一起吃个饭感谢他这学期帮英语组搬器材。
刘建国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她又找到刘畅,说你爸爸晚上要聚餐,你们爷俩一起来吧老师请客。
刘畅当然答应。
孙泽那边说于老师也在邀请之列,您带着浩然一起过来吧,人多热闹。
孙泽犹豫了一下,但想到前几次和杨万红单独吃饭时那种微妙氛围,鬼使神差地也答应了。
晚上七点,山海市悦豪大酒店1603号房。
这是一间大床房加套房,主卧里一张两米宽的圆床,外间有沙发区和开放式卫浴。
房间是杨万红提前三天订好的——刷的信用卡,填的自己身份证号。
她提前一个半小时到了房间,把灯光调到昏黄档,空调打到恒温,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然后她进卫生间做准备。
她脱掉风衣,对着镜子卸掉脖子上厚厚的遮瑕膏。
锁骨窝里那一整排肉色鸡巴纹身从锁骨到耻骨完完整整地暴露出来——肉色的龟头卧在锁骨间,茎身越过乳沟和肚脐,龟头收束在耻骨上方。
她把头发放下来又撩起来反复调整,最后确定发丝刚好遮住右耳垂旁边那颗袖珍肉色鸡巴纹身但并不算太密实。
然后她换上了提前带来的一套新买的行头——一条深紫色蕾丝包臀连身裙,领口低到刚好露出纹身龟头的上缘,裙摆到大腿中段,后背是全透明的紫色薄纱,里面没有内衣。
下身裹的还是标志性的亮肉色油光丝袜——光滑高亮的尼龙面料把她整条腿从脚尖裹到腰线,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
脚上蹬着新的肉色16cm无防水台细高跟鞋,鞋面和丝袜几乎完全一色,融为一体像人脚上长出来的高跟鞋。
乳头上原本穿着肉色仿玉乳环——她取出旧环换上了一对更小的铃铛款,阴部也是。
从脖子以上看,她是一个优雅漂亮得体的熟女教师;从脖子以下看,她是一具被从头到脚精心装潢好的淫秽人偶。
七点十分,门铃响了。
刘建国第一个到。
他推门进来时看到杨万红的穿着明显愣了一下——这不是同事聚餐该穿的衣服。
但她笑着把他迎进来,递给他一杯倒好的红酒,说自己还有其他同事还没到请先坐。
紧接着刘畅也到了,看到自己父亲坐在房间里脸上一阵尴尬,但杨万红自然地把他拉进来坐在沙发上。
然后是孙泽带着孙浩然进来——孙泽看到沙发上已经坐了三个人,明显也有点懵,但杨万红说“其他老师临时有事来不了了就我们几个聊聊家常”,把红酒递到每个人手里。
酒喝了二十分钟,气氛从最初的尴尬变成一种微妙的松弛。
刘建国喝了三杯,说话声音开始变粗,领带松开了,衬衫纽扣解了两颗露出发达的胸肌上缘。
刘畅喝了半杯就上脸——年轻人不会喝——但脸越红越敢看杨万红。
孙泽本来就没什么酒量,两杯红酒下去面颊发烫,说话逻辑开始跳跃。
孙浩然因为年纪小没怎么喝,但他坐在那里看自己爸爸和两个陌生大人越来越放松的状态,眼神里既有好奇又有不安。
杨万红喝得最少。
她始终保持清醒,在四个人之间穿梭——给刘建国添酒时弯下腰,领口垂落到能看清锁骨下肉色龟头的完整轮廓;给孙泽递酒时臀部恰好碰过他的膝盖;经过刘畅身边时弯腰掉了一只耳环让他帮忙捡,他蹲下去,她低头道谢时胸口刚好悬在他仰起脸的正上方。
从孙浩然旁边走过时她抬手撩了一下头发,露出右耳垂旁边那颗小纹身——他以为是痣,没盯着看,但隐约看到异常的形状,眨了眨眼。
“对了——房间里太热了,我把空调开低一点。”杨万红走到空调面板前,却在经过主灯开关时故意按错了键,房间的主灯熄灭了,只剩下床头灯和壁灯那几盏昏黄的光源。
光线一下子变暗变暧昧,从谈话氛围变成了某种不可言说的氛围。
“杨老师——”刘建国从沙发上站起来,从背后走到她旁边。
酒劲让他的呼吸粗重而不稳,他的手搭上她的腰,手掌按在她后腰的凹陷处。
刘畅看到自己父亲的动作后身体坐直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坍塌和兴奋之间摇晃。
孙泽看到这一幕手指攥了一下酒杯,酒精让他没有站起来——但他的眼神也跟着变了,软弱的抗拒正在被猎奇吞没。
杨万红没有推开刘建国的手。
她转过头看他,嘴唇微微张开,喉结的位置在紫色蕾丝领口下方微微起伏。
她把他的手从腰上拉开,却牵着他的手走回沙发区,坐在刘畅旁边,让刘建国坐在她另一侧。
她随即揽过孙泽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方的裙摆边,把他按在身边的沙发扶手上坐下。
最后她转身——侧对着孙浩然,刚好让他近距离看清她锁骨窝处那根肉色鸡巴最顶端的龟头是怎么在锁骨间反光的。
“畅畅……你不是说你还没交女朋友吗。”杨万红的声音轻而甜,手复上刘畅紧握在膝盖上的拳头,“你知道老师为什么愿意单独教你吗?”她把他的手一根根掰开,用自己掌心贴上去感受他手心全是汗,“因为你跟你爸一样——长得帅。”她说这句话时转头看了刘建国一眼。
刘建国在昏暗的灯光下喉结滚动了好几下。
他盯着前妻同事的侧脸,又盯着自己儿子发红的脸,某种禁忌的、背德的、从未被触碰过的冲动正在他血管里撞来撞去。
孙浩然在角落里身体僵得像石膏。
杨万红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弯腰握住他发抖的双手,把他从阴影里拉出来,让他在床边坐下。
他对面的那面墙正好是穿衣镜——他的目光透过镜面看到自己整张脸从脖子红到发际线的窘态,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爸爸孙泽也呼吸急促,也同样满脸涨红。
杨万红站在四个人中间。
肉色铃铛乳环在她抬起手臂整理头发时发出微弱的细响,阴环在丝袜裆部摩擦的触感让她的声音带上了一点点不自然的轻喘。
她从茶几上拿起手机飞快地发了一条消息。
只有房间号,一串数字,收件人单名一个“主人”。消息发出时间——20点18分。
然后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在茶几上,转身走向床上,回头冲四个人笑了一下,笑容里没有了以往任何一次求饶时的卑微,只有一种被逼到绝路的人破罐破摔后迸发出的病态决心。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勾着裙子肩带的边缘往下拉。
深紫色蕾丝从肩膀滑落,过锁骨,过乳环,过腰间,堆在脚背上。
摇曳的床头灯光把她身上从锁骨蔓延到耻骨的那整根写实巨大肉色鸡巴纹身照得如同浮凸的浅浮雕;两只D罩杯乳房末端穿着肉色玉质乳环,环心小小的铃铛在每一次胸口起伏时发出细碎的声音;阴阜上方那枚阴环从丝袜裆部透出来,随着她转身牵动臀峰上的红色“母猪”双标隐隐从丝袜腰线上沿露出来。
刘建国从沙发上第一个站起来。
他的意识已经完全被酒精和荷尔蒙淹没,领带扯掉扔在地毯上。
接着是孙泽。
刘畅迟疑了一瞬,但与父亲的背影相比,床上那个丰满成熟的、从头到脚镶嵌着淫秽标记的女体更本能地抓住了他全部注意力。
最后是孙浩然——他坐在床尾,镜子里倒映出父亲和刘家父子同时走向床铺的画面,他的瞳孔在剧烈收缩,但脚像被钉在了地板上完全挪不开。
杨万红仰躺在圆床的正中央。
她抬起一只手抚摸着锁骨间龟头的纹身轮廓,对快走到跟前的四个人低低地说了一句——声音不大,但房间里太安静,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来吧,都别客气。”
最先脱光的是刘建国。
体育老师的身板在昏黄灯光下显得结实粗野,三角肌和腹直肌块块分明,腰侧有几道陈旧擦伤留下的疤痕,阴茎早就硬得贴着小腹。
他爬上床骑在杨万红正上方,把她两条腿掰开压向床头,肉色丝袜裆部掏出的大洞正对着他龟头,他甚至没多看就猛地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杨万红的阴道被突然撑满,喉咙发出一声压在软腭里的闷叫。
刘建国每一下撞击都又重又狠,和她丈夫当年给她的温吞水性交完全不同——这种粗暴像是恨不能把她整个盆腔捣成自己的形状。
孙泽在床的另一侧,盯着杨万红微张的嘴唇和暴露在嘴唇下方那截紧闭的牙关,俯身吻了上去。
他的接吻技术比刘建国好得多——不暴力,而是用舌尖慢慢撬开她的牙齿,探进口腔轻撩上颚。
杨万红被上下夹攻得脑中空白了几秒,随即抬起右手顺着孙泽的胸口摸到他的阴茎,握住,帮他撸。
孙泽闭起眼闷哼一声,阴茎在她掌心硬得发烫,她撸了十几下后主动松口放开刘建国的嘴,侧身把孙泽半硬的阴茎含进嘴里。
两个丈夫,一个插着她的阴道,一个插着她的嘴。
杨万红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她口含阴茎的娴熟程度和阴道适应性交的本能反应都像是被宋鹏训练了千百遍之后刻进反射弧的本事。
她吸孙泽阴茎时舌尖顶着马眼转圈,喉咙松开让他顶得深一些再深一些,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小腹的纹身上发出轻响。
刘建国在她阴道的收缩中越插越恨,偶尔掉出重新顶入时会撞到她阴环,痛感尖锐短促,紧接着又被快感淹没。
两个儿子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切。
刘畅十九岁、体育特长、从没交过女朋友,他看着自己父亲骑在那具镶满淫秽纹身的熟女身上凶猛抽插,看着那女人嘴里还含着另一个有妇之夫的阴茎吞吐,看着她锁骨间肉色大鸡巴纹身沾满了口水和汗水后颜色微微变深——他裤裆里硬成铁棍的阴茎隔着牛仔裤疼得他站不稳。
孙浩然十五岁,初中三年级,连梦遗都才经历过半年,从没想过真实的身体会离自己这么近。
他盯着杨万红随撞击剧烈晃荡的两只乳房和乳头上那两个咕噜响的小铃铛,盯着她丝袜裆部露出的阴环随着刘建国每一次拔出插入闪烁的微光。
他抓住床单边缘的手指被汗浸透了,手心又湿又滑,却死活不放开。
杨万红在刘建国的撞击间隙中吐出口中湿漉漉的鸡巴,扭头看向床边两个僵站的男孩。
她嘴唇上还挂着精斑和唾液的混合丝,但目光直直地落在他们身上。
“畅畅,浩然,”她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但每个字都软得能勾人,“别光站着。你爸不是在这儿么,跟你爸学。”她对刘畅弯起嘴角使了个眼色。等孙泽拔出阴茎喘口气的时候她又转向孙浩然:“小浩然,过来。阿姨教你。”她把孙泽重新吞进嘴里,将手指含湿后朝孙浩然的方向够了够。
刘畅第一个被击溃防线。
他弯腰脱了鞋,爬上床跪在他父亲身侧。
十九岁的身体早就准备好了——阴茎又硬又直,龟头红得发紫,包皮半褪着露出前端湿润的光滑。
杨万红偏头吐掉孙泽的阴茎,直接把红唇滑到刘畅腿间一口含住他。
刘畅第一次被口交,背脊猛地僵直,喉咙里爆出一声青少年特有的变声期嘶哑的呻吟。
他的阴茎比父亲长但细,包皮还没完全分离系带极敏感,杨万红只舔了几下就把他舔得大腿发抖差点缴械。
她立刻松口安抚地撸着他的根部,把他放回床上让他暂时晾着。
孙浩然是最后也最难掉进去的。
他站在床尾,手指已经把床单绞成麻花。
他全身都僵得像石膏像,一直摇头说“不行”,结结巴巴地解释自己才十五岁。
但他嘴里说着不行,眼睛却瞪着杨万红身上那些他从没见过的纹身——肉色鸡巴从锁骨到阴部、双臀上的红圈汉字、丝袜裆部亮闪闪的阴环,所有淫秽印记加在一起像一锅浓稠的黑色颜料泼在一个中学男生的性幻想最深处。
他爸爸孙泽偏过头看到自己儿子站在那儿不敢动又不敢走,竟然伸出手一把拽住孙浩然的手腕把他拉到床边。
这个动作把连孙浩然自己都吓了一跳——在他的记忆里,父亲从没这样对自己用过这么强势的手段。
孙泽呼吸沉重地看着自己儿子,说了一句不是父亲该说的话:“你不是总想让你妈知道你是大人了么?现在就是。”说完他让到一边,把杨万红身旁的位置空给了孙浩然。
孙浩然被按着坐在床边上,膝盖抵着床垫的外侧边框。
杨万红从几个男人中间翻过来,把脸靠在他大腿上方,仰头看他——锁骨窝里的龟头纹身和乳环铃铛离他腰下只有一掌远。
“没事,阿姨慢慢来。”她隔着校服裤子轻轻摸他大腿内侧,感觉到他腿根肌肉在一抽一抽地痉挛。裤子脱掉,内裤拉下,十五岁男孩半硬的阴茎小巧干净,周围才刚长出稀疏的浅色毛。她低头含住他整个前半段,嘴型包得轻柔克制,没有用牙齿。孙浩然从喉咙最深处发出一声类似呜咽又类似叹息的声音,眼睛使劲闭上又猛地睁开,看到镜子里映着的画面——自己勃起的阴茎被一个成熟女人含在嘴里,而父亲和另一个成年男人在后面赤裸着身体,两个男孩夹在中间,整个场面像一幅十七世纪被禁掉的巴洛克淫秽油画。
杨万红边含孙浩然边伸手去够刘建国,指甲轻轻刮过他已经湿漉漉的阴囊。
刘建国把她拽回身下重新捅进去,这次动作比之前更重,因为旁边有自己正在被口交的儿子和一对手忙脚乱的父子搭档。
他在最原始的羞耻心和征服欲的混合刺激下完全狂暴了——每一下阴茎都顶到宫颈最深处,床吱嘎响得几乎快散架。
杨万红嘴里含着孙浩然未成年还没射过的处男鸡巴,下面被刘建国操着宫颈口,两腿之间孙泽又挤进来用手指捻她的阴环,疼和快感搅在一起把她的意识碾成一滩浆糊。
刘畅缓过劲来后也重新加入。
他绕到父亲身后不敢直接抢,就用手套弄自己阴茎,看着父亲操杨万红操出来的淫水顺着丝袜大腿内侧淌。
他低头小声叫了一句“阿姨”,杨万红吐出孙浩然软掉的阴茎扭头看他。
她的脸上全是汗和口红晕开的红斑,但那双眼睛里的勾引信号依然准确得可耻。
她冲他张开嘴伸了伸舌头,刘畅立刻凑上去把自己阴茎喂进她嘴里。
两对父子,四根阴茎。
两个插下面,两个喂嘴,轮换的频率混乱而密集。
孙浩然中间射在杨万红嘴里一次——第一次被口交就缴了枪,精液淡而稀,量很小,带着青春期特有微腥气味。
杨万红熟练地把精液卷在舌面上咽了,冲他眨一下眼,小少年顿时感觉身体里的血全往下涌,脸上烧得像要被蒸熟。
刘畅在第二次口交中撑得久了些,但最后还是被杨万红舌头钻马眼那一招击溃,射的时候控制不住抓她头发,指间揪掉好几根长发。
刘建国今晚操了三次。
第一次射在她阴道里,拔出来时整个阴阜全是白浊浆糊;第二次中途软掉又硬,从后面插进去,龟头捅在宫颈口内射的时候杨万红臀上的红圈汉字被他小腹撞击得发红。
孙泽整个晚上都在硬和半软之间徘徊——情绪太刺激导致生理不争气——但他口活变得前所未有的好,帮杨万红舔阴蒂时顺便把她阴环舔得在她耳边叮当响,舔到她也高潮了一次,阴道整个收缩猛喷出一股水。
就在杨万红阴道第三次高潮痉挛、身体弓成桥形、嘴里含混地叫出声的瞬间,房间的门锁发出电子锁被刷开的“嘀”一声。
门从外面推开了。
宋鹏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衬衫外搭黑色呢子短大衣,手里没拿手机,两个拇指插在口袋里,脸上挂着一种像是提前知道全部剧情并且很满意剧情发展的悠闲表情。
他身后站着两个人——费静和于泓。
两个人穿着风衣裹得严严实实,但从她们惨白的脸色和攥紧拳头到指节发青的手,能看出她们早就猜到了开门后会看到什么。
只是猜到和亲眼看到,永远是两回事。
房间里的场面在门开的瞬间被定格了。
刘建国骑在杨万红屁股上,阴茎拔到一半还没全出来;刘畅跪在床头刚才还在往杨万红嘴里塞自己阴茎;孙泽半软着阴茎坐在床边擦汗;孙浩然内裤刚拉到一半,龟头上还挂着刚才残留的精液白渍。
四个男人——两个中年丈夫、两个半大少年——同时转头看向门口。
他们的表情从茫然变成惊愕,从惊愕变成被当场捉奸时特有的那种窒息性僵硬。
而房间最中心,杨万红趴在床中央。
乳头上的铃铛在刚才剧烈晃动的余韵中还在响,阴环被刘建国刚才操得太猛扯歪了一点点牵出轻微的红肿。
她下体流着一股混着精液的淫水,流过丝袜把大腿内侧的油亮面料浸出一片深色湿痕。
背上臀峰处那两个红圈“母猪”黑字在凌乱的床单和交错的人体之间鲜艳得刺眼。
“杨姐,干得不错。”宋鹏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杨万红能听出这话里没有任何夸奖的成分——只有验证。
他低头看手表的表盘,稍微点了下头像是在确认她完成时间没超时。
费静站在门口没动。
她穿的是浅蓝色高领打底衫和米色长裤,脚上蹬银色高跟鞋——宋鹏指定的不能换。
她看着床上蜷在淫液里的杨万红和被自己丈夫骑在身下仍在发懵的刘建国,又看到儿子刘畅赤裸着下身坐在床头。
她脸上的表情不在愤怒,不在崩溃,而在一种极度平静的空白——就像一个人看着自己最后一根活着的痕迹也被连根拔掉后,什么表情都多余了。
于泓的双手攥着风衣腰带。
她的脸比费静还要白。
床上是她的丈夫孙泽和她初三的儿子孙浩然——儿子刚刚射过精还在把内裤往上提,丈夫阴茎半软坐在一旁喘气。
而她身后站着一个把这一切都精准计算好的男人。
她看着这一幕,脑里全是刚才在出租车上宋鹏跟她说的那句话:“今晚之后你恨万红就没意义了。”
宋鹏从两个女人的身侧走进房间,反手把门关上。
他的皮鞋踩在地毯上没什么声音,但床上每一个人都盯着他。
刘建国从杨万红体内拔出来,胡乱抓起被子遮住下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宋鹏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继续。”他说,拉了把椅子放在床的斜对面,坐下来,翘起二郎腿,“我才刚来,不用停。”
没有人动。
空气僵得像固体。
两个丈夫看着门口站着的自己的妻子,两个男孩看着自己母亲站在门口表情冷硬,杨万红从一堆凌乱被单里撑起身体坐在床中央——锁骨到耻骨的肉色鸡巴纹身灯光打在她汗湿的皮肤上像是被镀了一层釉。
“费老师,于老师,”宋鹏没回头,但话是冲门口说的,“把风衣脱了。”
费静解风衣扣子的时候,刘建国皱着眉瞪过来——他想质问妻子这是怎么回事,但看到费静脱掉风衣后上身只剩一件紧身打底衫,而薄薄的浅蓝色面料下那个东西从锁骨窝开始往下蔓延的银色鸡巴纹身整个轮廓在灯光下清晰得无以复加,细密的银墨在皮肤弧度起伏处泛出一层灰银色金属冷光。
他的嘴张开了,没发出声。
于泓也脱了风衣。
她穿着浅灰色圆领打底衫,领口的锁骨窝处微微露出一线金色纹身边缘——灿金色的光从浅灰领口的挤压下透出来一条细线,像是喉咙根部锁了条金链。
孙泽的眼神在碰到那道金光时整张脸都扭曲了——但扭曲的不是愤怒,而是某种更深更复杂的东西,和他的儿子刚被同一个女人口交过的羞耻搅在一起,把他的脸揉成一团。
“刘老师,你一直在打我老婆。”宋鹏点了今晚的第一根烟,烟头的红光在昏暗房间里亮了一下,“打得她银鸡巴上都是皮带印。你觉得我姨身上那个肉骚图太下贱了是吧——那你刚才在操谁?”
刘建国的脸从错愕变成铁青。
“孙老师,”宋鹏转向孙泽,“你把你老婆按地板上操,嫌她纹身丢人。那我给你找的这个更丢人的——你刚才射了几次?”
孙泽没有回答。他的手指在膝盖上绞着,被子拉到胸口遮住了半软的阴茎,但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三次都没滚出一句话。
宋鹏站起来,把烟夹在手指间,走到床边低头看杨万红。
她跪坐在床中间,低着头,乳环铃铛没响——她已经屏住呼吸让自己不发抖。
他伸出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费静和于泓站着的方向。
“姨,我答应你的事兑现了。你成功了,我暂时放过你。”他把烟从唇间拿下来,在她脸颊边轻轻地吐了一口烟,“但你花了两个月把他们搞上床,有些人的确也上钩了——包括两个小的。你该不该为自己的行为,再次向姐妹道歉?”
杨万红的脸埋在宋鹏手指的阴影里,没有哭,只是很慢很慢地闭上了眼睛。然后她听到宋鹏回了费静和于泓一句:“今晚通宵。”
费静和于泓站在房间中央。
她们看着床上的一切——自己的丈夫、儿子、和那个把所有人都绑在一起的紫裙女人。
费静抬手摸了一下锁骨窝处隔着打底衫依然能触摸到的银色龟头纹身凸起,然后弯下腰把银色高跟鞋脱了,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向床边。
她经过杨万红身边时停了一下,低头看着这个跪在床上的女人——两个月前还是她恨到骨子里的对象。
现在恨淡了一层,因为她在床那头看到了同样赤裸的儿子和丈夫。
她发现一件事:她和杨万红的区别,比她以为的小得多。
然后费静爬上床,从背后按住了刘建国的肩膀,把他推倒在床垫上。
刘建国从被妻子撞破奸情到被妻子主动推倒的错愕中还没回过神就被费静骑在了身上。
她解自己的打底衫扣子时节奏很慢,每开一颗纽扣锁骨下方银色鸡巴纹身的轮廓就露出更多一点。
等到全部敞开,整个躯干正面完整地展现在丈夫面前——银色的巨大阴茎从锁骨到耻骨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她抓住丈夫软掉的阴茎套弄了几下,等他半硬后扶着坐了上去。
骑在自己老公身上摇动时,她面无表情地俯视着他的脸,说:“刘建国,你看清楚——你打我操我骂我婊子,你今晚操那个婊子的每一秒,我都在门口站着。你以后还有资格打我吗?”
刘建国在她身下张着嘴,一个字都答不出。他的阴茎在费静阴道里越来越硬但大脑已经完全当机。
于泓没有费静那么决绝。
她在门口站了很久,看着自己儿子仓皇系裤带的动作和孙泽躲闪的眼神。
最后她走过去先把儿子从床上拉下来带到墙边,手按住他的后脑勺把他脸埋进自己肩窝里——这一刻她不是荡妇不是戴环的性奴,只是一个想挡住儿子的母亲。
过了十几秒她松开手,转身面向孙泽,把浅灰色打底衫和内衣一起脱掉,那片灿烂的金色大鸡巴纹身从锁骨泛着强光一路拖到耻骨。
她走到床沿,把孙泽按躺在床垫上,跨坐在他身上——但没插进阴茎,只是用湿漉漉的外阴贴着他半硬的柱身磨。
她低头对他说:“你儿子刚才操她的时候,我就站在门口。现在你要操的人——是我。”
宋鹏坐在那张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烟灰掉在地毯上,被碾进合成纤维的绒里。
眼前整张大床展开成一幅超现实的动态画面。
费静骑在刘建国身上冷冷地摇着腰,银色纹身在她胸口晃疼了刘建国的眼睛。
刘畅坐在床脚,看到自己母亲骑在父亲身上摇动,整个认知碎了一地。
于泓跨在孙泽身上缓慢地做着活塞动作,金色纹身把她躯干正面变成一具活体金具装饰盒。
孙浩然在墙角缩着看着母亲和父亲——他的阴茎还没全软就被这连续爆破级画面刺激得重新半硬起来。
杨万红跪在床中央,乳环叮当叮当轻响。
她没有参与新一轮交媾,只是跪在那儿,看着眼前三个家庭七个人的片段碎片拼接成一幅逻辑完整的地狱浮世绘。
她能感觉到宋鹏的目光隔着一整片乱交场景落在她身上,不重但稳,像一根拴在她锁骨环上永远不打算解开的铁链。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