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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费静入局

亮丝熟女教师 · 被遗忘的杜蕾斯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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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老师,你怎么了?”杨万红装作担心的样子,从自己床上下来,走到费静床边,“哪里不舒服?”

“很热……而且……”费静闭了一下眼睛,深吸一口气,“我好像……”

她没办法把那句话说出口。

她感到自己的乳头在按摩服的布料下硬了,她能感觉到布料摩擦在硬起的乳尖上的每一下触感,像电流一样激过全身。

而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的阴道深处正在涌出一股湿热黏腻的液体,把薄薄的棉质内裤裆部洇湿了一小块。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块湿痕在扩大。

杨万红的手轻轻落在费静的额头上:“你有点烫。是不是感冒了?我先去叫按摩师回来。”

“别……”费静一把抓住了杨万红的手腕,抓得很用力,手指都在发抖,“别走……让我缓一下……应该是精油不太适合……”

就在这时,按摩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不是按摩师。

宋鹏站在门口。

他穿着深灰色衬衫,黑色休闲裤,皮鞋擦得很亮。一进门就把门在身后关上了,然后反锁。

费静的目光从涣散中强行聚焦了一瞬,认出了这个人——杨万红的“外甥”。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脑中警铃大作,可身体好像和大脑失去了连接,她想坐起来,想说话,想质问,可她的四肢像被灌了铅一样沉,只有体温还在疯狂升高。

“你怎么在这里?”费静的声音听起来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又软又哑,尾音还在发颤。

“杨姐说你在按摩,我正好在这附近办事,就来看看。”宋鹏走到费静的按摩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扫过费静泛红的脸颊、急促呼吸时起伏的胸口、以及揪紧床单的手指,嘴角慢慢地弯起来,“费老师看起来不太舒服。”

“我没事……你出去……”费静偏过头,避开了他的目光。

她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那种奇怪的燥热感在宋鹏走进来之后变得更加强烈——她的阴部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阵一阵,像是有节律的脉动,每一下都会挤出更多的湿意。

宋鹏没有出去。

他走到床边,蹲下来,和费静平视:“费老师,你看起来是真的不太舒服。是不是按摩的时候用了什么精油过敏了?我帮你看看。”他说着,手已经伸到了费静的额头上,拨开她被汗水黏在额上的发丝。

费静的身体在他手指碰上皮肤的那一瞬间产生了一个剧烈的颤栗——就好像她全身上下的神经末梢都集中到了额头那一小片被他触摸的地方。

她想躲开,但她的身体违背了她的意志,在他手指离开额头时,她的颈项甚至不自觉地向上仰了一些,追逐着那份接触的余温。

杨万红站在一旁,看着费静的眼睛从抗拒到挣扎再到逐渐失去焦点的过程。

她见过这个过程——一个月前,她在自己的床上也见过,一模一样的阶段,一模一样的眼神变化。

她看着宋鹏的手从费静的额头滑到脸颊、下巴、颈侧,最后落在锁骨上,手指勾开按摩服的领口,露出白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和锁骨下方微微泛红的皮肤。

她看着费静在那种被药物放大了数百倍的触碰下颤抖,看着费静的手指把按摩床单揪出了深深的褶皱,看着费静的嘴唇咬紧又松开再咬紧。

宋鹏扶着费静的腰,把她从趴着的姿势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

按摩服宽松的绳结在翻转中松开了,领口大敞着,露出白色蕾丝内衣紧紧勒住的乳房轮廓和锁骨到胸口皮肤上一层细密的汗珠。

费静的呼吸在灯光下清晰可辨,胸口剧烈起伏着,乳尖在内衣的蕾丝面料下顶起两个明显的小凸点。

“费老师,你的内衣挺好看。”宋鹏的手指勾住内衣下沿的蕾丝边,轻轻拉了一下又松开,面料弹回皮肤时会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

费静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抓得很紧,指甲几乎掐进了他的皮肤。

她的嘴唇在发抖,喉咙里发出几个含混的音节——像是想喊“不要”,但那个“不”字只吐了一半就被她自己咬碎吞了回去。

她的眼角有泪渗出来,沿着太阳穴滑进发丝里。

她的大脑在拼命拒绝,但她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已经在持续分泌更多的爱液。

她能感觉到阴道里的湿滑在不断加剧,棉质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浸透了,湿痕甚至开始向外蔓延到大腿内侧,贴在了皮肤上。

她能闻到自己身体散发出的那种混合着椰子精油和淫水的气味,在按摩室暖黄的灯光和清淡的柠檬草香气里格外明显。

宋鹏从费静握着他手腕的手里抽出手来,然后俯下身,吻了她。

费静的嘴唇紧闭着,但他的舌头沿着她紧闭的唇线慢慢地描画,同时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滑进按摩服的短裤,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按在了她的阴阜上。

她的身体在他手掌贴上来的瞬间剧烈弓起,小腹的肌肉在这一瞬间完全绷紧,连带着大腿根部都在颤。

宋鹏的手指隔着内裤找到了她的阴蒂位置,不算重地按了一下。

费静的嘴唇在他按下的那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分开了,她的第一声呻吟就从那微微分开的嘴唇间泄了出来——短促、低哑、带着浓重的鼻音,连她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可那股快感从小腹炸开的力度让她根本止不住。

她抬手想推开他,但手掌落在他胸口上时的力度还不如按摩师轻压的力道大。

“费老师,你的身体在说好。”宋鹏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气息喷在她耳垂的敏感带上。

她的大脑在尖叫着说“不”,可她的身体在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程度上背叛了她。

宋鹏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揉弄她阴蒂的时候,她的腰会不由自主地挺起来迎合;当他褪下她的内裤、直接把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插进她阴道时,她的阴道壁立刻紧紧吸了上去,像是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费静的眼角有更多的泪渗出来,但她的腿已经分开了。

杨万红没有留在按摩室里。

在宋鹏把她按上门锁的那一刻,她就退到了门外,靠着走廊的墙壁,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一开始是费静低哑的“不要”,然后是床单被剧烈揉搓的窸窣声,接着是肉体碰撞的声响和一道拖长的、压抑了太久终于冲破喉咙的呻吟。

杨万红靠着墙,闭着眼睛,手指死死攥着自己的裙摆。她知道从这一刻开始,费静也逃不掉了。

大约四十分钟后,门打开了。

宋鹏率先走了出来,衬衫已经塞回裤腰,只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表情平静,甚至在路过杨万红时还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出来了先别走,我跟她说了。”

杨万红走进去。

费静坐在按摩床边,按摩服已经被重新系好了,但她的头发散乱,脸上的红潮还没有完全褪去,眼眶是红的。

她的手指还攥着按摩床的边沿,指节发白。

床单上有一小片湿痕,但她已经坐起来遮住了那片痕迹。

她的目光落在杨万红身上时,杨万红从她的眼里看到了自己当初看自己的眼神——破碎的、愤怒的、惊恐的、想要杀死面前这个人但又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不再干净了的那种绝望。

“是你。”费静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那瓶精油……是你让他……”

“是。”

杨万红在费静面前蹲下来,抬头看着她。这一次她没有躲开费静的目光,也没有编造新的谎言。

“费老师,你刚才感觉到的那些——不是你的错。他在那瓶精油里加了东西。那股让你身体完全没有抵抗力的东西,和让你性欲高涨到不能自已的东西,都会在两个小时以后代谢掉,去医院查血也查不出来。”

费静的手指攥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嵌进按摩床的边沿木纹里:“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和他——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杨万红沉默了很久,然后当着费静的面,脱下了自己的深紫色收腰连衣裙。

她的身上只剩一条肉色油亮舍宾袜和一双肉色16cm高跟鞋,她的乳房、小腹、后背、大腿上遍布着层层叠叠的伤疤和新旧交错的伤痕——有鞭痕、有牙印、有烫伤留下的圆形疤痕、有绳索摩擦导致的色素沉着。

最触目的是她右乳房下缘一个硬币大小的烟疤,新结的痂还没完全脱落。

然后她转过身体,让费静看到自己后背。从肩膀到腰线,几十道深浅不一的鞭痕交错成网。

最后她转过身,撩起舍宾袜的腰封,露出耻骨上方那个黑色的项圈纹身。

“他是我的主人。”杨万红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平静得不正常,“我的身体、我的时间、我的命,都是他的。如果我不听话,他会杀了我——不是比喻意义上的‘杀’,是真的杀死我。”

费静看着杨万红身上的那些痕迹,从震惊到沉默,从沉默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她想起刚才在按摩床上发生的一切——宋鹏的手指、宋鹏的舌头、鸡巴插进她身体里的触感,还有她自己身体可耻的反应。

如果杨万红说的“加了东西”是真的,那她的身体反应确实不是她的错。

但即使如此——即使如此——那种快感也是真实的,她的呻吟也是真实的,她高潮时阴道紧紧夹住他的力度同样真实。

这让她比恨宋鹏更恨自己。

“费老师,”杨万红重新套上裙子,“你现在知道了两个事实。第一,你被他上了。第二,你的身体有反应了——甚至现在,你坐着的时候还是能感觉到阴道里的黏腻,对吧?”

费静的脸烧得更红了。

她确实能感觉到——那种被充分填充和摩擦过后的残留感,阴道口微微张开的触感,以及夹在大腿间正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的精液。

“他会拿这个威胁你。”杨万红说,“他会拍照片和视频——刚才你趴在床上高潮的那个表情,他一定拍了。他会告诉你,如果他不定时在他的服务器上登录,那些文件就会自动发到你的工作单位、发给你的家人。他会给你布置任务,如果你完不成,他就会用更强的药、更重的手法、更羞辱的方式来惩罚你——直到你学会完全服从。”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费静的眼睛盯着杨万红,里面不再是愤怒,而是一种冰冷透骨的审视,“你把我也拉下水,对你有什么好处?”

杨万红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低下头,过了很久才说了一句:“因为一个人扛着太累了。”

费静离开按摩店时已经是傍晚了。

她裹着米白色针织衫走在小区里,步子比平时慢了很多,每一步都夹着腿走。

她感觉到精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她油亮肉丝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细痕。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空洞的哒哒声,每一声都像是踩在自己的自尊心上。

她的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

她停下脚步,掏出手机,看到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彩信。

附件是一张照片——她趴在按摩床上,侧脸被按摩床的毛巾遮了一半,但能看出是她。

她赤裸的肩胛骨上布满了细密的吻痕和指印,按摩服被褪到腰际,身下的床单潮湿而凌乱,阴部能看到一根手指插在里面。

照片下面的文字是:“费老师,刚才的体验还满意吗?下周一下午四点,出租屋见。这次我教你几个新动作。对了——你的内衣我留了一件,下次见面时穿给我。宋鹏。”

费静盯着手机屏幕,维持着那个姿势在路灯下站了整整两分钟。然后她删除了照片,把手机塞回包里,继续走。

她没有删除那条短信。

周一下午,费静请了半天假。

她给单位发的短信是:“身体不适,下午去趟医院。”

实际上她开着车在学校附近绕了三圈,最后停在了杨万红给她发的那个出租屋小区的门口。

她熄了火,在驾驶座上坐了很久,手指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

仪表盘上显示的时间是下午三点四十七分。

三点五十二分,她下了车。

后备箱里有一个纸袋,里面装着一双银色亮油皮16cm细高跟——她自己买的。

她穿了件浅蓝色V领打底衫,外面套一件米白色风衣,底下是黑色A字短裙,肉色油亮舍宾袜从脚趾裹到大腿根,脚上踩了一双同色系的银色高跟鞋。

她站在那栋老旧居民楼的楼下,仰头看了看四楼那个贴着“出租”字样的窗户,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门虚掩着。

她推开门时,杨万红和于泓已经在了。

三个人都穿着裙子——杨万红是深紫色收腰连衣裙,裹着肉色油亮舍宾和16cm肉色细高跟;于泓穿浅灰色修身连衣裙,裙摆堪堪到大腿中段,金色15cm细高跟配着油亮肉色舍宾袜;费静推门进来时,三人六条裹着油亮丝袜的腿并排站在一起,三种颜色的高跟鞋在地板上并成一排,像三个正在等待被检阅的士兵。

宋鹏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他抬头看了费静一眼,又看了一眼她脚上那双银色高跟鞋:“准时。很好。脱了外套,过来。”

费静站在门口,手指紧紧攥着风衣的腰带。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狠命地撞击,呼吸在肺叶间变得短浅,嘴唇一片干涩。

但她也感觉到了另一件事——在她腰间肉色丝袜的上缘勒痕处,有一小片皮肤还在发烫。

那是宋鹏上周按摩时在她身上留下的指印,到现在还没完全褪去。

她解开风衣腰带。

外套落在地上,露出里面浅蓝色V领打底衫和黑色短裙之下,裹着油亮肉色舍宾袜的修长双腿,以及那双崭新的银色高跟鞋。

她走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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