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新生
爱穿丝袜的蜜桃臀教授美母 · ADS · 1 / 2
夜晚,别墅里安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送风口低沉的嗡鸣,整栋房子只剩母子二人。
主卧。
顾雪晴独自坐在床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低头看着自己被深灰色家居裤遮掩的腿心。目光穿过布料,穿过那层黑色蕾丝内裤,穿过那个金属的轮廓——贞操带。冰冷的、坚硬的、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一个事实的金属装置。
几天前林墨将这把锁扣在她身上,从那以后每一次坐下、每一次走路这个装置都在无声地提醒她——她的一切已经不再属于自己。那把钥匙在林墨贴身的裤袋里躺着。
顾雪晴的手指在膝上慢慢收紧。指甲透过家居裤薄薄的面料嵌入掌心,留下四道浅浅的白印。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一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无法再被压制的东西正在膨胀。
脑海中闪过的画面像雪崩一样失控——
那双被林墨偷走的肉色丝袜,裹在他那根粗大的肉棒上缓缓套弄的画面,她站在门口透过门缝看到的那一幕。
她抬手给了他一耳光后跑开。
林墨跪在她面前,隔着丝袜亲吻她的脚踝。
在书房里,在厨房里,在客厅沙发上——在妹妹顾雪岚的眼皮底下——那颗跳蛋震动的频率让她的阴道壁痉挛收缩,她咬碎了嘴里的一块软肉才没有叫出声来。
林墨双手绕过她腰际扣上那把锁。金属扣合时"咔嗒"一声,那一瞬间她的身体深处涌出一股从子宫直接传导到心脏的电流。
在二楼书房——顾雪岚就在楼下客厅看电视——她跪在林墨面前,嘴里含着他的肉棒,喉咙深处被龟头撑开。他射在她嘴里时,腹肌在她眼前剧烈收缩。她咽下了全部精液,站起来擦干净嘴角,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回客厅。
还有那个词——"专属母狗"。
林墨在她耳边说出那四个字的时候,她的心弦断裂了。不是啪的一声——是一种无声的、从灵魂深处蔓延开的坍塌。像一座被白蚁蛀空了所有支柱的古建筑,表面完好,内部已成齑粉。
她曾告诉自己这一切是被逼的。
但此刻,独自坐在床边,在没有任何外力干扰的寂静里,顾雪晴第一次清晰地、毫无逃避地面对一个念头——
不是被逼的。
她想要。
她想要他。想要林墨——想要那个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男孩——想要他解开那道锁,想要他那根在她口腔里跳动过的肉棒进入她,想要他叫她骚妈妈、骚狗、母狗——她想要。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内心最后一道防线。
顾雪晴的肩膀开始颤抖。不是哭泣——是一种从骨头深处释放出来的、类似痉挛的颤抖。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她放在膝上的手背上。但不是悲伤的泪水——那些泪水里混合着愧疚、渴望、释然、恐惧、羞耻,以及一种她自己都无法命名的、滚烫的、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狂喜。
她站起来。
走向梳妆台。坐下去。打开了化妆镜的灯。
镜中那张脸——三十九岁的脸。皮肤比同龄人紧致太多,岁月几乎没有留下痕迹。眉眼间是法学院副教授特有的知性和端庄。眼尾有极浅的笑纹,那是过去二十年里对着丈夫和儿子微笑时留下的。但现在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从未出现过的光,那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她开始化妆。
动作很慢。很专注。
粉底液从颧骨向外推开,均匀得看不见任何粉痕。遮瑕在眼下三角区轻轻拍开,盖住泪痕。散粉定妆——用刷子,不是粉扑,每一寸都扫得轻薄均匀。眉毛用眉笔一根一根画过,画出毛茸茸的质感。眼影——大地色系的哑光,在眼窝处晕染开,眼尾加深,下眼睑也带上浅咖色。
镜中的女人——妆容精致,眉眼间含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嘴唇上的那抹颜色像深秋第一片变红的枫叶。不是去赴一场偷欢——是去赴一场终局。
顾雪晴站起来。
走到衣柜前,取出了那套她最熟悉的职场战袍——黑色H型西装,白色真丝衬衫,黑色西装裤。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扣好,西装外套披上却不扣,西裤的腰线刚好卡在髋骨最窄的位置。
打开鞋柜。指尖依次掠过一排排高跟鞋——黑色绒面、裸色漆皮、深灰麂皮。最后停在了那双黑色红底高跟鞋上。8cm细跟,尖头,鞋面是哑光小牛皮,鞋底那一抹红色只有在走路时才会闪烁。弯腰,将丝足滑入鞋腔。踩进去的瞬间,足弓被鞋底撑起一个完美的弧度,小腿肌肉自然收紧,脚踝在鞋口的包裹下变得更加纤细。扣好绊带,站直。
走廊里响起了高跟鞋的声音——哒、哒、哒。
节奏缓慢而清晰。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林墨正躺在床上看手机。运动裤,深灰色长袖T恤,一只手枕在脑后。
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来的时候,他放下手机,侧耳听了听。
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了他的门口。沉默。大约三秒。
门被推开了。
林墨看到了自己母亲。黑色西装外套,白色真丝衬衫,黑色西装裤,脚上那双黑色红底高跟鞋。妆容精致——不是日常的淡妆,是做足了准备的全妆。头发披散在肩上,发尾卷出优雅的弧度。
"妈?怎么了?"
顾雪晴没有回答。踏进房间——木地板在8cm高跟鞋的踩踏下发出清脆的声响。两步,三步,在林墨面前站定。
然后她弯下了膝盖。
缓慢的、优雅的、没有一丝犹豫的下跪。双膝落在木地板上,西装裤在膝盖处绷紧又展开,形成几道细细的褶皱。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踝从高跟鞋鞋尾露出一线,在房间台灯的暖光下泛着哑光。她的双手交叠在大腿上,低着头,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
林墨愣住了。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主人。"
林墨的手抓紧了床单。片刻后,放下手机:"……你叫我什么?"
"主人。"顾雪晴的声音依然平稳,"骚狗来求主人操自己了。"
安静。
林墨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母亲——这个穿着笔挺西装、妆容精致、脚踩红底高跟鞋的女人,正跪在自己面前自称骚狗。这个画面的反差强烈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他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动得像被敲击的鼓面——咚、咚、咚。
林墨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面前的母亲。他的影子笼罩住了她。手伸进裤袋,摸到了那把一直贴身带着的钥匙。
"站起来。"
顾雪晴站起来。她比林墨矮半个头——穿着高跟鞋也只到他的眼睛。她的眼睛没有躲避,直直地看着林墨,里面有一种他从未在母亲眼中见过的光芒。
林墨绕到她身后。手落在她西装裤的纽扣上——指尖碰到她腰侧时,隔着白色真丝衬衫的薄薄面料,他感觉到她腹部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
拉下拉链。西装裤的裤腰松开,露出里面黑色丝袜的边缘。
林墨的手继续往下,将她的西装裤缓缓褪下——面料滑过臀部,滑过大腿,滑过膝弯。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台灯的暖光下呈现出完美的线条。
"咔嗒。"
林墨摘下贞操带——金属装置从顾雪晴腿心处脱离。一股肉眼可见的热气,从她的腿心处升腾而起——那是被封闭了几天的肉体第一次接触到空气时释放的热量。混合着女性体液蒸发的水汽,带着一股浓烈的、麝香般的气息,在两人之间蔓延。
顾雪晴的嘴唇抽搐了一下——控制不住地,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挣扎出来,在出口的瞬间被死死咬住。双腿在高跟鞋里微微颤抖——不是站不稳,是那股积压了几天的快感突然失去压制后的生理反应。
林墨低头看着眼前的画面——母亲半脱半穿着裤子和丝袜,露出被禁锢了四天的腿心。修剪整齐的阴毛下,那道馒头的轮廓饱满而湿润。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丝袜上洇出一道深色的湿痕。
"骚狗这么湿了?"
顾雪晴没有回答。她咬住了下嘴唇——那颗鲜艳的口红印在贝齿之间,留下一个小小的唇印。
林墨从床头柜里取出了那根震动棒。圆柱形,硅胶质地,直径大约三指宽。在灯光下泛着磨砂的哑光。按下开关——"嗡嗡嗡"的低频震动在安静房间里忽然显得格外清晰。
他站在顾雪晴身后,将震动棒缓缓对准她的阴道口。龟头状的顶端碰上那层早已湿润的嫩肉时,顾雪晴的臀部猛地向后缩了一寸——但只缩了一寸就停住了。
"骚妈妈,你的骚逼在欢迎这个呢。"林墨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温热的气流打在她耳廓上。
震动棒一寸一寸地推进。硅胶滑过阴道口那圈紧致的肌肉——"咕叽"一声轻响,龟头状的头端被吞没。继续推进——三指宽的柱身撑开了曾经十几年没有被除了林正宇之外的任何东西碰过的内壁褶皱。震动让每一寸推进的触感都被放大到极致——硅胶表面的磨砂纹路擦过阴道壁上的敏感神经末梢,顾雪晴咬在嘴唇上的牙齿死命用力,但喉咙深处还是漏出了一声无法抑制的闷哼——
"嗯……"
震动棒完全没入。只留下一个开关底座露在外面,紧贴在她的阴蒂上方。嗡嗡嗡的低频震动从内到外地冲击着她的整个盆底肌群。
林墨绕回她面前。看着这个外表依然端庄的高贵的女人——西装还在身上,衬衫领口整齐,发丝一丝不乱。但她的腿心处正插着一根持续震动的震动棒,淫水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渗入黑色丝袜的纤维,在丝袜表面形成一道一道细密的水痕。
"把裤子穿上。"
顾雪晴弯下腰,颤抖着手指将西装裤从膝弯处拉起来。拉到臀部时,震动棒的外置底座被裤腰压住,震动传导到了骨骼——更深了。她咬着牙扣好纽扣,拉好拉链。
外表上,她仍然是那个端庄优雅的法学院副教授。
但震动棒正在她体内持续不断地搅动着一切。
林墨拿起遥控器,调大了档位。
震动棒的频率骤然加倍——"嗡嗡嗡"变成了"嗡嗡嗡嗡嗡嗡",更高频的震动让她的整个骨盆都在共鸣。顾雪晴的双腿在高跟鞋里剧烈颤抖,踩不稳那双8cm的细跟。她伸手扶住了床沿,指节发白。
"骚货,这样就不行了吗?"林墨的声音传来,"骚妈妈的骚逼被震动棒操得舒服吗?"
林墨每一次喊"骚妈妈",顾雪晴的身体就会猛地夹紧震动棒一下——那三个字像三记耳光,打在她的道德感和羞耻心上,但每一次打下来,她的阴道就夹得更紧,淫水就流得更多。
体内的震动棒在持续不断地刺激着她的G点——那处略微粗糙的阴道前壁区域正在高频震动下剧烈充血。盆底肌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让震动棒更紧密地压向G点。快感像海潮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这一辈子经历过的每一次性高潮加在一起,都不如此刻被震动棒填满后承受的快感密集。
但脑海中闪过了林正宇的脸。闪过了二十年前在婚礼上林正宇说"我愿意"时那张年轻而诚恳的脸。闪过了林墨刚出生时包裹在襁褓里的样子——那么小,那么软,她抱着他,在产房里对着他额头亲了一下,心想这辈子一定要保护好这个孩子。
而现在,那个孩子正在用震动棒操她。
顾雪晴哭了。
眼泪从精致的眼妆下滑落,在脸颊上留下一道淡淡的黑色痕迹。是眼线晕开了。但她没有去擦——她的手还死死地抓着床沿。眼泪不断滑落,和她腿间不断涌出的淫水形成了两个完全不同但又同时发生的液体流失——一个来自眼眶,一个来自阴道。
但她分不清,分不清是抗拒的痛苦,还是想要的渴望。
"嗯……"又是一声呻吟从喉咙深处挣扎出来。她已经快要咬不住嘴唇了。震动棒在最高档位上持续轰鸣着,阴道壁的每一道皱褶都在高频震动下被撑开、被刺激、被推向下一个临界点。
脑海中林正宇的脸忽然变成了林墨的脸,是八九岁时的林墨,背着小书包站在小学门口等她来接,看到她时眼里的光。那个画面和此刻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被震动棒操到流泪的林墨,重叠在了一起。
那道裂痕终于彻底裂开了。
"嗯嗯嗯嗯嗯——!!"
一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里的、克制到了极致但终究没能压制住的呻吟从顾雪晴的喉咙里爆发出来。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大腿痉挛,膝盖弯曲,高跟鞋的鞋跟在木地板上划出两道白色的痕迹。
是高潮——不是被肉棒操出来的高潮,不是自己用手指解决时的敷衍高潮,是一道被积压了几天、被贞操带和跳蛋寸止了无数次后终于倾泻而出的巨浪。
淫水从震动棒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中喷涌而出——不是流出来,是喷出来。大量的透明粘稠液体溅在地板上,在她穿着黑色红底高跟鞋的脚边形成一小片水洼。内裤、丝袜、裤子——全部被浸透。淫水顺着大腿往下蔓延,渗透了丝袜的纤维,浸湿了皮鞋的鞋腔,在脚底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微声响。
她双腿发软,差点倒下。双手死死抓着床沿,指甲几乎嵌入木头的纹理。呼吸粗重而紊乱,泪水在脸上留下了两道黑色的泪痕。她的身体还在高频地抽搐着——高潮的余波一次次地碾过她痉挛的盆底肌。
又被儿子弄到了高潮了.......但是......好满足。
林墨伸手,托起了她的下巴。拇指滑过她脸上的泪痕,擦去了那道被眼线染黑的痕迹。
"骚狗喜欢这样吗?"
顾雪晴沉默着。胸膛剧烈起伏,嘴里还残留着刚才咬嘴唇时留下的淡淡血腥味。她微微偏头,从林墨的手指间逃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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