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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第八章·第一次

爱穿丝袜的蜜桃臀教授美母 · ADS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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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痛的尖叫。是被撑开、被填满、被从未达到过的粗度贯穿身体最深处时——震惊与快感混合的、从胸腔最深处挤压出来的声音。

阴道壁在龟头进入的瞬间——产生了一次猛烈的痉挛性收缩。那层层的褶皱在异物入侵的同时夹紧了他——像是要把入侵者绞断,又像在欢迎他。多年没有被触及过的黏膜,终于再一次感受到了被填满的滋味。

林墨的瞳孔在那一次收缩中猛地放大——差点在那一下里就射了出来。牙齿咬紧了,额头的汗珠滚落下来,滴在顾雪晴的小腹上——在月光下反射出一粒微小的光点。

停住了——龟头刚突破穴口,还有将近二十厘米的柱身没有进入。

闭上眼睛。用所有的意志力压制那股从尾椎骨底部向上狂涌的射精冲动。龟头被那圈刚突破的紧窄肌肉环死死箍住,阴道壁在前端不规则地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像一只湿热的小手在龟头上用力握了一下。

顾雪晴在身下喘息着——眼睛还是闭着的,嘴唇在微微颤抖,乳房因为急促呼吸而大幅度起伏。身体还没有适应那根在体内的东西——阴道壁在不规则地痉挛,一下一下地绞紧又松开。

"忍住……"

林墨在心里对自己吼。咬破了下嘴唇——铁锈味的血液在舌尖上扩散开来,咸腥的刺痛感短暂地压制了一部分射精冲动。

然后开始推进了——缓慢的、持续的、不可阻挡的。像一台液压机在推进活塞。

每推进一厘米,体内那些层层折叠的褶皱就被撑开一层——那些紧闭多年的阴道肉壁,在柱身下一次次被迫展开、拉伸、重新形变去适应这根远超过丈夫尺寸的粗大肉棒。黏膜被从沉睡中唤醒,每一道褶皱的深处都开始苏醒。

顾雪晴在推进的过程中——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酒精和快感的双重作用下,脑子已经停止了处理逻辑和语言——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运转。

嘴唇微微动着,从喉咙里逸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嗯……啊……"

每一层褶皱被撑开时,声音就变大一点点——从气息变成鼻音,从鼻音变成喉咙深处的呜咽。阴道内壁的温度比体表高了将近两度——湿热得像是要把那根入侵的肉棒融化在体内。

肉棒进入了大约十四厘米。阴道壁在这个深度突然变得更紧了——碰到了第二道关卡。顾雪晴体内有一个天然的生理弯曲,在G点上方形成了第二层更紧的环状收缩。

林墨停了一下——能感觉到龟头前端被那层更紧的肌肉环挡住了。然后缓缓加压,腰部的力量持续输出——

龟头碾过那道关卡,通过了。突破的瞬间产生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只有两个人能感觉到的"咕叽"——那是被压缩的淫液在龟头通过狭窄处时被挤出来的声音。

顾雪晴的身体在通过那道关卡时猛地弓起——

"啊——!!"

一声清晰到在整栋房子里都能听到的叫喊——音调拔高,尾音拖长,在空气中颤抖着消散。

然后腰又落回了床面。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两团乳房在月光下随着呼吸大幅度地上下晃动。

他继续推进——十六厘米。十七厘米。十八厘米。

在第十八厘米的深度上——龟头碰到了宫颈。一个和阴道壁完全不同的触感——坚实的、圆钝的、像一个小鼻尖一样的凸起,堵在阴道的最深处。

龟头碰到宫颈的瞬间——顾雪晴的身体产生了一个比之前所有反应都更强烈的反应。腰部猛地向上拱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高——双手死死攥紧了床单,指节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拉高的、带着呜咽的呻吟:

"呜——嗯——!!"

眼皮在快速地颤动——像人在做梦时的快速眼动。嘴唇大张着,舌尖在口腔里微微颤抖,唾液在舌面上泛着光。

阴道壁在体内那一下撞击中——猛地收缩——像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龟头——那一下的力度让林墨的眼前短暂地白了一瞬,脊髓里窜过一道电流般的快感,差点再次突破射精防线。

林墨咬紧牙关。喉咙里泄出一声被死死压住的闷哼:"嗯——!"

然后在最深处停住了。

整根肉棒——二十三厘米——完全埋在了顾雪晴的身体里。从龟头到根部,从宫颈到穴口,阴道的每一寸都被填满了。

干涸多年的身体在这一刻——终于被完全填满了。

顾雪晴在完全进入的那一瞬间——停下了所有动作。手松开了床单,腰落回了床面,嘴唇不再颤抖。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只有胸腔还在起伏,睫毛还在微微颤动。

身体在贪婪地感受着那根东西——大脑已经不转了,无法去思考这根东西是谁的、这样做对不对。身体只知道一件事:终于被填满了。太久了——终于不再空虚了。

一层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最深处涌了出来——不是血,是被机械刺激激活的、大量涌出的润滑液——从宫颈口涌出,裹住了整根柱身。透明的、黏稠的、带着体温的液体沿着柱身向外流淌,在月光下反射出湿润的光。

林墨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那层液体的温度——比体温更高,像被加热过的蜂蜜,从龟头一直漫到根部。阴道内壁在那层液体的浸润下变得更加滑腻——之前干涩的摩擦感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湿滑到近乎失摩擦的包裹。

开始抽动了。

缓慢地——从穴口到最深处——整根抽出、整根没入。龟头退出时能感受到穴口那圈括约肌在挽留般地收紧,进入时能感受到层层褶皱被重新撑开的顺滑。

第一次抽插完成后——顾雪晴的嘴里逸出了气息般的呻吟:"啊……"

第二次——一声更长的、更清晰的叹息:"嗯——啊……"

第三次——腰部开始跟着林墨的节奏微微摆动。髋部在龟头退出时微微下沉,在林墨推进时向上迎合——幅度很小,但已经不再是完全被动的接收。

林墨的速度逐渐加快——从五秒一次循环,到三秒一次。湿润的"噗嗤"声开始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淫液,在月光下闪着光,沿着会阴往下淌,浸湿了身下那一小片床单。每一次插入都挤开层层褶皱,龟头碾过G点区域的粗糙黏膜,然后是宫颈入口——

第十次抽插时——顾雪晴的声音突然间变了调。从低沉的叹息变成了一声尖锐的、拉长的呻吟:

"啊——!嗯——!!"

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痉挛——手指再次抓紧了床单——腰开始不自觉地迎向林墨的撞击。穴口的那圈括约肌开始急促地、不规律地收缩——一下紧一下松,像在吮吸茎身。

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谁在身体里——脑子里只剩下一片耀眼的白光——身体在那一波迅猛的快感洪流中被冲垮了。

阴道壁猛烈地收缩——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像一只手在用力握紧整根肉棒,从根部到龟头。整条阴道都在痉挛——从上方的G点到深处的宫颈,每一寸黏膜都在同一瞬间收紧。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宫颈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大脑在那一刻完全空白了。意识被快感吞没了。

发出了一声有生以来最放荡的叫喊:

"啊————!!"

音调拔到了最高——尾音被拖成了一个颤抖的、几乎要哭出来的长鸣——然后破碎成几段急促的气声。腰弓到极限后猛地落回床面。大口喘着气。乳房随着剧烈呼吸上下晃动着,乳尖在月光下硬挺成两颗深色的凸起。

高潮结束了——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阴道壁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

林墨没有停下来。在顾雪晴高潮后的敏感期内继续着缓慢的抽插——每一次推进都让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产生一阵新的颤栗。阴道壁在敏感期中变得更加敏感——龟头的每一次碾过都像电流穿过。

"不……不要了……够了……"

声音含混不清——甚至不确定自己说出口了没有。但身体说的话和嘴不一样——腰在跟着林墨的节奏主动地迎送着。手臂不知什么时候抬了起来——从抓住床单变成了抓住林墨撑在头侧的小臂。指尖陷进小臂的肌肉里。

第二轮开始不久——身体产生了质的变化。

第一轮时——高潮是身体被动接收刺激后的本能反应。但到了第二轮——身体开始主动地、贪婪地追求更多的快感。髋部主动向上迎合每一次撞击——不是跟着节奏,是提前半拍迎上去。阴道壁在抽插中不再是被动被撑开——而是主动收缩、吮吸、碾磨——像一张贪婪的嘴,含着肉棒不肯松开。

"嗯……嗯……啊……"

声音不再是断断续续的呻吟——变成了一种有节奏的、和抽插同步的、越来越大声的叫喊。每一次龟头碾过G点时那声"啊"就会拔高半个调,每一次退到穴口时那声"嗯"就会低回在喉咙深处。

双手从林墨小臂滑到了后背——指尖陷入T恤下的肌肉里,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划痕。从肩胛骨划到腰椎,再划回来——像在抓一块浮木。

"啊……啊……啊……到了……又到了……"

声音破碎不堪——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那些词句不经过大脑直接从嘴唇间逸出:

"那里……对……就是那里……嗯——好深——啊……"

"别停……嗯——嗯——……别停——!"

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无意识状态下脱口而出的。如果明天醒来还记得今夜的事——一定会被自己说出的这些话吓到。但此刻,在酒精和快感的双重作用下,嘴已经脱离了理智的管控。

叫床的声音不像平时说话声——平时那个在讲台上温文尔雅的副教授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沙哑的、带着浓厚鼻音和喘息的女声。每一个尾音都拖得很长,在空气里颤抖着消散。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大胆,更放荡。

林墨自己的忍耐也到了极限。阴道壁在每一次抽插中都在疯狂收缩——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挤压、绞紧。射精冲动在每次龟头碾过G点时都像海啸一样涌上来——精囊腺在持续充血中胀到了极限,输精管开始不自主地蠕动。

停下来。大口喘气。埋在最深处一动不动。可以感到阴道壁依然在持续收缩着——顾雪晴也在高潮余韵中颤抖。

低头看着顾雪晴——月光中,脸上布满潮红,嘴唇被吻得有些肿了,眼尾是湿润的,睫毛上挂着一小滴分不清是汗还是泪的液体。

美得不真实。

林墨的理智在第三次高潮后已经彻底断裂了。不再控制节奏,不再克制声音,不再计算每一次抽插的深度。俯下身,双手撑在顾雪晴头两侧,用全身的力量开始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

湿润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连成一片。没有了节奏——只剩下狂乱的、求饶般的撞击。囊袋拍在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混合着淫液被反复捣出的"噗嗤噗嗤"声。床垫在剧烈冲击下发出沉闷的弹簧共振声。整张床都在晃动。

顾雪晴的身体在加速中彻底失去了控制——叫床声已经变成了连续的、高亢的、近乎哭泣的呻吟:

"啊——啊——啊——小墨——小墨——!!"

"小墨"。那个从林墨小时候就开始叫的称呼——在此时此刻,被嘴唇在无意识中叫了出来——不是母亲在叫儿子——是女人在叫男人。

腿抬了起来——那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勾住了林墨的腰。黑色漆皮细跟抵在后腰上——冰冷的漆皮和火热的皮肤形成奇异的对比。细跟的尖端在皮肤上压下一个小小的凹陷,随着冲刺的节奏一深一浅地变化。

阴道壁的收缩频率从规律的波浪变成了完全不规则的痉挛——一会儿紧紧绞住一会儿又放松——像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穴口的括约肌在持续摩擦中微微发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白色的细沫——是高速摩擦下淫液中蛋白质变性产生的泡沫。沿着会阴往下淌,浸湿了身下更大片的床单。

林墨感觉到了临界点——从尾椎骨根部涌上来的、不可阻挡的洪流。输精管开始剧烈蠕动——从附睾尾部一路向上推进,精囊腺开始收缩,球海绵体肌开始不自主地节律性跳动。龟头在阴道最深处涨到了极限——冠沟边缘撑得更开了,整个龟头胀成了暗紫色。

应该拔出来,射在外面——知道。

但抽不出来。阴道壁在龟头退到穴口的那一刻——突然猛烈地收缩——像身体最深处有一只无形的手,用力地把肉棒往回吸。宫颈口在吸力中微微张开,像在召唤。

拔不出来了。

放弃了。腰猛地向前一挺——肉棒整根没入到最深处。龟头顶开了宫颈口——那圈比穴口更紧、更嫩的环状肌肉——嵌入了身体最深处那一小块柔软的、从未被触及过的空间。

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出——大量的、滚烫的、带着几个月压抑的全部释放——冲击在宫颈内壁的黏膜上。精液在子宫口炸开,滚烫的温度透过黏膜传导到深层组织。

"嗯————!!"

顾雪晴在射精的那一刻——身体猛烈地弓起。腰向上挺到了极限——比任何一次高潮都高。嘴里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从胸腔最底部挤压出来的长鸣——声音被压迫成了闷闷的呜咽,在鼻腔里嗡嗡回响。

第二股——第三股——连绵不绝的。精液一股一股喷涌而出,填满了体内每一寸缝隙。从宫颈口到阴道壁,温热的液体沿着柱身向外倒流——和自己涌出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在穴口处形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量多到小腹似乎都微微隆起了一丝——那是精液和淫液被堵在密闭的阴道空间里,没有出路,只能向上堆积。

射了很久。久到精囊里最后一点残余都被输精管的蠕动挤了出来。射精结束后——那根肉棒还在不自主地搏动,每一次搏动都挤出一点残余的白浊,沿着柱身缓缓往下流。

林墨趴在顾雪晴身上。脸埋在颈窝里,大口喘着气。汗湿的额头贴着顾雪晴脖子上的皮肤——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顾雪晴的手臂——不知什么时候——环住了林墨的后背。不是抓住,是环住。轻轻地、温柔地——像在抱着自己的孩子,又像在抱着自己的男人。

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从急促喘息变成了深长而均匀的呼吸。睡着了。真的睡着了——在射完的那一刻,紧绷的身体突然松弛下来,像终于得到了等待太久的东西,心满意足地沉入了酒精和无尽快感褪去后的黑暗深眠之中。

身体还在微微地、无意识地一抽一抽着——那是高潮余韵在消退途中的最后几次回响。阴道壁还在缓慢地、慵懒地收缩——每收缩一次,就有少量精液从宫颈口被挤出,沿着柱身缓缓往外渗。

保持着这个姿势——林墨压在顾雪晴身上,顾雪晴紧贴着林墨。那双黑色漆皮细跟高跟鞋——一只掉在床边的地板上,另一只还挂在脚上——在月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鞋跟的漆面被汗水溅了几滴,在月光下像镶上去的碎钻。

窗外月亮移了一小段距离。

林墨从顾雪晴身上翻下来,躺在身侧。侧过头——看着安静的睡脸。月光照在脸上,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两小片扇形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而绵长。眼角还挂着一滴没干的液体。

伸出手,轻轻用拇指将那滴液体拭去。指腹从眼角滑到太阳穴——皮肤温热,微湿。

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的身体。顾雪晴的晚礼服还堆在腰间,文胸歪斜到露出大半乳房,丝袜裆部被撕开一个大口子,内裤半褪在大腿上——一只高跟鞋穿在脚上,另一只掉在床边。腿间——精液正从穴口缓缓溢出,混着白色泡沫和透明淫液,沿着会阴向下流淌,在浅色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滩白色液体还在缓慢扩散——从穴口边缘往下延伸,像一朵在深色床单上绽开的花。

看着那滩正在慢慢扩散的液体。是精液。在体内。在子宫里。

伸手把被子拉了过来——浅灰色蚕丝被——轻轻盖在了顾雪晴身上。从肩膀一直盖到脚踝。那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露在外面——被子边缘盖住了小腿,但高跟鞋鞋跟还露在外面。黑色漆皮在月光下闪了一下,然后被被子的阴影吞没了。

主卧恢复了安静。空调低频嗡鸣,窗外远处偶尔驶过的汽车声。两个人的呼吸声——一个平稳绵长,一个还带着未散的喘息。

月光在地板上的光带缓慢移动,从床尾移到了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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