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一章·蜜桃臀与灰色包臀裙
爱穿丝袜的蜜桃臀教授美母 · ADS · 2 / 2
但阴茎还硬着。
林正宇关闭了录屏。
手机锁屏,放回桌上。窗外阳光正好,医院楼下门诊大楼前人潮来往。林正宇站起来走到窗边,白大褂的下摆微微晃动。表情平静得像一个刚刚看完普通病历的医生。
拿回手机,打开微信,给妻子发了一条消息:"今晚手术排到七点,你们先吃,不用等我。"
发送。又补了一条:"冰箱里有一瓶朋友送的红酒,周末开了喝吧。"
发送完毕。林正宇把手机翻面扣在桌上,屏幕朝下。
傍晚五点半。
排骨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整个一楼弥漫着浓郁的肉香。顾雪晴围了一条格纹围裙站在灶台前,拿勺子舀了一点汤尝味道。随手扎了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从鬓角垂下来,贴在被热气熏得微微泛红的脸颊边。
林墨从卫生间出来时,那根东西已经软下去了。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林墨的目光不再敢直视母亲。
帮忙切葱,切得比平时碎得多。摆碗筷,筷子摆了一顺边。动作机械而沉默。当顾雪晴递碗给林墨时,两人的手指碰了一下——指腹与指腹之间,不到零点三秒的接触。
林墨的手指猛地一颤。
碗差点滑落。
顾雪晴看了林墨一眼。那个眼神很短,不到一秒,收回的时候带着一丝疑惑,以及一丝——顾雪晴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极微小的闪避。
缩回手的动作,比平时快了约半秒。
林墨注意到了那半秒的变化。不是作为儿子——是作为一个已经在暗中观察母亲每一寸反应很久的人。那半秒让林墨确认了一件事:母亲虽然不知道下午发生了什么,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本能地警惕自己了。
这个认知让林墨感到一阵酸涩。
以及一种更深的、更隐秘的兴奋。
"汤咸不咸?"
"还行。"
"作业写完了吗?"
"写完了。"
母子之间的对话恢复了正常节奏,像被拨乱的琴弦重新调回了原位。短暂的失序之后,表面上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饭桌上,顾雪晴接了一个电话。
"雪岚——"母亲的声音变得轻快了些,"……嗯,下周过来住几天?好啊,我这边正好有个空房间……帮学生布展?你那个学生画得挺好的嘛……行行行,你来了再说。"
挂了电话。顾雪晴夹了一块排骨放进林墨碗里。"你小姨下周过来住几天,帮她一个学生的画展布展。"
林墨说"哦",没有抬头。
小姨不是林墨关注的对象。
晚上十点。
林墨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本数学练习册。手里的笔停在某道解析几何题的空白处,已经停了五分钟。一个辅助线都没有画。
笔尖无意识地在纸面上动了一下。
一个大写的"妈"字。
林墨飞快地用笔涂黑了它。一横,一竖,一撇,一捺——全部涂成黑色的方块,墨水渗透纸背。
脑子里全是那条灰色包臀裙。
裙摆上滑时露出的大腿内侧。那一截皮肤的白腻。那一道嫩肉挤压形成的柔软缝隙。顾雪晴直起腰时臀肉在灰色面料下的晃动。以及更早之前——三个月前,高二暑假的下午,阳台上晾着的那条肉色丝袜,在阳光下快要透明了,风一吹,像一只无形的手在轻轻摩挲。
林墨放下笔。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两圈。又走了一圈。
然后站住了。
打开衣柜,弯腰,手伸进最底层叠放的几件冬装下面。指尖碰到了那个隐秘的夹层——一个用旧T恤裹起来的扁平包裹。拿出来,打开。一双叠得整整齐齐的肉色丝袜。不是崭新的。膝盖处有一点轻微的起球,脚尖处有一小块几乎不可见的脱丝。
穿过的。
林墨把丝袜握在手里。手指轻轻揉搓着脚尖的部分——不是单纯在感受面料那又薄又滑的触感,是脑子里自动播放的画面:母亲穿着这双丝袜走过什么地方?穿过它站在讲台上讲过课,翘着二郎腿的时候丝袜在膝盖窝微微绷紧。穿过它在超市里弯腰挑过菜,臀部下蹲时丝袜从足尖到大腿根部全部拉伸到半透明。穿过它走了一整天,然后脱下来,叠好,放进洗衣篮。
现在它在自己手里。
林墨把丝袜放到鼻尖。
一股淡淡的洗涤剂的清香。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只属于母亲的气味。不是香水。不是洗衣液。是一个三十九岁女人皮肤上的,暖的,若有若无的。
林墨闭上眼睛。
脱下裤子。那根东西早就硬了——从打开衣柜那个夹层的瞬间就硬了,硬到发胀,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微微张开,渗出第一滴透明的液体。
用那双肉色丝袜包裹住自己。
丝袜的纤维极轻极薄。隔着丝袜能看到里面龟头的轮廓,看到柱身上青筋的纹路,看到龟头边缘那一圈饱满的形状。丝袜的脚尖部分正好裹住龟头——那正是母亲大脚趾曾撑开的位置。
林墨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
不是急切的、发泄式的节奏。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缓慢的、像在品味每一次摩擦的节奏。丝袜的纤维在掌心下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每一次往上套弄时袜尖在龟头上擦过,那触感轻得像一根羽毛,却让整根肉棒都抽搐般地抖一下。
脑海里没有色情片的画面。
只有下午的画面。顾雪晴弯腰时裙摆上滑,那一截白得刺目的大腿根部。冰箱门半掩时母亲弯腰的侧影——衬衫领口自然下垂,胸前的弧线被重力拉出更饱满的形状。顾雪晴起身时,臀肉在灰色面料下晃动了那一下——只有一下,但那一下在林墨脑海里已经反复播放了一百遍。
林墨的嘴唇微微张开。
第一声只是一个音节。含混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气声的:"……妈。"
不是叫"妈妈"。
是那种在黑暗中伸出手试图抓住什么但什么都抓不到时,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本能的呼唤。
然后更多的话从唇间溢出来。断断续续的,被喘息切割成碎片。有些字含在嘴里还没成形就被下一波快感冲散了。
"妈……好想……好想操你……"
套弄的动作加快了一点。丝袜在龟头上擦过去。林墨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顶了一下,整个身体在椅子上弓成了虾米。
"为什么你是我妈……"
"为什么你……不能不是我妈……"
声音在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是欲望堆积到濒临断裂时、身体不受控制的剧烈痉挛。林墨的手指攥紧了丝袜,指节发白,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精液的前锋正在从睾丸深处向上涌动,那股压迫感在会阴部累积,像一锅水即将沸腾。
"你下午那个姿势……你弯腰的时候……"
林墨的瞳孔涣散,盯着天花板上某个不存在的点,声音发颤:
"你知不知道你那个姿势我硬得有多快……"
"你的腿……你的屁股……那件灰裙子……"
"妈……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快受不了了……"
林墨没有说完。
精液喷涌而出。不是射——是喷。第一股从马眼中爆发时力道极大,透过丝袜的纤维射出去,乳白色的黏稠液体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啪地落在书桌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林墨咬紧牙关,一声闷哼从胸腔深处爆发出来,透过牙缝和咬住的嘴唇压成了含糊的、压抑至极的声音:
"嗯——!……妈——!"
最后一个音节不再含混。直白的。清晰可辨的。在射精的巅峰脱口而出的——"妈"。
精液还在一股一股地从龟头中涌出。量很大,持续了十几秒。透过丝袜渗出来,温热黏稠,一片一片地浸透肉色的纤维。丝袜的脚尖部分挂着一大滴白浊,将落未落,在台灯下反射着光。
林墨靠在椅背上,大口喘着气。
胸口剧烈起伏,锁骨上的汗珠顺着皮肤滑落。
盯着天花板。又射精后的余韵在身体里慢慢散开,大脑一片空白。然后是沉默。很长很长的沉默。
林墨低头看着那双被精液浸透的肉色丝袜。
沉默了很久。
然后站起来,拿着丝袜走进房间里的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手搓洗——动作很仔细,指尖捏着面料最薄的脚尖部分,连那一小块脱丝处都小心地避开了。温水冲掉白浊,拧干。又冲了一遍。又拧干。
重新叠好。叠得整整齐齐,和原来一模一样。
放回衣柜底层那个隐秘的夹层里。
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镜子里那张年轻的脸,眉清目秀,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头上。嘴唇微微动了动,无声地,说得很慢。像在宣判什么。
"你完了,林墨。"
"你真的完了。"
深夜十一点半。
别墅彻底安静下来。空调的低频嗡鸣,冰箱压缩机间歇性的启动声,窗外远处偶尔驶过的汽车划破夜色。月光从客厅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铺成一片银白色。茶几上那瓶林正宇下午微信里提到的红酒,还没有人动过。暗红色的酒液在月光下沉默无声。
林墨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灯已经关了。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轻的,稳的。是母亲穿着软底拖鞋从浴室走回主卧的声音。脚步从走廊那头过来,越来越近,经过林墨的门口——
停顿了不到半秒。
然后继续往前。主卧的门关上了。咔嗒一声轻响。
林墨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走廊里。顾雪晴穿着真丝睡裙,长度到小腿中段,刚卸了妆,素净的脸被走廊夜灯映得柔和。披散的长发微湿,刚洗过,发尾还挂着水珠。
顾雪晴站在林墨的门前。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停了下来。门缝里没有光透出来——林墨已经睡了。手抬起来,指尖在距离门板两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也许只是想看看林墨。也许只是想确认,今天下午发生的一切都是自己想多了。儿子坐在沙发上猛地坐起来的动作。儿子握靠枕时发白的指节。儿子说"空调太高了"时不自然的声调。以及递碗时手指碰触的那一瞬——那一瞬儿子颤了一下,碗差点滑落。
自己也缩回了手。快了大概半秒。
为什么?
顾雪晴把手放下来。转身走进了主卧。关上门的那一刻,心里浮现了一个她自己不愿意承认的念头——在意的。在意儿子今天看自己时的那种眼神。不是儿子看母亲的眼神。是一个男人看一个女人的眼神。滚烫的,直接的,让自己后背发紧的。
顾雪晴躺在床上,闭上眼。然后又睁开。
睡不着。
别墅恢复了深夜的安静。空调的嗡鸣。冰箱的启动声。窗外远处偶尔驶过的汽车。
客厅落地窗上映着月光的倒影。茶几上那瓶红酒,安静地站在月光里,瓶身上的标签反射出微弱的光。
一切如常。
一切都不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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