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丝袜旗袍的诱惑 女王妈妈的降临?
爱穿丝袜的蜜桃臀教授美母 · ADS · 2 / 2
“妈妈让你动了吗?”
紧接着,一只尖锐的黑色高跟鞋鞋尖,抵上了林墨的膝盖骨。鞋尖顺着大腿内侧的西裤缝线,一路缓慢地向上滑行,最终停在了大腿根部的边缘。
漆皮鞋尖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压在那团火热肿胀的部位上,甚至用鞋尖在那敏感的冠状沟处,恶意地碾画了一小圈。
“啊……!”林墨猛地扬起头,喉结剧烈滚动,发出痛苦又暗爽的喘息。
“说话。”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疼……妈,好疼……”
“乖孩子。”
她退开半步,坐上床沿,一双修长的美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翘起了二郎腿。
悬空的那只脚上,黑色细跟从脚尖滑落,半挂在足弓上,随着她的动作一摇一晃。而另一只脚还规规矩矩地穿着高跟鞋,踩着地板。
她冲他微微抬了抬精巧的下巴。一个无需语言的命令。
林墨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他跪在她的双腿间。最先接触到的,是那只高跟鞋。鼻尖贴上漆黑发亮的鞋面,浓烈的皮革味瞬间冲进鼻腔。他像个虔诚的信徒,伸出舌头,从尖锐的鞋头开始,顺着边缘一点点舔舐到鞋口。
紧接着,是那截包裹在超薄肤色丝袜里的小腿。
舌面贴上丝袜的瞬间,能清晰地感觉到尼龙纤维的微凉,但紧接着,袜底下那属于成熟女人的火热体温就一丝丝透了出来。丝袜特有的微涩口感让林墨愈发疯狂,他从脚踝一路向上舔舐,口水将那一小截丝袜打湿,紧紧贴在肌肤上。
顾雪晴没有催促。她一只手慵懒地撑在身后的床单上,另一只手松松地垂在膝盖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头被自己完全驯服的野兽。眼底的笑意浓郁得化不开。
当林墨张开嘴,将她裹着丝袜的足尖整个含进嘴里,用力吮吸时,她的脚趾在他的舌面上调皮地蜷缩、抓挠了一下。
“嗒。”
挂在足弓上的高跟鞋彻底脱落,掉在地毯上。
“裤子,脱了。”她的声音轻柔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威压。
“趴下。屁股对着妈妈,好不好?”
林墨的脸瞬间涨得紫红,眼神躲闪了一下,巨大的羞耻感和隐秘的兴奋同时攫住了他。但他还是乖乖转过身,手肘和膝盖撑在地毯上,背对着她。
西裤和内裤被褪到了膝弯处。那根憋了一整天的性器终于弹了出来,粗壮、紫红,青筋虬结,前端的铃口已经湿漉漉的,挂着一大滴黏稠的清液。
顾雪晴从床上下去,站在他身后。
旗袍的高开衩彻底裂开。她抬起一条腿,那条裹着完美丝袜的小腿越过他的腰侧。足弓精准地落在他坚硬如铁的性器上,两根脚趾轻轻夹住了茎身。
“嗯——!”林墨猛地发出一声变调的闷哼,双臂一软,差点整个人趴在地毯上。
她开始动了。
那绝不是生涩的摩擦,而是极具章法的夹弄与套弄。足弓温柔而紧密地裹住粗壮的茎身,上下滑动;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时不时地用趾腹刮擦过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
另一只脚也没有闲着,脚心直接踩在了他的会阴处,从囊袋下方一路向上推挤,缓慢而坚定地施压。
“呼……啊……”顾雪晴自己也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喘息,“墨墨的东西……好烫……烫得妈妈的脚心都要出汗了呢……”
丝袜的顺滑质感,与脚心传来的滚烫温度交替折磨着林墨的神经。
“不许回头哦。”她娇柔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带着一丝警告。
林墨死死咬着牙,额头抵着自己的小臂。可是他的腰却不受控制地、本能地往她的脚心里送。
“啪!啪!”
顾雪晴突然加重了足弓的力道,加快了套弄的频率,脚背甚至拍打在他的囊袋上。但紧接着,又骤然放慢,只留下大脚趾在充血的铃口周围恶意地画着圈。
丝袜已经被马眼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彻底浸湿,原本干爽的摩擦声变成了淫靡的“咕唧、咕唧”的水渍声。
“妈……我……受不了了……求你……”林墨的声音带着哭腔,腰部剧烈地颤抖着。
“还不行呢,乖狗。”
身后传来布料的轻响——她大概是觉得旗袍下摆碍事,伸手撩了撩。
随后,脚底的动作再次袭来,这一次,狂风暴雨!
“噗嗤!噗嗤!咕唧!”湿透的丝袜套弄着紫红的性器,又快又密。每一下滑动,都带着从年夜饭桌下积攒到现在的账。
“啊啊……妈……妈……”林墨的手臂疯狂发抖,背脊像一张弓一样高高拱起,呼吸碎成了一段一段。
“射吧。射在妈妈的脚上。”她温柔地赦免了他。
“吼——!”
伴随着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浓白滚烫的精液如喷泉般呈放射状喷射而出。“啪嗒、啪嗒”地打在她套着丝袜的脚心、脚背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的小腹和旗袍下摆上。
林墨的腰眼瞬间酸软,彻底失去了力气,侧倒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顾雪晴把脚收了回来。她微微低头,看了一眼被浓精彻底弄脏的肤色丝袜,眼神暗了暗。她抽出床头的纸巾,慢条斯理地将脚心擦拭干净。
然后,她走到他面前,缓缓蹲下身子。墨绿色的旗袍在腿间堆叠。她伸出手,温柔地拍了拍林墨满是汗水的脸颊。
“还能动吗?”
林墨剧烈地喘息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她,亮得吓人。他伸出手,想要去拉她的胳膊。
她由着他拉住自己,自己却借着他的力道,先一步跨坐了上去!
林墨被她拉着,靠坐在床头。
顾雪晴并没有脱下那身端庄的旗袍。她站在床沿,两腿分开,跨在林墨的腰侧。盘好的头发在刚才的动作中散落了几缕,垂在雪白的颈侧。
她伸出双手,撩开了旗袍两侧的高开衩。
紧接着,涂着红色美甲的双手探入了丝袜的袜裆处。她根本没有脱丝袜的打算,而是直接捏住丝袜裆部最薄弱的那层网状布料,用力向两边一扯!
“嘶啦——!”
尼龙纤维被暴力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又极具视觉冲击力。
被撕开的破洞里,那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已经被她拨到了一旁。卧室昏黄的灯光下,那泥泞不堪、早已红肿泛滥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林墨眼前。甚至还能看到几根黏腻的淫丝在花唇间拉扯。
她的脸上,竟然还挂着那抹在教研室里给学生解答问题时,那种端庄、温和的浅笑。只是那弯起的眼眸深处,是足以将人溺毙的疯狂。
“看清楚了吗?”她轻声问。
林墨喉间发紧,狠狠地点了点头,身下那根刚刚射过一次的性器,竟然再次奇迹般地暴涨起来,甚至比刚才还要坚硬。
顾雪晴跨坐上来,膝盖跪在他大腿两侧的床垫上,对准了那个紫红色的龟头,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噗嗤——”
极其缓慢的进入。那是极度紧致的软肉包裹住坚硬柱体的声音。进入的过程被她刻意拉得很长,每吞没一寸,她就停顿半秒,等自己的身体适应这份巨大的撑胀感,也让林墨清晰地感受到被一点点吞噬的恐惧与快感。
“嗯啊……”
当整根性器被彻底吞没直达花心时,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灵魂颤栗的叹息。
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上半身压了下去。两人的额头死死抵在一起,鼻尖相碰,呼吸交融。
旗袍的下摆因为她的跨坐而全部堆叠在两人的交合处。敞开的开衩里,那被撕破的丝袜边缘,粗糙的纤维正随着她极其缓慢的起伏,一次次地摩擦着林墨的小腹。
“啊……好涨……”她每一次都坐到最深处,内里的软肉轻轻一吮,再缓慢地提起,再重重地落下,“墨墨……墨墨的这根东西,把妈妈填得好满……嗯……”
“妈……里面……好热……吸得好紧……”林墨双手死死掐住她的纤腰。
“今天是除夕呢……”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腰上的动作却极有章法,每一次下落都精准地碾压着前列腺,“以后的每一个年……妈妈都要和墨墨,就用这个姿势……插在一起过……好不好?”
“……好!好!每一年……都插在妈妈里面……”
“墨墨是妈妈的男人……妈妈……也是墨墨的女人……嗯啊……只有妈妈能这么吃你的大肉棒……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她一边说着极度淫乱的语言,一边用最温柔的语调,给他套上永远的枷锁。
林墨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仰着头,发出野兽般的喘息。他额头上的汗水蹭到了她的额头上。旗袍的领口在剧烈的动作中微微敞开,那两颗珍珠耳环随着她身体的起伏,疯狂地拍打着她雪白的颈窝。
突然,顾雪晴调整了姿势。
她依然死死地吞着他的性器,却将右腿抬起,直接压在了左腿上,在这个极度深度的结合状态下,居然跷起了一个高高在上的二郎腿!
这个“坐莲加上二郎腿”的姿势,让她的阴道内部产生了极其不可思议的扭曲和绞紧。那只没有脱掉的高跟鞋,半挂在翘起的足尖上,随着她更加深入的动作剧烈晃荡。
重心的倾斜,让她的体重压得更深。
“噗嗤!噗嗤!咕唧!”
“啊——!太深了!顶到子宫口了……啊!”
她自己也被这极致的深度逼出了带着哭腔的浪叫。但她依然竭力把控着节奏。阴道内壁一阵阵疯狂地绞紧,像是有无数张小嘴,试图把他连皮带骨地往更深处吸。
林墨从下往上看着她。
那件象征着端庄的墨绿色旗袍,领口歪斜,几颗盘扣被崩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精致的晚宴妆容虽然还在,但那抹端庄的笑意终于挂不住了——她的眼尾被情欲染得通红,红唇半张,唾液从嘴角滑落。每一记沉重的坐落,都会从喉咙深处逼出一声黏腻、甜哑的淫叫。
臀部的软肉在一次次的撞击中,翻起一阵阵肉浪(臀浪),“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响彻整个卧室。
“妈……我……不行了……我要射了!太紧了!”
“还没有……不许射!再给妈妈一点……给妈妈多操几下……啊啊!”
她突然放下了二郎腿,双膝重新在床垫上跪稳。高跟鞋“咚”的一声被甩飞到墙角。
她双手死死撑在林墨汗湿的胸口上,当真开始起落如狂潮!
“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疯狂拍击的声音、黏腻的水声、丝袜破洞摩擦的“嘶啦”声,以及旗袍丝绸互相揉搓的声音,彻底缠绕在一起。
“来……墨墨……狠狠地顶妈妈……嗯……啊!插死妈妈!把你的精液……全都射给妈妈!”
林墨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了一张弓。
顾雪晴立刻感觉到了阴道深处传来的那种即将爆发的跳动。她尖叫一声,腰部重重地砸了下去,把自己也送上了最高潮!
“啊——!”
两人交叠着,同时达到了巅峰。
当那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一股脑地喷射在她子宫口最深处时,顾雪晴浑身剧烈地痉挛着,她猛地俯下身,一口咬住了林墨的肩头,肩胛骨在灯光下疯狂地抖动了足足半分钟。
浓稠的精液与泛滥的爱液混合在一起,从结合处汹涌地溢出,沾满了她撕破的丝袜边缘,甚至浸透了那昂贵的旗袍内衬,留下一片片淫靡的深色水痕。
高潮过后。
她不让他退出来。就这么紧紧地抱着他,把他的脸按进自己胸前那一对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的柔软中。旗袍领口坚硬的盘扣硌着林墨的侧脸,却让他感到一种病态的安心。
她低下头,红润的嘴唇贴着他的发旋,胸腔里的心跳如擂鼓。
“新年快乐,墨墨。”
她停顿了半拍,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却又像是恶魔的低语。
“妈妈爱你。”
窗外,不知是谁家放起了烟花,“砰砰”的闷响从极远处传来。房间里,只有肉体相连的两人,心跳渐渐落回了同一个频率。
一切,都被死死地锁在了这个除夕夜。她完成了对他的身体,以及未来的,绝对占有。
林正宇死死盯着监控画面。他的妻子骑在儿子身上。墨绿色旗袍还在身上。丝袜裆部裂开着。她腰肢起伏的弧度和旗袍暗纹在灯光下的明暗交替同步。她低下头——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贴着鼻尖——嘴唇间不到一厘米。
他把画面定格在她趴在他胸口的姿势。旗袍的后背被汗浸湿了一小片。暗纹在汗湿处颜色更深。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看不清表情。
车窗外。远处不知哪个小区有人放烟花。金色碎光映在挡风玻璃上——又暗了。
林正宇的手放在裤链上。拉开。
窗外最后几朵烟花消散。
新的一年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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