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归宗
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 闲人一个 · 2 / 2
春桃手里捏着好几枚铜板,铜板在她指间翻来翻去。她说要走了?萧曦月说嗯。春桃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指上那枚还没数完的铜板,然后忽然伸出手,把铜板塞进萧曦月手心里。她的手指在萧曦月手心里轻轻按了一下,力道很轻,和一年多前帮她涂药膏时的力道一模一样。她说这枚铜板是她的幸运铜板,每次接客前捏一捏就能招来出手大方的客人,现在她用不着了,给萧曦月。萧曦月低头看着手心里那枚被磨得发亮的铜板——正面是“开元通宝”四个字,背面被春桃的指甲划了一道极细的斜痕。
夏荷把手伸进自己袖子里,掏出一双叠得整整齐齐的干净袜子。袜尖处没有汗渍,袜跟处没有磨痕,是全新的,一次都没穿过。她说这双是她前几天在路边摊买的,本来想自己穿,但想了想还是送给萧曦月。她说话时语气还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但眼眶有些发红。萧曦月接过袜子,手指在袜尖处轻轻按了按——袜尖处的丝绸面料光滑柔软,没有任何被脚汗浸过的痕迹。
秋菊没有说话,只是从自己发髻上拔下一根铜发夹递给萧曦月。发夹是极简单的柳叶形,表面被磨得发亮,夹齿上还残留着几根她的头发。她帮萧曦月把垂在颊侧的一缕碎发拢到耳后,用发夹别住。她的手指在萧曦月耳后那片极敏感的皮肤上轻轻蹭过——和一年多前帮她涂抹分泌物时的力道一模一样。萧曦月偏头让她别好发夹,然后伸手在秋菊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秋菊的手背很凉,指节粗大,指腹上全是常年洗衣服磨出的老茧。
三人看着萧曦月转身沿着走廊往楼梯口走去。她的脚步声在松木地板上咯吱咯吱响,和一年多前她第一次踏上这条走廊时一模一样——那时候她刚验完身,赵妈妈领她去合住房,她抱着包裹跟在赵妈妈身后。现在她抱着同样的包裹从同一个方向走出去,只是包裹里的东西从素白衣裙变成了旧纱裙和胭脂空罐,她的身体从光洁无毛的白虎变成了浑身布满浓密毛发和纹身的破鞋。
她走到楼梯口时回头看了一眼——春桃、夏荷、秋菊还站在走廊拐角处,隔着昏暗的走廊和她对视了好一阵。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挥手,只是安静地站在拐角处,像每次品级重评后等萧曦月从暗房出来时一样——只是这一次,萧曦月不会再走回来了。
萧曦月走出醉红楼的大门。秋日的阳光从街对面的屋檐上斜斜地洒下来,青石街道被晒得微温。门口挂着的那两串红灯笼没有点烛火,灯笼布在日光下显得有些旧,边缘有几处褪了色,有一处的金线流苏断了半截,被风吹得轻轻晃动。街上人来人往——货郎挑着担子沿街叫卖,几个小孩正蹲在街角玩弹珠。对面杂货铺门口那只花猫还趴在柜台上打盹,尾巴从柜台边缘垂下来轻轻晃着。一切都和一年多前她第一次站在这里时一样,什么都不一样了。
她站了片刻,低头看了看自己左手腕上那条褪了色的红绳手链——绳结还是赵铁柱当初编的那个样子,被洗了太多次,红藤芯的颜色已经从大红褪成了浅红,有好几处绳结边缘磨出了毛边,有一处快要断了。她用拇指在绳结上轻轻摩挲了几下,然后抱着包裹沿着街道往镇外走。她的脚步不快不慢,腰肢在粗布裙下轻轻摆动——不是刻意卖弄风情,是骨盆在无数次被操弄后自然形成的步态。
走到镇口牌坊下时,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醉红楼——那两串褪了色的红灯笼在午后的日光下显得有些暗淡,二楼有个穿绿纱裙的窑姐儿正倚在栏杆上磕瓜子,瓜子壳从栏杆缝里往下飘,落在过路男人的肩头。男人抬头,窑姐儿就冲他抛个媚眼。她认不出那个窑姐儿是谁——大概是新来的。然后她转过头,沿着土路往镇外走去,再也没有回头。
萧曦月沿着山道往上走。这条山道她走过无数次,从山脚小镇到仙云宗山门,每一块碎石、每一处弯道、每一棵歪脖子老槐树的位置她都记得。碎石在薄底布鞋下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和她一年多前下山时踩出的声响一模一样,只是方向相反。
灵气的浓度随着海拔升高越来越浓,她的身体像一块被晒干了太久的海绵被扔回水里,每一个窍穴都在贪婪地吸收。识海中的月宫异象安静地悬在正中央,那轮明月澄明稳定,光芒柔和而清澈,和她在醉红楼时一模一样。她走得不算快,呼吸节奏很稳,每一步都踩在碎石路上最平坦的位置——不是在用眼睛看路,是这条山道她已经走过无数次,闭着眼也能走上去。
守山门的两个弟子正靠在石柱上打瞌睡。一个歪着头嘴角淌着口水,另一个把剑抱在怀里剑鞘抵着下巴,鼾声均匀。护山大阵的灵光从她身上扫过,确认她是门内弟子,无声放行。她走在广场上时,几个正在练剑的弟子剑招同时慢了半拍,有人认出她,喊了一声“大师姐你回来了”。她微微点头,脚步不停,穿过广场,沿着石板路往萧远的小院走去。
在踏进院门之前,她在月亮门处停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露在袖口外的手臂——那条青龙纹身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肩头,在阳光下纤毫毕现。她催动幻术,一层极薄极透的淡金色灵光从丹田涌出,沿经脉蔓延到全身皮肤表面。纹身在幻术下被遮住了——从手腕到肩头,从锁骨到小腹,从大腿到小腿,从后背到后腰,所有墨青色的蛇蟒、朱砂色的龙凤、胭脂红的牡丹、墨黑色的蛛网,全部在幻术下隐去,皮肤重新变回白皙光滑的模样。然后她又催动另一道灵光覆盖在全身皮肤上——不是遮掩纹身的那种简单幻术,而是更精细的触觉模拟。幻术模拟出一层极薄极透的光滑肌肤质感,覆盖在她那层被硫磺药膏侵蚀后变得粗糙暗沉的真皮表面。
确认所有不该被看到的东西都被遮住了,她才跨进院门。她身上的气味——腋下的汗味、脚底的汗酸味、下体的腥味——这些她没办法用法术遮掩。但她知道如何规避这些气味带来的风险:离萧远远一些,尽量站在上风口,与他行房时用“杯子”隔绝真身,勤洗澡,多用香粉。
院子里桂花树的叶子正绿,今年开得晚,往年九月就开了,今年拖到现在还只有零星几簇嫩黄的花苞藏在绿叶间。婴儿篮搁在桂花树下,孩子已经一岁多了,正扶着篮子边缘摇摇晃晃地学站。他穿着小青给他缝的棉布小褂,袖口绣了只歪歪扭扭的蝴蝶,蝴蝶的触须绣得一边长一边短。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那双月牙形的眼睛——和她一模一样的眼睛——看着她,先是愣了好一阵,然后忽然咯咯笑了,小手从篮子边缘伸出来在空中乱抓,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像是在叫她。
萧远正背对着她在院子中央练剑。他光着膀子,汗珠从胸口那片不算浓密的胸毛上往下淌,腹肌随着剑招起伏。断剑的青芒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他练到最后一式时剑尖点地,整个人凌空翻了一圈,落地时脚后跟在青石上磕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落地后正要收剑入鞘,忽然听到婴儿篮那边传来咯咯的笑声。他转过头,看到桂花树下蹲着一个素白的身影,正用手指轻轻碰孩子肉乎乎的脸颊。他的手指在剑柄上僵住了,青鸾剑的断口在晨光中轻轻嗡鸣。他张了张嘴,想喊她的名字,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发出极低极哑的一声气音。
萧曦月从婴儿篮边站起来,转过身看着他。晨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袖口和衣襟上有好几处磨出了毛边。她的脸比下山前更瘦了,颧骨比以前更突出,下颌线条比以前更锋利,脸上那层被风霜打磨过的疲惫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成熟。但她的眼神依旧是那个他熟悉了十年的曦月妹妹——平静,从容,没有眼泪也没有颤抖,只有一种说不清的、比以前更深的笃定。在幻术的遮掩下,她的脸依旧白皙光滑,手臂依旧光洁如瓷,锁骨上什么纹身都没有——和他记忆中那个完美无瑕的曦月妹妹一模一样。
萧远把青鸾剑往石凳上一搁,冲过来想抱她。他跑到她面前时又停住了,双手悬在半空中,手指在发抖——她瘦了这么多,他怕自己用力抱她她会疼。但他最终还是把她拉进怀里抱住了她,手臂收得很紧,手指穿过她后脑的头发轻轻按住,下巴搁在她肩窝上,胡茬蹭着她脖颈侧面。他问她去了哪里,怎么瘦了这么多。他的声音沙哑,尾音在发抖。她说下山云游了一段时间,走了很多地方。他说回来就好,反复说了好几遍,好像怕她再次消失。
萧曦月从他怀里退出来,重新走到桂花树下蹲在婴儿篮前。孩子正扶着篮子边缘摇摇晃晃地学站,看到她蹲下来,把手里攥着的一片枯叶举到她面前。她伸手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他肉乎乎的脸颊,孩子咯咯笑起来,露出好几颗刚冒出来的乳牙。萧远走过来在她身边蹲下,把孩子从婴儿篮里抱出来放在自己腿上,说这孩子最近开始学说话了,还没取大名,想等她回来一起取。萧曦月伸手在孩子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孩子仰头看着她,咯咯笑起来。她说叫萧什么好呢。萧远说了好几个备选名字,她听他说完,沉默了片刻,说叫萧什么吧。萧远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说好名字。他把孩子举起来转了好几圈,孩子在空中蹬着小腿咯咯笑,笑声在院子里回荡。
萧曦月去天人殿看师父是在当天傍晚。南宫婉依旧靠在坐榻上,手里捏着一枚白子对着棋盘凝神。榻边小几上搁着半盏喝残的灵茶,茶汤已凉,表面凝了一层极薄的茶膜。萧曦月在榻前站了片刻,南宫婉没有抬头,又落了一子才开口。
“回来了。”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萧曦月说嗯。
南宫婉抬起头,那双狭长的凤眸把萧曦月从头到脚扫了一遍——从她更突出的颧骨扫到她更锋利的下颌线条,从她比以前更宽的髋骨扫到她走路时骨盆带动的自然摆动。她的目光在萧曦月身上停了一下——她看出了什么,但没有说。她只是收回目光,落回棋盘上,说了句“回来就好”。她说这话时语气很平淡,和以前每次萧曦月下山回来时一模一样,好像萧曦月只是去山下逛了趟集市,而不是去青楼当了一年多最低等的妓女。
萧曦月行了个礼退出天人殿。走到殿门口时,南宫婉的声音从背后追过来——“有空多去膳堂吃饭,别老闷在明月居。”和几年前她第一次下山时一模一样。萧曦月在殿门口站了片刻,然后沿着浮桥往明月居走去。她还去看了小青小蓝,去看了李仙仙,去看了宗门里那些熟悉的面孔。
一切仿佛和下山前一样。她还是那个大师姐,还是萧远的妻子,还是仙云宗的弟子。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身白衣下被幻术遮住的真实身体已经和醉红楼里那些老妓女没什么区别——腋毛浓密粗黑,阴毛茂密如丛林,肛毛浓密得几乎遮住了菊穴口。脚底有洗不掉的淡淡汗酸味,下体有浓烈的复合腥味,阴唇边缘角化层厚韧如硬皮革,阴道弹性虽好但裹缠力度大不如前,菊穴括约肌几乎丧失收缩力。全身皮肤粗糙暗沉如细砂纸。后腰的蛇蟒、后背的龙凤、锁骨的牡丹、手臂的青龙咒文、大腿的虎鹰、小腿的荆棘——这些纹身密密麻麻地覆盖了她全身,每一处都是不可磨灭的印记。这些在幻术下都被遮住了,但在幻术之下,它们依旧存在。她接纳了自己的肉欲,不再需要借口。
夜深人静时,萧曦月等萧远睡熟后催动“杯子”覆上阴户。薄膜从穴口无声展开,覆盖在她那个已经被无数根肉棒反复操弄过、松弛外翻、满是褶皱的阴户上。萧远的龟头顶在薄膜外层,薄膜模拟出的处子阴户在他龟头的挤压下缓缓张开,他能感觉到龟头被一圈紧致温热的嫩肉紧紧裹住。他倒吸一口凉气,说曦月妹妹你还是这么紧。萧曦月闭着眼,嗯了一声。
萧远射精后翻下来躺在她身边,手搭在她腰上,很快就睡着了,鼾声均匀。她等了好一阵,然后轻轻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移开,赤足踩在青石地面上,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素白衣裙套上,光着腿走到门边,轻轻拉开门闩。她在浴房里仔细洗了澡,用皂角把自己全身上下搓了好几遍,特别是腋下和腿间——那些气味在幻术下遮不住,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洗掉。然后她赤足踩过石板路上的青苔,朝灶房走去。
老张正蹲在灶台边添柴火,灶台上那锅排骨汤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他听到脚步声转过头,咧嘴笑了。他问她这一年多去哪了,怎么瘦了这么多。她说下山云游了一段时间。他说那肯定没吃好,今晚正好炖了排骨汤,给她补补。她端起汤碗喝了一口,然后伸手拉住他的围裙。他说夫人,萧执事不是刚回来吗。她说他已经睡了。老张哦了一声,用那双刚添完柴火的粗糙大手握住她的腰,把她抱上灶台边沿。
老张舔她时她双手撑着灶台边沿,仰头喘着粗气,阴道在他的舌尖下开始分泌淫水——是真的想要。他操她时她主动扭腰配合,让他掐着她的胯骨从背后猛操。他射在她阴道深处,拔出时带出一大团黏稠的白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完事后他用抹布帮她擦干净腿间,她端起汤碗又喝了一口,然后赤足走出灶房。
老潘正蹲在假山后面的昙花丛边修剪枯叶。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把剪刀搁在花圃边沿的石头上,站起来用围裙擦了擦手上的泥土,伸手把她鬓角边垂下来的碎发轻轻拢到耳后。他把她轻轻拉到青石壁上,从背后撩起她的裙子。他操她时力道还是那么从容,不急不躁,像给花施肥一样。她闭着眼感受着他在她体内缓缓进出的节奏,在那种从容中达到安静的高潮。完事后他从围裙口袋里掏出那条洗得发白的手帕帮她擦干净腿间,然后蹲下来继续修剪昙花枯叶。
阿福正在马厩里给青骢马刷毛。他看到她站在马厩门口,毛刷悬在半空中,站起来在裤子上蹭了蹭手,把她拉进干草堆角落。他操她时力道比一年多前更猛更稳,年轻的身体不知疲倦。完事后他瘫在干草堆上大口喘气。她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干草堆上喘着气。
铁头在柴房里把她双手按在头顶土墙上从背后猛烈抽送。他操她时力道还是那么狠那么准,每一下都正中花芯。她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手指在土墙上抓出好几道浅白色的指痕。完事后他用墙上挂的那块旧抹布帮她擦干净腿间。
她回到主院时天还没亮。她在浴房里又仔细洗了一次澡,用皂角把全身上下反复搓了好几遍,特别是腋下和腿间。然后她躺回萧远身边,他的手在睡梦中自动摸过来搭在她腰上。她闭上眼。窗外昙花已合拢了花瓣。明天早上她会去讲法堂给弟子们上课,会在萧远练剑时坐在桂花树下给他抚琴,也会在需要的时候去找老张、老潘、阿福、铁头他们。她不再需要借口,因为她不再需要骗自己。她知道怎么用幻术遮住那些不该被萧远看到的纹身和粗糙皮肤,也知道怎么在每次偷情后把身上的气味洗掉——至少洗到萧远闻不到的程度。这些技巧是她用了一年多在醉红楼学到的,现在派上了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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