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军妓
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 闲人一个 · 2 / 2
这个士兵没有急着解裤带。他站在帐篷门口,目光在她背影上停了片刻——她的薄纱舞裙在刚才两个时辰的高强度接客中已被撕破了好几处,她用别针勉强别住破口,但仍有大片纹身覆盖的皮肤从破口里露出来。后腰那条蛇形纹身在她弯腰时从破口里完全暴露,蛇身随着她弯腰的弧度微微扭曲,蛇头朝下吐着信子,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他走到她身后,用手指顺着蛇尾从腰窝摸到臀沟上方——力道极轻,和她之前伺候过的所有士兵都不同。她直起腰转过身看着他。他大概三十出头,络腮胡刮得很干净,脸上有好几道极细的刀疤,但表情不像其他士兵那样急切或亢奋。他的铠甲上有好几种兵器的划痕——刀痕、剑痕、箭尖划过的细痕——还有一片暗红色的旧血渍,怎么洗都洗不掉。他让她双手撑着帐篷的支柱,从背后操她。她照做了——双手撑着帐篷中央那根松木支柱,塌腰撅臀。他从背后插进来,力道不大但极持久,龟头在她的穴里反复碾磨花芯,每次碾过去时花芯就含住马眼轻轻吮吸一下。
他一边操一边用手指轻轻按住她后腰那条蛇形纹身的蛇头位置。他操了好一阵,射在她阴道深处,拔出时带出一大团黏稠的白浊滴在草席上。完事后他从腰间摸出好几枚铜板放在草席上,说了句“这纹身不错”,然后提上裤子系好裤带,掀开帘子走出去。一刻钟。
第十四个士兵是个矮壮墩实的汉子,三十出头,光着膀子,胸肌上纹着一条掉色的青龙,龙鳞边缘已模糊不清。他的手指粗短有力,指节上全是打架留下的旧伤疤。他让萧曦月双手撑着帐篷支柱,从背后操她——力道极大,龟头每次撞在花芯上时她都浑身一颤。他一边操一边用手拍她后背上的凤凰尾羽纹身,说她纹这么多有啥用,还不是给男人操的。她说对,就是给男人操的。他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笑声粗野而亢奋,操得更猛了。他射在她阴道深处,拔出时带出一大团黏稠的白浊滴在草席上。提上裤子系好裤带,掀开帘子走出去时嘴里还在嘟囔着“这娘们真他妈够劲”。
第十五个士兵进来时,萧曦月发现他有些眼熟——是辕门口那个喉结滚动的年轻哨兵。他大概十八九岁,嘴唇上刚冒出极细极淡的胡茬,铠甲明显不太合身,胸甲太大,肩甲往下滑。他在帐篷门口站了好一阵才鼓起勇气走进来,手指在裤带上磨蹭了很久,问她是不是醉红楼的。她说是。
他说他在镇上见过她站街,在赌场后门那条巷子里,那次他输了所有铜板,没好意思上去。她想了想——赌场后门那条巷子里见过太多男人,她记不清每一张脸——但她还是点了点头。他咧嘴笑了,很腼腆,露出两颗微黄的门牙。她说来吧,今晚给你补上。
他躺下来,她在上面。她把他那根还不太熟练的肉棒吞进阴道里,动作很轻很慢——抬起时龟头退到穴口,坐下时龟头直抵花芯,节奏不快不慢。他仰面躺在草席上,双手不知道该往哪放,最后轻轻放在她的腰侧,手指在她腰侧那几道被前几个士兵掐出的青紫色指印上轻轻碰了一下,问疼吗。她说习惯了。
他射精时整个人都弓起来,龟头在她花芯上猛跳了好几下,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口,量不多但极浓,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旺盛生命力。完事后他躺在草席上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汗,脸上带着种介于满足和害羞之间的复杂表情。她从怀里掏出秋菊给的那枚幸运铜板,放在他手心里,说这是她的幸运铜板,站街时一直带在身上,送给他。他低头看着手心里那枚被磨得发亮的铜板,沉默了好一阵,然后把铜板紧紧攥在手心里,从腰间摸出所有的铜板——大概十几枚——全放在草席上。
萧曦月说不用这么多,他说这不是赏钱,是回礼。然后他提上裤子系好裤带,走到帐篷门口时回头看了她一眼,说了句“下次来镇上,我去醉红楼找你”。然后掀开帘子走出去。一刻钟。
接下来是第十六个、第十七个、第十八个。士兵们一个接一个地进来,一个接一个地出去。萧曦月已不再数数,她只看到一张张被晒得黝黑的脸在她眼前晃动——有的年轻有的苍老,有的长满络腮胡有的刚剃过胡茬;一件件还没来得及脱的铠甲——胸甲、护腕、护膝、肩甲,每件上面都带着干涸的泥点和汗渍;一根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有的粗有的细有的长有的短,有的青筋密布有的龟头硕大。
她的穴口从红肿开始变得麻木——两瓣大阴唇充血肿胀,颜色从深褐变成了暗紫,小阴唇边缘那圈厚韧的角化层在反复摩擦下微微发白。穴口周围积了一圈细密的白浆,糊在阴唇边缘凝成一小片黏稠的硬壳。每一次有人拔出就会带出一大团黏稠的白浊——不是一个人的精液,是好几十个人的精液在她阴道里混成一团厚厚地覆在子宫口和宫颈内壁上。
她的嗓子也哑了。前半夜她还断断续续地发出呻吟,后半夜就只能发出极低极低的嘶哑气音。有个士兵操她时嫌她不够浪,在她臀肉上狠狠拍了好几巴掌,说你他妈怎么不叫了,刚才在外面排队时还能听到你叫,现在怎么跟个哑巴似的。她沙哑地说了句“操死我吧”,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士兵没听清,又在她臀肉上拍了一巴掌,留了一个鲜红的掌印。她没再说话,只是闭着眼承受着他越来越猛的撞击。
后半夜时春桃直接晕过去又被操醒。她躺在萧曦月旁边的草席上,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不要了不要了够了够了”,但下一个士兵掀开帘子进来时,她还是条件反射地翻过身趴跪好,被从背后操进来。夏荷的腿根被操得合不拢,每次从草席上站起来去打水时大腿外侧的肌肉都在抽搐,她端着水瓢的手在发抖,水从瓢沿晃出来洒在草席上。秋菊的嗓子彻底哑了,只能用沙哑的气音和手势交流——她朝萧曦月比划了好几下,意思是“天快亮了,再坚持一会儿”。
天快亮时萧曦月的神志已开始模糊。眼前士兵们的脸连成一片——一张张被晒得黝黑的脸在她眼前晃动,她分不清谁是谁了,只看到一根根肉棒向她逼近,插入,拔出,再插入,再拔出。她的大腿根被操得发软,膝盖在草席上磨出两块深红色的印痕,印痕边缘已开始渗血,草梗嵌进破损的皮肤里。
腰侧被无数双手掐过——第一个掐得轻些,第二个掐得重些,第三个掐得极重,指甲陷进皮肤里留下好几个深紫色的指印。那些指印一层叠一层,在她腰侧形成一片密密麻麻的青紫色印记。乳房被反复揉捏,乳肉上全是纵横交错的浅红色指痕,从乳根到乳尖,密密麻麻。
有个士兵操她时力道极大,龟头每次撞在花芯上都让她浑身一颤。他掐着她的胯骨猛操了好一阵,射精时猛插到底,龟头在她花芯上剧烈跳动,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口。拔出时带出一大团黏稠的白浊。他提上裤子系好裤带,掀开帘子走出去。她跪在草席上大口喘气——不是累,是被操得太猛,肺里的空气被反复撞击挤压出去,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嘶嘶的气音。
萧曦月跪在草席上,嘴里含着一根肉棒,背后还插着另一根,前后两个洞都被填满。嘴里那根肉棒带着浓烈的尿骚气和汗馊味,茎身上沾着好几天没洗澡积下来的灰垢;背后那根肉棒粗得离谱,龟头每次碾过花芯时她的小腹都会轻轻抽搐一下。前后两根肉棒隔着薄薄的腹腔壁同时进出,操得她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咕噜声,涎水从嘴角溢出顺着茎身往下淌,在下巴和茎身之间拉成好几道黏稠的银丝。
背后的士兵操了好一阵,射在她阴道深处,拔出时带出一大团黏稠的白浊。她嘴里含着的士兵紧接着也射了——精液灌满她的喉咙,她咕咚咕咚地把精液全咽下去,用手背擦掉嘴角溢出的白浊。
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又一个士兵掀开帘子走进来。他让她侧躺着,从背后抬起她一条腿——这个姿势叫侧入式,能插到阴道侧壁最敏感的区域,她的G点就在那片区域上。他的龟头碾过G点时她的小腹轻轻抽搐了一下,阴道深处涌起一股细微的暖流。她侧躺着,脸贴在草席上,闭着眼承受着他越来越快的撞击。她的大腿根在抽搐,膝盖在草席上蹭过,那两块深红色的印痕已开始渗血。
天快亮时,她终于撑不住了。她跪在草席上,嘴里含着一根肉棒,背后插着另一根,大腿根在抽搐,膝盖在草席上磨出的印痕已渗血。她的神志开始模糊,眼前士兵们的脸连成一片,只看到一根根肉棒向她逼近,插入,拔出,再插入,再拔出。她的穴口糊满一层又一层的白浆,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她的阴道深处积满精液——有的稀薄,有的黏稠,有的带着尿骚气,有的带着药油味,全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无法形容的复合气味。她的身体还在机械地运作——深喉时喉咙口的环状肌夹住茎身,骨盆画圈时腰肢扭动的幅度和频率依旧精准,但她的神志已开始游离,好像飘在天花板下俯瞰着自己被轮番操弄的身体。
天亮时副官掀开帘子走进来。晨光从他背后灌进来,把帐篷里的昏暗冲散。萧曦月正跪在草席上,嘴里含着一根肉棒,背后还插着另一根——这是今晚最后两个士兵。副官看了一眼,说了句“差不多了,收工吧”。那两个士兵不情不愿地拔出肉棒,提上裤子系好裤带,掀开帘子走出去。其中一个边走边嘟囔“操,还没射呢”,另一个说“别说了,副官都发话了”。
萧曦月吐出嘴里的肉棒,用手背擦掉嘴角溢出的白浊。她跪在草席上大口喘气,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嘶嘶的气音。她的手在发抖——不是累,是连续被操了好几个时辰后手臂肌肉在不由自主地抽搐。她把那十几枚铜板一枚一枚捡起来放进钱袋里,手指还在发抖,铜板在她指间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春桃趴在她旁边的草席上,后半夜直接晕过去又被操醒,醒来时发现自己穴里还插着一根肉棒,操她的那个士兵正在穿裤子。她坐起来时脑袋撞在帐篷支柱上,磕出一个包,她也没喊疼,只是揉了揉额头,然后低头数自己挣了多少铜板。夏荷的腿根被操得合不拢,走路时大腿外侧的肌肉一直在抽搐,她去打水时端着水瓢走了好几步,水洒了一路。秋菊的嗓子彻底哑了,用手势朝萧曦月比划了好几下——先去洗洗,然后回骡车。
她们走出帐篷时晨光刺目。营地里的篝火已经熄了,灰烬堆上飘着极细的几缕白烟。远处操练场上伙夫正推着粥车往伙房走,铁锅里的米粥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粥香混着晨风飘过来。排了一整夜队的最后几个士兵已经散了,地上全是踩扁的烟屁股和吐掉的槟榔渣。有个哨兵正用扫帚扫地上的垃圾,扫帚在夯土地上划出一道道浅灰色的痕迹,看到她们从帐篷里出来时扫帚停了一下,又继续扫。
萧曦月走到营地边的水槽前。水槽是劈开的半边圆木,里面蓄着昨晚从井里打上来的水,水面上漂着几片枯黄的落叶。她用手舀了把水泼在脸上,冰凉彻骨的井水激得她浑身打了个激灵。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发白的精液痕迹,从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在晨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精液已干涸结壳,用手指轻轻一抠就能抠下一小片白膜。她用手舀了把水浇在腿上,精液被井水冲开变成一小片淡白色的水雾顺着小腿往下淌,露出底下被操得发红的皮肤。
回城的骡车里,春桃趴在她腿上昏睡,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不要了不要了够了够了”。夏荷靠在车壁上闭着眼,一条腿搭在秋菊腿上,另一条腿的膝盖上磕出的淤青在晨光下泛着暗紫色。秋菊用沙哑的嗓子低声骂了句“老娘再也不来军营了”,说完以后咳嗽了好几声,用袖子擦掉嘴角咳出来的唾沫星子。
萧曦月没有说话。她只是把手放在小腹上轻轻按了按——那股被无数士兵轮番操弄后的空虚感依旧没有被填满。阴道深处那口被挖深了的井在昨晚被上百根肉棒轮番填满后,此刻依旧觉得不够。她把那袋铜板从怀里拿出来掂了掂分量,铜板在她手心里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然后闭上眼睛靠在车壁上。骡车轱辘重新滚动起来,碾过军营辕门前的碎石路,晨光从车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脸上。
劳军最后一天,帐篷帘子忽然被一个副官模样的中年男人掀开。他探头进来喊了声“萧曦月,出来一趟”。萧曦月正跪在草席上给一个络腮胡老兵深喉,听到喊声吐出口中的肉棒,用手背擦掉嘴角溢出的口水。那老兵正操到兴头上忽然被打断,不乐意地嘟囔了一句“操,还没射呢,憋了好几个时辰就等这一下”。副官没理他,只是朝萧曦月招了招手。
她跟着副官穿过好几排营帐。晨光从营帐之间的缝隙漏进来,在地上印出好几道淡金色的光带。营地里已经开始了一天的操练,远处校场上传来士兵们整齐划一的喊杀声,长矛刺向稻草人时发出一片沉闷的扑扑声。
他们经过兵器库,库门敞着,里面整整齐齐码满长矛、刀盾和弓箭,矛刃在晨光下闪着冷光。他们经过伙房,伙夫正把一桶刚熬好的米粥从灶台上搬下来,粥面上凝着一层淡黄色的米油。他们最后在一顶比其他帐篷大得多的主将营帐前停下。帐帘是用厚牛皮缝的,帘面上压印着猛虎下山的图案,虎眼用金漆点过,在晨光下闪闪发光。帐帘两侧站着两个配刀侍卫,看到副官过来同时立正行了军礼,长刀刀鞘在胸甲上碰出极轻微的金属撞击声。
副官掀开帐帘让她进去。帐帘掀开的瞬间一股暖烘烘的烛光和酒香从里面涌出来。帐内灯火通明,好几盏琉璃灯挂在帐篷四角,烛光透过琉璃罩洒在铺着虎皮地毯的地面上,把整张虎皮照得纤毫毕现——虎头上的“王”字斑纹还残留着当年的威严。正中摆着一张矮几,上面摆满酒坛、卤肉、花生和好几碟干果。好几个穿着明光铠的将军正围坐在矮几边喝酒,胸甲上刻着繁复的云纹,铠甲擦得锃亮,在烛光下闪着暗金色的光泽。酒坛已经开封了好几个,空气里弥漫着陈年花雕的醇香和卤肉的酱香,混着将军们身上佩剑剑柄的皮革味和明光铠上新上的桐油味。
副官走到其中一个将军面前低声说了几句。那将军正端着酒碗和旁边的同袍说笑,说完以后转过头看向萧曦月。他四十出头,留三缕长须,须梢修得整整齐齐,铠甲比其他人更精致——胸甲上刻的是猛虎下山,虎纹用金线镶嵌,虎爪从胸甲边缘延伸出来。他端酒碗的手很稳,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分明,手背上有一道从虎口延伸到手腕的旧刀疤。他挥了挥手,副官行了个军礼退出了帐篷。
他就是李将军。边城守将,打了大半辈子仗,从普通士兵一路升到将军。副官说她就是昨晚在营妓帐篷里伺候了上百号弟兄还站得起来的那个。李将军放下酒碗打量着她——她的薄纱舞裙在昨晚的高强度接客中被撕破了好几处,她用别针勉强别住破口,露出腰侧和肩头大片纹身覆盖的皮肤,腰侧上那些青紫色的指印层层叠叠,分不清是谁留下的。脸上还残留着昨晚没擦干净的脂粉和精液痕迹。但他的目光在这样一张脸上停住了,停的不是妆容,是她那双月牙形的眼睛里流转的那层若有若无的澄明。
“过来。”他拍了拍自己大腿。声音不高不低,带着种久经沙场的从容。
萧曦月走到他面前。他把酒碗搁在矮几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往左偏了偏又往右偏了偏。他的手指干燥有力,指腹上全是常年握刀磨出的老茧。他说副官说你昨晚伺候了上百号弟兄,还能走能站,她说是。他问她叫什么名字,她说曦月。他问她姓什么,她说没有姓。
他没有追问,只是把她的下巴松开,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她跨坐在他腿上,双腿分开跪在他腰侧的虎皮坐垫上,双手撑在他胸口那片冰凉的明光铠上,掌心能感觉到胸甲表面刻着的云纹在指腹下的凹凸起伏,每一道刻痕都极深极清晰。他从矮几上端起酒壶给她倒了杯酒,酒是从酒坛里现倒的陈年花雕,琥珀色,酒香醇厚。她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往下淌,在胃里翻涌成一团燥热。他看着她喝完,又给她倒了第二杯。她端起第二杯正要喝,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撩起薄纱裙摆,手指探进她腿间。
他的手指在她阴唇边缘缓缓画圈,力道极轻极慢,和那些士兵完全不同。士兵们的手指是急切的、粗暴的、一秒都不肯多等。他的手指是不急不躁的、带着某种审视意味的轻揉慢捻,像一个经验老到的猎人在检查刚捕获的猎物。
他的指腹在她穴口边缘轻轻按压,感觉到穴口那圈嫩肉在他指尖下微微翕动,阴道深处还残留着昨晚士兵们留下的精液。他的手指从穴口往上移,按在她阴蒂上轻轻打圈,她的穴口跟着缩了一下。他问她在这里做了多久,她说不到一年。他问她以前是做什么的,她沉默了片刻,说在宗门。他没有追问,只是用手指在她阴蒂上又轻轻按了一下。
然后他把手指抽出来放在鼻尖闻了闻——士兵们精液的微腥,她自己淫水的微甜,被反复操弄后阴道分泌物特有的淡淡腥味。他把手指放在矮几上那碟花生旁边,端起酒杯喝了口花雕,然后让她把身上的舞裙脱了。她脱了——薄纱舞裙从肩头滑落堆在虎皮地毯上,露出赤裸的身体。锁骨上那朵牡丹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胸口那张蛛网从乳沟往四周辐射;小腹那朵莲花沿着任脉往下延伸;左臂青龙从肩头一直绕到手腕;后背龙凤——龙在上,凤在下,龙首朝上张着大口,凤翅展开时恰好覆盖她肩胛骨的弧度;后腰蛇蟒——蛇在下,蟒在上,蟒身缠绕在蛇身上;大腿虎头张着大口,虎爪抓着她大腿根的皮肤;小腿荆棘花纹从脚踝往上沿着腿骨延伸;脚背蝎子高高翘起尾刺。她的身体上覆盖着一整幅由冬梅一针一针刺上去的画卷,在烛光下纤毫毕现。
李将军的目光从她锁骨扫到脚背,一根手指在她胸口蛛网上轻轻划过。他的手指顺着蛛丝纹理从乳沟中央往乳晕边缘缓缓移动,指尖在乳晕边缘停了一下,指腹感觉到乳晕边缘那圈清晰的色块边界。他说这身纹身不错,比营里那些弟兄纹得有章法,不是随便刺的,是有人设计的。萧曦月说室友纹的。他问室友叫什么名字,她说冬梅。他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萧曦月跨坐在他身上,用手握住他那根不算粗但很直的肉棒。茎身是暗褐色的,青筋不多,只有一根极细的青色血管从根部延伸到冠状沟。龟头是深粉色的,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先走汁有股极淡的微咸。她把龟头引到穴口上,慢慢往下坐——龟头撑开阴唇,挤进阴道口,整根肉棒一寸寸没入她的阴道。她的阴道经过昨晚上百个士兵的反复扩张,弹性依旧极佳——插入时自动让路,插到底后自动收紧。她用骨盆画圈的技巧碾他的龟头——骨盆绕股骨头画极小的椭圆,每一次画圈龟头就在阴道里旋转一小截,碾过G点,碾过花芯。G点被碾过时她的小腹轻轻抽搐了一下,花芯含住马眼轻轻吮吸。李将军仰头喝了口酒,说不错,这功夫练了好些年吧。她说是。他问她跟谁学的,她说在山下学的。他的手指在她后腰蛇形纹身上轻轻摩挲,指腹在蛇鳞上缓缓划过,从蛇尾一直划到蛇头。
她在他身上起伏了好一阵,抬起时龟头退到穴口,坐下时龟头直抵花芯。他端着酒碗的手一直很稳,碗里的花雕随着她的起伏轻轻晃动。她直到感觉他的龟头开始在自己阴道里跳动,才俯下身在他耳边说了句“射吧”。她说话时气息喷在他耳垂上,声音沙哑,带着昨晚叫了大半夜后特有的摩擦感。
他射精时没有像那些士兵那样粗吼,只是轻轻按住她的后腰,手指在她腰侧那些青紫色的指印边缘轻轻摩挲。龟头在她花芯上跳了好几下,精液从马眼涌出来灌进她阴道深处——不是那些士兵那样猛烈的喷射,而是一种更温和的、缓慢的、持续好几息的释放,像一口被慢慢注满的泉眼漫出来。他的手掌从她后腰移到她后背,轻轻按住她肩胛骨之间那片凤凰尾羽纹身。他握住她的手捏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在她耳边低低地说了句“不错”。
然后他从腰间的牛皮钱袋里摸出一粒金豆子,放在她手心里。金豆子不大,只有小指指甲盖大小,但分量不轻,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金色光泽。这粒金豆子比她在醉红楼接好几十个客人挣的还多。
萧曦月低头看着手心里那粒金豆子,李将军的体温还残留在上面,握在手心里微微发暖。他把她的手指合拢包住那粒金豆子,说这不是赏钱,是军饷——她昨晚伺候了那么多弟兄,这是他代弟兄们给的。萧曦月把手收回来,把金豆子紧紧握在手心里,指节微微发白。她说谢谢李将军。他摆了摆手,端起酒碗继续和旁边的同袍说笑,好像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军务。
萧曦月穿好衣服,把那粒金豆子小心地放进钱袋最深处,和那些铜板分开。她掀开帐帘走出去,晨光刺目,校场上士兵们正在操练长矛刺杀,齐声呐喊震得营帐帆布轻轻抖动。
回到醉红楼以后,萧曦月把那粒金豆子用红线串了挂在脖子上,每天贴着胸口感受它的温度和分量。红线是她在合住房的针线盒里找到的,线头有些发毛,她用指甲把发毛的线头一根根剪掉,然后串好打了个死结。金豆子正好垂在锁骨那朵牡丹花蕊下方,冰凉的触感贴在温热的皮肤上,像一颗永远不会融化的雪粒。
春桃看到她脖子上的金豆子,酸溜溜地说她运气好——去军营劳军还能遇到个将军,将军还赏了金豆子,她们几个在军营里累死累活一晚上,每人只挣了一小袋铜板,加起来还不如萧曦月那粒金豆子值钱。秋菊说那粒金豆子够她在醉红楼接多少客人,够她们站多少个晚上的街。萧曦月没有接话,只是把金豆子塞回衣襟里,贴着胸口。那颗金豆子凉丝丝的,压在乳沟上,和她温热的皮肤形成极细微的温差。
第二天下午萧曦月去了镇上最好的那家胭脂铺。她把金豆子放在柜台上,说要买店里最好的胭脂。掌柜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妇人,拿起金豆子放在手心里掂了掂,又用牙咬了咬,确认是真金,眼睛都直了。她用绸布把金豆子包了好几层,小心翼翼地收进抽屉里,然后拿出好几个白瓷小罐给萧曦月试用。萧曦月用手指蘸了极薄的一丁点在手背上试了色,选了一个正红色,罐盖上印着牡丹花纹。
回到醉红楼后她坐在妆台前,拔开罐盖,用指尖蘸了极薄的一丁点朱红,在嘴唇上慢慢涂抹。从唇角到唇峰,每一处都均匀地晕开。秋菊凑过来看了看她的胭脂罐,罐盖上那朵牡丹花纹和她锁骨上那朵牡丹纹身遥相呼应。她问萧曦月今天怎么舍得买这个,萧曦月说今天高兴。窗外楼下传来隐约的丝竹声和男女调笑声,醉红楼又一天的夜生活开始了。她把罐盖合上,铜镜里那个浓妆艳抹的妓女也在看着她,嘴唇上的新胭脂红得格外鲜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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