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假象
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 闲人一个 · 2 / 2
萧曦月闭着眼,嗯了一声。她的睫毛在轻轻发颤——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她在全力维持“杯子”的运转。触觉模拟需要大量的实时运算,萧远每动一下,她就要根据他龟头的角度、茎身的弯曲度、插入的速度和力度,即时调整灵力网的每一个节点。这不是一劳永逸的法术,而是需要全程手动操控的精细活。她感觉自己像一个弹了一整夜琴的琴师,手指在琴弦上飞速游走,不敢有一丝松懈。每一个触觉节点的松紧度都要单独调节——穴口那圈环状肌要模拟出被龟头撑开又自动收缩的弹性,阴道中段的褶皱要模拟出裹缠茎身的层叠感,花芯那圈肉环要模拟出被龟头反复叩击后从紧闭到微张再到含住马眼的渐进式反应。所有这些都需要她在识海中同时操作,像一个傀儡师在同时操纵几十根看不见的丝线。
萧远开始慢慢挺腰。肉棒在薄膜通道里一寸寸深入——不是一口气插到底,是极慢极慢地、一寸一寸地往前推进。他每推进一寸就停下来喘几息,让龟头适应薄膜里那股紧到极致的包裹感,然后再推进一寸,再停下来。他的额头上开始冒汗——不是累的,是忍的。他想一口气插到底,但又怕弄疼她。他的自制力在薄膜模拟出的极致紧致面前像一层薄纸,每推进一寸就被撕裂一层,推进到一半时那层纸已经裂得千疮百孔。
薄膜模拟出的触觉太真实了。他能感觉到茎身被四面八方的嫩肉紧紧裹住——不是死裹,是活的裹。那些嫩肉会自动分泌温热的“淫水”,让整个阴道保持恰到好处的湿润度。淫水的温度刚好比体温略高,在他茎身上缓缓流淌,像用热毛巾轻轻擦拭。龟头碾过阴道前壁时,他能感觉到那里有一小片微微凸起的肉丘——他不知道那是G点,只觉得那片凸起特别柔软特别敏感,龟头碾过去时会自动充血鼓起,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电流顺着茎身传到他尾椎骨。
龟头顶到通道深处时,萧远的龟头冠部卡在了一圈极紧极窄的肉环上——处子花芯。薄膜在这里模拟出了花芯该有的所有特征:微微凸起的环形嫩肉,比周围阴道壁颜色更深的淡粉色,极小的开口,在龟头反复叩击下从紧闭到微张再到含住马眼的渐进式反应。他在龟头被花芯含住的瞬间差点射了——他的腰猛地抖了一下,龟头在薄膜深处跳了好几跳。他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嘶嘶的抽气声,额头上青筋暴起——不是愤怒,是在用尽全力压制射精的冲动。汗水从太阳穴往下淌,沿着颌骨的弧线滑到下巴,滴在鸳鸯枕上。
“曦月妹妹,太紧了……你的穴太紧了……”他的声音沙哑而激动,语气里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惊叹。他不是在说淫语——他是在陈述一个他认为千真万确的事实:他的妻子,他的曦月妹妹,拥有全天下最紧最完美的阴户。他的手指在她胯骨上握得更紧了,指节发白,指甲陷进她腰侧的皮肤里,在她腰侧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形指印。他的腰开始加速挺动——不是故意的,是快感太强烈了,他的身体在替他的大脑做决定。他的髋骨每次撞在她的大腿根上时,她的臀肉都会轻轻颤动,带动她整个人在他身上上下滑动。
萧曦月依旧闭着眼。她的身体在萧远的冲击下轻轻晃动,乳房随着他抽送的节奏上下起伏——他顶进来时,乳房被惯性带着往上弹;他抽出去时,乳房又落回胸前。乳尖在空中画着不规则的圈,每一圈都恰好在他下一次顶入时达到最高点。这些生理反应都是真实的——薄膜虽然隔绝了阴道内的触觉,但萧远的胯骨撞在她大腿根上的冲击力是真的,他的手握在她腰侧的压力是真的,他在她耳边急促喘息时喷出的热气是真的。她能感觉到他龟头隔着薄膜顶在花芯上的压力——那股压力模糊而遥远,像隔着一层厚玻璃看窗外的雨。雨在玻璃上敲出密密麻麻的声响,但水渗不进来。
萧远在她身下呻吟着,喘息着,用尽所有他能想到的词汇来形容她的紧致。他不是刻意说给她听——他是真的忍不住了。这些话从他嘴里自动往外蹦,每一个字都来自他身体最诚实的反馈:“曦月妹妹,你里面好热……好湿……好紧……每一层嫩肉都在吸我……你的花芯在咬我的龟头……我每次抽出来它都不让我走……我每次插进去它都把马眼含住不放……夹得我受不了了……你的穴怎么这么会吸……你是不是偷偷练了什么双修功法……”
他越说越激动,腰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薄膜里的龟头在模拟花芯上反复冲撞,每撞一次花芯就自动收缩一次,吸得他的马眼一阵阵酥麻。他能感觉到花芯中央那个极小的开口正在他龟头的反复叩击下缓缓张开——从紧闭的环形嫩肉变成微张的小孔,从微张的小孔变成含住马眼的肉嘴,每一次变化都伴随着一股温热黏稠的“淫水”从花芯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的双手从她胯骨移到她乳房上,捧住那对在他眼前晃动的嫩乳。他的手掌整个罩在乳肉上,拇指在她乳尖上打圈——先顺时针三圈,再逆时针三圈,然后两只手同时捏住她两颗乳头轻轻往外拉,拉得乳尖从圆粒变成锥形,松手时弹回去带动整只乳房轻轻晃三下才停。他能感觉到她的乳头在他指尖下硬起来——从软塌塌的肉粒变成硬邦邦的小石子,乳头顶端的乳孔在他拇指按压下微微张开。她的乳晕也跟着收缩,从淡粉色渐渐变成莓红色,乳晕边缘与周围皮肤的色差在他指尖下越来越明显。
这些反应是真的——她的乳头没有被薄膜覆盖,他的手指直接触在她的乳尖上。她感觉到了他指腹上的茧子蹭过乳头顶端的微妙触感,感觉到了他拇指在乳晕上打圈时带起的酥麻电流,感觉到了他捧住她乳房时掌心的温度和力道。
她的身体在这些真实的触碰下开始产生真实的反应——乳头充血变硬,乳晕从淡粉变成莓红,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微弱的胀热感,像有什么东西在子宫口轻轻翻了个身。但这些反应全部在薄膜那里被截断了。薄膜像一个极精密的过滤器,把她真身产生的所有快感全部吸收——乳头传来的酥麻电流本该沿着脊柱窜到尾椎骨再蔓延到阴道口,但在到达薄膜边缘时就被灵力网拦截,化作一阵极细微的灵力波动散逸。小腹深处那股胀热感本该在龟头撞击花芯时达到临界点然后爆发成高潮,但现在它被薄膜堵在子宫口以下,像被盖了盖子的沸水,水蒸气在盖子底下拼命翻滚却找不到出口。
她的阴道在萧远的抽送下开始自动分泌淫水——这是她身体的条件反射,无法控制。那些淫水本该被肉棒反复抽送时带出来溅在床单上,但因为薄膜的阻隔,它们全部积在阴道深处,在她真身的阴道内壁上越积越多,形成一小团温热的黏稠液体。她轻轻夹了夹腿根,能感觉到阴道深处有微弱的晃动感——那是萧远的龟头隔着一层薄膜撞击花芯时,冲击力透过薄膜传导到她阴道最深处,带动那团被堵住的淫水轻轻晃动。
萧远终于射了。他的龟头在薄膜深处猛跳了好几下——第一次跳动最强,整根茎身都在她阴道里弹了一下;第二次稍弱,但龟头的膨胀感更明显;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一连串密集的跳动,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第一股精液灌满薄膜模拟的“子宫口”,那股灼热浓稠的白浆冲击在灵力网上时,她能感觉到一股极细微的温度变化——薄膜在吸收精液热量的同时,也把精液喷射的冲击力化解成了极轻微的震动,传导到她真身的宫颈口上。她感觉到了那阵震动,很轻很弱,像有人隔着厚玻璃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她的子宫颈。
第二股精液灌满薄膜深处的“花芯”,第三股沿着薄膜通道往回涌,混着薄膜分泌的模拟“淫水”,形成一团黏糊糊的白浊浆液。他死死握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下压,让薄膜里那圈模拟宫颈口在他射精的同时剧烈痉挛收缩——收缩的频率从快到慢,从密到疏,和他精液喷射的节奏完全同步。他射精时闭着眼,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低沉而满足的吼声——不是叫喊,是从胸腔深处压出来的闷哼,尾音拖得又长又缓。他感觉自己的精液被她的“子宫”一股一股地吸进去,不是被动接受,是主动在吮吸他的马眼,把他输精管里最后几滴精液也挤了出来。
他睁开眼,看着她。他的脸上全是汗水——额头上、鼻梁上、颌骨上,到处都是。头发被汗水浸得湿透,几缕湿发贴在太阳穴上。他咧嘴笑了——那笑容疲惫而满足,像个翻山越岭终于到达目的地的旅人,眼眶里还有刚才射精时被快感逼出来的泪花,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他说了很多话,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充满了幸福——他说曦月妹妹我们的第一次太完美了,你太紧了,比我幻想中还要紧,你是不是也高潮了,我感觉到你的穴在我射精时拼命吸我,吸得我魂都快出来了。他的语气里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满足——不是一个男人在夸奖他的妻子,是一个信徒在赞美女神。他把她的手从自己胸口拉起来放在自己嘴唇上,一根一根亲她的手指,从拇指亲到小指,每一根都亲完才放开。
萧曦月在他射精时睁开了眼。她低头看着他的脸——那张脸上全是汗水、满足和幸福。他闭着眼,嘴角翘着,喘着粗气,手还握在她腰侧不肯放开,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她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他的曦月妹妹是全天下最完美的女人,他现在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她伸手帮他擦掉额头的汗,指尖在他眉毛上轻轻划过,把他黏在太阳穴上的湿发拨开。
然后她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他身边,把脸埋进他胸口。他的心跳很快,咚咚咚咚,每一下都充满了活力和喜悦。他的胸膛随着呼吸缓缓起伏,胸口的皮肤上有一层薄汗,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微光。她感觉到他的手轻轻搭在她背上,手指在她脊柱沟里懒懒地划着,从后颈一路划到尾椎骨,再划回来,反反复复。他的指尖在她脊柱沟里划出一道道极细微的凉意——他的手指上还残留着她自己的淫水,凉丝丝的,在她背上来回涂抹。
“曦月妹妹,我爱你。”他在她头顶轻声说,声音里还带着射精后特有的慵懒和满足。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心跳从急促转为平缓,手指在她背上的划动也越来越慢,最后停在她的腰窝处不动了。他睡着了。
萧曦月没有回答。她闭着眼,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从咚咚咚渐渐变成沉稳的扑通扑通。他的体温比她高,透过里衣传过来,把她整个人裹在一团暖融融的热气里。她在他怀里躺了很久,久到他的鼾声从轻微的鼻息变成了均匀的呼噜,久到桌上的红烛又落了一大截烛泪,久到月光从窗棂这头移到了那头。
然后她从他怀里轻轻退出来。他的手臂还保持着环抱的姿势,手掌无意识地在她背上轻轻按了一下——大概是梦里也在抱她。她把他的手轻轻放在锦被上,然后坐起来,赤足踩在青石地面上。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的肌肤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但那些被幻术遮掩的痕迹正在黑暗中无声地嘲笑她。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间,伸手轻轻拨开那两瓣在幻术遮掩下看起来紧致但实际已经松弛的阴唇。
指尖轻易滑入阴道——阴道内壁湿滑、宽敞、弹性极佳,但没有那股“箍得发疼”的紧度。她用手指在阴道深处轻轻搅了搅,感觉到内壁上沾满了她自己分泌的淫水——这些淫水本该被肉棒反复抽送时带出来,溅在床单上,但因为薄膜的阻隔,它们全部积在阴道深处,形成一小团黏稠的透明液体。她把手指抽出来,指尖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指腹上沾着一层透明黏稠的分泌物——是正常的阴道黏液,没有异味。
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口气极轻极短,轻到萧远根本不可能听到。然后她重新催动灵力,让薄膜在阴户上再次覆好——明天早上萧远醒来时,看到的依然是那个完美无瑕的曦月妹妹。她站起来,赤足走到窗边,推开窗扇。夜风从院子里灌进来,带着灵杉的树脂清苦味和墙角昙花的幽香。那丛昙花的花瓣正在缓缓合拢——从外层的花瓣开始,一片一片地往花萼方向合拢,花瓣边缘已有些发黄发软。那两棵桂花树的嫩叶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叶片上的夜露被夜风吹得轻轻晃动。远处灵植园那边传来几声极轻的虫鸣,是蟋蟀在叫,时断时续。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左手腕上那条歪歪扭扭的红绳手链。绳结还是老样子,被洗了太多次,颜色已经从大红褪成了浅红。她把红绳往手腕下方推了推,恰好遮住了刚才被萧远握住时留下的一道极细的浅红色指痕。然后她关上窗扇,走回床边,从床脚捡起那件红色里衣重新穿好,系好腰侧的系带。她躺在萧远身边,把锦被拉上来盖到自己胸口,闭上眼。
从这天起,萧远每天晚上都缠着她。他像是要把积攒了十年的渴望全部倾泻出来,每晚都迫不及待地拉着她的手往床上走。有时她还在铜镜前梳头,他就从背后抱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上,鼻尖蹭着她耳后那一片极敏感的皮肤——那处皮肤极薄,毛细血管密集,他呼出的热气喷在上面时,她能感觉到一股细微的酥麻从耳后一路蔓延到锁骨。他的嘴唇顺着她的耳廓往下滑,滑过耳垂,滑过脖颈侧面那根正在轻轻跳动的颈动脉,滑到她的肩头。他把她的发丝拨到一边,把嘴唇贴在她后颈上。他的嘴唇很烫,印在她凉丝丝的皮肤上时像盖了一个滚烫的印章。
有时她刚把门关上,他就把她抵在门板上低头吻她的脖颈。他的手撑在门板两侧,把她整个人圈在门板和自己的胸膛之间。门板的木质是松木,表面有一层极薄的漆,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反光。她的后背贴在门板上时,能感觉到松木表面那些细微的木纹凹凸。他吻她的脖颈时动作很轻,舌尖在她颈侧轻轻划过,像在舔一颗舍不得咬碎的糖。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上有一层极细微的味蕾颗粒,在她皮肤上轻轻摩擦。她偏头给他更多空间,他顺着她偏头的方向一路吻到锁骨,嘴唇在锁骨窝里停了片刻,舌尖在锁骨窝的凹陷处轻轻打圈。
有时他半夜醒来,手不由自主地摸到她身上。他的手指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在她身上游走——从她的肩头滑到乳沟,从乳沟滑到小腹,从小腹滑到腿间。她每次都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阴户上轻轻摩挲——隔着薄膜,她的触觉是模糊的,但他的手温和他指尖的动作是清晰的。他摸了好一阵才迷迷糊糊地翻身压上来,眼睛还半闭着,嘴里嘟囔着含混不清的梦话。他把肉棒插进薄膜里,然后开始一下一下地挺腰。他的鼾声在操她的过程中从均匀变成急促,从急促变成呻吟,然后他忽然醒过来——眼睛猛地睁开,低头看到自己正压在她身上,她的腿正夹在他腰后。他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说曦月妹妹我又梦到你了,然后更用力地操她。
他每次都用那个改良过的“杯子”——触觉模拟太真实了,真实到萧远坚信他的曦月妹妹是全天下最紧的女人。他操她的时候嘴里全是惊叹和赞美,不是刻意说的淫语,是他真的在感叹。他说曦月妹妹你里面真的好紧,比昨晚还紧,你是不是越做越紧了。
萧曦月每次都说不是,应该是他越来越硬了。他说不对,是你越来越紧了,然后他们就这个问题争论几句——他坚持说她的穴每晚都比前一晚更紧,她说那不可能,人体哪有越操越紧的道理。他挠着头想了片刻,说大概是因为你修炼了《太上忘情诀》,连带着把底下也给炼紧致了。她听到这个解释时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也许吧。他高兴得咧嘴笑了,说你看我说对了,然后就这个话题又说了好一阵,说到最后总是他认输——因为他忍不住了,必须马上插进去。
萧远操她的时候喜欢一边操一边亲她。从她的额头亲到眼皮,从眼皮亲到鼻尖,从鼻尖亲到嘴唇。他亲她的嘴唇时动作很轻,舌尖在她唇缝上轻轻划过,像在舔一颗舍不得咬碎的糖。她张开嘴让他的舌头伸进来——他的舌头笨拙地在她口腔里搅动,舌尖缠住她的舌尖,力道忽轻忽重,毫无技巧可言,但满是热情。他的舌尖上有时还残留着他晚上喝的灵茶苦味,混着他自己唾液里的微甜,在她口腔里留下一种复杂的味道。
他还喜欢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说情话,声音沙哑而真诚,每句话都像从心底里被肉棒顶出来的一样。他说曦月妹妹我每天练剑的时候都在想你,今天练那招月华斩的时候一走神差点把剑甩飞出去,被金师兄笑了好一阵。他说你弹的琴真好听,我最喜欢听你弹那首新曲子——就是那首凡俗乐谱上的小调,轻飘飘的软绵绵的,每次听你弹它我都觉得你在对我说话。
他说我今天在藏经阁看到一本剑谱,上面有一招叫月华斩,我觉得很适合你,明天我练给你看。他说曦月妹妹你身体真软,比我想象中还要软——你的腰好细,每次掐着你的腰操你的时候我都怕把你弄坏了;你的腿好长,架在我肩上时能踢到床头;你的眼睛好漂亮,每次看到你眼睛里的我自己,我就觉得我是全天下最幸运的男人。他说这些时语气全是真诚,不是在哄她,是他心里真就这么想的。萧曦月听着,有时嗯一声,有时微微一笑,有时伸手帮他抹掉额角上的汗。她的手指在他额头上轻轻蹭过,指尖沿着他的眉毛缓缓划到太阳穴。但“杯子”的问题也越来越明显。
萧远操她的时候越来越持久——不是他体力变好了,是“杯子”的触觉反馈太完美了,完美到让他欲罢不能。他每次抽送都像第一次一样兴奋,因为薄膜模拟出的“嫩肉褶皱”每次都以完全相同的方式裹住他的茎身。没有变化,没有随机性,没有真人阴道那种因疲劳而逐渐松弛的自然波动。这种完美反而让他越来越持久——他不是在操一个真人的阴道,是在操一个为他量身定制的飞机杯,而这个飞机杯的摩擦力永远恰到好处,松紧度永远精准无误。他操的时间越来越长,有时操到半夜——她从亥时被他压上床,一直操到子时末,月亮从窗棂这头移到了那头,桌上的红烛从一整根烧成了烛台上的一滩红蜡。
她已经筋疲力尽了,腿根酸得发颤,大腿内侧被他反复撞击后留下两片浅红色的撞痕。他还在兴致勃勃地挺腰,龟头在薄膜里不知疲倦地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像第一下那样充满活力和热情。她只能躺在那里,双手搂住他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偶尔回应几句——嗯,好,是,对——脑子里却在默默计算“杯子”的灵力消耗。
灵力网的每一个节点都在持续耗能,维持了太久,有些节点开始出现细微的波动——穴口那圈环状肌的紧度从初始设定值下降了极细微的一点,花芯那圈肉环的收缩频率也慢了半拍。这些变化极小,萧远大概感觉不到,但她感觉到了。她在识海中默默给灵力网补充了新的法力,把那些开始波动的节点重新校准。
更让她焦躁的是——她自己的快感为零。每晚被萧远操那么长时间,她的身体无法得到任何慰藉,反而越来越空虚。她的阴道深处积满淫水,全被薄膜堵在真身里——没有肉棒的摩擦将它们带出来,没有高潮的痉挛将它们释放出去。那股湿热黏稠的液体在她阴道深处越积越多,形成一股若有若无的饱胀感,让她在萧远操她时总想夹紧腿。
她能感觉到那些被堵住的淫水正沿着阴道内壁缓缓往下淌,淌到薄膜内层时又被灵力网吸收掉,新的淫水继续分泌,继续被堵住,继续被吸收。她的子宫也在抗议——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精液灌满后那种沉甸甸的胀热感,习惯了子宫颈被龟头反复叩击后张开含住马眼的酥麻,习惯了高潮时阴道内壁剧烈痉挛把精液从输精管里榨出来的极致满足。现在这些东西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空虚。她的身体像一口被盖了盖子的井——井底泉眼还在往外冒水,但盖子把水全堵在井口下面,溢不出来。那股水在井口下越积越多,越积越满,水压从井壁往外挤,挤得整个井壁都在咯吱作响。
这种焦躁在白天还能勉强压抑——她弹琴时琴声依然悠远清越,在讲法堂给弟子们讲琴理时语气依然平和从容,在膳堂吃饭时动作依然端庄得体。但到了夜里,当萧远压在她身上开始挺腰时,那股焦躁就会从井口下翻涌上来,变成大腿根发痒——不是皮肤表面的痒,是从阴道深处往外蔓延的痒感,像有无数只极小的蚂蚁在阴道内壁上爬来爬去。
她的阴蒂会在半夜自动充血勃起,从包皮里探出深玫红色的小尖,蹭在锦被内侧时带起一阵让她想夹紧双腿的酥麻。有一次萧远半夜翻身压上来,迷迷糊糊地把肉棒插进薄膜里,她忽然很想告诉他——别用这个了,把薄膜撕掉,直接插进来。她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她不能说,不能让他知道薄膜的存在。不能让他知道他的曦月妹妹的阴道其实一点也不紧,不能让他知道她真实的阴唇是什么颜色,不能让他知道她这几个月在山下被多少个男人操过多少次。
这天傍晚,萧远在院子里练完剑,满头大汗地推门进来。他把那把断了一截的青鸾剑靠在门框边——剑身上的青芒刚散去,剑柄上还残留着他手心汗水的温度,把缠绕在剑柄上的防滑麻绳浸得微湿。他走到桌边,端起萧曦月刚倒好的灵茶灌了一大口。茶汤从嘴角溢出,顺着脖子往下淌,沿着锁骨的弧线流进里衣领口里。他用袖子胡乱擦了擦,然后把茶杯搁在桌上。
他走到她背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环住她的腰。他的手臂在她腰侧收紧,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她后背贴在他胸口时能感觉到他练完剑后胸腔里急促的起伏。他的下巴搁在她肩窝上,胡茬轻轻蹭着她的脖颈,痒痒的。他的鼻尖蹭着她耳后那一片极敏感的皮肤,呼出的热气带着刚练完剑后特有的体温和汗味。
“曦月妹妹,今晚我们换个姿势吧。”他的声音还带着喘息——不是累的,是兴奋。他说他在藏经阁里看到一本双修功法,书上画了很多姿势,他全都记下来了,就等着今晚一个一个试。他说着松开她的腰,跑到床边从枕头底下翻出一本皱巴巴的小册子——封面积了一层灰,书脊裂开了好几道口子,书页边缘泛黄卷边。他把小册子翻到其中一页,指着上面画的一个姿势兴奋地说今晚先试这个——画上是一对男女面对面坐着,女方的双腿盘在男方腰后,男方的双手托着女方的臀部。他说这个姿势叫“观音坐莲”,书上说这个姿势最适合夫妻之间增进感情。
然后他往后翻几页,指着另一个姿势——画上是女方趴在床上,男方从背后插入,书上说这叫“隔山取火”。再往后翻几页——画上是女方侧躺着,男方从背后抬起她一条腿插入,书上说这叫“侧卧交颈”。他说今晚把这些姿势全试完,说话时眼睛亮得像一个刚拿到新玩具的孩子。他把小册子从头到尾翻了一遍,把想试的姿势都用手指夹好,一共选了七个——他说他算过了,今晚每个姿势做小半个时辰,刚好可以在天亮前做完。然后抬头看着萧曦月,眼睛里全是期待。
萧曦月看着他兴奋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她伸手接过那本小册子翻了翻——书页上画的姿势她全都见过。不是见过图,是做过。后入式,骑乘式,侧入式,正面位,站立位,抱起来操——这些姿势她在山下的窝棚、木屋、客栈、赌场后院、田边窝棚里全做过。有的姿势做了无数次,熟练到她的身体能自动切换到最佳角度——骨盆前倾多少度能让龟头正中花芯,腰塌多深能让茎身碾过G点,腿分多开能让龟头从侧面顶到阴道侧壁最敏感的区域。
她甚至能从小册子上那些简陋的线描画中认出自己曾经用过哪些变体——画上的“隔山取火”是最基本的趴跪式,但她在赵铁柱的窝棚里试过把脸贴在干草堆上、双手抓住干草堆边缘、屁股翘到最高的变体,那个角度能让龟头撞到阴道后穹窿最深处的敏感点。
她合上小册子递还给萧远,说好,今晚一个一个试。萧远高兴得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大口,拿起剑又去院子里练了一趟——他要把这套剑法练完再去洗澡。萧曦月看着他从门框边拿起那把断了一截的青鸾剑,光着膀子走回院子里,剑光在夕阳下闪着淡淡的青芒。他挥剑的动作比以前更稳更有力,每一招都带着新婚后的亢奋和满足。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已凉透,茶汤表面凝了一层极薄的茶膜。今晚她要在他面前假装这些姿势全是第一次做——要假装自己不知道怎么塌腰撅臀,不知道怎么抬腿勾腰,不知道怎么骑上去用髋骨画圈。要假装生涩,假装笨拙,假装害羞。她放下茶杯,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在心里把那些姿势从头到尾排练了一遍——从观音坐莲到隔山取火,从侧卧交颈到正面位,从站立位到抱起来操。每一个姿势的生涩反应该是什么样的,她都在脑子里一一模拟,确保不会在萧远面前露出破绽。
夜色渐深。院子里那两棵桂花树的嫩叶在晚风中轻轻摇曳。萧远洗完澡换了干净里衣从浴房出来,头发还没干透,发梢上挂着几滴水珠。他走到床边,把那本小册子搁在床头小几上,翻到夹好的第一页,然后搓着手看着萧曦月,咧嘴笑了。萧曦月从铜镜前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把他发梢上那几滴水珠轻轻擦掉,然后自己褪下里衣。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她身上。今晚的修炼,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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