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内衣

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 闲人一个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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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子敏感,是好事。”他把那块白布叠好放在木几上,摘掉铜边眼镜时在镜片上哈了口气,用袖口慢慢擦拭镜片,“这意味着你适合穿一些特殊衣物。”他走到墙角那个半人高的药柜前,不是放药膏的那个柜子,是另一个她之前没注意到的柜子。柜门紧闭,铜锁扣上落了层薄灰。他从腰间摸出把钥匙插进锁孔一拧,咔哒一声锁扣弹开。柜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樟脑味混着丝绸特有的光泽扑面而来。

里面整整齐齐叠放着各色各样的情趣内衣。丝质的、薄纱的、开裆的、系带的、露乳的、全透明的、蕾丝的、绑带的——琳琅满目,叠得方方正正,颜色从最娇嫩的粉到最妖冶的紫,从最纯净的白到最深沉的玄,像一个小型的内衣展览。这些内衣叠放整齐的程度远超普通衣物,每件都叠成同样大小,按颜色深浅排列,相邻两件之间用一层极薄的白绢衬纸隔开防止勾丝。这不是随便塞在柜子里的,是被精心整理过、细心保养过、像收藏品一样存放在恒温避光环境中的。

陈老六取出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吊带睡裙。裙子的面料是桑蚕丝混了某种极细的丝线,在昏暗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暗银色微光。睡裙的吊带细得像两根鞋带,胸前开得很低,低到乳晕边缘;背后全空,只在腰际用一条同样细的丝带打了个蝴蝶结;裙摆极短,短到刚过臀沿。他把睡裙比在萧曦月面前,铜边眼镜后面的眼睛眯起来,像一个老裁缝在给客人量体。

“你看这面料——桑蚕丝加灵气淬炼。”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住睡裙的肩带,指腹沿着丝线纹理慢慢滑过,“普通丝绸用的是凡间的桑蚕,吐出来的丝有杂质。这件用的是灵桑蚕,养在灵气充裕的山谷里,吐出来的丝比凡蚕丝细三倍,韧度却高五倍。穿在身上轻得像一层雾,但不会勾丝不会起球。关键在这灵气淬炼——把灵蚕丝放在灵泉里浸泡,让它吸收泉水中的灵气,浸透了再晾干,晾干了再浸,反复数次。这样处理过的丝绸贴在皮肤上会自动调节温度,夏天穿不闷,冬天穿不凉。”他用推销药材的语气一本正经地说出这些内容,好像他在介绍的是一件能治病的药衣,而不是一件淫荡的情趣睡裙。他把睡裙递给萧曦月,示意她穿上。萧曦月接过睡裙,丝绸在她手心里凉丝丝地滑过,轻薄得几乎没有重量。她站起来把睡裙套上,吊带挂在肩头,丝绸如水般顺着她的身体曲线滑下去,贴着乳房贴着小腹贴着臀线。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黑色的薄纱裹着她雪白的肌肤,黑白分明到触目惊心。乳房的轮廓在薄纱下一览无余,乳尖从薄纱里顶出来把黑丝顶出两个微微凸起的小尖;腰肢被黑丝裹得更显纤细;裙摆短到大腿根,刚好露出她大腿内侧那几道还没消退的浅红指印。胸前那片开得太低的领口让她乳沟大半露在外面,弯腰时整个乳房几乎全能从领口滑出来。背后全空,从颈椎一直到尾骨全暴露在外,只有腰际那根细丝带打的蝴蝶结松松地挂在腰窝上方,随着她呼吸轻轻晃动。

陈老六又拿出一件。这次是开裆亵裤,和刘老三给她的那两件款式相似但面料更精致。亵裤是极淡的肉粉色,正面看和普通亵裤没什么区别,但裆部开了一道极细的口子。口子边缘用同色丝线锁了一圈密密的针脚,锁边线比刘老三那两件的金线更细更隐蔽,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他把亵裤递给她,她换上后低头看着自己——肉粉色的丝绸贴着耻丘,开裆处刚好露出整个阴户,从耻丘到会阴全暴露在外。那圈肉粉色的锁边线把阴户框得格外显眼,像一个精致的包装盒开了一道缝,让人忍不住想从缝里窥探里面的风光。

然后他拿出第三件——吊带丝袜。不是普通的丝袜,是渔网袜,网眼细密均匀,黑色丝线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大腿根部用一圈弹力蕾丝收边,蕾丝上绣着极小的牡丹花纹。他把袜子展开用手指撑了撑袜口让她看弹力——“你看这蕾丝边的弹力。普通丝袜穿久了袜口会松往下滑。这个不会。”他让她坐在软榻上,自己蹲下来帮她把丝袜套上脚。他的手指从她脚趾开始,把网眼一点一点往上推,推过脚踝,推过小腿,推过膝盖,推过大腿,一直推到大腿根部。黑色的网眼紧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网眼在膝盖和脚踝处被撑得微微变形,大腿根部的蕾丝边微微勒进丰腴的腿肉里形成一个极浅的凹痕,牡丹花纹被撑得变了形。

然后他让她穿上第四件——透明肚兜。肚兜面料是极薄的红色薄纱,纱上的刺绣是金色的凤尾纹,凤凰尾巴沿着乳沟往下垂,尾梢刚好扫在肚脐上方。肚兜的系带是极细的红绳,绳上串着几粒绿豆大的小金铃,每动一下金铃就发出极细微的叮当声。

最后他让她穿上第五件——镂空腰封。腰封是黑色皮革质地,表面压印着繁复的缠枝花纹,背面缝着几根极细的鲸骨支撑条。腰封宽度从肋下一直裹到胯骨上方,把本就纤细的腰勒得更细更挺,从腰封上下两端被挤压出的乳沿和髋骨弧线比平时更饱满更圆润。

萧曦月站在暗房角落那面铜镜前。铜镜是黄铜磨的,镜面有些暗,照出来的人像泛着淡淡的金色,像镀了一层老旧的滤镜。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不是她。那个穿着黑色吊带睡裙、肉粉色开裆亵裤、黑色渔网丝袜、红色透明肚兜、黑色皮革腰封的女人,不是她。

那个女人的乳房被肚兜和睡裙双层薄纱遮着但乳沟完全暴露,乳尖从薄纱里顶出来把黑丝顶出两个微微凸起的小尖;阴户被开裆亵裤的开裆处框出来,阴唇从开口处微微张开,小阴唇边缘那圈深褐色在肉粉色丝绸的衬托下颜色更深更醒目;双腿被渔网袜裹得修长笔直,大腿根部的蕾丝边微微陷进腿肉里,每走一步就磨一下她大腿内侧的嫩肉;腰肢被腰封勒得细到极致,从腰封上方被挤出来的乳房下缘比平时更饱满,臀部的弧线在腰封下方被反衬得更高翘更圆润。

她从镜中看到陈老六正站在她身后,铜边眼镜后面的眼睛不再眯着,也不再刻意维持刚才那种职业性的温和。他的眼神里终于露出了某种东西——欣赏,欲望,占有,还有一丝极淡的、被他自己压制了多年的贪婪。那贪婪不是对她钱财的贪婪,是对她这个人,对她这副身体的贪婪。

他把手搭在她腰封上方裸露的侧腰上,指尖轻轻勾住腰封边缘,低声说:“你看——多好看。凡俗女人都穿这些。不是为了讨好男人,是为了自己漂亮。”

她看着镜中那个不认识的自己,点了点头。他在她耳边继续说:“你穿白衣这么多年,颜色太素了。女人就该穿点红的、黑的、紫的,让自己开心。”他用另一只手把一件紫色透明薄纱睡衣举到她面前,“这件能暖宫,这件能提臀,这件能活血。”他把那几件内衣一一搁在她手臂上,转身又从柜子里拿出几样小玩意——一串拇指大的银质跳珠,一只打磨光滑的玉势,一瓶用琉璃瓶装的润滑药膏——装在锦袋里搁在软榻边。

然后他绕到她面前,手仍放在她腰封上,缓慢而细致地解开长衫的纽扣,露出瘦削的身体——胸骨和肋骨的轮廓清晰可见,小腹还算平坦,但肌肉早已松弛,只有一层薄薄的皮下脂肪盖着骨架。胯下的肉棒已经翘起来,龟头从他的裤腰里探出来一截,是深粉色的,马眼张着往外渗透明的前列腺液。茎身偏长,不粗但很直,表面只有一根极细的青筋从根部一直延伸到冠状沟下方。整根肉棒和他这个人一样——不张扬,但干净,保养良好,带着股若有若无的药膏味。

他让她躺在软榻上,那双穿着渔网丝袜的腿架在他肩上。渔网袜的粗糙网眼蹭过他的脖颈时,他轻轻吸了口气。丝袜的蕾丝边在她大腿根部微微勒进腿肉里,肉粉色开裆亵裤的开裆处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阴唇微微张开,穴口翕动着往外渗透明淫水。他的龟头顶在穴口上,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在她阴唇上来回蹭了几下,把淫水涂满龟头。

然后他挺腰插入。肉棒一寸寸没入她的阴道,茎身偏长龟头轻易就顶到了花芯,龟头顶端那点最圆的弧面正好贴在宫颈口上。她的阴道在药膏和多次高潮的双重作用下已经完全放松,插入时几乎没有阻力,阴道内壁自动让路又自动收紧,把整根茎身裹得严严实实。

陈老六开始操她。他的节奏和所有人都不同。赵铁柱是农活儿的节奏,一下一下结实有力;马五是机械式的稳定节奏,幅度频率力道都不变。陈老六的节奏是医者的节奏——不快,但每一次抽送都极为精准。龟头抽出时冠状沟正好刮过阴道前壁G点,在那个位置不轻不重地蹭一下才继续往外退,她能感觉到一股酸胀从G点蔓延到整个小腹;插入时龟头先是从穴口斜着往上顶,沿着阴道前壁滑进去,碾过G点,碾过花芯,最后隔着宫口顶在子宫颈上,宫口在他马眼的轻触下微微张开一个小孔含住他的马眼。他的每一次抽送都恰好落在她最敏感的点上。

他能根据她阴道内壁的收缩频率来判断她快感堆积的程度。感觉到她阴道开始有节奏地微微收缩时,他就加快龟头碾磨G点的频率,让酸胀感从G点辐射到整个小腹。感觉到她阴道收缩变快变强时,他就放慢抽送速度改用龟头在宫颈口上轻轻画圈,把她的高潮边缘吊着不让它落下来。感觉到她快要高潮时,他才猛插几下每一下都正中宫颈口最深处,把她推过那条线。

萧曦月在他身下失控了好几次。他第一次把她操到高潮时,用的是最基础的正面位——她仰面躺在软榻上,双腿架在他肩上,肉棒从正面插入。龟头反复碾磨G点,G点被碾得充血鼓起一个小肉丘,她的阴道内壁在G点被碾到最高点时开始有节奏地收缩。

陈老六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缩紧,立刻把龟头从G点上移开,转而在宫颈口上轻轻画圈。宫颈口在龟头的持续碾压下张开了一圈小孔含住他的马眼。他就在宫口含住马眼的那一瞬猛插了几下,每一下都正中宫颈口最深处。萧曦月尖叫一声,阴道内壁剧烈痉挛,宫口大张着含住龟头不放,潮吹液从尿道口喷射而出浇在他小腹上。她瘫在软榻上喘着气,腿从肩上滑下来,渔网袜的网眼在他脖颈上蹭出几道极细的浅红色磨痕。

他停下等她高潮余韵消退,然后重新开始。这次他让她翻身趴在软榻上,双腿跪着,屁股撅起来。开裆亵裤在这个姿势下暴露面积比正面位更大更敞,阴唇从开裆处完全翻露出来,穴口张着能看到里面一小圈正在翕动的粉红色阴道内壁。他从背后插入,龟头在这个角度下能顶到她阴道后穹窿最深处,那个位置在普通正面位下几乎不可能被碰到。她的G点在她阴道前壁,后穹窿在后壁,陈老六用后入式专门去顶后穹窿,然后在她即将被后穹窿的奇异饱满感推上高潮时忽然拔出来把她翻回来,换成正面位重新插入,龟头重新碾回G点。

前后交替刺激让她的快感堆积速度快了数倍,前后两种不同的快感交替袭来,她在短短几刻钟内高潮了三次。第三次高潮时她的双腿夹在他腰后,脚踝交叉在他尾椎处,渔网袜的粗糙网眼磨着他腰侧的皮肤。她尖叫着喊出“大鸡巴操死我”,声音又高又尖又浪,从丹田一路飚到喉咙口,把整个暗房的药香味都震得微微发颤。陈老六在她喊完这句话后加快了抽送速度,不再精确控制节奏,而是用最快最猛的频率连操了好几十下,每一下都正中花芯。

然后他猛插到底,龟头死死顶住宫颈口,马眼大张,精液喷涌而出。第一股精液灌进宫口,第二股灌进宫房,第三股灌进宫房更深处,一股股黏稠的白浆填满她整个宫腔。他在射精时终于没有控制住自己——他发出了一声极低极沉的闷哼,那声闷哼里没有了平时的温和斯文,只有纯粹的、被压制了多年的欲望在瞬间释放时的满足。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汗水从他额角滴在她锁骨窝里,混着她自己高潮时渗出的汗,顺着锁骨的弧线淌进乳沟,被腰封上沿挡了一下积成一小滩微咸的湿痕。他把肉棒从她阴道里拔出来,龟头退出时带出一小团黏糊糊的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渔网袜的网眼里。他摘掉眼镜搁在木几上,用白布擦了擦手,然后站起来把她腿上的渔网袜慢慢褪下来。

他的手指从她大腿根部把袜口蕾丝卷下来,顺着腿往下脱,一边脱一边检查她腿上有没有被网眼勒出印子,脱到脚踝时他用拇指在她脚背上按了按,确认没有浮肿。然后把那件肉粉色开裆亵裤也脱了,用手指把开裆处那圈锁边线上沾的淫水捻干净,把亵裤叠好放回柜子里。接下来是腰封,他解开背后的鲸骨支撑条把腰封从她腰上取下来,手指在她腰侧被腰封勒出的浅红印上轻轻揉了揉,用指腹在印子上打圈按摩,说这印子一会儿就消。

然后是透明肚兜,肚兜的系带打了死结,他用指甲小心挑开,把肚兜取下来时金铃轻轻响了一声。最后是那件黑色吊带睡裙,他把吊带从她肩头褪下时,睡裙的丝绸面料在她肌肤上滑过发出一阵极细微的沙沙声。

他把这些内衣一件件叠好放回柜子里,整理得比刚才从柜子里拿出来时还整齐。柜门关上,咔哒一声铜锁扣弹回原位。

然后他转身从药柜里拿出另一个锦袋,里面装着好几样东西。一串跳珠,拇指大的银质空心珠,表面全是细密的小孔,里面各灌了一粒极小的铅丸,晃动时珠子互相碰撞发出细微的叮叮声。一只玉势,用整块羊脂白玉打磨成形,表面光滑如镜,弧度微微弯曲,恰好能顶到阴道前壁G点。几瓶润滑药膏,有透明色的基础款、淡绿色的凉感款、淡粉色的温热款,每一瓶都用琉璃瓶装着,瓶口封着软木塞。还有几件新内衣——全包臀丝袜、系带式比基尼内裤、无肩带抹胸——每一件都叠得方方正正,和他柜子里那些收藏品一样。

“好好保养。”他把锦袋递给她,“你的身体是宝物。”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铜边眼镜,语气又恢复了那种不紧不慢的温和。

萧曦月穿好衣服站在药铺门口,手里拎着包裹和锦袋。包裹比来时重了许多,两件开裆亵裤、一套黑色吊带睡裙、一件透明肚兜、一双渔网丝袜、一条腰封、一串跳珠、一只玉势、好几瓶药膏——全塞在里面。她把包裹抱在怀里,手指隔着粗布摸到里面那串跳珠的轮廓,银质珠子在指尖下轻轻滚动。她沿着青石镇的街道往镇外走,脚底下的青石板在正午的阳光下晒得滚烫。

走出镇口牌坊时,她忽然停下来,低头看着怀里的包裹。回去后要把这些衣物藏好,不能让宗门的人看到。小青和小蓝每天帮她整理衣物,要是翻出这些东西来,她没法解释。但另一个念头紧跟着冒出来——为什么不能让人看到?陈老六说凡俗女人都穿这些,这是正常的衣物,不是为了讨好男人,是为了自己漂亮。

她抱着包裹站在镇口,眉头微微蹙起。她低头看着包裹里那件黑色吊带睡裙的肩带从布缝里露出一小截,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银光。然后她把包裹紧抱在怀中,朝宗门的方向走去。脚底下的砂石路在正午的阳光下晒得微微发烫,她的影子缩在脚边,又短又淡。远处仙云峰的山顶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像一道细长的白色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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