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沉溺
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 闲人一个 · 2 / 2
第二天她被操了三次。第三天也是。第四天她记不太清了——因为从第四天开始,她的身体已经进入了自动模式。不是麻木,是适应。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张大壮的节奏——醒来被操,吃饭被操,睡前被操。她的嘴也没闲着——张大壮操她操累了,让她跪在草席上用嘴给他吸,她跪在草席上,膝盖硌在草梗上,双手握着他的茎身,含住龟头,舌头在冠状沟上绕圈,腮帮子往里收,用力吮吸,把她从王二狗那里学来的全部技巧都用在他身上。王二狗教她的深喉技巧已经被她练得炉火纯青了——她的喉管能轻松吞进张大壮整根肉棒。
龟头卡在食道口时,她能控制喉咙主动收紧,用喉管夹住龟头,然后慢慢做吞咽动作,让食道口一圈一圈地蠕动。张大壮第一次被她深喉时差点翻白眼,他操过的女人加在一起也没谁会这招——以前大雪封山一个人撸管,做梦都梦不到有女人能把他整根吞进去,现在居然有个仙女跪在炕上给他深喉,舌头还跪在卵袋上舔来舔去,舔得他睾丸上全是黏糊糊的口水。
他射在她嘴里,精液灌进食道,她这次没有干呕——她把精液全吞下去了,连嘴角都没溢出来,只从鼻孔里喷出几小滴白色的精珠。吞完之后张开嘴伸出舌头给他看,舌面干干净净,全咽下去了,一滴都没浪费。这是王二狗教的规矩——精液是好东西,不能浪费。
张大壮操她的姿势也越来越多。除了最基本的正面位、后入式、骑乘位,他还在土灶边操过她——让她双手撑着灶台,屁股翘起来,从后面插进去,一边操一边低头看她臀肉被撞得一波波颤动。灶膛里的炭火把她的脸烤得发烫,额头上全是汗,汗珠顺着鼻梁滴在灶台上,在干燥的土灶表面印出几个小小的湿点。
他在门框边操过她——让她背靠着门板,双手勾住他脖子,一条腿抬起来架在他臂弯里,另一条腿站在地上,这个姿势能让龟头从侧面顶到子宫颈侧壁。门板被撞得砰砰响,松木板的裂缝里震落了几缕积灰。他在溪边操过她——傍晚她去溪边洗脸,蹲在鹅卵石上刚捧了把水,他从背后把她拉起来按在溪边的老松树上,树皮粗糙扎手,她的脸贴在树皮上,乳尖被粗粝的树皮磨得发红,背后是他的胸膛,腰被他掐着,他从后面插进去,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进溪水里被冲走,几条小鱼还追着那股味道游过来啄她脚踝。他在夜里操过她——她正睡着,被他从背后掰开腿,迷迷糊糊还没完全清醒,他的龟头已经顶开阴唇插了进来,她在半梦半醒中就开始呻吟,声音又软又糯,和白天被操时的呻吟完全不同——更柔更弱更无意识,像在梦里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胸口,想推推不开,想叫叫不出,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张大壮听她叫得这么软,更兴奋了,操得更用力,直到把她操醒。
他发现自己不管换什么姿势、在什么地方操她,她都能很快适应,没有任何抗拒,操得越用力她叫得越大声,叫得越大声他操得越用力。这个猎户的本能告诉他——这女人,天生的。不是后天练出来的,是先天的。她的身体生来就适合做这事——阴道弹性极佳,恢复速度快得惊人,高潮阈值不高但高潮强度极大,每一次高潮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但没过多久又能再来一次。
这天的黄昏,张大壮从外面打猎回来。他肩上扛着半只处理好的野山羊,血水从羊脖子断口处往下滴,在山路上一路滴到木屋门口。他推开门把山羊肉扔在灶台边,羊的内脏用麻绳扎着挂在腰后,羊肝羊心还在微微冒着热气。他看到萧曦月正赤身裸体地跪在炕边,用一块湿布擦拭草席上干涸发白的精斑,手指把草梗间的精液污渍一点点搓掉,再把湿布在炕边的瓦罐清水里漂洗,拧干,再继续擦。她已经跪着擦了好一阵了,膝盖在夯土地面上跪出两团浅红色的跪印,裸背上满是他昨天手指留下的指痕,横七竖八的,像用毛笔蘸了朱砂在宣纸上画了几笔。
张大壮放下猎物,走到她身后。他没有说话,直接伸手从背后握住她两只乳房,把她的上半身拉进自己怀里。那双粗粝的手掌罩在她乳房上,五指收拢,乳肉从他指缝间鼓出来,乳尖压在他掌心里硬得像两粒石子。他低头在她后颈亲了一口,胡茬扎在她汗湿的皮肤上,扎得她身体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嘤咛。然后他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灶台。灶膛里的炭火烧得正旺,红光映在她脸上,把她脸颊的绯红染成了更深一层的绯紫。他让她双手撑着灶台沿,帮她稍微清洗了一下臀部。然后他把山羊肉挂在房梁上,羊血从肉缝里渗出滴在地上。他掰开她的腿根,龟头顶在穴口。穴口还残留着上午操完没擦干净的白色精浆,黏糊糊地糊在阴唇上,龟头蹭上去时能听到精浆被挤压的噗叽声。他把那些精浆全蹭在龟头上,用那层白浆当润滑,一点点蹭,把精浆从她的阴唇上蹭到自己的龟头上,再用龟头把精浆涂回她穴口,在阴唇边缘抹成薄薄一层白色的润滑层。
“今晚教你最后一招。”他的声音粗沉沙哑,龟头重新压在她的菊穴上——那个从来没人碰过的淡褐色紧密闭合的嫩孔。
菊穴表面只有一圈极细极浅的肉褶,在火光下被照得纹理分明,肛周的细软绒毛在热气中微微颤动。萧曦月浑身一激灵,肛门本能地收紧,菊穴口缩成一个更紧的小肉点,把刚刚涂上去的精液和羊脂全挤了出来,在菊穴口凝成一小团白色的泡沫。前两天张大壮操她时偶尔会用拇指按那里——按的时候她会叫,不是疼,是那个地方太过敏感,敏感到每按一下,她的阴道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紧。他早就想操进去了,但怕她疼——毕竟刚破处,阴道还没适应,再加个菊穴怕她吃不消。但这两天他反复用拇指扩张她的菊穴——从一根拇指到两根拇指,从轻轻按到用力往里钻,从只进一个指节到整根拇指全插进去慢慢旋转。
他用了羊脂当润滑,把她的菊穴扩张得越来越松。现在他觉得差不多了,她的菊穴已经能吞进他的两根手指,该试试真正的了。于是他把刚宰的野山羊腹部那块最肥的羊脂割下来,在灶火边烤化,把温热的油脂涂在她肛门上和自己的龟头上。龟头在羊脂的润滑下压在她菊穴口,力道不大,只是顶着,让菊穴口那一圈极细极浅的淡褐色肉褶慢慢适应龟头的温度和大小。然后他慢慢往里插,用龟头顶端最圆的那部分压在她的菊穴口上,不是捅进去——是压,持续的压力,让菊穴口那圈环状肌在龟头的缓慢挤压下被撑开,像开一扇密封已久的木门,不硬推,只是慢慢往前压,让门轴自己转开。
龟头一点一点挤进菊穴,冠状沟越过肛门口的环状肌,茎身被更紧更窄的直肠裹住,那紧致度堪比开苞时的阴道——甚至更紧,因为直肠壁比阴道壁更薄更缺乏弹性,每一寸肠壁都死死贴在茎身上,不留一丝空隙。
“啊——好胀……不要……不要了……”萧曦月发出一声长长的、颤巍巍的呻吟,尾音拖得又长又软,嗓音像抽走了骨头只剩一团颤动的肉,抖得不像是她自己的声音——不是痛苦,是被某种陌生的、比阴道扩张更为强烈的饱胀感填满后的失控。
菊穴里灌进来的不只是温热的羊脂和一颗紫红色的大龟头,还有一股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的、让她大脑当机的强烈刺激。这个洞和阴道不一样——阴道是用来交合的,它的扩张是她的身体预期中的。但菊穴不是用来交合的,它是排泄器官,肛管上皮下有丰富的感觉神经末梢,是哺乳动物排泄控制的核心区域之一,谁都不会预期这里会被一根肉棒挤进来。
所以当它被龟头撑开时,那种饱胀感不是正常的饱胀感,是异物入侵感——是身体深处在疯狂报警:“有不该进来的东西进来了!”括约肌本能地收缩,想把异物挤出去。但龟头太大了,卡在括约肌上,缩也缩不掉,退也退不出来,越缩越挤,越挤越胀,越胀越让她全身发抖。她的双腿在马步姿势下剧烈打颤,膝盖互相碰撞,大腿内侧的肌肉完全不听使唤地在疯狂抽搐。她的手指死死抠住灶台沿,指甲在土灶边缘刮出好几道浅白色的划痕。
她的腰压得比刚才更低,从背后看脊背的弧线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臀沟。她的阴唇在一缩一缩地往外挤精液,好像菊穴被撑开后,全身的黏膜都在试图帮她排出多余的异物。
张大壮停了片刻让她适应,等她的呻吟从高亢渐渐降下来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然后他慢慢挺腰,肉棒一寸一寸地深入直肠,一直插到耻骨压住她的臀肉。整根肉棒全没入了菊穴,龟头挤进直肠深处,肠壁被撑得满满当当,从肚脐能隐隐看到一个比阴道被操时更浅更隐约的长条形隆起。他开始操她的菊穴。和操阴道时的节奏完全不同——操阴道时他可以大开大合,因为阴道有弹性,能承受反复撞击。但直肠更脆弱更紧窄,他不能用太大的幅度,否则会撕裂肛管。他改用小幅度快频率——肉棒只抽出三四寸,然后快速插回去,龟头在直肠深处做小幅度高频率的活塞运动,冠状沟反复碾过前列腺,隔着一层薄薄的直肠壁和阴道后壁,碾压她从未被触碰过的隐秘敏感点。
萧曦月彻底失态了。她的呻吟声变得尖锐高亢,像被人一刀捅穿了气管——不是痛苦的尖叫,是一种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失控。她的双手不再撑着灶台——她撑不住了,整个上半身都压在灶台上,脸贴在冰凉的土灶表面上,口水从嘴角淌出来,在灶台表面流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湿痕。她的乳房压在灶台上,乳肉被粗糙的土灶表面硌出几道浅红色的压痕。她的屁股高高翘着,臀肉被他撞击得一波波颤动,撞击声在木屋里回荡。她的菊穴在肉棒的反复进出下从密不透风变得微微张开,穴口开始渗出一圈白沫——是羊脂和肠道分泌物混合后形成的乳白色泡沫,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阴唇和阴道口之间那道肉沟里。
“爽不爽——叫大声——叫!”张大壮掐着她的屁股,一边操她的菊穴一边伸手绕到她腿间用手指抠她的阴道。两根手指插进她阴道,大拇指按在她阴蒂上,另外三根手指扣住阴唇外侧,整只手在给她阴部做全方位无死角的按摩。同时肉棒还在操她的菊穴——龟头在直肠里顶撞,前列腺在她阴道后壁被碾压,阴道被手指抠挖,阴蒂被拇指打圈。三路夹击。她的下体从来没有被这样全方位地同时刺激过,两个洞同时被填满——肉棒在菊穴里操,手指在阴道里抠,拇指在阴蒂上打圈。她全身最敏感的三个点被同时攻击,快感叠加着从四面八方轰进她的大脑。
她叫出来的声音已经不是淫叫了——是无意义的、崩溃的、从喉咙深处被硬生生挤出来的尖啸。“咿——咿——呀——呀——!!”尖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尖锐,到最后声带都承受不住了,尖叫声变成了嘶哑的、断断续续的、像初生幼兽被掐住喉咙时发出的那种极细极尖极绝望的悲鸣。她的全身剧烈痉挛,不是因为某种特定的刺激,而是因为刺激太多太密太强,她的大脑处理不过来了。盆腔所有的肌肉在同一瞬间同时收缩——阴道、直肠、肛门、会阴、子宫、膀胱,她下半身每一块能收缩的肌肉都在疯狂收缩。她失禁了。尿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浇在张大壮还在抠她阴道的手上,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滴在灶台边的地上。紧接着是潮吹——透明的淫液从尿道口旁边的腺体喷射而出,浇在张大壮的手背上。然后是阴道深处的喷涌——宫颈口大张,从宫房里涌出大股的宫颈黏液混着之前被他灌进去还没排干净的精液,从阴道口喷出来,溅在他的手指和胯骨上。
她的腰在高潮中弓得像一座即将崩塌的竹桥——脊背反弓到极限,从尾椎到颈椎的每一节脊柱都在剧烈抽搐,脊椎骨一节节地咯吱作响。脚趾蜷得死紧,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小腿肌肉硬得像石头。双手在灶台上乱抓——指甲抠掉了一层土灶表面的泥皮,指缝里全塞满了土屑和草灰,指甲前端从中间断了一小截,断口处渗出血丝沾在土屑上。她整个人瘫在灶台上,抽搐了好一阵才慢慢平复,嘴里含混地嘟囔着几个听不清的单音节字,嗓子已经完全哑了,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
张大壮射在她直肠里,拔出肉棒时菊穴口张着一个合不拢的小洞,从洞里慢慢淌出白色的精液混着淡黄色的肠道分泌物,沿着会阴往下滴在阴道口之前干涸发白的精斑上。他看着趴在灶台上的萧曦月,伸手把她散乱的发丝从她脸上拨开,露出那张满是口水眼泪鼻涕汗水的脸——那张脸已经看不出什么清冷仙子的痕迹了,眼睛红肿得快睁不开,嘴唇被自己咬破了又咬,嘴唇上满是深深浅浅的齿痕和血痂,嘴角还挂着一道黏糊糊的口水拉丝。但她看着他的眼神里,却有一种隐隐的期待。那期待不是因为欲求不满——她已经高潮到失禁了,身体已经被榨干了,一滴力气都没了。但功法——月宫异象在识海中已经亮到几乎要炸了。魂明境巅峰的瓶颈正在迅速消融,离道韵境只差一步。
这天夜里,萧曦月做了一个梦。梦里她站在明月居的后山泉池边,水面倒映着天上明月,圆月皎洁无瑕。她低头看着水中的自己——白衣胜雪,发丝如瀑,月光在她额间映出一轮淡淡的光轮。然后水面忽然被一阵风吹皱,月影碎了。水面漂起几缕血迹、精丝、以及半透明黏液中混着点点粉红的淡白液滴。她看到水面上漂着一层薄薄的浊液,从水下某个暗涌中无声涌出,像有什么东西在池底深处破了,渗出了这些不该出现在明月居里的东西。她俯身想看清池底到底破了什么,却被一只手从背后拽了回去,手指粗糙,虎口有常年拉弓留下的老茧。她猛地惊醒,发现自己还在木屋里,张大壮的鼾声在背后响着,他的胳膊搭在她腰上,手掌正盖在她赤裸的小腹上,手掌的温度滚烫,像一块烧温的烙铁熨在她的肚脐上。月光从土墙裂缝漏进来,落在她小腹上张大壮手背的疤印上。她躺了很久,直到心跳平复。
第五天早上,她在溪边洗脸时低头看着水面。溪水是从山上淌下来的,冰得刺骨,捧一把拍到脸上能冻得人一激灵。水面上映着她的倒影——嘴唇是肿的,嘴角破了两道口子,口子边缘结着淡黄色的痂。额头上磕在灶台边沿的淤青正在从青紫色转成青黄色。脖子到锁骨全是密密麻麻的红印,那是被胡茬反复磨蹭后留下的“猎户吻痕”,深浅不一,旧的还没消新的又叠上去。手臂内侧有好几道浅红色的捏痕。她用溪水沾湿指尖,轻轻擦过脖颈上那些红印,指尖从锁骨划到下颌,每一道痕迹都在提醒她这几天被操了多少次。
她低头看着水面上的自己,忽然发现她的乳头变深了——不再是原先那种极淡的樱花粉,而是变成了更深一号的莓红色。她用手指轻轻捏了捏乳头,指尖触到乳尖时,乳晕微微收缩,乳尖在指腹下硬起来。她继续往下摸——乳晕也变了,原本只有铜板大的淡粉色乳晕扩散了一圈,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浅褐,边界不再像以前那样清晰,而是变成了一种渐变的、从浅褐过渡到乳肉本色的晕染效果。乳晕边缘还鼓起了几颗极小的蒙哥马利腺,像细砂粒大小的小颗粒,颜色比乳晕本身略浅。她的乳晕已经被那些粗糙的手指反复捏揉吮咬蹭磨挤压得颜色明显变深了,这是乳腺组织被持续外力刺激后的色素沉着,不可逆的生理改变——哪怕她以后再也不给任何人碰这里,这些色素也不会退回原先的淡粉色。
她又低头往腿间看。水面太晃看不清,她蹲下身用手舀了把水浇在腿间——冰凉彻骨,激得她一哆嗦。然后用手摸了摸阴唇。指尖触到阴唇时,她能感觉到那两片曾经紧致闭合的嫩瓣,现在微微张开,边缘不再像几天前那样紧贴在一起——即使双腿并拢,阴唇之间也会留出一道细缝,从耻丘到会阴,一路微微敞开。被反复扩张过的穴口,虽然肉眼看起来还是紧的,但用手指轻轻一压就能张开,露出里面一小圈颜色比阴唇深一号的阴道内壁。
阴唇的颜色也变了——从粉白变成了浅褐,边缘比之前厚了一点,那是反复摩擦后淋巴液回流受阻导致的暂时性水肿。她用指尖轻轻按了按小阴唇——那两片藏在里面的更娇嫩的薄瓣,以前藏在闭紧的大阴唇里从不外露,现在大阴唇微微张开后,小阴唇也露出了一小截,颜色比大阴唇更深,边缘有一圈极细的淡紫色血管纹,那是被反复刮擦后黏膜下毛细血管扩张留下的痕迹。她蹲在溪边,低头看着自己在水中的倒映——一张依然绝美但已不再完美的脸,一具依然雪白但已留下诸多不可逆印记的身体。她知道这些变化是永久的。
哪怕她现在立刻回明月居,用法术遮掩,用灵力修复,也不可能把这些痕迹完全抹掉。她的乳头已经变成了莓红色,乳晕已经从淡粉变成了浅褐,阴唇已经从粉白变成了浅褐——这些改变不会逆转,因为那不是伤口,是发育。就像破处的撕裂能愈合,但处女膜不会长回来。她的身体正在从一个纯洁处子,向“被开发过的女人”过渡。这个过渡一旦开始,就不可逆转。
她站起身,用手舀了把溪水拍在脸上,深吸一口气,看着晨雾中的山峦。然后她转身回了木屋。
又过了一天。也可能是两天。她的时间感已经完全混乱了。木屋里的日与夜不再由日头划分——每天太阳照常升起落下,灶膛里的炭火照常添了新柴又烧成灰烬,屋顶的茅草照常在风中窸窣作响。但这些东西对她来说不再是时间标志,它们只是背景。真正划分时间的是她被操的频率——醒了被操一次,中午被操一次,傍晚被操一次,睡前被操一次,半夜被操醒再睡过去。一天被操几次,她就记几次高潮。她已经不数了,手指掰不过来了。漏壶被扔在墙角的藤条箱里,箱子被压在三张兽皮底下,她忘了它的存在。宗门里按更漏起居的十年习惯,被这几天的反复操弄彻底打碎,碎得连她自己都拼不回来。
她也没有再提离开。不是不敢提,是她自己不想提了。刚来的头两天她还想过走——想回去找王二狗,想回明月居,想回琴室弹一曲《鸾凤和鸣》。但这个念头在她的高潮中越来越淡。每次高潮后她都对自己说:明天走。明天她的腿能走路了就回去。明天她的穴消肿了就回去。但明天永远是明天,因为每天都有新的高潮、新的突破、新的感悟。她已经不想回明月居了——回去干嘛呢?打坐?打坐三个月也比不上在这儿被操一次突破得快。
弹琴?弹了十年的琴比不上被猎户在灶台上操出一次失禁高潮。功法不骗人。她抚摸着被精液灌满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识海中月宫异象越来越明亮的银光。离道韵境只差最后一步了。每次高潮都让那道光更亮一分,每次被内射都让修为往上爬一小步。她只需要再留一天,再被操一次,再高潮一次——说不定就能突破道韵。明天。明天一定走。她这样对自己说。但今天——今天还不行。今天还要再留一天。
第七天早上,萧曦月从草席上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晨光从门缝漏进来落在她腿上,将腿面切成明暗两半——一半白得发光,一半被阴影掩住。她用手轻轻压了压小腹,能感觉到肚脐下三寸处那片被反复灌满精液的皮肤微微发胀,按下去有弹性,像一只装了一半水的羊皮水袋,轻轻晃动能听到里面隐约传来液体晃荡的声音。
那不是羊皮水袋——是她自己的子宫,这些天承受了七八个男人的精液灌溉后,被灌得微微胀满,子宫内壁覆着一层薄薄的精液膜,宫房被扩张到比几天前大了近一倍,从梨形变成了近乎球形,宫口闭合着把那些精液全锁在里面,不让它们流出来。她用手指在肚脐周围画圈,能感觉到宫房在腹中微微晃荡。
乳房上残留着昨夜的掐痕,阴唇的肿胀未完全消退。她的身上指痕叠着吻痕,掐印覆着齿印,有些已经泛黄发绿快消了,有些还是紫红色的新伤。腿间红肿得走几步就要夹一下腿,大腿内侧有几道被粗暴掰开后又掐住的浅紫色指印。她下炕走了两步,腿软得像踩在泥沼里,每走一步大腿根就酸得发颤。她昨天被操了三次——早上一次后入,中午一次骑乘,夜里一次被按在灶台上操了菊穴。菊穴现在还在隐隐发胀,好像那根肉棒还插在里面没拔出来。
张大壮还在打鼾。他侧躺在草席上,背对着她,背上的肌肉在晨光中泛着暗铜色的光泽,肩胛骨之间的汗毛被汗水黏成一缕一缕的。她站在炕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到墙角,蹲下身,把压在自己那堆衣服上的捕兽夹小心移开。铁齿在指尖划过时带起一股铁锈味和血腥味——夹子上还沾着几天前捕获野山羊时残留的血迹和毛茬,已经干涸发黑。她翻出自己那件粗布衣裙,抖了抖,几天没穿,衣料上全是潮气和霉味。
丝质里衣被张大壮撕烂了领口,从领口到腰际裂了一道大口子,她用手拢了拢衣襟,把裂口交叉裹紧,再用腰带系死,勉强遮住胸前的春光。然后穿上那件粗布外衣,袖子套上手臂时能感觉到胳肢窝那块被汗水浸透又晒干的僵硬,衣料硬邦邦的,走起路来沙沙响。她系好腰带,把发带从袖口里抽出来,用手指梳了梳散乱的发丝,把打结的发丝扯开,手指穿过发间时扯出几根缠在指缝里的断发——这些断发是被张大壮抓着头发从背后操时扯断的。她把断发扔进灶膛,把剩下的头发束成马尾,用发带绕了几圈系紧,多余的带尾垂在脑后。
她走出木屋。
晨光刺目。是那种刚从暗屋子里钻出来,眼睛还适应不过来的刺痛。她抬手遮住眼睛,手指缝里漏进几道金光。七天了,她的眼睛已经习惯了木屋里昏暗的炭火红光,习惯了被张大壮操时闭着眼看到的暗红色光斑,习惯了从土墙裂缝漏进来的一线月光。现在整个天空的光芒直直地打在她脸上,晒得她额头的汗珠瞬间蒸发又渗出来。山林里的空气比木屋里清冽得多,风从山谷里吹上来,带着松脂和腐叶的气味。没有汗馊,没有血腥,没有羊脂烧焦后的焦臭味,也没有精液干涸后那股海腥味。只有山风、松针、落叶和溪水冲刷卵石后蒸发上来的淡淡清冽水汽。她深吸了一口,能感觉到那清冽的空气顺着气管往下走,把在木屋里灌了七天的浑浊空气从肺里一点点挤出去。然后在门前的石头上坐了下来。石头被晨光照得微温,隔着粗布裙子能感到那股热意从底下往上渗,像坐在一块太阳晒过的青石板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脖颈上密布的红印层层叠叠,旧的还没消新的就叠上去了,最深的那颗在后颈,是昨天被操菊穴时他在她后颈用力吸出来的,到现在还是暗紫色,边缘泛着黄绿色的褪色晕。锁骨和肩头上是胡茬磨出的红点,像用细砂纸蹭过一片羊脂玉,红点密密匝匝从左肩蔓延到右肩,从锁骨蔓延到乳沟。手腕内侧有好几道浅红色的捏痕,是他在溪边操她时从背后把她的手腕压在树上留下的。
小腿前面蹭过灶台边沿泥灰的痕迹还没擦干净,腿肚上沾了几片干枯的草梗。她伸手摸了摸耳后——那里有被他的牙齿咬过的牙印,她从那块皮肤上摸到几道浅浅的凹痕,是他门牙的形状。手指顺着耳后往下摸到喉咙,喉咙还肿着,吞咽时能摸到喉管表面肿起来一小圈软肉——那是被深喉时龟头反复撑开喉管留下的,喉管黏膜被反复扩张挤压后有点水肿。
她把脸埋在膝盖里,透过裙布能感觉到膝盖的温度。她想了很多——想自己来的时候是个魂明境中期的仙子,困在瓶颈三个月毫无寸进,现在被操了七天,魂明境巅峰,离道韵只差一步。想自己来的时候是个处子,现在破了处,开了菊,连乳头都从粉红变成了莓红。想那些男人们教她的“常识”是不是真的——用嘴是正常的,被摸是正常的,被操是正常的,高潮是正常的,菊穴也是可以被操的,尿出来也是高潮的一部分。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功法不会骗人。她抬起头,看着远处那轮初升的朝日,太阳从山脊背后升起,把整座山头染成金色,晨雾在山谷里翻涌。然后她站起身,把衣裙上的草屑拍了拍,转身往山下走去。她没有回明月居。既然修行还在继续,就没有回去的理由。山下还有王二狗,还有别的男人,还有更多她不知道的“情”。她顺着来时的山路,一步一步往下走。粗布裙摆扫过山道边的野草,草叶上的露珠被扫落,在晨光中闪着短暂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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