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护士长的骚穴在给病人扎针时偷偷流水了
我把同学们的老妈全操成母狗,十四位阿姨的NTL养成日志 · 2dtl81359r1pr · 2 / 2
她走到隔间角落的小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水很凉,打在脸上的时候她的皮肤收缩了一下,心跳终于开始减速。
她抬头看着洗手台上方那面小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三十八岁,鹅蛋脸,细长凤眼,皮肤白皙如牛奶。
脸上的水珠还没有擦干,沿着下颌线滑落,滴在护士制服的领口上。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她自己都不太认识的东西。
不是恐惧。
不是困惑。
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安静的不安。
就好像她在照镜子的时候,看到的不完全是自己。好像镜子里的那个女人身体里住着另一个人,那个人知道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
"你到底怎么了?"她对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很轻,轻到连她自己都几乎听不见。
镜子里的女人没有回答。
她扯了两张纸巾擦干了脸,又扯了一张纸巾,犹豫了一下,伸手探进裙摆下方,隔着内裤按了一下。
湿的。
她把纸巾攥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她深呼吸了三次,调整好表情,打开门,走了出去。
从走进隔间到走出隔间,一共五分钟。
护士站外面,一切如常。
护士们在忙碌,患者家属在走廊里等候,广播里在播报某个科室的会诊通知。
没有人注意到护士长消失了五分钟。
没有人知道在那五分钟里,一个三十八岁的女人靠着一面白墙,用尽全力去理解自己身体发出的一个她听不懂的信号。
李悠回到了操作台前,拿起下一个患者的治疗单。
她的手很稳。
她的内裤还是湿的。
***
五月十四日,周四。
傍晚六点四十分。
李悠下班了。
今天的班次是早班,从早上七点到下午三点。
但她下午三点下班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医院旁边的一家药房,买了一盒维生素B族和一瓶褪黑素。
维生素B族是为了补充神经系统所需的营养素,褪黑素是为了改善睡眠。
她在药房的货架前站了很久,目光扫过各种保健品的标签,最后还是没有拿那盒她犹豫了三分钟的"女性内分泌调理胶囊"。
不是因为不需要。是因为拿起那个盒子的动作本身,就等于承认自己的身体确实出了问题。她还没有准备好做这个承认。
从药房出来后她又去了超市,买了一些日常用品和食材。
一个人住的好处是购物清单很短:一盒鸡蛋、一袋牛奶、一包速冻水饺、一卷保鲜膜。
她推着购物车在超市里走了大约四十分钟,这四十分钟是她一天中最放松的时刻,因为超市里的灯光、音乐和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商品构成了一个安全的、可预测的、不会产生任何意外触发的环境。
没有温热的手腕。没有白色的天花板。没有模糊的碎片记忆。
只有鸡蛋和牛奶。
六点三十五分,她拎着两个购物袋走进了和花园小区的大门。
保安在门口跟她打了个招呼,她点头微笑回应。
穿过中央花园的时候,她看到几个老人在花坛边的长椅上聊天,两个小孩在草坪上追逐打闹。
五月中旬的傍晚,天色还很亮,太阳挂在西边的天际线上,把整个小区染成了一层温暖的橘色。
B栋的电梯厅在一楼大堂的右侧。李悠走进电梯厅的时候,一部电梯的门正在关闭,另一部显示在22楼。她按了向上的按钮,站在原地等待。
电梯从22楼开始下降。数字在电子显示屏上一格一格地跳动。22、21、20、19……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购物袋,脑子里在想今晚煮水饺的时候要不要加点醋。
电梯到了。
"叮"的一声,门打开了。
电梯里有一个人。
一个男生。
大约十七八岁的样子,身高一米八左右,体型偏瘦。
穿着一件白色的圆领T恤,下面是一条深灰色的休闲裤,脚上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他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右手拿着手机,耳朵里塞着一副无线耳机。
他的头发是黑色的,不长不短,刘海自然地垂在额前,遮住了一部分眉毛。
他站在电梯的右后方,侧身面对着电梯门。
李悠走进电梯,按了18楼的按钮。
电梯门关闭。
轿厢开始上升。
她站在电梯的左前方,面对着门。购物袋放在脚边。她的目光落在电梯门上方的楼层显示屏上。1、2、3……
然后她的余光捕捉到了右后方那个男生的存在。
白色T恤。
这三个字在她的视网膜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但已经足够触发她大脑深处的某个开关。
她的头开始转动。
这不是一个有意识的动作。
她没有想过"我要看看这个人是谁"。
她的头自己转了。
就像向日葵追踪太阳,就像指南针指向北方,就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在接收到特定信号后自动执行预设动作。
她的目光从电梯门上方的楼层显示屏移开,向右后方偏转了大约四十五度。
她看到了那个男生的侧脸。
下颌线干净利落。
鼻梁挺直。
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
嘴角微微上翘,带着一种放松的、不设防的弧度。
白色T恤的领口贴着他的锁骨,布料下方隐约可见肩膀的轮廓,不宽不窄,是少年特有的那种尚未完全长开但已经初具骨架的线条。
李悠的大脑空白了。
完全的、彻底的、没有任何思维活动的空白。
就像一台电脑突然蓝屏。屏幕上所有的窗口、所有的程序、所有的进程全部消失,只剩下一片纯粹的、无信息的虚无。
这个空白持续了两秒。
在这两秒里,她的意识层面什么都没有想。
但她的身体层面发生了一系列微小的、不受控制的反应:瞳孔扩大了0.5毫米。
心率从每分钟70次跳到了85次。
呼吸频率从每分钟16次升到了20次。
双手的指尖微微发麻。
小腹深处那个熟悉的、温热的收缩感再次出现,比昨天在医院里的那一次更强烈、更持久。
她的私处又开始湿润了。
两秒之后,空白结束了。
她的第一个念头是一个名字。
"苏逸。"
这个名字从她大脑的某个角落里跳出来,像一颗石子砸进了平静的水面。
她不知道这个名字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刻出现。
她只是看到了一个穿白T恤的男生的侧脸,然后她的大脑就自动检索出了这个名字。
"是他吗?"
"是苏逸吗?"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住B栋。他住在小区外面。他为什么会出现在B栋的电梯里?"
"等一下。他是来找李明的吗?不对,李明今天有晚自习,要到九点才回来。"
"那他是来找我的吗?"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跳又加速了几拍。
"来找我?为什么?他为什么要来找我?他来找我做什么?"
"他上次来送资料是什么时候?四月底?那之后他就没有再来过了。"
"我为什么要想这些?我为什么要在乎他来不来?他只是李明的同学。一个高中生。一个孩子。"
"可是他不像孩子。"
这个念头从她意识的最底层浮上来,像一个气泡从深水中升起,在到达水面的瞬间破裂,释放出一股她不愿意闻到的气味。
"他不像孩子。他的眼神不像孩子。他说话的方式不像孩子。他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上翘的弧度不像孩子。他帮我提米的时候,手臂上的肌肉线条不像孩子。"
"停。"她再次在心里命令自己。"你在想什么?他是李明的同学。他十八岁。你三十八岁。你是他朋友的母亲。你在想什么?"
她的目光还停留在那个男生的侧脸上。
就在这时,男生似乎感觉到了被注视的目光。他转过头来,正面看向了李悠。
不是苏逸。
完全不是。
这个男生的五官比苏逸粗犷得多,眉毛更浓,眼睛更圆,鼻头更宽。
他的表情带着一种青少年特有的、略显呆滞的茫然,和苏逸那种清澈中暗藏锐利的眼神毫无相似之处。
他看了李悠一眼,礼貌性地点了一下头,然后重新低头看手机。
李悠把目光收了回来。
她靠在了电梯的左侧墙壁上。
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不锈钢墙面,那股凉意透过护士制服外面套着的薄外套渗进了她的皮肤。
她需要这股凉意。
她需要某种来自外部的、物理性的刺激来把她从刚才那个两秒钟的空白中彻底拉出来。
"不是他。"她在心里说。"不是苏逸。只是一个住在同一栋楼里的陌生男生。穿了一件白T恤。仅此而已。"
"可是我为什么会把他认成苏逸?"
"不,我没有把他认成苏逸。我只是……看到他的侧脸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了苏逸的名字。这不代表我把他认成了苏逸。这只是一种……联想。一种无意义的、随机的神经放电。"
"那为什么联想到的是苏逸,而不是李明?不是王浩?不是任何一个其他的高中男生?"
"因为苏逸最近来过我家。他是最近一个出现在我生活中的年轻男性。大脑在进行面孔识别时会优先调取最近存储的视觉模板。这是认知心理学的基本原理。'近因效应'。和其他任何东西无关。"
"那为什么我的心跳会加速?"
"那为什么我的私处会湿?"
她没有回答自己这两个问题。
因为她找不到一个能让自己接受的答案。
电梯继续上升。7、8、9、10……
那个男生在12楼出去了。电梯门打开,他走出去,门关上。轿厢里只剩下李悠一个人。
她独自站在空荡荡的电梯里,靠着墙壁,看着楼层数字继续跳动。13、14、15……
电梯的运行声是一种低沉的、持续的嗡嗡声,像一只巨大的昆虫在墙壁内部振动翅膀。
这个声音填满了整个轿厢,也填满了她耳朵里的每一个空间,把外界的所有声音都隔绝在外。
在这个封闭的、移动的、只有她一个人的金属盒子里,李悠感到了一种奇异的孤独。
不是一个人住的那种孤独。
不是丈夫常年不在身边的那种孤独。
是一种更深层的、更本质的孤独:她和自己的身体之间产生了一种她无法弥合的隔阂。
她的大脑不理解她的身体在做什么。
她的身体不听从她的大脑的命令。
她们本应是一个整体,但现在她们像两个陌生人一样,隔着一层她看不见的墙壁,各自运行着各自的程序。
她的大脑在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很正常。你只是太累了。"
她的身体在说:"有什么东西发生过。我记得。我全都记得。你不让我说,但我记得。"
16、17。
"叮"。
18楼到了。
电梯门打开。她弯腰拎起购物袋,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
傍晚六点四十五分,大部分住户还没有回家,或者已经回家关上了门。
走廊的灯是感应式的,她走过的时候一盏一盏亮起来,走过之后一盏一盏熄灭。
她的影子在脚下忽长忽短,像一个不断变形的黑色伙伴。
她走到1802的门口,掏出钥匙,开门,进去,关门,换鞋,把购物袋放在餐桌上。
一切动作都是机械的。自动的。不需要思考的。
她站在玄关处,没有开灯。
暮色从客厅的落地窗透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了一种暗橘色和灰蓝色交织的色调。
家具的轮廓在半明半暗中模糊了边界,沙发看起来像一头蜷缩的巨兽,茶几上的玻璃花瓶反射着窗外最后一缕阳光。
很安静。
安静到她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
她站在那里,在暮色中,在安静中,感到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内心某处悄悄打了一个结。
那个结很小。
小到她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但它确实在那里。
系在她的某根神经上,或者某条血管上,或者某个她用医学知识也无法定位的、更隐秘的地方。
它不痛。
不痒。
不影响她的呼吸和心跳。
不影响她明天继续穿上护士制服去上班、继续给患者扎针、继续在家长群里和其他母亲讨论孩子的期末考试。
但它在那里。
它系住了什么。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不知道那个结该怎么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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