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熟女 > 我把同学们的老妈全操成母狗,十四位阿姨的NTL养成日志 > 第25章 她梦见有人进入了她醒来时内裤已经湿透

第25章 她梦见有人进入了她醒来时内裤已经湿透

我把同学们的老妈全操成母狗,十四位阿姨的NTL养成日志 · 2dtl81359r1pr · 2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她是在说服自己。

"你是护士长。"她继续对自己说。

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你知道这些东西。REM睡眠阶段的梦境会激活边缘系统,杏仁核和海马体的协同活动会产生高度逼真的感官体验。这就是为什么有些梦会让人觉得是真的。但它不是真的。"

不是真的。

那为什么身体的反应是真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

两条腿并排放在床沿下方,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

她能感觉到那个位置的温度比身体其他部位高了至少一到两度。

不是发炎的那种热,而是一种......充血的热。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把右手放在了小腹上。

隔着丝质睡裙的面料,她的手掌覆盖住了肚脐以下、耻骨以上的那一块区域。

温热。

不是正常的体温。是一种从内部向外辐射的、带着脉搏节奏的温热。像是那个位置的血管在加速跳动,把更多的血液泵向了那个方向。

"......这不对。"她低声说。

她把手拿开了。

站起来。

走到窗边。

把窗户推开了一条缝。

五月深夜的空气涌进来,带着一股凉意和远处马路上偶尔驶过的车辆的声音。

她站在窗边深呼吸了几次,让冷空气灌满肺部,试图用物理降温的方式压下身体里那股不合时宜的热度。

"我三十八了。"她对着窗外的夜色说。"三十八岁的女人做这种梦,说出去都丢人。"

这种梦。

她在心里回放了一下梦境的内容。一双年轻的手。白色的天花板。某种令她脊背发麻的充胀感。规律的、有弹性的节奏。掐住她腰的十根手指。

年轻的手。

为什么是"年轻的"?

她怎么知道那双手是年轻的?

梦里并没有出现任何面孔,也没有出现完整的身体。

只有手。

但她就是知道那双手是年轻的。

指节修长,皮肤光滑,没有老茧,没有皱纹,没有中年男人手背上那种暗沉的色素沉着。

"因为你老公的手不是这样的。"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然后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不是。跟他没关系。这就是个梦。梦里的元素是随机的。大脑在REM阶段会随机调取记忆碎片进行拼贴。那双手可能是电视剧里看到的,可能是地铁上瞥到的,可能是任何来源。"

但那种充胀感不是随机的。

那种感觉太具体了。

太精确了。

它有明确的位置(阴道内部,偏深处),有明确的方向(从外向内的推进),有明确的节奏(缓慢的、规律的、每一次都到达同一个深度),有明确的质感(坚硬的、带着温度的、有一定粗度的)。

这不像是大脑随机生成的感官体验。这更像是......身体在回放一段真实的记录。

"不可能。"她出声否定。声音在空荡荡的卧室里回响了一下。"绝对不可能。我没有和任何人......我已经快两年没有......"

快两年。

丈夫被外派到新加坡是二零二四年七月。

在那之前,他们最后一次做爱是二零二四年六月的某个周末。

她甚至记不清具体是哪一天了。

那次的体验很平淡,丈夫在上面动了大约五分钟就结束了,全程没有前戏,没有接吻,甚至没有脱掉她的睡衣,只是把下摆撩起来就进入了。

她没有任何感觉。

结束后丈夫翻身就睡了,她躺在黑暗中看着天花板,心想:就这样吧。

就这样吧。

快两年了。

两年没有被任何人触碰过。两年没有感受过另一个人的体温贴在自己皮肤上的感觉。两年没有......被填满过。

"所以你做这种梦是正常的。"她对自己说。

语气变得平静了一些,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接受的解释。"

性压抑会导致性梦频率增加。这是基本的生理学。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她离开窗边,走回床前。经过穿衣镜的时候,她又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脸颊的潮红已经退了一些,但还没有完全消失。

乳头依然在睡裙面料下挺立着,两个小小的凸起倔强地戳在淡蓝色的丝绸上。

她下意识地用手臂环抱住胸前,把两团沉重的、柔软的重量压在手臂下面。

但压住的一瞬间,手臂的皮肤与乳头之间的摩擦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立刻放开了手臂。

"......太敏感了。"她皱着眉头说。"明天去医院查一下激素水平。雌二醇和黄体酮。可能真的是内分泌的问题。"

她坐回床沿。

但那个酸胀感还在。

它没有因为她醒过来而消失。

它一直在那里,安静地、持续地、从身体最深处向外辐射。

不是疼痛。

不是不适。

而是一种......空。

一种被清空之后留下的、渴望被再次填满的空。

她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在丈夫还在身边的那些年,她的身体从来没有主动发出过"渴望"的信号。

做爱对她来说更像是一种婚姻义务,一种需要定期完成的生理程序。

她不讨厌,但也谈不上期待。

她的身体是安静的,被动的,像一台关了电源的机器。

但现在这台机器好像被什么人悄悄按下了开关。

而她不知道那个开关是什么时候、被谁、用什么方式按下的。

她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抽屉里有一个浅紫色封面的笔记本,A5大小,是两年前在无印良品买的。

她有写日记的习惯,不是每天都写,但在睡不着的夜晚、或者心情特别复杂的时候会写几行。

日记本已经用了大约三分之一,最近一次写是五月四日,内容是:"今天在超市遇到了李明的同学苏逸。很有礼貌的孩子。帮我提了两袋米上楼。"

她翻到空白页,拿起了放在抽屉里的那支黑色水笔。

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大约两厘米的位置。她在想该写什么。

写什么?

写"我今晚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太轻描淡写了。

写"我梦见有人在我身体里面"?

她的笔尖落在了纸面上。

她写了一行字。

写完之后,她看着那行字,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变成了一种混合着羞耻和恐惧的复杂神色。她的嘴唇抿了起来,眉心拧成了一个结。

然后她用笔尖在那行字上面来回划了七八道,把每一个字都涂成了一团黑色的墨迹。用力很大,纸面被划出了几道浅浅的凹痕。

那行被划掉的字是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看着那团黑色的墨迹沉默了大约三十秒。

然后在下面一行重新落笔。

这一次她写得很慢。每一个字之间都有一个短暂的停顿,像是在反复斟酌用词。

五个字。

她写完之后把笔放下,盯着那五个字看了很久。

"我可能生病了。"

就是这五个字。

她合上了日记本,放回抽屉里,关上抽屉。

然后她躺回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的位置,侧过身,面朝墙壁,双腿蜷缩起来,膝盖抵在小腹前方。

这个姿势像一个蜷缩在子宫里的婴儿。

她闭上了眼睛。

但那个酸胀感还在。

它像一只安静的、温热的、有生命的小动物,蜷伏在她身体最深处的某个角落里,不叫不闹,只是持续地散发着它的存在感。

提醒她:我在这里。

我醒了。

你叫不醒我的时候我在沉睡,但现在有人把我叫醒了。

而你不知道是谁。

李悠把枕头抱在怀里,收紧了手臂。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中照进来,在她蜷缩的背影上画了一道银白色的弧线。

时钟指向凌晨一点零三分。

和花园B栋1802的卧室里,只有她一个人的呼吸声。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