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用十四天的温柔伪装等一瓶能让她沉睡的无色液体
我把同学们的老妈全操成母狗,十四位阿姨的NTL养成日志 · 2dtl81359r1pr · 1 / 2
药没有按时到。
4月15日,周二,苏逸在课间打开手机查看丰巢快递柜的推送通知。没有
。他又打开暗网浏览器查看药剂师的私信。也没有。
他等到了晚上十一点,终于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72小时已过。状态?」
药剂师的回复在四十分钟后才来。
「实验室这批原料纯度不达标,正在重新合成。预计延迟7到10天。急不
了。」
苏逸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抽空了的感
觉,像一个跑到悬崖边准备起跳的人突然被告知:风向不对,今天跳不了,回去
等着。
他打字:「有没有其他渠道可以加急?」
「没有。我只用自己实验室的产品,不从别处调货。质量是底线。你要是等
不了,可以取消订单,门罗币原路退回。」
苏逸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
取消?
他闭了一下眼睛。黑暗中,李悠的脸又浮现出来。不是保健室里那个狼狈的
、被撞破的脸,而是他这几天在学校里反复观察到的那张脸:低马尾,鹅蛋脸,
细长凤眼,嘴角永远带着一丝温和的、职业性的微笑。白色护士制服的领口扣到
第二颗扣子,但第二颗和第三颗之间的缝隙在她弯腰的时候会微微张开,露出一
小片被内衣边缘勒出的白皙肌肤。H罩杯的重量让那片布料始终处于紧绷状态,
每一个呼吸都会让胸前的起伏变得清晰可见。
他睁开眼睛。
「不取消。等。」
「行。到了通知你。」
对话结束。
苏逸关掉浏览器,仰面躺在床上。天花板上那颗早就不发光的夜光星星贴纸
在黑暗中隐约可辨,像一个已经失去功能但还没被清除的旧标记。
七到十天。
也就是说,最快4月22日,最迟4月25日。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
等得起。
猎手最重要的品质不是速度,不是力量,是耐心。
而且等待的时间不会被浪费。他可以用这段时间做一件同样重要的事情:让
李悠彻底放下对他的戒心。
从4月9日保健室事件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六天。这六天里,苏逸在学校里和
李悠有过三次照面。第一次是4月10日在走廊里的「偶遇」,李悠看到他的瞬
间脸色发白,目光闪躲,脚步加快,几乎是逃一样地走过去。第二次是4月11
日在食堂门口,李悠正和另一个校医聊天,看到苏逸走过来时明显僵了一下,但
因为有第三人在场,她勉强维持住了表情。第三次是4月12日在操场边,苏逸
远远地看到李悠站在医务室窗口往外看,两个人的视线隔着半个操场碰了一下,
李悠立刻把头转开了。
三次照面,三次闪躲。
李悠现在看到他就像看到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她不知道他会不会把那
天的事情说出去,不知道他有没有告诉别人,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这种
不确定性比任何明确的威胁都更折磨人。
苏逸需要改变这个状态。
不是消除她的恐惧,而是把恐惧转化为信任。让她相信:这个孩子真的什么
都没看见,或者就算看见了,他也绝对不会说出去,因为他是一个好孩子,一个
懂事的、体贴的、让人放心的好孩子。
他需要让李悠在心里给他贴上一个标签:安全。
这个标签一旦贴上,后面所有的事情都会变得容易得多。
苏逸翻了个身,拉过被子,闭上眼睛。
明天开始。
---
4月16日,周三,下午第二节课后。
苏逸从教学楼三楼下来,经过连接教学楼和行政楼的那条长廊。长廊的尽头
右转就是保健室。他没有刻意绕路,也没有刻意避开,只是按照他正常的行走路
线走。
然后他看到了李悠。
她正从保健室里搬出一个白色的大号医疗箱。那个箱子大概有半米长、三十
厘米宽,看起来不算特别重,但对于一个需要搬到二楼阶梯教室的女性来说,抱
着它爬楼梯显然不太方便。李悠把箱子抱在胸前,H罩杯的胸部被箱子的底部挤
压出一个明显的变形弧度,她的下巴几乎搁在箱盖上,视线被箱子挡住了大半,
走路的时候只能偏着头看路。
苏逸加快了两步。
「李阿姨。」
李悠的脚步顿了一下。她从箱子侧面探出头,看到了苏逸,瞳孔肉眼可见地
收缩了一下。
「苏......苏逸?」
「这箱子挺沉的吧,我帮您搬。」苏逸说着已经伸出了双手,语气自然得就
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李悠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箱子差点从手里滑脱。「不、不用了,我自己
可以......」
「二楼阶梯教室对吧?下午有急救培训课。」苏逸没有等她拒绝完,已经从
她手里把箱子接了过来。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手指在接触到箱子的瞬间碰了一下
李悠的手背,那片皮肤温热而柔软,他的指尖在上面停留了不到零点三秒就移开
了。
但就是这零点三秒,他感觉到李悠的手指猛地缩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是急救培训课?」李悠跟在他身后,声音里带着一丝没有完全
掩饰住的紧张。
「李明说的啊。他说他妈在学校搞了个急救培训的选修课,特别受欢迎,好
多同学都报名了。」苏逸抱着箱子走在前面,步伐轻松,语气里带着一种恰到好
处的随意。「我本来也想报的,但是和数学竞赛的时间撞了。」
「哦......是吗。」李悠的声音放松了一点点,但只是一点点。
两个人沿着楼梯往上走。苏逸走在前面,李悠在他身后大约三步的距离。楼
梯间的空间不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阳光混合的气味。苏逸能听到李悠
的脚步声,白色护士鞋踩在水磨石台阶上发出轻柔的「嗒嗒」声,节奏比正常步
速略快,说明她还是有些紧张。
「李阿姨,上次李明说您在医院拿了个优秀护士长的奖?」苏逸一边爬楼梯
一边回头看了她一眼,表情是那种十八岁男生特有的、带着一点崇拜的好奇。
李悠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动了动。「那个......就是医院内部的评选
,不算什么大奖。」
「那也很厉害了啊。李明跟我们说的时候特别骄傲,说他妈是整个心内科最
年轻的护士长。」
「最年轻的时候是,现在不是了。」李悠的语气里出现了一丝苦笑的意味。
「都三十八了,哪还年轻。」
「三十八?」苏逸停在楼梯拐角处,回头看着她,眼睛里带着一种经过精确
计算的惊讶。「我一直以为您顶多三十出头。真的,不是客气话。」
李悠的脸微微红了一下。这种红和之前那种因为恐惧而产生的苍白截然不同
,是一种被夸奖后不好意思的、带着一点羞涩的红。
「你这孩子......嘴真甜。」她低下头,用手背碰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好像想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在脸红。
苏逸注意到了这个动作。他在心里记下了一笔:李悠对年龄相关的赞美有明
显的正面反应。这说明她在意自己的外貌,也说明她很少从丈夫那里得到这种肯
定。一个常年驻外的丈夫,大概连「你今天穿的裙子很好看」这种话都懒得说了
。
到了二楼,苏逸把医疗箱放在阶梯教室的讲台上。
「放这儿行吗?」
「嗯,放这儿就好。谢谢你啊苏逸。」李悠走到讲台前,开始打开箱子检查
里面的教具。她的动作恢复了职业性的熟练,手指在绷带、三角巾、人工呼吸面
罩之间灵活翻动。
苏逸没有立刻走。他靠在讲台侧面,双手插在校服裤兜里,用一种很自然的
姿势看着李悠整理教具。
「李阿姨,我能问您个事儿吗?」
「嗯?什么事?」李悠的手在箱子里停了一下,但没有抬头。
「就是......最近李明跟我说,他有时候半夜醒来,听到您在客厅走
来走去。他说您是不是失眠了?他挺担心的。」
李悠的手指在一卷弹力绷带上捏紧了。
苏逸看到了这个细节。她的指节发白了一瞬间,然后又松开了。
「没有。」李悠的声音平稳了一些,但平稳得有些刻意。「可能就是最近工
作忙,有时候晚上睡不太踏实。没什么大事。」
「那您要注意休息啊。」苏逸的语气真诚得无可挑剔。「我妈之前也有一阵
子失眠,后来去看了中医,开了点酸枣仁汤,效果还挺好的。要不我回去问问我
妈具体的方子,下次给您带过来?」
李悠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有残存的警惕,有正在消退的不安,有一丝被关心后
的感动,还有一种更深层的、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东西:一个已经很久没
有被人这样关心过的女人,在听到一个年轻男孩说「您要注意休息」时,心里某
个干涸的角落微微湿润了一下。
「不用麻烦了......谢谢你啊。」她的嘴角终于松动了,露出了一个
小小的、不太自然但确实是真实的笑容。
苏逸看到了那个笑容。
他在心里给这个笑容打了个标记:第一次。这是保健室事件之后,李悠第一
次在他面前露出笑容。
裂缝在扩大。
「那我先走了,李阿姨。下午的课快开始了。」苏逸直起身,朝她摆了摆手
,转身往教室门口走。
「苏逸。」
他停下来,回头。
李悠站在讲台后面,双手放在医疗箱的边缘,手指轻轻扣着箱体。她的表情
有些复杂,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那个......上次的事......」
苏逸的心跳加速了半拍。但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微微歪了一下头,
露出一个困惑的表情。「上次什么事?」
李悠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两秒钟。苏逸回看着她,目光清澈、坦然、毫无闪躲
。这是他练习过的眼神,对着镜子练了不下二十遍。
「......没什么。」李悠的肩膀微微塌了一下,像是卸掉了一块什么
东西。「没什么,你去上课吧。」
「好嘞。」苏逸笑了一下,转身走出了教室。
走出教室门的那一刻,他的笑容没有消失,但性质变了。从「温暖的邻家少
年」变成了一种更内敛的、更私密的弧度。
她刚才想说什么,他很清楚。她想确认他到底看没看见。她想从他的反应里
找到一个答案:这个男孩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还是在装。
而他给了她一个完美的回答:「上次什么事?」
三个字,配合一个困惑的表情和一双清澈的眼睛,足以让李悠得出她最想得
出的结论:他什么都没看见。或者就算看见了什么,他也已经忘了。
人类有一种心理学上叫做「确认偏误」的倾向:当一个人迫切地想要相信某
件事的时候,她会自动过滤掉所有与之矛盾的证据,只保留支持这个信念的信息
。李悠迫切地想要相信苏逸什么都没看见,所以他只需要给她一点点支持这个信
念的素材,她的大脑就会自动完成剩下的工作。
这比任何药物都好用。
---
4月18日,周五。
放学后苏逸和李明一起走出校门。春天的傍晚,天还没有完全暗下来,西边
的天空是一大片橘红色渐变成紫蓝色的晚霞。和花园小区就在学校北面步行十五
分钟的地方,两个人沿着法国梧桐遮蔽的人行道并肩走着。
「逸哥,明天来我家吃饭啊。我妈说了,给你做红烧排骨。」李明把书包往
肩上耸了耸,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热情。
「真的?李阿姨做的红烧排骨我可是久仰大名了。」苏逸笑着说。
「那必须的。我妈做菜是一绝,就是平时太忙了不怎么做。明天她正好休息
,说要好好露一手。」李明用胳膊肘碰了碰苏逸。「你可得多吃点,不然我妈该
不高兴了。」
「放心,我胃口好着呢。」苏逸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对了,明天几点去?
」
「上午十点吧,先补英语,补到十二点吃饭。下午打游戏。完美的周六计划
。」
「行。」苏逸点点头,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了一句:「你爸呢?
明天在家吗?」
「我爸?」李明翻了个白眼。「我爸在新加坡呢,半年没回来了。视频都懒
得打,每次就发个微信说'好好学习',跟个机器人似的。」
「那你妈一个人在家不会无聊吗?」
「无聊倒不至于,她上班挺忙的。就是......有时候吧,我觉得她挺
孤单的。」李明的语气突然低了下来,带了一丝少年人特有的、不太会表达的心
疼。「有一次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看到她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灯都没开,就
那么坐着。我叫她,她说没事,就是睡不着。」
苏逸沉默了两秒,然后伸手拍了拍李明的肩膀。「你妈有你这么懂事的儿子
,不会孤单的。」
李明笑了笑,但笑容里有一点勉强。「希望吧。」
两个人在小区门口分开。李明往B栋走,苏逸往A栋走。苏逸的家在A栋,
和李明家隔了三栋楼。
走进电梯的时候,苏逸的脸上还带着和李明告别时的那个温和笑容。电梯门
关上的瞬间,笑容消失了。
不是刻意收起来的,而是像一层面具自动脱落了。
他靠在电梯壁上,看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地往上跳。
她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灯都没开,就那么坐着。
李明的这句话在他脑子里回荡了一下。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凌晨两三点
的客厅,所有灯都关着,只有窗外的城市灯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把地板切割
成明暗交错的条纹。李悠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双腿蜷起来,下巴搁在膝盖上。
黑色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她的眼睛睁着,但不知道在看什么。也许什
么都没在看。
一个三十八岁的女人,丈夫不在身边,儿子在隔壁房间睡着,整栋房子里只
有她一个人醒着。深夜的安静像一只巨大的手,把她按在沙发上,让她动弹不得
。
孤独。
这是一种比恐惧更深层的弱点。恐惧可以随着时间消退,但孤独不会。孤独
只会在深夜膨胀,在每一个独自醒来的早晨加重,在每一顿只有两副碗筷的晚餐
上沉淀。
苏逸在心里把「孤独」这个词和李悠的名字连在了一起,然后存进了他的记
忆库。
电梯到了。他走出去,掏出钥匙开门,换鞋,放书包,一切如常。
---
4月19日,周六上午十点零五分。
苏逸站在和花园B栋的电梯里,手里提着一袋水果。电梯在18楼停下,门
打开,他走出来,右转,站在了1802的门前。
一扇深灰色的防盗门。门上方有一个小小的摄像头,但苏逸知道那是小区统
一安装的可视门铃,不是独立监控。门锁是密码锁,数字面板在右侧,银色的金
属按键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091225。
这六个数字在他脑子里闪了一下,然后被他压了回去。今天不需要用。今天
他是以「李明的好朋友」的身份正大光明地来的。
他按了门铃。
三秒后,门开了。
开门的是李明,穿着一件皱巴巴的T恤和运动短裤,头发翘着好几撮,明显
是刚起床不久。
「逸哥!快进快进。」李明把门拉开,侧身让他进去。
苏逸换了鞋,走进客厅。
这是他第一次进入这个空间。
客厅很大,目测有四十多平米。装修风格是偏日式的简约原木风,浅色木地
板,白色布艺沙发,一面整墙的书架上摆满了书。阳台朝南,落地窗外是一片开
阔的城市天际线。客厅和开放式厨房之间用一个中岛台隔开,中岛台上放着一个
玻璃花瓶,里面插着几枝白色的雏菊,花瓣已经有些蔫了。
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那种洗衣液和柔顺剂混合后的、干
净的、带一点花香的气味。苏逸深吸了一口气,把这个气味记住了。
「我妈在厨房呢。」李明朝厨房的方向努了努嘴。「妈!逸哥来了!」
「来了?」李悠的声音从厨房方向传过来,带着油烟和热气的微微变调。「
先坐啊,水果洗了放桌上了。」
苏逸朝厨房方向看了一眼。中岛台的那一侧,李悠正站在灶台前,背对着他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棉麻围裙,围裙系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下面是一条米白
色的家居长裤。黑色长发没有扎马尾,而是随意地披散在肩上,发梢搭在肩胛骨
的位置,随着她翻炒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的身形从背后看比穿护士制服的时候更柔和。围裙的腰带把她的腰身勒出
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上方是被围裙布料覆盖的、但依然无法掩饰的饱满胸部轮廓
,下方是宽松家居裤包裹的臀部和大腿。她赤着脚站在厨房的瓷砖地面上,脚趾
白皙而纤细,脚踝处有一条若隐若现的青色血管。
苏逸的目光在她的背影上停留了大约两秒钟,然后移开了。
「李阿姨好。」他扬起声音,语气明朗。「我带了点水果,不知道您喜不喜
欢吃芒果。」
「芒果啊,喜欢喜欢。」李悠回过头来,朝他笑了一下。「你这孩子太客气
了,来就来呗,还带什么东西。」
这是他们在保健室事件后的第一次正式面对面交流。不是在学校走廊里匆匆
擦肩,不是隔着半个操场的目光碰撞,而是在她自己的家里,近距离地、面对面
地说话。
苏逸注意到李悠的表情比在学校时放松了很多。在她自己的领地上,穿着家
居服,做着饭,儿子就在旁边,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给了她一种安全感。她的
嘴角是上扬的,眼角的细纹在笑容中舒展开来,声音里带着一种家庭主妇特有的
、温暖而忙碌的热情。
但苏逸也注意到了另一些东西。
她在回头看他的时候,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落在了他手
里的水果袋上。这个动作太快了,快到不像是正常的视线转移,更像是一种回避
。而且她在说「你这孩子太客气了」的时候,「孩子」这个词的发音比其他字都
重了一点,像是在刻意强调他的年龄和身份。
她在提醒自己:这是一个孩子。李明的同学。一个孩子。
苏逸在心里微微一笑。
「李阿姨,需要我帮忙吗?我会切菜。」他把水果袋放在餐桌上,朝厨房走
了两步。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