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饥渴少妇勾引少男破童身 · 佚名 · 1 / 2
一切都从那闷热的夏天开始,那时李明才刚过十六岁的生日。
李明自从念完小学后,家里就不能再负担他的继续升学读书了。
李明对此也毫无怨言,说真的,他在学校的成绩是非常的一般,尤其是数学,逃学旷课几次以后,和教学的进度一脱节,从此数学老师教的东西他就一直再也无法完全明白和理解了。
李明白天在农田帮手干活,晚上就骑部自行车,到镇上叔父的小面档做打杂,为的是挣多几个钱。
李明最喜欢看到的是当他把挣来的钱拿出一半交给妈妈的时候,妈妈眉开眼笑的样子。
每天晚上他从镇上回来,都已是深夜了,平时回村子的路是不用经过小寡妇家的,那晚有点特别。
因为村口的旧炮楼正在重新铺地上的路,水泥还没干,李明就绕了一个大弯,从后山那边走。
当他经过小寡妇的家时,李明看见了她家的窗户透出了灯光。
小寡妇其实是她的绰号,她是有个活生生的老公的,不过就常年的在外地混,一年回来不到几次。
小寡妇以巴辣出名,平时无论是对着男人或者是小孩,她都是凶巴巴的。
村中的顽童都不太敢惹她,有一次李明和一班顽童在村中游荡,看到她家园子的一棵“凤眼果”树果子长得实在好,那些凤眼果掉了一地都是,她也不捡。
于是趁她出了门,他们就地上捡,树上摘的帮她收拾了个干干净净。
后来不知是谁走露了风声,小寡妇知道这好事李明也有份,哭闹着在小明妈妈面前告了一状,结果李明是挨了一顿结实的板子┅┅说起来,那是前两年的事了,那时李明还是半大孩子一个,也不觉得小寡妇有甚么动人之处。
也不过是眉毛弯弯,眼睛大大,脸蛋白白,还有就是两只奶子耸得特别的高。
不过听说村里村外的男人,看到她往往就痴痴迷迷,一副灵魂儿出了窍的样子。
那天晚上,李明有点奇怪,差不多所有的人家都已熄灯上床睡觉了。
这小寡妇在发甚么姣?
难道是想老公想到睡不着觉?
他一时好奇,偷偷爬了上那棵“凤眼果”树,想看看她到底是在干什么?
小寡妇果然在屋里。
李明见到了她,眼睛不由的发直起来,他现在才有点明白为什么这样多的男人为她着迷了。
她的骚浪样子简直是大出李明的意料之外。
那长长的,起波浪的柔顺秀发,被束成了一个马尾,再用一只大夹子夹了在脑后,露出长长的细白颈项。
最刺眼的是,小羔羊一般雪白的身子,只穿了奶罩三角裤,而且是耀眼的鲜红色!
李明那时发育不久,刚刚有了性幻想的习惯,也学会了手淫。
每天睡觉之前,醒来以后,都会细细的回味一下白天所遇见过的各式女人。
如果是那些搔首弄姿,特别风骚的俊俏女孩,自不免就成了李明手淫时幻想的首选对象。
不过她们多数都是和李明差不多年龄的少女。
他从来没有想过会和小寡妇有甚么瓜葛,除了上次偷她的凤眼果。
现在看到小寡妇成熟女性的前突后凸的身材,加上她雪白粉嫩的皮肉,看来在这个令人激动的夜晚之后,她在李明心中的位置要重新评估调整一番了。
李明慢慢的爬到更为靠近她窗户的位置,他的心开始急速的跳了起来,因为小寡妇正在解开她的奶罩。
突然她的两只坚实诱人的大奶子就跳了出来,两颗枣子大的鲜嫩奶头好像撒娇似的往上翘着。
李明估计了一下她的乳房的大小,得出的结论是一只手无论如何也不能完全的抓牢住。
当小寡妇的纤纤小手往那紧紧的绷着屁股的小三角裤伸过去时,李明的双眼像金鱼一样的突了出来,今天晚上要大开眼界了!
他激动得差点从树上掉了下来,在他全神贯注的瞪视下,她很爽快的拉下了那条鲜红的小布料,李明第一次看到了女人黑茸茸的阴毛,李明的东西在裤裆里突然的发起怒来,胀得快要撑破裤子了。
天气实在是太热了,小寡妇手里拿过一把扇子摇了起来。
李明看到她把一条白白大腿高高的抬了起来,然后朝着屁股缝大力的摇着扇子。
李明的脖子伸长到最大的限度,可惜的是,他想再看清楚一点的时候,她就扭着屁股走了出房间,在李明的视线内消失了。
李明本来想再等一下,估计她会很快回来,因为她还没有熄灯。
但是这时候他想起来自行车就放在路上,别人经过就会产生怀疑,如果被人发现他夜晚偷看女人的光身子,那就太糟糕了。
李明悄悄的从树上爬了下来,在一种梦幻似的感觉下,推着自行车回了家。
这天晚上李明洗澡的时候,他猛烈的套弄自己的昂首跳动的阳具,差不多接连着射了三次精,心里就光想着刚才看到小寡妇赤裸着身子摇扇子的样子。
那晚以后,李明对其他女孩子的兴趣似乎减少了很多。
小寡妇的的身体,成熟得就像是透红的苹果,好像在邀请李明去啃咬她一口。
李明觉得那些十多岁的女孩子那些刚长了一点乳头的奶子,比起小寡妇那一对极品美乳来说是相差得太远了。
以后接下来的每天夜晚,李明都会爬上树上欣赏小寡妇。
偷窥她成了李明最大的乐趣,也是他头等重要的事情。
开始的时候,李明还是非常的小心,一有风吹草动,他就伏下,然后从树上慢慢的爬下来,一溜烟的逃回家。
但是慢慢的,李明知道远处的狗吠声并不是冲着他叫的,而小路上偶然的人声也很快会过去。
于是李明偷窥的时间越来越长了,说明白一点,李明是非要边看边手淫,直至痛快的射出精液,然后才会满足的离开。
每当李明一爬上树,坐到那惯常的老地方,他就会把裤炼拉下,掏出阳具来。
他一边欣赏屋里的旋丽春光,一边不由自主的用手在拉弄硬硬的阳具。
几个星期下来,小寡妇的身上的每一部份李明都差不多看过欣赏过了,始终,最令李明激动的还是那诱惑的乳房,大腿,和那神秘的屁股缝。
如果想像力稍为再丰富一点,也可以这么说,小寡妇已成了李明的老婆了。
每天晚上,她就准时脱得光光的像只刚出生的小羔羊,乖乖的让李明从她的身上得到射精的快乐┅┅所缺的只是真正的身体接触而已。
慢慢的,甚至在白天,李明也特别的留意起他的“老婆”来,如果有谁在他面前谈起小寡妇,他会特别的敏感,竖起两只耳朵专心的听。
有时听到一些针对小寡妇的露骨猥亵的说话,他会无缘无故的发起脾气来,就好像他们调戏强奸了他的老婆一样。
李明决定白天要找个机会,真正触摸一下小寡妇。
他有一种迫切的需要,要实实在在的接触一下她的身体,那怕只是手和脚,来增强晚上偷窥的情趣。
来证明他晚上的视觉享受并非是太虚无缥缈,不着边际的幻觉。
问题是,李明是个害羞的少男,所以他的机会迟迟才到来。
李明开始像猎狗一样的打探起小寡妇的行踪来,不久他就得到了一个重要的情报。
每到中午的时候,都会有小贩在村头摆卖,村里的婆娘都喜欢围拢上去,拣选一些便宜的东西,小寡妇也常常去。
这天中午,在卖女人衣服、奶罩、三角裤的摊子旁,李明发现了小寡妇弯着身子正在专心的翻弄着。
夏日的阳光毒辣地照在她身上,她穿着一件碎花短袖衬衫,衣领敞开着,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脖颈和深深的锁骨窝。
汗水濡湿了后背,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内衣的轮廓——正是李明那晚透过窗户看到的,那件耀眼的鲜红色奶罩的肩带勒着她圆润的肩头。
她下身是条浅灰色的棉布裤子,膝盖处有些发白,紧紧包裹着浑圆饱满的屁股,随着她弯腰翻找的动作,布料被绷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内里红色三角裤的勒痕,深深地陷入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里。
李明看见围着摊子的都是女人,自己如果也走过去,在女人身上揩油的企图好像是太明显了,不过他还是装成想看看在卖甚么的样子,慢慢的凑了过去。
心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裤裆里的阴茎已经半硬,顶在粗糙的裤料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令人战栗的酥麻感。
他努力克制着呼吸,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般黏在小寡妇身上。
她的腰肢细得不盈一握,衬衫下摆因为弯腰的动作向上滑了一截,露出一截细白光滑的后腰,还有那半隐半现的红色三角裤上沿——那抹鲜红在白皙的皮肤上刺眼得让他口干舌燥。
很快他放心了,在小贩的响亮叫卖声中,女人们都在热烈的挑选着东西,唯恐慢了一步,让别人拿了自己喜爱的衣物,对后面偶然的轻微碰撞,根本就一点也不关心。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的气味:廉价肥皂的味道、女人身上淡淡的汗酸味、还有被阳光晒过的尘土气息。
但在这所有的气味里,李明敏锐地捕捉到了小寡妇身上特有的味道——那是一种带着成熟女性体温的、微甜的汗骚味,混杂着劣质雪花膏的香气,却比任何香水都要勾人。
甚至,在如此近的距离下,他似乎还嗅到了一丝更加隐秘的、从她身体更深处、从被衣物层层包裹的那个三角地带,隐隐散发出来的、带着淡淡腥甜气息的雌性荷尔蒙味道——深深地、深深地吸进肺里。
那味道混合着阳光的焦灼、尘土的干燥,形成了一种致命的、独一无二的、只属于小寡妇的催情剂,让他那根已经硬到极限的阴茎,在裤裆里疯狂地、一下一下地搏动着、胀大着,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上那些暴起的血管在皮下突突直跳,血液奔流的声音像擂鼓一样响在他的脑子里。
他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得太大声,保持着这个脸颊紧贴着她手臂的、极其暧昧又极其危险的姿势,仿佛石化了一般。
但他的眼睛,却在拼命地、贪婪地转动着,用眼角余光死死地盯着身侧这个女人侧脸和身体的曲线,还有摊子上那些被她的手翻弄着的、花花绿绿的女人内衣。
那些内衣在她手中翻飞的画面,与他脑海中想象出的、这些内衣包裹着她那具丰腴成熟身体的画面,疯狂地交织在一起,像两股电流在他大脑里对撞,迸发出更加炫目的、欲望的火花。
他假装挑选一条花手帕,手指在粗糙的布料上摩挲,眼角余光却一刻也没离开小寡妇。
她正拿起一件粉红色的奶罩,手指捏着柔软的杯罩部分,轻轻掂了掂分量,又举高对着阳光看了看薄厚。
那专注的样子让李明的心脏狂跳——她现在捏着奶罩的手指,每天晚上都会抚摸她自己的乳房,捏弄那两颗鲜嫩的乳头。
他几乎能想象出那触感:温热、柔软、充满弹性,乳尖会在指尖下挺立、发硬,变成深红色的小石子……
李明终于挨到了在小寡妇的旁边。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半尺,他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来的热量,像一个小小的火炉,烤得他浑身发烫。
迟疑了一下,他凑了过去,装作弯腰看摊子下层的东西,侧脸假装不经意地、却又极其缓慢地贴上了她裸露在衣服外面的又白又幼滑又多肉的手臂。
那一瞬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皮肤相触的刹那,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接触点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直冲进睾丸里。
她的皮肤比想象中还要细腻光滑,带着夏日午后的微凉,但又从深处透出一股温热的体温——那是活生生的、成熟女人的体温。
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她手臂上细微的汗毛,还有皮肤下柔软的脂肪层和结实的肌肉线条。
她的手臂因为用力翻找而微微绷紧,肌肉的弧度美妙得让他想用嘴唇去一寸寸亲吻。
“啊——”
一声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呻吟被李明死死咽了回去。
他陶醉在年轻异性手臂传过来的凉快感觉中,鼻翼不受控制地剧烈翕动,像一头饥饿的猎犬嗅到了美味的猎物。
他深深地吸气,将小寡妇身上那股独特的味道——汗味、体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从下体散发出来的、带着淡淡腥甜的雌性气息——全部吸进肺里。
那味道混合着阳光和尘土,形成一种致命的催情剂,让他的阴茎在裤裆里猛地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渗出黏腻的前列腺液,濡湿了内裤的布料。
他不敢动,保持着脸颊紧贴她手臂的姿势,眼睛却死死盯着摊子上那些花花绿绿的女人内衣。
那些内衣在她手中翻弄,想象它们包裹着她身体的画面。
隔了一会,看看小寡妇还在专注地看她的奶罩三角裤,甚至拿起一件水红色的蕾丝内裤在腰间比划了一下——这个动作让她挺了挺腰,饱满的屁股向后撅起,正好抵在了李明因为弯腰而微微前倾的小腹上。
那一瞬间,李明全身都僵住了。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臀部的形状——浑圆、饱满、充满弹性,像两只灌满了温水的皮球。
他的阴茎正顶在她两瓣臀肉之间的凹陷处,那柔软而有弹性的触感让龟头一阵阵发麻。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内裤的轮廓:薄薄的棉布紧紧勒进臀缝里,布料中央因为被身体的曲线撑开而变得格外紧绷,几乎能想象出底下那被包裹着的、微微隆起的阴阜和那道湿润的缝隙……
他贪婪地维持着这个姿势,小腹不自觉地微微前顶,让阴茎更加深地嵌入她的臀缝里,借着这个动作感受她身体的曲线和温度。
她的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她的屁股——其实那几乎算不上抚摸,只是一只手装作整理裤腿,手指的指尖飞快地、若即若离地从她臀侧扫过。
触摸到手是充满弹性的肌肤,那触感热得像要烫伤手指。
她能感觉到臀肉在指尖下微微凹陷,然后又迅速弹起,那种丰腴的肉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迷人。
那绷紧在她浑圆大屁股上的红色三角内裤,隐隐约约的透了出来——在灰色裤子的包裹下,那条红色内裤的边缘清晰可见,紧勒在腰际,布料陷进皮肤里,勾勒出一道深深的肉沟。
臀部下沿,内裤的裤腿部分紧紧裹住大腿根部,勒出一圈饱满的肉痕,汗水浸湿了裤子,让那片布料颜色变深,紧紧贴在皮肤上,甚至可以看见红色内裤上细小的花纹。
这情景对自己来说真是感到有一种又熟悉又陌生的刺激——熟悉是因为他在树上偷窥时已经无数次看过这条内裤,陌生是因为现在它真真切切地包裹着这具活生生的肉体,就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
慢慢的他胆子大了起来。
他假装站累了,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实际上却是将整个身体伏在了小寡妇的屁股后面。
现在他的胯部完全贴在了她的臀部上,阴茎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隔着裤子顶在她的臀缝里,随着她翻阅衣物的轻微动作而摩擦。
周围发生甚么事情也和他无关了,那些女人的吵嚷声、小贩的叫卖声、远处传来的狗吠声……全都模糊成了背景噪音。
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紧贴着的这具身体上。
他感受到这年轻女人身上的体温——透过两层布料传来,温暖而潮湿,像刚出炉的馒头般散发着热气。
她随着呼吸而起伏的身体,每一次吸气时胸部微微挺起,背部轻轻拱起,臀部会不自觉地向后撅一点,让他的阴茎陷入更深;呼气时身体放松,臀部稍微收回,但很快又会因为下一个动作而重新贴合上来。
小寡妇任由他在后面放肆,身体甚至没有躲闪,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站姿,将两腿微微分开了一些——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李明的阴茎顶到了更深处,几乎正对着她的股沟中心。
使到李明的痴情受到很大的鼓舞。
他开始大胆地、极其缓慢地用胯部画着圈,让坚硬的阴茎在她柔软的臀肉上摩擦,龟头隔着布料寻找着那道缝隙的位置。
他可以感觉到她裤子布料下的内裤边缘,就在臀缝的正中央,他的龟头顶着那处,一下一下地轻戳。
他开始幻想正被自己紧迫贴住的年轻小寡妇其实是知道李明在她的后面爱着她的,而她也爱着李明……她现在一定感觉到了这根坚硬的东西,感觉到了它在跳动、在胀大,感觉到了龟头顶端渗出的湿液已经濡湿了她裤子臀部的布料。
她没躲开,是不是说明她也想要?
她分开腿,是不是在邀请他更深入?
她的呼吸是不是变快了?
她的身体是不是在微微颤抖?
他的手不自觉的伸向了小寡妇高耸的乳房——这次不再是假装整理裤腿,而是极其大胆地、从侧面伸过去,手掌张开,假装要去拿摊子边缘的一卷丝线,实际上整只手掌都贴在了她左侧乳房的侧面。
触手是软熟弹手的肉团——隔着薄薄的碎花衬衫和奶罩的罩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乳房的形状和分量。
它饱满得惊人,沉甸甸地压在手掌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手掌边缘甚至能感觉到乳房的弧线向下延伸,直到被罩杯的边缘勒住。
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悄悄弯曲,指尖轻轻按在乳房的侧面,感受那种柔软中带着坚实弹性的触感。
那感觉像是按在一块灌满了温水的豆腐上,又像是最细腻的羊脂膏,温热、光滑、充满生命的活力。
他的脑海中疯狂地闪过树上的画面:那对跳脱出来的大白奶子,枣红色的乳头骄傲地向上翘着……现在,他的手指离那颗乳头只有几层布料的距离。
只要再往里按一点,再往上移一点……
那两颗鲜嫩嫩,老是淘气地翘起的小枣子呢?
现在是不是也硬了?
是不是因为他的碰触而在奶罩底下挺立起来,把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他几乎能想象出它们的颜色——深红色,或者紫红色,像熟透的桑葚,捏在指尖会有种颗粒般的触感,用舌尖舔过会迅速变硬、变大……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嘴唇发干,阴茎在裤子里剧烈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摩擦她臀肉的快感。
他开始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触摸,手指悄悄挪动,寻找着衬衫的纽扣——如果可以解开一颗,哪怕只是解开最上面的那一颗,就能把手指伸进去,直接碰到她的皮肤,碰到奶罩的边缘,甚至可能碰到那裸露的乳沟……
就在这时,小寡妇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正在沉迷的翻弄衣服,手里的动作停住了。
起初她还以为有小孩想偷她的钱包,因为感觉有只手在她身侧摸来摸去。
一股怒火涌上来,她正想破口大骂,把那只该死的手狠狠打开,再骂一声“臭小子偷东西”。
但就在她要转身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瞥到了身后的人影——不是小孩,是个已经比她高出半个头的少年。
斜眼望去,看到是后面站的是个英俊少年,那张脸虽然还带着青涩,但眉目已经长开,鼻梁挺直,嘴唇的线条清晰。
可能是因为紧张和兴奋,少年的脸颊泛着红晕,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光。
心里不由一动,到嘴边的脏话突然咽了回去。
她忍耐住不出声,只是身体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甚至没有把手从她乳房侧面移开。
很快她就认出那是本村的少年李明——那个两年前偷她凤眼果,被她告了一状挨了顿打的孩子。
现在他长高了,肩膀宽了,喉结也明显了。
而且她也醒悟到后面的少年正在偷偷摸摸,色迷迷的揩她的油。
怪不得刚才就觉得有条硬硬的东西老是在翘起的屁股上顶来顶去的——那东西此刻还顶在那里,硬邦邦的,热乎乎的,甚至能感觉到它在有节奏地跳动,像一颗不安分的心脏。
这久渴的年轻小寡妇意会到那硬东西就是少男的阳具,而且还是个刚长大的男孩子。
她的丈夫一年到头不在家,她已经记不清上次被男人碰是什么时候了。
每天夜里独自躺在床上,双腿间的空虚感像虫子一样啃噬着她,逼得她只能自己用手指解决。
可现在,一根真实的、年轻的、硬邦邦的阴茎正顶在她的屁股上。
心中不由又好气又好笑——气的是这臭小子胆子这么大,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这么放肆;好笑的是他那副紧张又贪婪的样子,还有那根阴茎,虽然隔着裤子,但能感觉到尺寸不小,跳动的频率透露出主人极度的兴奋和生涩。
也有一点点春心荡漾。
那根东西顶着她的地方,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下体深处涌出。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开始湿润,内裤的裆部可能已经湿了一小片。
双腿间传来一阵熟悉的酥麻感,像有细小的电流在那片区域流窜。
她悄悄夹紧了双腿,这个动作却让臀部的肌肉收缩,反而把李明的阴茎夹得更紧了一些。
她悄悄的把一只小手伸到了自己的屁股后面,手指装作整理裤子上的褶皱,实际上却有意无意地、极其精准地碰了那东西一下——不是隔着裤子,她的手指直接找到了裤裆的位置,指尖轻轻按在了那根勃起的轮廓上。
那一碰,李明整个人几乎要跳起来。
当他感觉到那硬东西的跳动——不,不止是感觉到,她甚至能清晰地描摹出它的形状:粗壮、坚硬、滚烫,龟头的部分明显更加鼓胀,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那圆润的弧度。
指尖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上有一小片湿润——那是他流出来的前液,已经把内裤和外裤都濡湿了。
一种对男性的饥渴感觉瞬间击中了她的心灵。
她已经太久没有被男人碰过了,丈夫每次回来都匆匆忙忙,像完成任务一样草草了事,从没顾及过她的感受。
可现在,身后这个少年,这根阴茎……仅仅是碰了一下,她的小穴里就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彻底湿了,黏腻的液体甚至从大腿根部渗出了一点点。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阴茎的样子:紫红色的龟头,粗壮的茎身,上面可能还暴起着青筋,顶端的小孔正像泉眼一样流出透明的液体……
小寡妇心头一阵乱跳,血流加快,全身的皮肤都开始发烫。
两颊绯红,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因为欲望的火焰在燃烧。
她突然害羞起来——这种害羞混杂着兴奋、刺激和一丝罪恶感。
这里是村头,周围全是人,她居然让一个少年这么碰她,甚至还伸手去摸了他的阴茎。
如果被人看见……可正是这种可能被人看见的风险,让整件事变得更加刺激、更加让她浑身发软。
她慢慢转过身。
这个动作让李明的阴茎从她的臀缝里滑出来,两人之间拉开了一点距离。
水汪汪的桃花眼撩人的白了李明一下——那眼神根本不是愤怒或者厌恶,而是带着水光的、媚意横生的一瞥。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的气息变得潮湿而温热,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被红色奶罩包裹的乳房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在衬衫下划出诱惑的弧线。
东西也不买了,她突然的转过身,一声不响低着头往村子走了回去。
但走了几步,她回头又瞥了李明一眼——这次的眼神更加露骨,带着邀请和暗示。
她的脚步不快,甚至有些缓慢,臀部因为走路而左右摇摆,那件灰色裤子紧紧包裹着臀肉,每一次迈步都能清晰地看见臀部的肌肉收缩、放松,红色内裤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的背影像是在说:你敢跟上来吗?
李明站在原地,裤裆里的阴茎硬得发痛。
他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看着她扭动的腰肢和屁股,看着她消失在村口的小路拐角。
空气中还残留着她的味道,手掌上还残留着她乳房的触感,裤裆上甚至还残留着她臀部的温度。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胯部——裤子前面已经湿了一小片,那是他自己的前液,也可能沾上了她臀部的汗水。
他伸出手,颤抖着摸向那片湿润,指尖刚接触到布料,就感觉到阴茎一阵剧烈的跳动。
他猛地转身,朝另一个方向快步走去。
他需要找个没人的地方,现在就解决。
但身体里那股火焰不满足于用手解决——他想要更多,想要真实的触感,想要她身体内部的温暖和紧致。
今天晚上……不,现在就去,去她家,去那棵树上……或者,直接去敲她的门?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颤抖。
他加快了脚步,几乎是跑着离开了村头。
而在远处的小路上,小寡妇已经走到了自家门口。
她靠在门板上,双腿发软,一只手按在胸口,感觉到心脏在掌心下狂跳。
另一只手悄悄探进裤腰,摸向已经湿透的内裤裆部。
指尖刚碰到那片湿滑,就触电般缩了回来。
她深深吸了口气,打开门进了屋,却没有立刻关门,而是留了一道缝隙——那道缝隙不宽不窄,刚好能让一个人侧身挤进来。
这天晚上,李明在镇上显得特别的焦虑,中午时和小寡妇的身体接触大大的增强与刺激了他对小寡妇的爱意。
那洁白晶莹,曲线起伏分明的裸体,甚至那高耸的乳房他都摸过了,还有那令人陶醉着迷的体香,那微带着骚味的体香┅┅李明一边想阳具一边硬了起来。
他开始想着能不能找个机会把小寡妇穿过的,最好是还没有洗过的内裤和奶罩偷到手,好闻着骚味自慰。
时候一到他就急急忙忙的镇上赶回来,往小寡妇的家里跑。
当他爬上那棵树,坐在老位置上的时候,他急不可待的褪下自己的裤子,手握住迅速硬起来的阳具。
小寡妇的窗户仍然是透出灯光,令李明感到非常失望的是,每天晚上他都要对着来手淫的那玲珑浮凸的胴体,那中午的时候乖乖的让他放肆地抚摸过屁股和乳房的风骚意中人始终没有现身出来。
突然,小寡妇的声音从下面传了过来,把李明吓得要掉下树来。
“臭小子!乖乖的给我下来!”
李明看见了小寡妇叉着腰站了在园子里。他知道自己的末日到了,他慢慢的爬了下来,胆战心惊地开口想向她求情。
“不用多说了!乖乖的给我进去!”
小寡妇眼中射出两道光芒,严厉的低声喝骂着,打开了门把李明推了进屋里。
李明不知道小寡妇要怎样对付他,他只知道如果他偷看女人这件丑事张扬出去,哪怕只是告诉他父母,那么他就完了。
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哀求小寡妇放过他。
小寡妇会放过他吗?!
李明懦弱的站在小寡妇的面前,低着头不敢出声。
“臭小子!白天趁人多的时候偷偷地摸捏我的奶子,晚上爬在树上想偷看我换衣服?哼,你以为我会让你看见我光脱脱的样子?让你用你那双不老实的小贼眼来强奸我?”
她轻蔑的嗤着鼻子说。但是,当她看到李明脸上露出奇怪暧昧的表情,她觉得事情可能没有她想像的简单了。
“变态臭小子,你老实告诉我,你究竟偷看了多少次?用你的贼眼强奸了我多少次?啊?你说呀?”
小寡妇的声音奇怪的颤抖了起来,伴随着急促的喘息。
李明结结巴巴地说:“有┅┅好几次了。”
“好几次?”小寡妇又惊又怒:“这么说你已经看过我脱光了的身子?用你淫欲的眼睛强奸了我的身子好几次了?你这该死的变态臭小子┅┅,你想我怎样处罚你?告诉村里的人,告诉你妈妈,说你强奸我?”
李明最担心的就是这件事,他可怜的望着小寡妇,连连的低声哀求,保证以后再也不敢来偷看她,用眼睛“强奸”她了。
并且说如果小寡妇如果能放过她,那么他可以为小寡妇做任何的事情,做牛做马,决无怨言。
小寡妇好像是骂人骂累了,她静默下来,开始上上下下的打量这位站在她面前惊吓地发着抖,完全被她掌握住了的俊朗少男。
房间里闷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煤油灯的火苗偶尔跳跃一下,在墙壁上投下两人变形的影子。
她看见李明额头滚落的汗珠顺着眉骨滑下,沿着颧骨一路向下,最后在下巴尖处悬挂、滴落。
他黝黑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油光,白色背心被汗液浸透,紧紧贴在发育不久但已经初具轮廓的胸肌上,勾勒出两颗小小的乳头凸起的形状。
他的手臂肌肉因为白天的劳作而结实有力,此刻却因紧张而轻微颤抖着。
小寡妇的目光缓缓向下移动,落在他那条洗得发白的粗布裤子中央——那里隐约能看到一小片深色的汗渍,还有布料被撑起的一处微妙的隆起。
她的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舌尖悄悄滑过干裂的嘴唇。
突然她有了一个好主意:不如就用这个夜晚,把这偷窥她、抚摸她的少年彻底变成她的玩物。
毕竟她已经记不清上次被男人拥抱是什么时候了。
而眼前的李明——强壮、俊朗、害羞、完全在她的掌控之中——简直就是上天送来的礼物。
“好!既然你用眼睛占了我的便宜,我也要你脱光了让我看看!脱去你的脏衣服!”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度,带着一种黏稠的、湿漉漉的质感,不再是纯粹的斥责,反而掺杂了某种狩猎般的兴奋。
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这个动作让本就高耸的乳房被挤压得更加突出,鲜红色的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被汗水湿润的乳沟,随着呼吸缓慢起伏。
李明开头有点犹豫不决,指尖揪着背心的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抬头看了一眼小寡妇,她那双平时泼辣凶狠的眼睛此刻闪烁着一种他完全看不懂的光芒——像是生气,又像是期待,更像是某种危险的邀请。
但是他很快就明白到不照她的说话去做后果是难以想像的糟糕。
他咬紧牙关,手臂机械地抬起,抓住背心的下摆向上掀。
布料摩擦过汗湿的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当背心被完全脱掉扔在地上时,十六岁少年完整的胸膛暴露在闷热的空气中。
不算厚实但线条清晰的胸肌,两颗小小的、深褐色的乳头因为紧张和凉爽的空气而硬挺起来,周围一圈浅色的乳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腹部平坦紧实,能看见隐约的腹肌轮廓,汗珠顺着皮肤的沟壑缓缓流淌,最终消失在裤腰边缘。
他一边忙乱的脱,一边希望小寡妇只是开开玩笑,让他脱掉外衣就会放他一马算了。
但当他弯腰解开粗布裤的裤腰带时,金属扣摩擦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他知道这幻想太天真了。
望着被捉弄而脸红耳赤,脱得只剩下内裤的少男,小寡妇心情愉快极了。
她向前走了两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李明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复杂的味道——有肥皂的清香,有轻微的汗酸,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属于成年女性的、湿润的麝香味,这让他鼻子里的神经末梢一阵悸动。
小寡妇的视线毫不掩饰地在他身体上游走,从宽阔的肩膀到结实的胸膛,再到精瘦的腰,最后定格在那条洗得发灰的棉质内裤上。
内裤的前端已经明显洇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水痕,布料被里面的东西撑着,勾勒出一根粗大圆柱体的形状,龟头的轮廓都隐约可见。
看到这里,小寡妇感到自己的小腹深处一阵酥麻,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口深处溢出,瞬间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她慢悠悠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颤抖:
“不够!我要你脱光!我要看看你白天用甚么可恶东西在我的屁股上揩来揩去的!”她特意加重了“揩来揩去”四个字,每个音节都像猫爪一样轻轻挠过李明赤裸的皮肤。
当李明弯腰脱下最后的内裤,他羞愧的用双手屏蔽捂住了大腿的分叉处。
布料滑落,那根他引以为傲的阳具终于完全暴露出来——约有十四、五公分长,不算特别粗壮但尺寸可观,粉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探出小半个头,冠沟清晰可见。
因为紧张和羞耻,此刻它半软半硬地耷拉着,但依然能看出勃起时的规模和形状。
下方的阴囊紧贴着大腿根部,两颗睾丸沉甸甸地悬垂着,表面皮肤因为汗湿而闪闪发亮,上面的黑色卷曲阴毛还不多,稀疏地覆盖在阴茎根部。
他心里十分希望小寡妇能马上放他走,他发誓以后再也不去偷看女人,再也不趁人多去摸捏女人的奶子了。
“拿开你的脏手。”小寡妇完全控制了气氛,她的说话充满了一种权威的,不可抗拒的声调。
但这声音里已经没有了怒意,反而透出一种近乎温柔的命令。
她向前又走了一步,现在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对方身体散发的热气。
李明甚至能看见她鼻尖上细小的汗珠,能看见她微微张开的嘴唇里呼出的、带着女人特有甜腥味的热气喷在他的胸口。
李明慢慢地放开手,他软软的阳具当着小寡妇的面前完全的暴露了出来,垂在双腿之间微微晃动。
煤油灯橘黄色的光线下,那根阴茎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带着粉嫩色泽的质感,龟头的马眼处渗出一点清亮的、黏稠的前列腺液,像一颗小小的露珠挂在顶端。
耻骨周围的阴毛因为汗湿而一绺绺黏在一起,深色的毛发更衬托出阴茎皮肤的白皙细腻。
李明在浓厚的羞耻感中闭起了眼睛。
他想像小寡妇会说一些羞辱他的话,例如说他的东西太小太短太可笑,或者是说他的阴毛不够长?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烧得厉害,耳朵尖都滚烫滚烫的。
但闭上眼之后,其他的感官反而变得更加敏锐——他听见小寡妇粗重的、压抑着什么的呼吸声,听见她吞咽口水时喉咙发出的轻微咕噜声,甚至能感觉到她视线的热度落在自己的阴茎上,像有实质的触摸一样让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但是她没有说这些,小寡妇接下来说的大出李明意料之外。
她没有嘲笑他的尺寸,反而低低地、用一种近乎赞叹的语气说:“哟,看不出来啊,小小年纪倒是有本钱,像驴屌。”这句夸奖比任何羞辱都更让李明不知所措。
接下来,她问了一个让他惊骇的问题:“你见过驴吗?公驴?”
李明点点头,心想,这不废话吗?村里养着几十头驴,你问我见过驴没。
“驴球见过吗?”
“这!”
“黑不拉几的,胳膊一样粗的那玩意儿?”小寡妇死死地盯着李明,不动声色地问道。
“见……见过。”
李明冷汗直冒。
“见过就好。我问你,张大爷家的驴是咋死的?”
“不……不知道。”
小寡妇冷笑道:“那个驴日的东西,看到我的时候居然敢伸出来那根黑球!找死!我趁着它撒尿的时候,一镰刀把那东西给剁了!”
李明听到“剁”字,脑海中立即出现一头疯狂嘶叫的驴,驴的身下,躺着一根黑色的长棍。
而一个冷若冰霜的女人,提着一把弯月镰刀,站在一旁冷笑。
不知怎的,李明有种不顾一切夺门而逃的欲望。
“姐……您看都看了,要是没啥事,我就先回家了,你看成不?”李明已经做好了撤退的准备。
“回家?哪有那么便宜!”小寡妇“啪”地拍了一把桌子,吓得李明一个哆嗦,呆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现在你用手玩一下它!”
“啊?!”李明惊吓得差点傻掉了,眼睛猛地睁开,瞳孔因为震惊而放大。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小寡妇,对方的脸就在眼前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他甚至能看清她睫毛上细小的灰尘,看清她瞳孔深处跳动的火焰。
那双平时凶巴巴的眼睛此刻盈满了水光,眼角微微泛红,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的两腿之间,毫不掩饰里面的贪婪和渴望。
她的嘴唇湿润发红,舌尖时不时探出边缘舔舐一下唇瓣,这个动作让李明喉咙发干。
“你没听到我说甚么吗?我说你现在用你自己的手玩一下它!你一边偷看我的身体,不是一边在打手枪吗?我要看看你一边偷看我的时候,心里想着强奸我的时候,你的脏手是怎样玩自己的东西!”小寡妇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变成了气声,带着浓重的、不加掩饰的情欲。
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在李明的锁骨上,烫得他皮肤一阵颤栗。
李明低头望向自己的阳具,虽然刚才在树上的时候还是耀武扬威的钢铁般的硬,现在一副死蛇那样软软的,绝对没有要抬起头来的意思。
他的手颤抖着抬起,悬在阴茎上方几公分处,却怎么也无法触碰下去。
当着女人的面手淫?
这超出了他对这个世界的所有认知。
白天在人群中偷偷抚摸她是一回事,那混在人群里,带着侥幸和窃喜,更像是冒险游戏。
而现在,在这个密闭的、燥热的房间里,在煤油灯光制造的暧昧阴影里,在小寡妇赤裸裸的注视下,他要表演他最私密的行为——这太过分了。
李明尝试着拉了几下,手指刚碰到冰凉的龟头就猛地缩回,还是不得要领。
“怎么啦?”小寡妇向前又凑近了一点,她的乳房几乎要贴到李明的胸膛上。
他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饱满的肉团散发出的热量,透过薄薄的红色衬衫布料传递过来。
她伸出手,没有碰他的阴茎,而是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手掌温热、略粗糙,带着劳作的茧子,这触碰让李明全身一抖。
“害羞了?”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种哄骗的意味,“白天摸我奶子的时候不是挺大胆的吗?嗯?你的那根坏东西,隔着裤子在我屁股上顶啊顶的,把我的内裤都顶湿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摩挲李明的颧骨,然后指尖缓缓下滑,划过他的喉结,最后停留在锁骨凹陷处来回画圈。
李明低下了头,想不到要怎样回答。
他的阴茎在小寡妇这样直白的言语刺激下,终于有了一些反应——开始缓慢地充血、变硬,从垂软的状态慢慢抬起角度,龟头向前探出,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更多了,拉出一根细细的、透明的丝线。
这个变化当然没有逃过小寡妇的眼睛。
“到底怎么一回事?你要我脱光了在你面前扭屁股才能硬起来吗?”小寡妇一边恶意嘲弄,一边笑了起来。
这笑声不再是刚才气急败坏的骂人声,而是低低的、吃吃的、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带着湿润滑腻质感的笑声。
她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双手轻轻搭在李明的肩膀上,然后缓缓向下滑动,掠过他背脊的脊柱沟,指尖隔着空气在他赤裸的皮肤上方几毫米处游走,带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当她的手停留在他的后腰、尾椎骨上方时,李明不受控制地向前一顶胯部,半硬的阴茎前端蹭到了小寡妇的腹部。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的赤裸皮肤和她红色的确良衬衫和裤子——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温热,还有腹部微微的凹陷。
就在李明为这意外的触碰而惊慌失措时,小寡妇忽然伸出手握住他裤裆处那根已经半硬的阳具。
她的手掌温热、潮湿、柔软,五指合拢的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捏痛他,又给了他足够的压迫感和刺激。
她把包皮轻轻向后褪,露出了整颗饱满粉嫩的龟头,冠状沟里积攒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闪烁。
然后她俯下头去,细致的检视起来。
李明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手中明显地又胀大了一圈,血管在皮肤下搏动,龟头变得更加红润发亮。
李明不知道小寡妇为甚么刚才还是凶神可恶煞的,现在却忽然对他两腿间的东西发生了这么大的兴趣。
他只是觉得小寡妇的头越凑越低,呼吸的热气直接喷在他的龟头和阴囊上,那股温热潮湿的包裹感让他腰部发软,膝盖微微打颤。
而自己的东西到了她温暖的手中,马上就恢复了全部的生气,甚至比平时任何一次手淫时都要更加坚硬、粗壮,整个阴茎青筋毕露,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样烫手。
小寡妇的视线黏在那根勃起的阳具上,贪婪地打量着每一个细节——龟头光滑饱满,像一颗熟透的樱桃,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她用拇指指腹轻轻抹过,感受到那黏液的滑腻。
柱身笔直挺拔,表面皮肤细腻,可以看见淡蓝色的血管在皮下蜿蜒。
根部浓密卷曲的阴毛间,两颗饱满的阴囊紧紧收缩,里面的睾丸沉甸甸地坠着。
她伸出另一只手,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阴囊,感受到里面睾丸的滑动,听到李明倒抽一口气的声音。
小寡妇的视线黏在那根勃起的阳具上,贪婪地打量着每一个细节——龟头光滑饱满,像一颗熟透的樱桃,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她用拇指指腹轻轻抹过,感受到那黏液的滑腻。
柱身笔直挺拔,表面皮肤细腻,可以看见淡蓝色的血管在皮下蜿蜒。
根部浓密卷曲的阴毛间,两颗饱满的阴囊紧紧收缩,里面的睾丸沉甸甸地坠着。
她伸出另一只手,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阴囊,感受到里面睾丸的滑动,听到李明倒抽一口气的声音。
她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更有技巧地揉捏了起来,手掌托着整个阴囊的底部,五指轻轻收拢,让那两颗沉甸甸的肉球在她掌心滚动。
李明能感觉到她那粗糙的茧子摩擦着阴囊最娇嫩的皮肤,混合着一种掌控般的玩弄力道,既带来轻微的刺痛,又激起更强烈的、令人羞耻的快感。
小寡妇视线像烙铁一样烫在那阳具,一寸一寸地烧灼,感到一股莫名的焦渴。
她有些不自然地岔了岔腿,因为她感到自己的裆部似乎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长久的饥渴已经让她身不由己。
那次她提着镰刀下地干活,刚好看到张大爷家的驴拴在场边的苹果树下。
本来她也没大在意这头驴有什么问题,但是驴胯下的那根黑色的物事让她突然之间感到下面好像湿了一大坨。
她感到十分生气,扭头看了看周围,发觉无人后她把手伸进自己的裤子,果然内裤的前面滑滑的。
“你个驴日下的东西,居然也欺负我这个守活寡的女人!”她说完就冲上去,朝着那头可怜的老公驴的后腿之间挥了一镰刀。
这镰刀在村妇的手里,就好像钢枪在老兵的手里。
用三个字形容就是“稳,准,狠”,老兵是指哪打哪,村妇是想哪割哪。
驴的那根东西毕竟不是铁打的,尽管够粗够硬,但也无法抵挡住她的利刃。
那头公驴突然之间跳起了一丈高,而拴在脖子间的绳子又让它失去平衡,狠狠地摔倒在地。
一声惨烈无比的嘶叫在群山之间回荡,而湿了一片的小寡妇突然之间感到自己的身体似乎被电打了一样的震颤不已,那种高如云端的美妙让她大汗淋漓,她喘息着离开现场,坐在不远处的一堆乱草中闭着了眼睛。
没错,那是她平时第一次感到了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兴奋和快乐,她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突然之间出现这种状况。
李明愁眉苦眼地央求道:“姐,你到底要干嘛,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准话?你不要吓唬我好不好?”他的声音抖得厉害,额头的冷汗汇成细流滑过鬓角。
他感觉到小寡妇的眼神不对劲——那不像是在看一个人,倒像是在打量牲口,或者是在评估一块肉。
尤其是那双眼睛深处跳跃的光芒,让他联想到饿狼盯着羊羔时的样子。
“哟,还挺有分量。”小寡妇低笑,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戏谑。
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李明的龟头上,让他敏感的顶端又是一阵抽搐。
“臭小子,你这里头……存了不少脏东西吧?是不是每天晚上偷看我的时候,都把它们憋在里头,想着射到我身上?”
李明羞愧得说不出话,只能死死咬住嘴唇。
但小寡妇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她低下头,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勃起的阴茎。
她没有立刻含进去,而是先伸出粉红色的、湿漉漉的舌尖,像品尝什么美味般,试探性地、极其缓慢地舔过龟头的尖端。
那一下触碰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却精准地舔走了马眼处积聚的一滴清亮前列腺液。
李明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咸的……”小寡妇咂了咂嘴,做出评价,眼睛里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还有点腥。小处男的味道。”
这句话比任何直接的触碰都更让李明羞耻。
他想反驳,想说她才是那个多年没有男人碰的少妇,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小寡妇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她不再只是试探,而是张开湿润的、丰润的嘴唇,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那颗紫红发亮的龟头含了进去。
那一瞬间,李明只觉得自己的命根子进入了一个他从未想象过的、极致的天堂。
她的口腔内部滚烫得惊人,像一个小小的、活着的暖炉,内壁的软肉湿润、滑腻、柔软,紧紧地、全方位地包裹住他最敏感的顶端。
与他粗糙的手掌摩擦完全不同,这种包裹是温存而富有弹性的,口腔上壁的软肉恰好压在他龟头的冠状沟上,带来一种被温柔箍住的、令人战栗的快感。
更致命的是她那条灵活的舌头——舌尖先是绕着龟头的边缘打转,像一条灵活的小蛇,细细描摹着冠状沟的每一道沟壑;然后,它精准地找到了马眼,轻轻抵住那个不断渗出汁液的小孔,开始快速而细微地颤动、舔舐。
“呃啊……!”李明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嘶哑的惊叫。
他从未体验过这种被舌头直接服务马眼的刺激,那感觉太过尖锐、太过直接,像是有人用带电的针尖轻轻戳刺他最脆弱的神经中枢。
他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阴茎不受控制地往她口腔深处戳刺了一小截。
小寡妇被他这突然的动作顶得喉咙一紧,发出一声闷哼,但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用嘴唇更紧地裹住了柱身,同时抬起眼睛,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似乎在说:老实点,别乱动。
可她的舌头却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她将龟头更深地含入,让舌尖得以探入马眼内部一点——那是不可能的,但那种紧密的包裹和舔舐,让李明产生了这样的错觉。
大量的唾液从她口腔腺体分泌出来,混合着他不断涌出的前列腺液,在龟头周围形成黏腻滑溜的浆液,发出“啧啧”的、淫靡至极的水声。
这还只是开始。
小寡妇开始缓慢地上下摆动头部。
她含得很深,每次低头,都试图将更多的柱身吞入口中。
李明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滑过她温热的口腔,龟头顶到她喉咙深处那块更柔软、更狭窄的嫩肉。
那里没有牙齿,只有一圈富有弹性的肌肉环,当龟头撞上去时,那圈肌肉会本能地收缩、抗拒,带来一种被紧紧箍住的、近乎窒息的包裹感。
而当她抬头时,湿润的嘴唇会紧贴着柱身一路向上摩擦,舌尖依然不忘在龟头下方那片最最敏感的系带区域——那片皮肤薄得像纸,神经密布——反复刮擦、挑弄。
她的节奏控制得极好,不快不慢,每一次吞吐都带着一种折磨人的、刻意延长的意味。
左手也没有闲着,始终轻柔而精准地照顾着他的阴囊和会阴。
她的指尖时而揉捏睾丸,感受它们在掌心的滚动;时而滑到两颗睾丸的后方,按压会阴部那片平坦的区域——那里靠近前列腺,每一次按压都让李明产生一种想要射精的冲动;偶尔,她的指尖还会更向后一些,轻轻掠过那个紧闭的、圆形的肛门褶皱。
那一下触碰极其轻微,若有若无,却像一道电流,让李明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种从未有过的、混杂着强烈羞耻和奇异快感的感觉击中了他。
“唔……嗯……”小寡妇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被肉棒堵住的呻吟,她的鼻子紧贴着他小腹下方浓密的阴毛,呼吸粗重而灼热。
大量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从她嘴角溢出,在她下巴和脖颈上拉出亮晶晶的银丝,又滴落在她自己高耸的胸脯和地面上。
空气中弥漫的气味变得更加复杂浓烈——少年精液特有的微腥,女性唾液的味道,还有两人身上蒸腾出的、带着情欲的汗味。
李明被这从未体验过的、全方位的口舌服务彻底击垮了。
他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抑制住喉咙里即将冲出的、野兽般的嚎叫。
快乐的感觉不再是波浪,而是海啸,一波又一波,一浪高过一浪,疯狂地冲击着他十六年来贫瘠而懵懂的感官世界。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恐惧、担心都被这纯粹而极致的肉体快感冲刷得干干净净。
他只能感觉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滚烫湿润的口腔里被温柔而贪婪地吞吐、吮吸;感觉到龟头每一次顶到喉咙深处时那圈嫩肉的痉挛和包裹;感觉到她灵活的舌头像最灵巧的工匠,精准地打磨着他每一寸敏感的皮肤;感觉到她粗糙的手指在他会阴和后穴处若有若无的撩拨,带来一种近乎亵渎的、禁忌的刺激。
他闭上了眼睛,但眼前并不是黑暗,而是炸开一片片金红色的光斑。
汗水像瀑布一样从他全身每一个毛孔涌出,顺着他结实的胸膛、紧实的腹肌、精瘦的腰侧滚滚而下,在脚下粗糙的水泥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明显的水渍。
他的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小腿肚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十个脚趾死死蜷缩起来,指甲几乎要抠进地面。
他的双手一开始僵硬地垂在身侧,指尖神经质地颤抖着,但很快,在本能的驱使下,它们抬了起来,在空中无措地抓挠了几下,最后猛地抓住了自己汗湿的大腿,指甲深深掐进皮肉里,试图用疼痛来分散一点那过于汹涌的快感,以免自己立刻丢脸地射出来。
他能清楚地听见一切声音——小寡妇喉咙深处因为深喉而发出的、压抑的干呕声和吞咽声;她的嘴唇和舌头吮吸他阴茎时发出的、响亮而黏腻的“啧啧”水声,那声音在寂静闷热的房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淫靡得让他耳根发烫;他自己粗重破碎、几乎像是哭泣的喘息声;还有两人皮肤摩擦、汗水滴落、甚至煤油灯芯偶尔爆裂的细微声响。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最原始、最直白、也最让他神魂颠倒的交响乐。
更可怕的是嗅觉。
那浓烈的、混合的雌性气味——汗酸、膻甜、还有她口腔里淡淡的食物残渣气味——并没有因为口交而减弱,反而因为两人身体的激烈互动而变得更加蒸腾、更加浓郁。
这味道像一张无形的、湿热的网,将他牢牢罩住,渗透进他的每一次呼吸,钻进他的大脑,麻痹他的理智,只留下最纯粹的动物性的冲动。
他感觉自己不再是那个白天在田里干活、晚上在面馆打杂的贫苦少年李明,而是一头纯粹被欲望驱动的、只想在这温暖湿润的巢穴里喷射、征服、标记的雄性野兽。
小寡妇的吞咽和吸吮变得愈发激烈、愈发贪婪。
她能感觉到嘴里这根年轻的肉棒正在疯狂地搏动、胀大,龟头变得更加坚硬滚烫,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变得更多、更黏稠,带着一股明显的、即将爆发的征兆。
她太熟悉这种征兆了——她的丈夫,还有以前那些偷偷摸摸的情人,在射精前都是这样。
一股混合着征服欲、报复心和纯粹生理饥渴的兴奋感冲上她的头顶。
她不再满足于缓慢的吞吐,开始加快速度,头部像捣蒜一样快速地上下起伏,每一次都试图将那根十六七公分长的阴茎整根吞入喉咙深处。
她的嘴唇紧紧裹住柱身,在快速抽插的同时施加强大的吸力,口腔内部的软肉协同蠕动、挤压,像是无数张小嘴在轮流吮吸。
她的舌头更是疯狂地扫荡着龟头的每一个角落,重点攻击马眼和系带。
“呃……啊……停……快停下……”李明终于受不了了,他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求饶声,腰部剧烈地向上挺动,无法自控地迎合着她越来越快的节奏。
他感觉到精液已经在输精管里汇聚成一股灼热的洪流,正咆哮着冲向出口,他的睾丸紧紧收缩,阴囊的皮肤绷得发亮,阴茎根部一阵阵发麻——这是射精前最后、最强烈的信号。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小寡妇突然腾出一只一直在他阴囊和会阴处爱抚的手,猛地抓住了李明的小臂。
她的手劲很大,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李明颤抖的手硬生生拉过来,引导着他的手指插入她脑后因为汗水而变得湿漉漉的、浓密的发丝间。
“抓着。”她含糊地命令,声音被阴茎堵得变形,却依然带着那种掌控一切的权威。
然后,她非但没有因为李明即将射精而停下,反而更加卖力、更加凶狠地吞吐起来!
她的头部起伏变成了几乎看不清残影的快速活塞运动,喉咙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不及的激烈水声,脸颊因为深喉的顶撞而微微凹陷进去。
她甚至用双手抱住了李明的臀,用力将他往自己嘴里按,强迫他插得更深、更狠!
李明的大脑彻底被白光占据。
他颤抖的手指死死抠进小寡妇的发根,感受到发丝被汗水浸透的湿滑和油腻。
在最后一丝理智崩断的瞬间,他脑海中闪过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不是“要射了”,而是“她要我射在她嘴里”。
这个认知带来的、混杂着强烈羞耻和莫名亢奋的感觉,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的呼吸骤然停止,全身的肌肉绷紧到了极限,然后——
滚烫湿滑的口腔突然抽离,让李明的阴茎暴露在闷热的空气中,顶端冰凉地颤栗。
小寡妇猛地抬起头,在他即将喷射的前一秒,精准地、残忍地停止了服务。
她的动作快如闪电,李明那蓄势待发的、滚烫的精液洪流,在最后一刻被硬生生憋在了关口,不上不下,带来一种近乎痛苦的、极度的空虚和失落感。
他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绝望的抽气声,身体因为射精反射被强行中断而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小寡妇被唾液浸得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张开,喘着粗气,一条细细的银丝从她的下唇连接到他紫红发亮、因为极度充血而几乎呈现半透明状的龟头,在煤油灯光下拉得老长,随着她抬头的动作最终断裂,黏糊糊地垂落在他的阴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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