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棒棒糖与脏话

伊甸之庭:五十四岁老屌肏烂征服四个高贵饥渴人妻 · rojv2b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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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正直直地瞪着他,单眼皮的眼尾往上挑着,瞳孔里像烧着两团黑火,嘴唇微微抿着,唇钉在深红色的嘴唇上闪了一下银光。

棒棒糖还叼在嘴里,白色的纸棒从嘴角翘着,但她的牙齿把糖球咬得嘎嘣响了一声,像是在咬碎什么让她不爽的东西。

我说你呢老逼登。 她把棒棒糖从嘴里拔出来,糖球是粉色的,上面沾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她用拿着棒棒糖的手指着老赵的脸,距离近到老赵能闻到糖球上散发出来的草莓味,混着她嘴里呼出来的一点薄荷口香糖的凉意, 你他妈刚才是不是在偷看老娘?

她说 老逼登 三个字的时候嘴角往下撇了一下,语气里的鄙夷和攻击性就像她手臂上那条张嘴的黑蛇一样毫不掩饰。

这要是换一个人,十有八九会出现两种反应。

第一种是怂了,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 我没有没有我就是看快递柜 ,然后低着头灰溜溜地走人。

第二种是也来了脾气,跟她对骂, 你穿成这样不让人看? 然后大概率被她更脏的嘴骂到哑火,因为在脏话这个赛道上,她是天赋型选手。

老赵两种都没有。

他的表情甚至没有变化。

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还挂着那副笑呵呵的样子,眼角的鱼尾纹堆着,一口黄牙半露在外面。

浑浊的小眼睛眯了眯,在那层浑浊底下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像池塘深处有条鱼翻了个身。

看了。 他说。

这两个字说得平平淡淡的,像在说 今天天气不错 一样稀松平常,没有心虚,没有狡辩,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就是直接承认了,坦坦荡荡的,像一个被问 你吃了吗 然后回答 吃了 的正常对话。

林可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

很快,但是闪过了。

她显然没料到这个回答。

在她二十五年的人生经验里,被她骂的男人要么怂要么炸,从来没有一个像这样,被抓了个正着之后居然大大方方地说 看了 ,语气还稳得像在念新闻联播。

你他妈…… 她张嘴要骂,但后面的话被老赵接下来的一句顶了回去。

见得多了。 老赵把快递盒子夹在胳膊底下,腾出来的那只手插进夹克口袋里,姿态松弛,像在自家院子里跟邻居唠嗑, 没见过这么漂亮的。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从林可可的脸上慢慢地、一点都不闪躲地往下移动了一寸。

只移了一寸,从她的下巴到她的锁骨,然后就定住了,没有再往下走。

但那个停顿本身就是一种信号,比真的盯着她看更有重量。

像是在说:我看了,我承认我看了,我觉得好看,但我懂分寸,我只让你知道这件事,不会失礼。

一个五十四岁、满脸皱纹、一口黄牙、穿着发白灰色夹克和老北京布鞋的退休工人,对着一个二十五岁、浑身名牌纹身、住在千万豪宅里的年轻富商太太说 没见过这么漂亮的 。

这句话要是从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帅哥嘴里说出来,那叫搭讪。

从一个跟她爷爷差不多年纪的老头嘴里说出来,那叫什么?

林可可自己都不知道那叫什么。

她的脸红了。

红得快,从脖子根儿往上窜,穿过锁骨,掠过下颌,一直烧到了耳尖。

那种白皮肤的红法,拦都拦不住,像在白瓷上泼了一杯稀释的红酒,颜色透亮得刺眼。

那个红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然后就被她脸上重新涌上来的怒意盖住了,像一盆冷水泼灭了刚冒头的火苗。

她的眉毛往中间拧了一下,嘴角往下一撇,唇钉跟着嘴唇的动作歪了歪,整张脸重新恢复了那种 生人勿近 的攻击状态。

有病。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比刚才小了一点,但语气更硬了。

不是那种破口大骂的硬,而是一种被戳中了什么之后本能收缩起来的硬,像被碰了触角的蜗牛把壳合得更紧了。

她把棒棒糖重新塞回嘴里,咬着纸棒,转过身走了。

走得很快,马丁靴的厚底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 咔咔咔 的脆响,节奏急促,像在用脚步声代替她没来得及骂出口的脏话。

老赵没动。

他就站在快递柜前面,胳膊下面夹着那个装了茉莉花茶和大白兔奶糖的纸盒子,看着林可可的背影走向电梯。

从背面看她,是另一种风景。

粉色挑染的长发在肩胛骨之间晃荡,露出后颈上一小截白到透明的皮肤,后颈的绒毛在阳光里细得像一层金色的雾。

背部的线条从宽肩收到窄腰,那件黑色吊带背心紧贴着脊柱两侧的肌肉,面料在肩胛骨的位置微微隆起,随着她甩臂走路的动作一左一右地牵动。

腰是真的细。

从肋骨下面猛地收进去,像被什么东西箍住了一样,收出一个让人手痒的弧度。

腰上那个蝴蝶纹身在她走路时随着腰部的微微扭动一开一合,像真的在扇翅膀。

然后是屁股。

黑色皮质超短裙包裹着的屁股。

不同于白芷柔那种丰腴柔软的肥臀,林可可的臀部是紧实的、浑圆的、带着一种年轻肉体特有的弹性。

每走一步,左右两瓣臀肉就交替着微微一颤,不是大幅度的摇晃,而是一种短促有力的弹跳,像两个紧绷的弹力球在裙子底下互相碰撞。

超短裙的裙摆在臀部最高点被撑得紧紧的,布料在裙摆边缘微微上翘,每一步都像在宣告:再短一厘米就真的什么都盖不住了。

她走路的姿势不是扭的,是甩的。

腰不动,胯在动,力量从马丁靴的厚底传上来,经过小腿和大腿,到胯部的时候变成一个干脆利落的横向位移,带着屁股画出一个短促的弧线。

这种走法不性感,但有一种年轻的、漫不经心的嚣张劲儿,像一头浑身带刺的小野猫在用尾巴扫你的脸。

老赵看着她走到电梯口,按了上行按钮。

等电梯的几秒钟里,她的身体微微侧了一下,像是犹豫了一瞬要不要回头看一眼,但最终没有回头。

电梯门打开了,她迈着那双马丁靴走进去,转过身面对着电梯门的方向。

在电梯门合上之前的最后半秒,她的眼睛越过逐渐缩小的门缝,精准地扫了老赵一眼。

那一眼很快,快得像刀片划过皮肤,你还没感觉到疼它就已经结束了。

她的表情还是那副不耐烦的嫌弃脸,但她的眼睛里有一样东西跟脸上的表情对不上号。

不是好奇,不是兴趣,更不是什么柔软的东西。

更像是一种被冒犯之后的 我记住你了 ,带着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困惑,像她自己也不太明白为什么要回头多看那一眼。

电梯门关了。

大堂又空了。

水晶吊灯的碎光还在大理石地面上缓缓流动着,前台的姑娘低着头看电脑,自始至终没有抬过一次头,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老赵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纸盒子。

两斤茉莉花茶,一袋大白兔奶糖。他的手指在纸盒上轻轻敲了两下,指节粗大的手指头敲在硬纸板上发出 笃笃 的闷响。

刚才那丫头看他的最后那一眼,他接住了。

他在这一行当了几十年的老猎手,什么样的眼神他没见过。

有些女人生气的时候眼睛是真的只有怒火,那种眼神干净得很,就是单纯的厌恶。

但还有一种眼神,表面上在烧,底下有一根细细的钩子在往回勾,自己都不知道那根钩子的存在,但它就在那儿。

林可可,8楼。

他在心里默默地把这个名字归了个档。不是从周叔嘴里听来的,8楼这个信息是他自己判断的,她按的是电梯里8的按钮,亮了一下。

二十五岁。

嘴上挂着 老逼登 三个字对一个五十四岁的老头破口大骂,但被那个老头夸了一句 漂亮 之后,脖子根儿的红藏都藏不住。

有意思。

他抬起头,舌头慢慢地从下嘴唇上舔了过去,嘴唇上那层干裂的老皮被舌尖润湿了一层。

那根棒棒糖看着是草莓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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