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公园长椅
下药迷奸上门打扫卫生的美熟女保洁阿姨 · 7pz1ro · 1 / 2
十二月十四日,周六,下午四点二十五分。
滨河公园的北入口有一排银杏树,叶子在十一月底就掉光了,只剩下灰黑色的枝丫伸向天空,像一排被剥了皮的手指。地面上铺着一层枯黄的落叶,踩上去沙沙响,混着泥土和腐叶的潮湿气味。
沈若兰和陈思雨从北入口走进了公园。
陈思雨穿着一件粉色的中长款羽绒服,围着一条白色的毛线围巾,马尾辫扎得高高的,在脑后晃来晃去。她的右手挽着沈若兰的胳膊,左手拿着手机,走几步拍一张落叶,再走几步拍一张光秃秃的树干。
"妈你看这棵树,像不像一个人在伸懒腰?"她把手机屏幕举到沈若兰面前。
沈若兰低头看了一眼。"哪儿像了。"
"你看这两根树杈,是不是像两只手往上举?"
"那这么说每棵树都在伸懒腰。"
"那不一样嘛,别的树是随便长的,这棵树有一种,怎么说呢,有一种刻意的感觉,就好像它是故意摆的这个姿势。"
"你们语文老师看到你这种分析方法得气晕过去。"
"语文老师才不管这个呢,我们语文老师只管我们背默。"陈思雨嘟了一下嘴。"上周五默写我们班二十三个人不及格,老师当场就说期末再这样就别想放寒假了。"
"你及格了吗?"
"我九十二。"
"那还行。"
"什么叫还行,全班第三好吧。"陈思雨不满地摇了摇沈若兰的胳膊。"妈你能不能夸我一句。"
"九十二分值得夸吗,满分一百你还差八分呢。"
"你好过分。"
沈若兰笑了一下。那种笑是从眼角开始的,眼尾的笑纹舒展开来,嘴角跟着往上提了一点,整张脸上的线条变得柔和而温暖。十二月的冷风吹过来的时候,她的鼻尖微微泛红,配着那个笑容,像是冬天里的一杯热牛奶。
"好吧,九十二分,很厉害了。"
"这才对嘛。"陈思雨心满意足地又挽紧了沈若兰的胳膊。"妈,我跟你说个好笑的事。"
"嗯。"
"我们班张一鸣,就是坐我后面那个男生,上周物理课他在底下偷偷看小说,被物理老师发现了。老师走到他旁边,他手忙脚乱地把手机塞进了桌洞里面,然后特别镇定地抬头看着老师说,'老师我在算上一道题的第三问'。"
"然后呢?"
"然后物理老师说,'上一道题只有两问'。"
沈若兰又笑了。"那他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手机没收了,站了半节课。"陈思雨也笑了起来。"他后来跟我说他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就随便说了个数字。"
"你跟他关系很好吗?"
"就同学呗。"陈思雨的语气很自然。"他人挺逗的,班里好多人都喜欢跟他聊天。"
"男同学少说点话,好好学习。"
"妈你怎么跟我爸一个腔调。"
"你爸也这么说了?"
"没有啦,我爸根本不管我这些事。"陈思雨的声音低了一点。"他最近都不怎么在家。"
沈若兰的脚步微微慢了一下。然后恢复了正常的速度。
"你爸工作忙。"
"嗯。"陈思雨没有再追问。她很懂事地转了话题。"妈,我想去上厕所,前面是不是有一个公共卫生间?"
"好像有,往前走一段应该就能看到。"
两个人沿着步道又走了大约两百米。步道的左侧是一排低矮的冬青灌木,右侧是河堤的护栏,再远处就是灰蒙蒙的澜河。水面在傍晚的光线下面呈现出一种铅灰色的暗沉质感,偶尔有风吹过来的时候水面上会泛起一层细密的涟漪。
公共卫生间出现在步道左侧一个小广场的边上。灰色的砖石建筑,很小,门口有一棵枯了的梧桐树。
"妈你在这等我,我很快。"陈思雨松开沈若兰的胳膊跑了过去。
沈若兰站在步道上看着女儿的粉色羽绒服消失在了卫生间的入口。她把双手插进了自己深蓝色羽绒服的口袋里面,下午四点四十分的太阳已经贴着西边的楼群往下沉了,光线从金黄色迅速向灰橙色过渡。公园里面的人不多,远处有一个遛狗的老人,更远的地方有两个跑步的年轻人。
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带着冬天特有的那种干冷。
然后那股气味来了。
干冷的空气像一个过滤器,把所有多余的环境气味都剥离了,只剩下一种味道在这种纯净的冷空气中变得格外清晰。木质基调,佛手柑,薄荷尾韵。
古龙水。
她的身体反应比意识快了零点八秒。瞳孔收缩。心率在三个心跳的时间里面从72跳到了90以上。肾上腺素涌入了血液。小腹深处有一个点以那种她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方式微微收紧了。手指在口袋里面蜷了起来。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
脚步声从她身后的左侧传过来,踩在落叶上面的声音和她自己的不一样,更重,间距更大。
"巧了。"
一个声音从她的左后方传过来。距离大约一米五。
沈若兰没有转头。她的目光死死地钉在卫生间的入口方向。陈思雨的粉色羽绒服还没有出现。
"你跟踪我。"她的声音很低,唇齿几乎没有动。
"散步而已。"沈强走到了她的左侧,保持着大约一米的距离。深蓝色的薄款羽绒服,黑色休闲裤,和上次商场那天穿得几乎一样。他的目光没有看她,看着远处灰蒙蒙的河面。"滨河公园离翡翠湾走路十五分钟,我经常来。"
"我女儿在。"
这四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方式和以往任何一次的"别""不要""求你"都不一样。不是气声,不是哭腔,不是颤抖的恳求。是一种平静的、低温的、不留任何商量余地的陈述。四个音节,每一个都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冬天的冷空气里面。
沈强转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侧脸在傍晚的光线下面呈现出一种近乎冷硬的线条。下颌绷着,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目光的焦点始终锁定在卫生间的入口。她没有看他。
他看了她大约三秒钟。
"知道了。"他说。
然后他转身沿着步道的另一个方向走了。
沈若兰站在原地一动没动。她的心脏在胸腔里面捶了大约十五下之后才开始减速。她把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手心里面全是汗。
她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恐惧散去后的放松,而是一种从来没有在她和他之间出现过的东西。她说了"我女儿在",他说了"知道了",然后他走了。没有强迫。没有威胁。没有"你确定?"之类的反问。
他听了她的话。
在她来不及深想这件事的含义之前,陈思雨从卫生间出来了。
"妈,好了,我们继续走吧。"她小跑过来重新挽住了沈若兰的胳膊。"哎你的手好凉,冻着了?"
"有点。"
"那我帮你捂。"陈思雨把沈若兰的右手从口袋里面拽出来,用自己戴着毛线手套的两只手包住了,使劲搓了搓。"你也不戴手套就出来了。"
"忘了。"
"你最近老忘东忘西的。"陈思雨把沈若兰的手塞回了口袋里面,自己的手也塞了进去跟她的手握在一起。"上周你把菜忘在灶台上面没关火,差点把锅烧干了。"
"那不是最后发现了嘛。"
"发现了也吓人啊,锅底都糊了。"
两个人沿着步道继续往前走。步道在这一段转了一个弯,绕过一片种满了芦苇的浅水区域,然后穿过了一座小木桥。桥下的水面上飘着几片枯黄的芦苇叶,水流很缓,几乎看不出流动的方向。
"妈,模考成绩下来了。"陈思雨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一点点小。
"多少?"
"总分587。"
"什么水平?"
"班级第八,年级大概在四十名左右。"
"上次月考呢?"
"上次是563,班级第十二。"
"那进步了啊。"沈若兰捏了捏女儿在口袋里面的手。"二十四分呢,很好了。"
"可是妈,我想考一本。"陈思雨抬头看着她。"我们学校去年一本线大概是615左右,我还差二十多分。"
"还有半年呢,来得及。"
"你觉得我能考上吗?"
"你自己觉得呢?"
陈思雨想了想。"我觉得数学还能再提十分,英语阅读理解如果不粗心的话也能多拿五到八分,理综的话化学是弱项,但是物理和生物都还行。"
"那你自己算算,能不能到615。"
"理论上可以。"陈思雨的语气变得认真了。"但是模考和高考不一样,模考题一般比高考难一点,所以实际上高考的时候分数可能会比模考高。"
"那不就行了。"
"可是我还是怕。"陈思雨把脸埋进了沈若兰的胳膊里面。"万一考不上怎么办。"
"考不上就再来。"
"你让我复读啊?"
"我说的是人生。"沈若兰的声音柔和了下来。"考试这个东西,考好了当然好,考不好也不代表什么。你妈我当年高考也就比一本线多了十二分,后来不也活得好好的。"
"妈你那个时代一本含金量可高了好吧。"
"行行行,我那个时代我那个时代。"
母女两个笑着继续往前走。步道过了木桥之后进入了一片相对密集的树林区域,两侧是高大的水杉和低矮的冬青灌木。十二月的水杉叶子已经全部变成了铁锈色,有些还挂在枝头,有些落了一地。灌木丛在傍晚的光线下面呈现出一种深绿到墨绿的渐变色调,从步道上面看过去,灌木丛后面的空间被阴影吞没了大半。
"妈,前面那个是什么,好像有一只猫。"陈思雨突然松开了沈若兰的手,指着步道右侧十几米远的草坪边缘。
"哪儿?"
"那边那边,你看灌木底下,好像是一只橘猫。"陈思雨已经朝那个方向跑过去了。"我去看看。"
"别跑太远。"
"知道了。"陈思雨的粉色羽绒服在灰暗的光线中像一个移动的小灯笼,很快就消失在了步道右侧的灌木丛后面。
沈若兰站在步道上面。
她本能地环顾了一下四周。步道上前后五十米的范围内没有其他人。远处的遛狗老人早就不见了影子,跑步的年轻人也跑到了另一条路上去了。天色在这几分钟内又暗了一个层次,从灰橙色过渡到了灰蓝色。路灯还没有亮。
古龙水的气味再一次出现了。
这一次是从她左后方来的。距离比刚才近得多。
她还没来得及转身,他的手已经扣在了她的手腕上面。
"别叫。"沈强的声音贴着她的左耳。"你女儿在那边看猫,看不到这里。"
"你没走。"
"走了一圈又回来了。"
他的手从她的手腕转移到了她的腰上,推着她离开步道,朝左侧的灌木丛深处走了几步。灌木丛的高度大约到她的胸口位置,后面是两棵间距很近的水杉,树干之间形成了一个大约一米宽的缝隙。他把她推进了那个缝隙里面。
水杉的树干粗糙,树皮上面有纵向的裂纹。她的后背隔着羽绒服抵在了树干上面。灌木从正面遮挡住了这片区域的视线,除非有人刻意走进灌木丛后面,否则从步道上完全看不到这里。
"思雨随时会回来。"她的声音从喉咙底部挤出来,压得很低。
"那就快。"
"你答应过的,你说知道了。"
"我说的是不在她面前。她现在不在你面前。"
她的脸上出现了一种被击中的表情。他说得没有错。他答应的是"知道了",不是"我不碰你"。她说的是"我女儿在",意思是"不要让她看到"。他确实没有让她看到。他把她带到了灌木后面,在女儿看不到的地方。
他的手指已经在解她牛仔裤的纽扣了。冬天的衣服层次比夏天多,她里面穿了一条打底的棉裤,棉裤外面才是牛仔裤。他把牛仔裤的纽扣解开拉链拉下之后,又把棉裤的松紧带往下拽,两层裤子一起被推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
十二月的冷空气直接接触了她大腿和臀部暴露出来的皮肤。那种冷是刺骨的,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了毛孔里面。她的皮肤在零点几秒内泛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从臀部一直蔓延到了腰侧。
"冷。"她从牙缝里面挤出来一个字。
他没有回应这个字。他的手指从她的内裤侧边探进去,拨开了内裤的裆部。指腹碰触外阴皮肤的时候,他的指尖也是凉的,冬天的冷空气把他的手指温度降到了比体温低好几度的水平。两个凉的东西碰在一起,沈若兰的腿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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