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十月八日
下药迷奸上门打扫卫生的美熟女保洁阿姨 · 7pz1ro · 1 / 2
门开了。
不是她开的,是沈强开的。她按门铃之后等了大概四秒钟,门就从里面打开了。四秒。比以前每一次都快。快得好像他一直站在门后面等着。
然后那股气味就来了。
古龙水。柑橘前调里裹着雪松和微苦的广藿香底,干燥的、清冽的、带着一丝木质温度的气息从1703室敞开的门口涌出来,像一只无形的手掌,准确地、毫不犹豫地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沈若兰的阴道在那一瞬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慢慢的、渐进的、可以被意识拦截的那种反应。是像被电击了一样的、瞬间的、剧烈的痉挛。阴道壁整片绞紧又松开,内壁分泌的爱液在那一下收缩中被挤了出来,大量的、温热的、黏滑的液体涌出阴道口,浸透了她的内裤裆部,然后沿着大腿根部最细嫩的皮肤往下淌了一小段。
她的大腿夹紧了。
是那种不受控制的、本能的、肌肉自动完成的夹紧。两条腿往中间并拢了大概两厘米,膝盖差一点碰到一起。动作幅度很小,但足够被站在门口的人看到。
沈强看到了。
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棉质家居T恤和一条深色休闲裤,头发像是刚洗过不久还没有完全干透,几缕碎发松松地搭在额头上。他靠在门框上,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扶着门把手,姿态很松弛。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滑下来,经过她敞着的领口,经过黑色蕾丝在浅蓝色工作服布料之间露出来的那道边缘,然后落在了她微微夹紧的大腿上。
他什么都没说。
但他的嘴角向上弯了一个极小的弧度。不是笑。比笑更轻。是一种确认。是一种"我知道你的身体刚才发生了什么"的无声的、精准的确认。
"进来吧。"他说。声音很平,很温和,像是在邀请一个朋友进门喝茶。
沈若兰站在门口,工具包挎在肩上,两条腿还夹着。内裤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了,黏腻的液体把布料粘在了皮肤上,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能感觉到那层湿布在大腿根部摩擦。她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不是因为她能做好表情管理,是因为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身体劫持了,根本分不出多余的精力来管脸上的肌肉。
她走进去了。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古龙水的气味更浓了,不是从空气里来的,是从他的皮肤上来的,从他的脖颈和下颌的交界处散发出来的,近距离的、带着体温的、鲜活的气味。她的阴道又收缩了一下,不如第一下那么猛烈,但更持久,是一种缓慢的、绵长的、绞拧式的收缩,像一只手在她体内慢慢地攥紧了拳头。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锁舌咔哒一声扣进了锁孔。
1703室的客厅跟七天前一样。落地窗的纱帘半拉着,十月的阳光被过滤成了柔和的乳白色,铺在浅灰色的地板上。空调开着,温度大概二十四五度,不凉不热,皮肤上感觉不到任何不适。茶几上放着一只玻璃杯,里面是大半杯水,没有冒气,是凉白开。
"坐。"沈强走到沙发旁边,指了一下。"喝点水。"
沈若兰没有坐。她站在玄关和客厅之间的过渡地带,工具包还挎在肩上,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比正常状态浅了一些也快了一些。她在努力做一件事:她在努力让自己的身体冷静下来。
"我……"她开口了,声音有点哑,像是嗓子里有什么东西堵着。"我先去开始打扫。"
沈强看着她。他没有动,也没有催促,就那么站在沙发旁边看着她。目光很安静,像在看一朵花慢慢地打开。
"不急。"他说。
两个字。语气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然后他朝卧室的方向偏了一下头。
"过来。"
沈若兰的脚动了。
她没有命令自己的脚动。她的脑子里还在处理"我先去打扫"这句话被无视之后应该怎么接,还在搜索可以拖延的理由,还在试图组织一句完整的、得体的、可以把这件事再往后推五分钟的话。但她的脚已经动了。左脚先迈出去了半步,然后右脚跟上,然后左脚再迈。她的身体在朝卧室的方向走,而她的脑子还站在原地。
工具包从她的肩膀上滑下来了。她没有去捡。
卧室的门开着。她走进去的时候看到了那张大床,看到了床头柜上的台灯,看到了飘窗上的灰色靠垫。一切都跟七天前一样。一切都跟她在这七天的夜里无数次闭上眼睛之后脑海中浮现的画面一样。
然后她看到了梳妆台。
梳妆台在卧室靠窗的那面墙边上,深胡桃色的木头,台面上很干净,只放了几样东西。但她的视线没有停留在台面上,而是被台面正上方那面镜子钉住了。梳妆台的镜子不大,大概六十厘米宽、七十厘米高,椭圆形,镶在一圈简约的金属框里面。镜面很干净,没有一丝指纹或者水渍,照出来的画面清晰得近乎残忍。
她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
浅蓝色工作服。领口敞着。黑色蕾丝的边缘。两团乳肉被半杯文胸挤出来的深沟。脸色有点红,是从脖子根部一直蔓延上来的那种红。嘴唇微张。眼睛里有一种她自己都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沈强从她身后走过来了。她在镜子里看到了他。他比她高出大半个头,站在她身后的时候,他的下巴几乎可以搁在她的头顶上。他的双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很轻。
不是抓,不是扣,不是钳制。是搭。十根手指松松地放在她肩膀的弧线上,隔着工作服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
"坐下。"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带着呼吸的热度擦过她的发顶。
梳妆台前面有一张矮凳。她坐了下去。
镜子里的画面变了。她的脸现在正好在镜子的正中央,五官清晰得每一个毛孔都能看见。而沈强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看过去,他的腰腹刚好在她的头顶和肩膀的上方,他低下头看她的时候,他的脸出现在了镜子的上部。
他的手从她的肩膀移到了她的领口。
手指碰到了那颗扣子。最上面那颗。就是她今天下午在卧室穿衣镜前解开又扣回又解开又扣回最终以解开状态出门的那颗扣子。沈强的手指碰到它的时候停了一下。
"今天只扣了两颗。"他说。语气里有一点好奇,但更多的是确认。不是疑问,是陈述。
沈若兰没有说话。她看着镜子里他的手指停在她的领口上,那只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干净,食指的指腹正好按在那颗没有扣上的扣子旁边的布料上。
他没有去碰那颗已经解开的扣子。他的手指往下移了两厘米,捏住了她扣着的三颗里面最上面的那一颗。
解开了。
然后是下面一颗。
解开了。
最后一颗。
解开了。
三颗扣子在五秒钟之内被全部解开。浅蓝色的工作服像一件被拉开拉链的外套一样向两边敞开了,露出了她整个胸口、腹部、和腰部。黑色半杯文胸完整地暴露在了镜子里面,两团被蕾丝和钢圈兜住的饱满乳肉在灯光和窗外透进来的阳光的混合照射下,白得晃眼。深沟从文胸上沿一直延伸到两团乳肉互相挤压的最窄处,像一条深不见底的裂缝。
沈强的手从领口滑了下去。掌心贴着她的锁骨,沿着胸骨的正中线慢慢地往下移,经过两团乳肉之间的那条沟的上端,经过文胸正中央那个小小的蝴蝶结装饰,然后停在了她的上腹部。
"嗯……"沈若兰发出了一声极低的、几乎听不清的声音。不是呻吟,是一种被触碰之后身体自动释放出来的气音。
他的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手指勾住了她文胸的前扣。一拧。扣子弹开了。两个罩杯像弹簧一样向两边弹开,失去束缚的乳肉瞬间溢了出来,沉甸甸地垂落了一点然后在惯性中晃了两下。乳晕是浅粉偏棕的颜色,面积中等,乳头在被文胸摩擦和空气接触的双重刺激下已经微微挺立了。
"看着。"沈强说。
沈若兰的视线本能地想要移开。她想低下头。想把脸转到一边去。想闭上眼睛。想看除了镜子里那个胸部完全裸露的自己以外的任何东西。
但她没有移开。她看着。
镜子里的女人两颊泛红,嘴唇微张,胸口的两团白肉在敞开的工作服和弹开的文胸之间裸露着,乳头挺立,呼吸起伏之间乳肉随着微微颤动。那个女人的眼睛是湿的。不是在哭,是一种生理性的湿润,是身体内部的某种液体多到了一定程度之后通过各种出口往外渗的表现。
沈强的双手覆上了她的乳房。
从后面。掌心完全贴合上去,十根手指张开,缓缓地收拢,把那两团饱满的柔软的肉包裹在掌心里。他没有用力揉捏,没有粗暴地抓握,而是以一种几乎算得上温柔的力度在掌心里慢慢地揉动。掌心的茧子磨蹭过乳晕的时候,沈若兰的后背抖了一下。
"啊……"
这一声比刚才的大了一点。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鼻音,尾巴向上翘了一下然后迅速被她咬住嘴唇截断了。
"七天没见了。"沈强在她耳边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说话时呼出的气直接吹进了她的耳道。"想我了没有?"
"没有。"她的声音很小,带着颤。
"身体挺诚实的。"他的拇指和食指合拢,夹住了她的左边乳头,轻轻地向上提了一下。乳头被拉伸了大概一厘米,粉棕色的小肉粒在他的指缝间变得更硬了。"进门的时候就湿了吧。"
沈若兰没有回答。她咬着下唇,看着镜子里自己的乳头被他的手指夹着往上提的画面,瞳孔微微震颤。
他松开了她的乳房。双手滑到了她的腰侧,手指勾住了她的工作裤的腰带。拉链被拉开了,纽扣被解开了,工作裤连同里面那条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内裤一起被他顺着她的大腿往下褪。她本能地抬起了臀部让裤子滑下去。这个"抬臀配合"的动作是自动完成的,完成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裤子和内裤被拉到了膝盖以下。她坐在梳妆台前的矮凳上,上半身是敞开的工作服和弹开的文胸,下半身从腰到大腿中段完全裸露。镜子只照到她的上半身,但她能感觉到空气贴在大腿内侧皮肤上的触感,能感觉到那些从阴道口一直流到大腿根部的黏滑液体在空气中微微变凉。
沈强在她身后蹲了下来,然后站了起来。她听到了布料摩擦的声音,他在脱自己的裤子。然后他重新贴上了她的后背。
她感觉到了。
一根滚烫的、硬到近乎灼人的东西抵在了她的臀缝上。粗。硬。热。比她在过去七天里残存的模糊记忆中的任何一个版本都要更加真实和更加巨大。那根东西在她的臀缝之间微微移动了一下,龟头的圆弧顶端蹭过了她的尾椎骨下方,然后往下滑,沿着臀缝一直滑到了她的会阴部。
她的双腿在裤子的束缚下没有办法完全分开,只能微微张到肩宽的距离。沈强的手从前面伸过来,手指按在了她的大腿内侧,往两边分了分。
"再开一点。"他说。
她的腿又往两边张了一些。大腿内侧那些被爱液浸湿的皮肤在分开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黏腻的"啵"的声响,是液体拉丝然后断裂的声音。
龟头从臀缝滑到了她的阴唇上。
饱满的大阴唇因为充血微微鼓胀着,粉嫩的小阴唇已经被大量爱液浸泡得又软又滑,整片私处像被淋了一层透明的釉一样泛着水光。龟头的顶端抵在了阴道口的正中央,没有立刻推进去。它就停在那里,圆钝的、灼烫的头部微微嵌入了穴口的第一层软肉之间,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湿度和不自主的翕动。
"看着镜子。"沈强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上方传下来,很平稳,像是在说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情。
沈若兰看着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脸颊绯红,嘴唇微张,两只乳房裸露在敞开的蓝色布料之间,乳头挺立着。她的表情是僵硬的。下颌的肌肉绷着,眉心微微蹙着,眼睛睁得很大但瞳孔没有完全聚焦。那是一种在等待什么东西发生的表情,一种知道下一秒会怎样但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的表情。
他推进来了。
缓慢的。非常缓慢的。不是以前那种一顶到底的猛烈贯穿。龟头的冠状沟一点一点地挤开了穴口那圈最紧的括约肌,圆弧形的前端像一枚楔子一样慢慢地、不可阻挡地嵌进了阴道的入口。那些又软又滑又湿的穴肉在被撑开的过程中紧紧地贴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平了,每一个凹陷都被填满了。
"啊……啊……"沈若兰的嘴张得更大了一点。声音从嘴巴和鼻腔同时泄出来,带着颤抖的尾音。
龟头整个没入之后,冠状沟那道边缘刮蹭过阴道口内壁的那圈嫩肉,沈若兰的整个下半身猛地抽搐了一下。她的手指抓住了梳妆台的边缘,指甲扣进了木头里面。
然后是柱身。比龟头更粗。那种渐进式的撑开感从阴道口一直蔓延到了里面,一寸一寸地、缓慢地、不留任何空隙地推进去。穴肉被撑到了接近极限的宽度,内壁每一个角落都被塞满了,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每一条血管凸起的形状通过阴道壁传到了她的神经末梢上。
"嗯……嗯嗯……"她的声音变了。从断断续续的"啊"变成了连续的、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鼻音。
他推到了最深处。龟头顶在了宫颈口那片穹窿上。沈若兰的腰猛地一弓,像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一样整个上半身往前倾了过去,双手撑在了梳妆台的台面上。镜子里的画面因为她的靠近而突然变大了,她的脸几乎贴到了镜面上,她能看清自己每一根睫毛、每一个毛孔、每一滴冒出来的汗珠。
还有她的表情。
不再僵硬了。镜子里的那张脸上的每一块肌肉都松弛了下来,眉心不再蹙着了,下颌不再绷着了,嘴唇完全张开了,舌尖抵在下齿的背面。眼睛是半闭的,眼皮在微微颤抖,瞳孔涣散了,里面有一层水雾。
那不是痛苦的表情。
也不是纯粹的快感的表情。
是一种把两者混在一起、搅碎了、然后重新浇筑成另一种完全不同的东西的表情。是一种她从来没有在自己脸上见过的表情。是一种只有在被一根粗长的阴茎顶到子宫口的时候才会浮现出来的、属于另一个她的表情。
"看着自己。"沈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很近。呼吸打在她的耳廓上面。
她看着。
她没有办法不看。镜子就在她的脸前面十五厘米的地方,她的脸占满了整面镜子。无处可逃。无处可躲。每一个微小的表情变化都被放大了、定格了、展示给她自己看了。
沈强开始动了。
缓慢的。依然是那种近乎折磨的缓慢。他的胯部以一种让人抓狂的节奏向后撤退,粗长的柱身从她的阴道深处一寸一寸地往外抽,内壁的穴肉被带动着向外翻卷,粉嫩的软肉沿着柱身的轮廓从穴口微微外翻了一小圈。龟头的冠状沟经过阴道口那圈最敏感的嫩肉的时候,沈若兰的嘴唇狠狠地抿了一下,一声呻吟被卡在了喉咙和牙齿之间没有出来。
然后他又推进来了。还是那个速度。一寸一寸的。柱身上的每一条血管、每一道纹理都被阴道壁完完整整地感知到了。冠沟重新挤进穴口的时候那圈嫩肉被往里面翻了回去,外翻的穴唇重新被推进了阴道里面,然后龟头到达最深处,再一次顶在了宫颈口上。
"嗯啊……"这一声漏出来了。沈若兰没有来得及咬住。
镜子里的她,嘴唇张着,声音从那张嘴里面出来,眼睛半闭着,眉毛微微挑起来了一点,脸上那种混合的表情在他每一次顶入到最深处的时候会变得更浓。
"看到了吗?"沈强说。他的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朵上。"你的样子。"
"不要说了……"她的声音很小很碎,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被他缓慢而深入的抽插节奏切割成了不完整的音节。
"你脸上的表情。"他没有停。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描述一幅画。"嘴张开了。眼睛快闭上了。"
"别……别说……嗯……"
"但没有完全闭上。你还在看。你在偷偷地看。"
她闭上了眼睛。
用力地闭上了。眼皮紧紧地压在一起,睫毛交错着贴在了一起。她不想看了。她不要看了。她不要看镜子里那个嘴唇张开眼睛半闭脸上带着那种表情的自己。她不要看。
沈强停了一下。停在了最深处。龟头抵着宫颈口,柱身整根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睁开。"
一个词。两个字。语气不重,不凶,不带威胁,不带命令的那种硬邦邦的质感。甚至可以说是温和的。就像叫她的名字一样自然。
沈若兰的眼睛在他的声音落下的下一秒就睁开了。
不是她决定睁开的。不是她的意识审批了这个指令然后下达了执行命令然后眼皮的肌肉接收到了命令然后完成了动作。不是这样的。是他的声音响起的那一瞬间,她的眼睛就已经睁开了。声音和动作之间的时间间隔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短到像是同一个事件。像是他的声音和她的眼皮之间有一根看不见的线,线的一端一动,另一端就跟着动了。
她的眼睛睁开了,镜子里那个女人的眼睛也同时睁开了,两双眼睛隔着十五厘米的距离对视。
沈若兰看到了镜子里那双刚刚睁开的眼睛。那双眼睛里面有惊恐。不是对他的惊恐。是对自己的惊恐。
"你刚才……"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你说了一声我就……"
"嗯。"沈强说。他的嘴唇碰了一下她的耳垂。"你睁开了。"
她的眼眶里有液体在聚集。不是生理性的湿润。是别的什么。
他开始动了。
比刚才快了一点点。但依然是缓慢的、深入的、有节奏的。每一次抽出的时候柱身带着穴肉往外翻,粉色的内壁在穴口外翻出一小圈嫩肉,上面挂满了亮晶晶的黏液。每一次插入的时候龟头推着那些外翻的嫩肉重新塞回去,冠沟刮蹭过穴口的括约肌环,然后柱身整根没入,一直顶到最深的那个位置。
抽出来的时候可以听到"噗"的一声轻响,是空气和液体被挤出来的声音。插进去的时候可以听到"啵"的一声闷响,是柱身把穴道里的空气全部排出来的声音。两种声音交替着,噗、啵、噗、啵,形成了一种节奏,跟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混合在了一起。
"啊……啊……嗯……"沈若兰的呻吟不再是断断续续的了。变成了连续的、随着他的抽插节奏起伏的、每一声都跟他的每一次顶入精确同步的声波。他顶进来一次她就叫一声,他抽出去的时候她就吸一口气,然后他再顶进来她就再叫一声。
她看着镜子。她的眼睛是睁着的。她没有再闭上。
镜子里的那个女人的表情已经完全打开了。没有任何伪装。没有任何遮掩。嘴唇张着,能看到整齐的牙齿和微微伸出来的舌尖。眼睛半睁半闭,双眼失焦了,瞳孔散大了,里面像蒙了一层水汽。脸颊和脖颈和前胸全部泛红了,红得像十月的枫叶。额头和鼻尖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那是她在被一根阴茎插入到最深处的时候的脸。
那个表情她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以前做的时候她的眼睛总是闭着的,或者房间总是黑的,或者脸总是埋在枕头里的。她从来没有在灯光下睁着眼睛看着自己被干的样子。从来没有。
现在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那个女人是怎样的。那个女人不是在忍受。那个女人不是在承受。那个女人脸上的那个表情,那个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眉心舒展嘴唇张开眼神迷离的表情,是一种投入。是一种沉浸。是一种正在被快乐淹没但又拼命想要把头探出水面呼吸的挣扎和放弃挣扎的交替。
"不……"她的声音从喉咙里面挤出来,沙哑的,破碎的。"不是这样的……"
但镜子不会说谎。
沈强的速度又加快了一点。他的手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手掌平贴在她的小腹上,指尖刚好碰到了她耻骨上方那片柔软的皮肤。他的腰胯撞击在她翘起来的臀肉上,发出了有节奏的、沉闷的"啪"的声音。每撞一次,她的两瓣臀肉就颤动一次,乳房就晃动一次,镜子里的那张脸上的表情就加深一层。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了不自主的收缩。那种收缩是有节律的,每隔两三秒就绞紧一次,像是一只手在体内一握一松一握一松。柱身在每一次绞紧的间隙中抽插,冠沟每次经过收缩最紧的那一段穴道时都会被穴肉紧紧地箍住一瞬然后在下一秒被他的力量推过去。
"噗嗤、噗嗤、噗嗤。"抽插的声音变了。变得更加水汽淋漓。她的体内已经生产出了大量的爱液,那些透明的黏滑的液体被柱身的进出搅打成了细密的白色泡沫,挂在穴口的周围,挂在柱身的根部,挂在他的耻骨和她的臀肉相撞的那片区域。每一次撞击都溅出一点液体来,打在她的大腿内侧上。
"啊,啊,嗯,嗯啊……"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了。不是她想叫得大声。是她控制不住了。声带在她不知道的某一个瞬间获得了自主权,不再接受她的意识管辖了,它要叫就叫了。
"来了吗?"沈强的声音在她耳边问。很轻。很近。
"不……没……嗯啊……"
"你的肉在咬我。"他说。"夹得好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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