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第三次清醒

下药迷奸上门打扫卫生的美熟女保洁阿姨 · 7pz1ro · 1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九月三十号,周一,下午两点零三分。

沈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咖啡,听到门铃响的时候放下了杯子。他没有马上去开门,而是先看了一眼茶几上的手机,确认了一下时间。两点零三分。比约定的两点晚了三分钟。上一次她提前了五分钟到,上上一次提前了十分钟。迟到三分钟,对于沈若兰这种做事严谨的人来说不是疏忽,是犹豫。说明她在楼下或者电梯里停了一会儿,做了某种心理准备之后才按的门铃。

他站起来去开了门。

沈若兰站在门口。浅蓝色的工作服扣得整整齐齐,头发扎成低马尾,手里拎着那只装清洁工具的白色塑料桶。和以往每一次上门服务时的样子没有任何区别,从外表上看就是一个普通的家政清洁工。

但她的眼睛不一样了。

沈强在她抬头看向他的那一瞬间就捕捉到了这个变化。不是上次那种裹着恐惧和愤怒的、像被逼到墙角的动物一样的眼神,也不是更早之前那种茫然的、不确定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的困惑。这一次她看他的眼睛是冷的,是空的,是一片结了冰的湖面,表面什么波纹都没有,但你知道冰层下面有很深很深的水。

那是一个做出了某种决定之后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进来吧。"沈强往旁边让了一步。

沈若兰没有动。她站在门口看了他两秒钟,然后把手里的清洁桶放到了门边的地上。

"今天不做清洁。"她说。

沈强的视线从她的脸上移到了地上的清洁桶,又移回了她的脸。他靠在门框上,没说话,等着她往下讲。

"我进去说。"沈若兰跨过门槛走了进来,在玄关处停住了脚步,没有换鞋,也没有往客厅的方向走。她转过身面对着沈强,两个人之间隔着大概两米的距离。

沈强关上了门。锁舌扣进门框的咔哒声在玄关的空间里响了一下。

"说吧。"

沈若兰深吸了一口气。不是那种紧张到需要深呼吸来平复心情的吸气,而是更像一个人在开口说一段她已经在脑子里排练了很多遍的话之前的最后一次调整。

"把规矩说清楚。"

沈强挑了挑眉。

不是惊讶。是兴趣。

"什么规矩?"

"你和我之间的规矩。"沈若兰的声音很平,平到像是在念一份合同条款,"我来,这件事情我不会再逃了。但是有条件。"

"你来?"沈强重复了这两个字,语气里带着一点确认的意味,"你的意思是?"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我想听你亲口说。"

沈若兰的嘴角绷紧了一下。她盯着沈强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我来你这里。做你要我做的事情。但你必须答应我的条件。"

"哪些条件?"

"第一,你不准拍新的视频。之前拍过的那些,你留着,我管不了。但从今天开始,不准再拍。"

"可以。"

"第二,你不准告诉任何人。你的朋友,你的同事,公司的人,赵丽华,任何人。这件事只有你知道我知道,出了这扇门就不存在。"

"本来也没打算告诉谁。"

"第三,你不准接近我的家人。不准接近我女儿,不准接近我丈夫,不准去我家,不准在我家附近出现。你跟我之间的事情到这间屋子的门口为止,出了这扇门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

沈强没有立刻回答这一条。他在玄关的位置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走到了客厅的沙发边上坐下来,翘起了二郎腿,拿起茶几上的咖啡杯喝了一口。

"第四呢?"

"每个月两万。"

咖啡杯在沈强嘴边停了半秒。他把杯子放下来的动作很轻,杯底碰到杯垫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每个月两万。"他重复了一遍。

"对。"

"你觉得自己值两万?"

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针扎进了沈若兰的太阳穴。她的颧骨上有一层薄薄的红色蔓延上来,不是害羞,是屈辱。但她的声音没有变。

"你之前一次给了两万。一个月服务四次,每次两万太多,四次加起来两万不多。"

"你算得挺清楚。"

"我算了很多天。"

"看得出来。"沈强靠在沙发背上,右手搭在扶手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皮面,"还有吗?"

"如果你违反任何一条。"沈若兰的声音在这里停顿了一下,不是因为犹豫,而是在给这句话加重量,"我就算跟你同归于尽也会把事情全部捅出去。"

客厅里安静了大概五秒钟。

沈强看着她。那种看法不像是在看一个正在威胁自己的人,更像是在看一件他已经知道结构和材质、但刚刚发现上面多了一道他没预料到的花纹的器物。

然后他笑了。

不是嘲弄的笑。是一种很舒服的、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东西的笑。嘴角往上提了一个不大的弧度,眼睛微微眯起来,下颌线条因为笑意变得柔和了一些。

"条件我接受两条半。"他说。

"什么意思?"

"不拍新视频,接受。不告诉别人,接受。不接近你女儿,接受。"

"我说的是不接近我的家人,包括我丈夫。"

"你丈夫的部分我不承诺。"沈强的手指停止了敲击,"万一有一天我需要用到他呢?"

"你想干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干。我只是不喜欢把话说死。放心,如果一切顺利,我没有任何理由去找你丈夫。这一条算半条,我尽量遵守,但不写进合同。"

沈若兰的手攥紧了又松开。

"两万呢?"

"两万太多了。一万五。"

"两万。"

"一万五。"沈强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你不是在菜市场讨价还价,若兰。你在跟我谈的这个东西,本质上不是一笔生意。你用生意的方式来谈,我可以配合,但价格我定。一万五,每月月初。"

"为什么不是两万?"

"因为两万是我上次给你的数字。那个数字的意思是'我想给你多少就给你多少'。一万五的意思是'你提了条件,我还了价,我们达成了协议'。你想要哪个意思?"

沈若兰沉默了很久。她听懂了。两万是恩赐,一万五是交易。交易意味着她在这段关系里有了一个位置,虽然那个位置低到尘埃里面去了,但它是一个位置。恩赐意味着她什么都不是。

"一万五。"她说。

"好。"

"还有一件事。"

"说。"

"'同归于尽'那句话,你没有回应。"

沈强站起来了。他从沙发走到了沈若兰面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到了不到一米。他比她高出大半个头,低头看她的时候投下来的阴影刚好盖住了她的额头和眼睛。

"'同归于尽'这种话别再说了。"他的声音轻了下来,轻到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小事,"你不会的。"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因为你比我更怕这件事被人知道。"沈强微微偏了一下头,"你怕你女儿知道。你怕你丈夫知道。你怕你以前的同事知道。你怕街坊邻居知道。你怕你女儿的同学和老师知道。你怕的人比我多十倍,所以你不会'捅出去'。你刚才那句话不是威胁,是安慰你自己用的。你告诉自己'我还有最后一张牌',这样你才能站在这里跟我谈条件而不会觉得自己太可怜。我理解,这张牌你留着,我不拆穿。但别真的打出来,打出来就不好看了。"

沈若兰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她的胸口在起伏。呼吸的频率比刚才快了一些,但幅度控制得很小,如果不仔细看很难注意到。她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十个指头的指尖泛着白,指甲陷进了掌心的肉里。

她咬着牙看了他很久。

那个"很久"大概有十几秒钟。在这十几秒钟里面,沈强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眼睛里面发生的变化。不是某种单一情绪的涌现和消退,而是好几种东西同时在翻涌、碰撞、互相吞噬。有愤怒,有屈辱,有恐惧,有一闪而过的绝望,还有一种他很熟悉的、被戳中了软肋之后的疼痛。但这些东西最终都被她眼底那层冰冷的空洞压了下去,像沸腾的水被一块铁板盖住了。

然后她抬起了手。

右手。手指捏住了工作服最上面那颗扣子。

沈强没有动。他站在原地,看着她。

第一颗扣子解开了。浅蓝色的布料从锁骨的位置松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圆领内搭的领口和一小截白皙的皮肤。她的锁骨很薄,中间的凹陷处可以看到脉搏在一跳一跳地搏动。

第二颗。布料继续松开,白色内搭的领口往下延伸,隐约能看到胸口的起伏。

第三颗。工作服的前襟已经完全敞开到胸部以上的位置。她穿了一件白色的棉质T恤在里面,布料贴着身体的曲线,E罩杯的轮廓在T恤下面撑出了两个饱满的弧度。

第四颗。第五颗。

从上到下,一颗一颗。

她的手指没有颤抖。每解开一颗扣子的动作都是均匀的、稳定的、带着一种近乎机械的精准。不快不慢,不犹豫不停顿,就像在完成一道她已经演练过很多遍的工序。

最后一颗扣子解开之后,她把工作服从肩膀上滑了下来。浅蓝色的布料沿着她的手臂滑落到了手腕的位置,她两只手轻轻一抖,工作服掉到了地上,堆在她的脚边。

白色T恤。深灰色的棉质长裤。她低头把T恤的下摆从裤腰里面扯出来,双手交叉抓住T恤的下摆往上一提,整件T恤从头顶脱了下来,叠了一下放到了旁边的鞋柜上面。

白色的文胸。不是蕾丝的,不是带钢圈的那种聚拢型,是最普通的全罩杯棉质文胸,款式朴素到像超市促销区的打折款。但它包裹着的东西让这件廉价的内衣变成了全世界最昂贵的容器。两只饱满的乳房被白色的布料托着,因为罩杯的尺寸刚好合适,所以没有溢出来也没有被挤压变形,只是安安静静地、沉甸甸地在那里。胸口的皮肤白得发光,能看到浅蓝色的静脉从文胸的边缘延伸到锁骨的方向。

她解开了裤子的纽扣,拉下了拉链,把裤子连同袜子一起脱了下来。

白色的棉质内裤。同样朴素。布料紧贴着小腹和胯部的曲线,在两侧腿根的位置微微勒进了一点肉里面,形成了两道浅浅的压痕。她的腿很长,大腿根部的皮肤白到近乎透明,肌肉的线条柔和但能看出紧致的弹性。

她站在玄关的地板上,只穿着一套白色的内衣裤,两只赤裸的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身体因为温差微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从小臂一直蔓延到肩膀。

整个脱衣的过程大概持续了不到一分钟。

沈强一直站在一米外的位置看着她。从第一颗扣子到最后一件外衣落地,他的视线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但他没有做任何动作,没有伸手,没有靠近,没有催促。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脱衣。

以前的每一次都是他在她意识模糊的时候脱的,或者是他用手一件一件剥下来的。这一次她自己动的手,自己解的扣子,自己脱的衣服,自己把衣服叠好放在了鞋柜上面。那个叠衣服的动作尤其让沈强觉得满足,因为这意味着她已经在潜意识里面安排好了"穿回去"的流程,意味着她把这件事当成了一个有开始、有过程、有结束的完整行为,而不是一次失控的意外。

那种满足感不亚于任何一次迷奸时的征服。甚至更甚。

"去卧室。"他说。

沈若兰没看他。她转过身,赤着脚走向了走廊尽头的主卧。她走路的姿势很僵硬,膝盖似乎没有弯曲应有的幅度,像一个木偶在直线行走。但她没有停下来,也没有回头。

沈强跟在她后面,保持着两步左右的距离。

卧室的窗帘是拉上的。九月底的午后阳光从遮光帘的缝隙里渗进来,在深灰色的地毯上投下了几道细长的金色光带。空调开着,温度设定在二十四度,不冷也不热。

沈若兰站在床边。背对着沈强,面对着那张一米八的大床。床单是新换的,灰白色,没有一道褶皱。

"内衣也脱了。"

她的肩胛骨动了一下。两只手背到了身后,手指在文胸的搭扣上停了两秒钟,然后把搭扣解开了。文胸的肩带顺着她的肩膀滑了下来,她把它拿在手里,搭在了床头的椅背上。两只乳房从束缚中释放出来的时候有一个非常轻微的弹动,沈强从侧面的角度可以看到它们的轮廓,饱满的弧线从胸口一直延伸到乳尖的位置,乳头因为空调的冷风已经微微挺立了起来,浅粉偏棕色的乳晕在白皙的皮肤上像两枚被盖上去的印章。

她把内裤也脱了。弯腰的时候她的臀部朝着沈强的方向翘了起来,两瓣圆润的臀肉在弯腰的动作中微微分开,能看到臀缝中间那条浅淡的阴影线。内裤顺着大腿滑到了脚踝,她抬脚把它踩掉了,没有弯腰去捡。

她直起身来。全裸。背对着沈强站在床边,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缩着。

"躺下。"

她爬上了床。动作很慢,膝盖先跪上去,然后身体往前倾,最后翻过来仰面躺了下去。床垫在她的重量下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她的头靠在枕头上,双腿并拢,两只手放在身体两侧,眼睛盯着天花板。

沈强站在床边从上往下看她。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