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最后一杯柠檬水
下药迷奸上门打扫卫生的美熟女保洁阿姨 · 7pz1ro · 1 / 2
下午一点五十五分。
沈若兰站在翡翠湾1703室的门前,右手抬到齐胸的高度,食指伸出来,指尖对着门铃按钮,停住了。
指尖和按钮之间的距离大概三厘米。三厘米的空气。她的指甲剪得很短很整齐,没有涂指甲油,指腹上因为长期做清洁工作磨出了一层薄薄的茧,但指尖的皮肤还是很细腻的,能看到指纹的纹路像一圈一圈的漩涡。
她的眼睛没有看门铃按钮,而是看着门牌号。
1703。
铜色的数字钉在深棕色的木质门板上,字体是那种有衬线的罗马体,每一个数字都打磨得很亮,映着走廊顶上的筒灯光芒。
一。七。零。三。
四个数字。昨天在梧桐树下赵丽华在电话里说出来的那四个数字。说出来的那一刻她的心跳加速了半拍的那四个数字。她拒绝给那种感觉命名的那四个数字。
现在她站在这四个数字面前。真实的、物理的、可以用手触摸到的四个数字。铜是凉的,她知道,因为她每次擦门板的时候都会顺手把这几个数字也擦一遍。
走廊里很安静。翡翠湾的高层住户密度不大,下午两点是工作日的中段,大部分住户要么在上班要么不在家,整条走廊只有顶灯的光和中央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嗡声。她身后的电梯门已经关上了,电梯正在下行,数字在跳:16、15、14。
五秒钟。
她在心里数了五秒钟。不是刻意地数,而是后来回想起来她才意识到自己大概停了那么久。在那五秒钟里她没有想任何具体的事情。脑子里不是空白,而是一种很稠的、搅不开的混沌,像一杯放了太多奶的咖啡,颜色介于棕和白之间,你分不清哪个是咖啡哪个是奶。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胸腔撑开,肋骨微微扩张,薄针织开衫的布料被绷了一下。吸进去的空气里有翡翠湾走廊特有的那种淡淡的香薰味,好像是柑橘加雪松,物业每周会在公共区域的扩香器里补一次精油。
她按下了门铃。
叮咚。
清脆的两声电子音在门板后面响了一下。然后是脚步声,不急不慢的,从里面走过来,大概走了五六步。
门开了。
沈强站在门后面,一只手扶着门把手,身上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圆领居家T恤,下面是一条深蓝色的棉质家居裤,脚上趿着一双灰色的布拖鞋。T恤是那种偏宽松的剪裁,但他身材保持得好,肩线和胸肌的轮廓隐约撑在布料下面。
他的头发是湿的。不是那种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湿,而是用毛巾擦过一遍但还没完全干透的那种,发根蓬松、发梢微微打绺,几缕贴在额前和鬓角,带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显然刚洗过澡。
门打开的那一瞬间,一股气味从门缝里涌出来。不是冲出来的,是涌出来的,像水一样,从高处往低处流,从室内的正压往走廊的负压方向渗。
古龙水。
木质调打底,上面浮着一层清冽的柑橘和胡椒,中段有一缕很淡的皮革气息。这个味道她闻过很多次了。每次来1703室都会闻到,有时浓有时淡,但底调从来没变过。她的鼻腔已经对这个气味建立了完整的档案,每一个分子都被记录在案,不需要经过大脑的辨认程序就能直接触发一连串的生理反应。
她的膝盖软了一下。
不是很大幅度的软,不像前几次那种差点踉跄的感觉。就是膝关节的韧带像被人轻轻拨了一下弦,振了一个极短的音,然后又绑紧了。但这个微小的振动沿着大腿的肌肉纤维往上传,经过髋关节的时候拐了一个弯,消失在小腹的某个她不愿意指认的位置。
她没有踉跄。她的脚站得很稳。但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像一盏灯被风吹得晃了一晃,然后又稳住了。
"沈姐,来了。"沈强笑着往旁边让了一步,给她让出进门的通道,"路上堵不堵?"
"不堵,挺顺的。"沈若兰把换好的室内拖鞋穿上,弯腰把自己的帆布鞋在鞋柜旁边摆整齐。
"那就好。九月了路上应该好一点了吧,暑假那会儿翡翠湾门口那条路天天堵。"
"嗯,好多了。"
"进来进来,别站门口。我刚出差回来,家里确实积了点灰,辛苦你了。"
"不辛苦,应该的。"沈若兰走进玄关,眼睛习惯性地扫了一圈客厅的整体状况。茶几上放着一个敞开的旅行箱,里面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还没拿出来。电视柜的表面确实有一层薄灰。落地窗的窗帘拉了一半,九月的午后阳光从没拉的那一半倾斜着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块暖黄色的光毯。
"沈总出差几天了?"她问。
"四天,上周六走的,昨天晚上的飞机回来的。去深圳那边开了个项目评审会,累得够呛。"沈强走到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前面,从冰箱里拿出一个玻璃壶,壶里是淡黄色的液体,里面泡着切成薄片的柠檬和几颗冰块。
"沈姐,先喝杯水吧,冰柠檬水,我刚泡的。九月了虽然没那么热了但干活还是会出汗,先润润嗓子。"
"谢谢沈总。"
沈强从碗柜里拿出一只透明的玻璃杯,把冰柠檬水倒进去,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他端着杯子走过来递给沈若兰,走到她面前的时候那股古龙水的气味又近了一层,浓度从背景音量升到了前景音量。
沈若兰接过杯子。杯壁冰凉,外面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沾在她的掌心里。她说了声"谢谢",把杯子往嘴边送。
杯沿碰到下嘴唇的时候,她停住了。
杯沿是凉的。玻璃边缘薄而光滑,贴在她的唇线上。杯子里的柠檬水在她眼前晃了一下,冰块缓慢地转了半圈,一片柠檬薄片浮在液面上,边缘微微卷曲,果肉的纹理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她看着这杯水。
然后她抬起眼睛,越过杯沿,看了一眼沈强。
沈强正靠在中岛台边上,双手随意地交叉在身前,微微歪着头看她,嘴角带着那种一贯的温和微笑。出差四天没见,他看上去精神不错,下巴线条干净,没有胡茬,刚洗完澡的皮肤有一层微微的光泽。眼睛里的表情是平静的、友善的、正常的,就像任何一个给上门服务的家政员工倒了杯水的普通客户。
一个念头在她脑子里闪了一下。
不是一个完整的念头,更像一道闪电,从左脑劈到右脑,照亮了一个极短暂的画面,短到来不及看清画面里是什么就灭了。但那道光的余影在视网膜上灼了一个印,持续了大概零点几秒。
在那零点几秒里,她感觉到一个问题正在成型。一个她从来没有问过的问题。一个关于这杯水、这个房间、每次来了之后那些"中暑"和"做梦"的问题。
然后她把这个问题掐灭了。
像掐灭一根火柴。像昨天在梧桐树下掐断那个联想链一样。快速的,果断的,用力的。因为如果她不掐灭它,它就会长成一个她承受不起的东西。它会让她不得不重新审视过去两个月里所有的一切,每一杯水,每一次头晕,每一个醒来后身体酸软的下午,每一个睡裤湿透的梦。
她承受不起。
不是因为真相本身可怕,而是因为如果真相是那样的话,她就不能再来这里了。不能再来这里就意味着每个月少几千块的收入。少几千块的收入就意味着思雨的大学基金凑不齐。大学基金凑不齐就意味着她对女儿的承诺会变成一句空话。
所以她不能问这个问题。
不是不敢问。是不能问。
"沈姐?怎么了?水太凉了?"沈强看到她停在那里,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
"没有,没事。"沈若兰笑了一下,把杯子往上送了送,杯沿越过下唇压住上唇,冰凉的柠檬水流进嘴里。酸的,甜的,凉的,柠檬的清香在口腔里炸开。她喝了三口,每一口都很大,能听到吞咽的声音。
"好喝。"她说。
"好喝就多喝点,壶里还有。"沈强接过她的杯子又给续了半杯,递回去,"来,喝完这杯再干活。出差这几天我天天在外面吃,想念家里的感觉了。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洗个澡,第二件事就是等你来把家里收拾干净,哈哈。"
"沈总太客气了。"沈若兰端着杯子又喝了两口,杯子里的水已经下去了大半。冰块在剩余的液体里轻轻碰撞,发出很小的声响。
"对了沈姐,你家闺女是不是前两天刚开学?高三了吧?"
"嗯,九月二号开学的。"
"高三辛苦啊,最后一年了,压力大不大?"
"还好,她成绩一直比较稳,我就是怕她太紧张。"
"成绩好就不用太担心。你跟她说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正常发挥就行。对了,学费什么的都准备好了吧?高三各种补习班、资料费应该不少吧?"
"差不多了,还在攒。"沈若兰把剩下的水喝完了,把空杯子放到中岛台上,"沈总,我先开始干活吧?先从厨房开始还是客厅?"
"不着急。"沈强看着她把杯子放下去,微微笑了笑,"你今天用哪边的水龙头?上次你说厨房的出水有点小,我让物业来看过了,换了个新的龙头,你试试。"
"好,我先去看看。"
沈若兰转身走向厨房水槽的方向。走了三步,她感觉脚底板踩在地板上的触感变了一点。不是地板变了,是她的脚变了。脚趾好像不太听使唤了,像隔了一层什么东西,踩下去的力度反馈变得模糊。
十五分钟。她进门到现在大概七八分钟。那杯柠檬水里的"晚露"还需要再过七八分钟才会进入第一阶段。但她体重轻、空腹,吸收速度比预设的要快一些。
她走到厨房水槽前面,拧开水龙头试了试水。水柱哗啦一声冲下来,确实比之前大了。她把手伸到水流下面洗了洗,凉水冲过手指的感觉很清晰。
"怎么样?比以前好了吧?"沈强在她身后两米的地方站着,双手插在裤兜里。
"嗯,好多了,水量够了。"
"那就好。"
沈若兰关了水龙头,从抹布架上取下一块干净的清洁布,准备开始擦台面。她弯腰打开水槽下面的柜子去拿清洁剂,弯腰的时候后腰露出了一截皮肤,白色T恤的下摆和九分裤的腰头之间那一条窄窄的缝隙。
她的手摸到了清洁剂的瓶子,但手指的力气好像不太够了,瓶子差点滑脱,她赶紧用另一只手扶住。
"沈总,我好像有点……"她直起腰来的时候脑袋晕了一下,伸手扶住了台面边缘。
"怎么了沈姐?脸色不太好啊。"沈强走过来,声音里的关心刚刚好,不多不少。
"有点头晕,可能是今天没怎么吃午饭。"她眨了眨眼睛,视线开始变得有一点柔软,边缘不再像之前那么锐利了,更像是隔着一层起了雾的玻璃在看东西。
"那你先坐一会儿吧,别硬撑着。来,沙发上坐一下。"
"不用,我缓一下就好。"
"别逞强了沈姐,脸都白了,你先坐着歇一歇,活不着急干。"沈强的手轻轻扶上了她的手臂。
手指隔着针织衫的袖子按在她的前臂上,温度很高,像一块被太阳晒过的石头。这个温度透过布料渗进皮肤的时候,她的小臂上的汗毛竖了起来。不是冷的那种竖,是另一种,从毛囊根部开始、一路漫上来的那种。
"来,我扶你。"
她被半搀半引地走到客厅的沙发旁边坐下。沙发的皮面是凉的,臀部和大腿后侧贴上去的时候那层凉意透过裤子的布料镇了一下。但她的身体内部在发热。一种从胃部开始、往四肢末端蔓延的热。
"喝点热水?我给你倒杯温水。"
"嗯……谢谢。"
沈强转身去倒水。沈若兰靠在沙发靠背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她的手指在微微地颤。
不是因为紧张。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她的身体好像在慢慢地不听她的指挥了。大脑发出的信号走到一半就散了,像一条河流流着流着就渗进了沙地里,到不了出海口。
她的视线落在茶几上那个敞开的旅行箱上,看了两秒钟,看不清了。旅行箱的轮廓开始变得模糊,像有人往画面上涂了一层凡士林。
"沈姐?沈姐你还好吗?"沈强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过来,像隔着一层棉花。
"我……有点困。"
"那你就靠着休息一下,没事的。"
她感觉到一只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温度很高。那只手没有动,只是放在那里,但那个温度像一块烧红的铁,一层一层地往里渗。穿过针织衫的纤维,穿过T恤的棉质,穿过皮肤的表皮层和真皮层,穿过皮下脂肪,到达肌肉的筋膜,然后继续往更深的地方去。
她的眼皮开始下坠。
世界变成了一层一层的纱。第一层纱把所有的棱角磨圆了。第二层纱把所有的颜色调淡了。第三层纱把所有的声音拉远了。到第四层纱的时候,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坐着还是躺着了。
但她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
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像一朵一朵的小嘴。空调的风吹过来,她能感觉到每一股气流在每一根汗毛上停留了多少毫秒。沙发皮面的纹理隔着裤子的布料清晰地印在她的大腿后侧,像一幅凹凸版画。
然后那只放在她肩膀上的手动了。
沈强看着她的眼睛彻底失焦,瞳孔微微散大,嘴唇半张着,呼吸变得又深又慢。她的身体在沙发里滑了一下,上半身往左边倒,他伸手把她扶正。
他看了一下客厅墙上的挂钟。两点十二分。从她进门到现在大约十七分钟,从喝水到现在大约十五分钟。药效进入第一阶段尾声、第二阶段开始的临界点。
"若兰。"他叫了一声她的名字。不是"沈姐"。
她没有回应。眼皮半阖着,睫毛在微微颤动,像蝴蝶翅膀扇了扇然后停了下来。
"若兰,听得到我说话吗?"
"嗯……"一声极轻极低的鼻音从她喉咙里泄出来。含混的,像在梦里应了一声。
他站起来走到玄关那边,确认了一遍防盗门的锁,扣了保险链。然后走到电视柜旁边,拉开第二个抽屉,手指摸到抽屉隔板底面上粘着的一个小小的黑色开关,按了一下。三台微型摄像头同时启动,镜头前面的红色指示灯亮了不到半秒就灭了,进入工作模式。
他回到沙发前面,低头看着沈若兰。
九月的午后阳光从落地窗那边斜着照进来,正好打在沙发这一侧。她半靠在沙发的扶手和靠背之间的角落里,薄针织开衫的一边肩膀已经滑到了上臂,露出白色T恤紧绷的布料和里面那条文胸肩带的轮廓。胸口因为呼吸的起伏在缓慢地上下移动,每一次吸气都让那件白色T恤被撑得紧了一分。E罩杯的轮廓隔着两层布料依然清晰得让人口干舌燥。
他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若兰,我把你的外套脱了好不好?你出汗了。"
"热……"
"嗯,我知道,帮你脱了就凉快了。"
他伸手把她的针织开衫从两边的肩头褪下来,沿着手臂往下捋,一直捋到手腕,然后从手指尖抽掉。叠了一下放在茶几上。
白色T恤下面的身体彻底暴露在视线中。圆领口窝进锁骨的凹陷里,领口下面是被两团丰满的软肉撑出来的弧度,布料在乳沟的位置陷下去一条深深的线。腰线紧窄,T恤的下摆刚好卡在九分裤的腰头上方,露出一指宽的小腹皮肤。
他没有急。他站起来,走到浴室里打开了花洒,调了水温。温热的,三十八度左右。蒸汽开始在浴室里弥漫。
然后他回到客厅,把沈若兰从沙发上抱了起来。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绕到后背,另一只手托着膝弯下面。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是软的,完全没有抵抗的力气,头歪在他的肩窝里,额前的碎发扫过他的下巴。体温很高,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种不正常的热度从她的皮肤表面往外蒸腾。
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清香混着微微的汗味,再加上她自己的体温蒸出来的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气息。淡的,但一旦进入鼻腔就抓着嗅觉神经不放。
他抱着她走进浴室。浴室的灯是暖光,打在瓷砖和玻璃隔断上泛出温柔的光泽。花洒的水声哗哗的,蒸汽已经在镜子表面凝出一层薄雾。
他把她放在浴室的长凳上。她的身体往后靠在瓷砖墙面上,头微微低着,下巴快贴到锁骨了。她的眼睛闭着,但眼球在眼皮下面缓慢地转动,说明她的意识没有完全熄灭,只是被压到了很深很深的地方,像一盏沉到水底的灯,还在亮,但光被水折射得面目全非。
他蹲在她面前,把她的帆布鞋脱掉,然后是袜子。她的脚露出来,足弓高,脚趾修长,趾甲是透明的粉。他把她的九分裤的纽扣解开,拉下拉链,两手扣住裤腰往下拽。她的臀部被裤子带着往前滑了一点,他一手托住她的腰一手继续脱。裤子顺着大腿、膝盖、小腿一路往下,最后从脚踝抽出来。
她的下半身只剩下一条内裤。今天穿的是素色的棉质三角裤,浅灰色,没有蕾丝,没有花纹,就是最普通的那种。但包裹在这条普通内裤里的东西一点都不普通。内裤的前面被两片饱满的大阴唇撑出一个柔软的弧度,灰色的布料在那个弧度的中心位置已经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药效催动的体液分泌已经开始了。
他把她的T恤从下摆往上卷,露出小腹,露出腰窝,露出肋骨下面的弧线,然后堆到胸口上面。文胸是之前买的那件,奶白色半罩杯,蕾丝花边,两只罩杯被两团饱满的乳肉撑得满满的,乳沟在中间挤成一条深邃的缝。
他把T恤从她头上脱掉,抬起她的双臂从袖口里抽出来。然后手伸到她背后,解开文胸的三排扣。搭扣松开的时候肩带失去张力往两边滑落,两只罩杯被撑了太久突然失去支撑,像两扇被推开的门,往两边弹开。
一对浑圆饱满的乳房从文胸里涌出来,因为重力的关系微微往两侧自然散开,但并没有塌下去,依然保持着让人惊叹的挺拔弧度。乳晕是浅粉偏棕的颜色,在温暖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蜜糖般的光泽,面积中等,纹理细腻。乳头因为室内外的温差和药物的作用已经微微充血挺立起来了,颜色比乳晕深一个色号,像两颗小小的樱桃。
他最后把她的内裤褪掉。手指扣住两侧的裤边往下拉的时候,内裤的裆部从她的私处剥离开来,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透明丝线,粘连了大约两厘米才断掉。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浸透了,那片深色的湿痕比刚才又扩大了一倍。
她赤裸地坐在浴室的长凳上。
蒸汽缠绕着她的身体,在她的皮肤表面凝出一层极薄的水珠。灯光透过蒸汽变得柔和而暧昧,像给她全身上下打了一层柔光滤镜。
沈强把花洒从架子上取下来,调低了水流的力度,一只手握着花洒对准她的身体,从肩膀开始往下冲。温热的水流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流过乳房的表面,沿着乳房下缘的弧线汇成两道水帘,再往下流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汇入大腿根部的凹陷处。
水流碰触她的皮肤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极低的呻吟。不是疼痛的呻吟,是那种被某种东西轻柔地抚慰了之后、从身体深处自动溢出来的声音。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但眉心微微蹙了一下,嘴唇在水汽里张开了一条缝。
"若兰,水温可以吗?"他问。
"嗯……"
他把花洒慢慢往下移,水流经过她的腹部,经过那条稀疏的、颜色偏淡的阴毛,到达两片饱满的大阴唇之间。温水冲刷在充血的外阴表面,她的大腿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往内侧合拢又被水流的温热舒适感逼得重新放松张开。
他把花洒放回架子上,让水从头顶直接淋下来。然后他脱掉了自己的T恤和裤子,只剩下一条内裤。
他的身材确实保持得不错。肩宽,胸肌有形但不夸张,腹肌隐约可见,体脂率控制在一个不高不低的水平。内裤前面被一个已经半硬的轮廓撑起来了,尺寸隔着布料都能看出来远超常人。
他把最后一层也脱了。
性器从内裤的束缚里弹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被压抑后释放的力量感。粗大的柱身已经充血到了七八成硬度,青筋在表面隆起,冠状沟的轮廓清晰分明。龟头的颜色是深红偏紫,表面因为兴奋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前液,在灯光下反射着光。
出差四天没有释放过。他一直在等这一次。
他走到她面前,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勺,让她的头往后仰靠在瓷砖墙面上。然后俯下身去,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吻。
她的嘴唇是软的、热的、湿的。舌头在口腔里懒洋洋地蜷着,被他的舌尖拨弄了一下之后慢慢地回应了,像一只被阳光晒暖了的猫伸了个懒腰。她在半昏迷的状态里回吻了他。不是主动的,是条件反射式的。经过十次的训练,她的口腔已经记住了他的舌头的形状和动作模式。
"乖。"他在她嘴唇上说了一个字。
她的身体在这个字的音波里微微颤了一下。声音锚点。"好乖"这两个字已经植入了三次。每一次这个音节出现在她的耳膜上,都会在她的脊柱里触发一道电流,从尾椎往上跑到后脑勺再折回来。
他的嘴唇从她的唇线往下移,沿着下巴的弧线到脖子侧面,在耳朵下方那个敏感的凹陷处轻轻吸了一口。她的脖子往后仰了一点,喉咙里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响的呻吟。
嘴唇继续往下。锁骨。胸口。乳沟的入口。他把脸埋进那两团温热柔软的乳肉之间,嘴唇在她的乳沟里吮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湿润的声响。两只乳房从两边把他的脸夹住了,饱满的乳肉贴在他的颧骨和太阳穴上,皮肤的触感像绸缎一样滑。
然后他含住了她的左乳头。
嘴唇先包住乳晕的外缘,然后舌尖找到了乳头的尖端,用舌面缓慢地画圈。乳头在他的舌头上迅速地变硬变大了,充血后的硬度像一颗小小的弹珠。她的后背弓了起来,胸部不自觉地往他嘴里送了送,后脑勺在瓷砖墙面上磕了一下,但她好像完全没有感觉到疼痛。
"嗯啊……"声音是破碎的,像被水泡过的纸,一撕就碎。
他一边含着她的乳头,一只手从她的腰侧往下滑,经过髋骨的凸起,经过大腿外侧的弧线,绕到大腿内侧。内侧的皮肤比外侧更细腻更嫩更烫,手指一路往上,触到了那片已经完全湿透的区域。
两片大阴唇饱满地合在一起,中间的缝隙里已经溢出了大量的透明液体,粘在阴毛上,顺着大腿根部的褶皱往下流。他的中指顺着缝隙往里推了一下,两片阴唇像一对柔软的唇瓣一样被分开了,裹在里面的小阴唇立刻露了出来,粉嫩的、微微外翻的,被体液浸得水光潋滟。
中指的指腹找到了阴蒂。那颗被包皮半遮半掩的小小肉珠已经充血肿胀了,从包皮里探出了头,直径大概绿豆粒那么大。他的指腹贴上去的时候,沈若兰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两条大腿猛地合拢夹住了他的手。
"不……不要……"声音是含糊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像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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