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酸梅汤与骑乘

下药迷奸上门打扫卫生的美熟女保洁阿姨 · 7pz1ro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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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二十五号,周四。下午一点四十八分。

翡翠湾小区的东门岗亭旁边有一排银杏树,树荫勉强遮住了半条人行道,另

外半条暴露在正午过后的日头底下,地面的温度目测能煎鸡蛋。沈若兰从公交站

走过来的时候特意挑了树荫那半边,饶是如此,到了岗亭门口还是出了一层薄汗

她在岗亭旁边的阴凉处停了一下,从挎包里掏出工牌挂在脖子上,又拿出一

张纸巾按了按额角和鼻翼。然后把纸巾攥成一团塞回包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

工装。

浅蓝色工作服,短袖,翻领,胸口印着「馨然家政」四个字和一朵小花的l

ogo。裤子是深蓝色的直筒长裤,裤脚收到脚踝上方,露出一双白色运动鞋。

鞋底已经磨平了,走在瓷砖上打滑,但至少面子上还算干净,出门前她用旧牙刷

蘸了点洗洁精把鞋面上的灰刷了一遍。

今天出门前她在镜子前多站了两分钟。

不是刻意的。她起来洗完脸,擦了水乳,准备出门的时候从镜子里看了一眼

自己的脸,觉得气色不太好。最近几天没睡踏实,那天晚上的那个梦虽然已经过

去四天了,但遗留的睡眠紊乱还没有完全恢复,眼下有一层淡淡的青色。

她犹豫了几秒钟,然后打开了抽屉里那个很久没用的化妆包。

眉笔是去年买的,颜色偏深了一点,她只拿出来在眉尾的地方轻轻带了两下

,让眉形看起来完整一些。隔离霜是以前公司没裁员的时候买的,快过期了,挤

出来一小点,薄薄地推了一层,把眼下的青色遮了遮。

就这样。没有口红,没有眼影,没有腮红。整个过程不到四十秒。

她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觉得比素颜精神了一点,不至于让客户看了觉得她身

体不好。高档小区的客户嘛,总得让人家觉得来的人状态是好的,专业的。

至于「客户」具体指的是谁,她没有往深了想。

保安扫了她的工牌上的二维码,闸机抬杆放行。她沿着小区内部的林荫路走

向十七号楼,路过中央的人工湖时看了一眼,湖面上种着几丛荷花,粉白色的花

瓣在下午的光线里透着一层暖色,有两只锦鲤在荷叶底下的阴影里慢悠悠地游。

电梯上十七楼。走廊很安静,米黄色的地毯把脚步声吸收了大半。1703

的门在走廊尽头,胡桃木色的防盗门,门把手是拉丝银色的。

她按了门铃。

三秒后门开了。

沈强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亚麻短袖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间,下面

是一条深色的家居长裤。头发看起来刚洗过不久,往后梳得很服帖。脸上带着那

种她已经熟悉了的、不远不近刚好合适的微笑。

「沈老师来了。」他的声音不急不缓,像是在迎接一个约好了的朋友。

「沈先生好。」沈若兰微微点头,「准时到的,没迟到吧?」

「一点四十八,比两点还早了十二分钟。」沈强侧身让出门,目光在她脸上

停了不到一秒,「进来吧,外面热坏了吧?」

「还好,公交车上有空调,就是下来走那一段有点晒。」她换上了门口的一

次性拖鞋,弯腰把白色运动鞋整齐地摆在鞋柜旁边。

沈强关上门的时候,目光又一次落在了她的脸上。

她化了妆。

很淡,淡到如果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但他仔细看了。眉尾的线条比前两

次利落了一点点,不是自然生长的那种微微散开的弧度,而是被笔尖收拢过的、

干净的收尾。眼下的皮肤比裸肌状态均匀了半个色号,那层淡青色被一层薄薄的

什么东西盖住了,不细看看不出来,但和前两次对比就能发现区别。

她自己大概都没把这当回事。也许只是出门前顺手的习惯动作,也许只是觉

得气色不好想遮一遮。但她来锦绣花园和云栖苑的时候化妆吗?来其他客户家的

时候会多花四十秒在镜子前吗?

他没有问。

「空调已经开了,屋里凉快。」他走在前面,语气随意得像在说天气预报,

「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上午没有别的单子?」

「今天就这一个单。」沈若兰跟在后面走进客厅,凉气扑面而来,她下意识

地深吸了一口气,「周二和周三的两个单子做完了,今天上午在家休息了半天。

「那挺好。休息日就该好好休息,你上次走的时候脸色还有点白,我还挺担

心的。」

「上次……」沈若兰顿了一下,「上次确实有点中暑,回去之后喝了点藿香

正气水就好了。可能是外面太热进来温差太大,身体一下子没适应。沈先生不用

担心,我今天出门前多喝了两杯水,应该没问题的。」

「那就好。」沈强走到开放式厨房的操作台前,打开冰箱门,「正好,今天

我煮了一样东西,你尝尝看。」

他从冰箱里取出一个透明的玻璃壶。壶里是深褐色偏红的液体,表面浮着几

朵半透明的干桂花和两三片薄荷叶,壶壁上挂着细密的水珠。

「桂花酸梅汤?」沈若兰走近了两步,看到壶里的东西,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您自己煮的?」

「前两天在网上看到一个方子,试着做了一下。乌梅、山楂、甘草、陈皮,

小火熬了四十分钟,放凉了以后加了点干桂花和蜂蜜,冰了一晚上。」沈强把壶

放在操作台上,从橱柜里拿出两只矮脚玻璃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你帮我鉴

定鉴定。」

「还会煮酸梅汤呢。」沈若兰脸上露出了一个不大的笑容,带着一点意外的

成分,「我以前在家也煮过,不过没放过桂花。」

「是吗?那你的方子是什么?」沈强一边说一边往两只杯子里倒酸梅汤,深

红色的液体缓缓注入杯中,带起一股酸甜的冷香。

「我的方子简单,就是乌梅加冰糖加玫瑰茄,煮半个小时就行了。思雨……

我女儿小时候特别爱喝,每年夏天都嚷着要。后来她长大了嫌弃我煮得没有外面

卖的好喝,我就不怎么煮了。」

她说到女儿的时候语气自然地软了下来,眼角的笑纹浅浅地浮起来。

「小孩子口味刁。」沈强把其中一杯推到她面前,「尝尝看,我这个能不能

过关。」

沈若兰伸手接过杯子的时候,指尖碰到了杯壁上冰凉的水珠,忍不住「嘶」

了一声。

「冰过头了?」沈强问。

「没有没有,刚从外面进来手上还热着呢,一碰到冰的有点激灵。」她用双

手捧着杯子,低头喝了一口。

冰镇过的酸梅汤入口是先酸后甜的,乌梅的酸味在舌尖上化开,紧接着是蜂

蜜的回甘和桂花的清香,尾调有一点甘草的微苦。冰镇的温度让整个味觉体验变

得清冽而锐利,像是有一条凉丝丝的溪水从喉咙淌下去,把胸腔里积攒的闷热一

扫而空。

「好喝。」沈若兰认真地点了点头,「桂花的比例放得刚好,不会太冲也不

会吃不出来。比我煮的好喝。」

「那你可别跟你女儿说这话,不然她更嫌弃你了。」

沈若兰笑了一下。这次笑得比刚才大了一点,露出了上排洁白整齐的牙齿,

唇珠微微翘起来。

「沈先生平时在家做饭吗?」她又喝了一口,好像真的很喜欢这个味道。

「简单的会做一些。一个人住,不想天天吃外卖,但也做不出什么花样来。

煮个面条、炒个蛋、熬个汤,就这水平。」沈强靠着操作台,端着自己那杯酸梅

汤,不紧不慢地喝着,「你以前在公司做行政的时候,中午是吃食堂还是自己带

饭?」

「带饭。」沈若兰说,「食堂不好吃,而且贵。我都是头天晚上多做一点,

第二天带到公司用微波炉热一下。同事都说我带的饭比食堂的强多了。」

「那肯定是真的强。做清洁做得这么仔细的人,做饭差不了。」

「这两件事不一样吧。」沈若兰被这个逻辑逗了一下,嘴角弯起来,「擦灶

台和炒菜又不是一回事。」

「都是手上功夫,殊途同归。」沈强也笑了,「行了,你先坐一会儿,别着

急干活。上次的事我一直记着呢,你进来先适应一下温度,别冷热交替太快。」

「好。」沈若兰没有推辞。她端着杯子走到客厅的沙发旁边,在三人沙发的

右侧坐了下来。坐下的动作比前两次自然多了,没有那种初次上门时的拘谨和客

套,就是很正常地坐在一个她已经来过三次的、熟悉的空间里。

沈强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茶几隔在两个人中间,上面放着一本翻开

了三分之一的书,封面朝下,看不清书名。

「最近身体怎么样?」他问,「上次走的时候我说让你去医院查查,查了没

有?」

「没有。」沈若兰如实回答,语气里有一点不太好意思,「最近几天比较忙

,排了好几个单子,没抽出时间。而且回去之后确实没再犯过,就觉得应该不是

什么大问题。」

「还是去查一下放心。万一是低血糖或者低血压之类的,平时多注意一下饮

食,别硬扛。」

「嗯,等忙完这阵子吧。」她低头喝酸梅汤,杯子已经见底了大半。

「续一杯?壶里还有。」

「不了不了,喝太多凉的也不好。」她摆了摆手,但杯子里最后那一点还是

仰头喝干了。

沈强看着她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杯壁内侧残留着一层浅红色的水痕和几朵贴

在玻璃上的桂花碎瓣。

「思雨的补课班怎么样了?上次你提过暑假在上英语。」他的语气像是随口

一问,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慢慢地敲了两下。

「挺好的。她英语底子还可以,就是阅读理解差一点,暑假补一下应该能跟

上。」沈若兰说到女儿的时候又自然地打开了话匣子,「就是这孩子也不知道随

谁,嘴巴越来越刁了。上个礼拜跟我说她同学都在喝什么冰博克拿铁,一杯要二

十八,我说你老老实实喝白开水不行吗……」

她说着说着自己笑了,摇了摇头。那种笑是真正从心底浮上来的,不是社交

性的、礼节性的,而是一个母亲在谈论自己孩子时不自觉流露的温柔和无奈。

「高中生嘛,都这样。同学之间互相影响,你越不让她喝她越觉得别人家的

好喝。」沈强接话接得很顺,「不过二十八一杯确实有点贵了,外面咖啡店的利

润全在奶和冰上面,自己买咖啡粉回来冲成本不到三块钱。」

「您还懂咖啡呢?」

「也不算懂,就是自己在家做着喝。冷萃、手冲都试过,远不如直接买速溶

的方便,但过程有意思。」

「沈先生生活挺讲究的。」沈若兰感叹了一句,目光扫了一圈客厅:干净的

大理石地板、嵌入式的书架、落地窗外的银杏树和人工湖,「一个人住这么大的

房子,得多安静。」

「安静是安静,有时候也觉得空。」沈强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没什么变化,语

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平淡,「不过习惯了就好了。一个人有一个人的自在。

沈若兰「嗯」了一声,没有接这个话题。一个人的自在。她已经想不起来那

是什么感觉了。

「那我先开始干活了?」她站起来,「今天从哪里开始?厨房还是卫生间?

「你看着安排就行。」沈强没有起身,靠在沙发上很自然地说,「我今天下

午没什么事,你慢慢来,别赶。」

「好。那我先从厨房开始。」

她走到挎包旁边取出围裙系上,把袖子往上推了两圈,露出白皙光滑的小臂

。然后走进了开放式厨房,打开水龙头,开始往盆里接热水。

时间是下午两点零九分。她喝完酸梅汤大概在一点五十八分左右。

沈强坐在沙发上,翻开了那本扣在茶几上的书。他的视线在纸页上方,隔着

客厅的空间,可以看到她在厨房里弯腰擦灶台的背影。浅蓝色工作服被收腰的围

裙勒出了一道弧线,从肩胛骨往下收窄到腰部,再从腰部向外展开到臀部的位置

,形成一个流畅的S形曲线。她弯腰的时候工作裤绷在臀部上,布料被撑出两道

明显的弧度,每一次手臂前后擦拭的动作都会带动臀肉产生轻微的晃动。

他翻了一页书。

两点一十五分。沈若兰擦完了灶台面,开始拆抽油烟机的滤网。她踮起脚去

够滤网卡扣的时候,身体往上伸展,工作服的下摆从裤腰里抽出了一截,露出一

小片腰侧的皮肤。白皙的,紧致的,腰窝浅浅地凹进去。

她把滤网拆下来放进水槽的热水里浸泡,然后转身去拿清洁剂。转身的那个

瞬间她停了一下,右手撑住了操作台的台面。

「沈先生。」她叫了一声。

「怎么了?」沈强的视线从书本上抬起来。

「我……有点头晕。」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调,语速也慢了一点,像是

每个字都需要多一秒钟来组织,「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有点……眼前发花。」

「又不舒服了?」沈强立刻放下书站了起来,语气里带着恰如其分的关切,

「你先坐下来,别站着。」

「没事……可能是刚才弯腰时间太长了,起来起猛了。」她松开撑着台面的

手,想要走到客厅去,脚步却明显不稳了,像是踩在一层棉花上面,每一步都有

一种轻飘飘的、不太踏实的感觉。

沈强已经走到了厨房和客厅的交界处。他没有急着伸手,而是看着她自己往

前走了两步。她的左手无意识地扶上了吧台的边缘,五根手指抓着大理石台面,

指甲尖发白。她的眼神开始变得有点涣散了,不再是刚才那种明亮清晰的注视,

而是有一层薄雾似的东西从瞳孔深处浮上来,让她的目光变得迷蒙而不确定。

「沈老师,你脸色不对。」沈强的声音稳定而温和,「来,先坐下来。」

他走到她身边,一只手轻轻扶住了她的左上臂。隔着浅蓝色工作服薄薄的布

料,他的手掌感觉到了她手臂上的温度——比正常体温高了一点,皮肤表面微微

发潮。

「好像……又中暑了……」沈若兰的声音变得含糊起来,像是在水面底下说

话。她的上半身开始向前倾斜,双腿的力量在一点一点地抽离,整个人的重心不

受控制地往下沉。

「我扶你。慢慢走,不着急。」

他的另一只手绕过她的后背,扶住了她另一侧的腰。她的腰很细,他的手掌

几乎可以覆盖半个腰面。隔着围裙和工作服的双层布料,他能感觉到她的腰侧肌

肉在不自觉地紧缩,那是身体在失去平衡时的本能反应。

他扶着她往客厅走。

她的脚步越来越慢,到最后几乎是拖着走的。在经过茶几的时候,她的膝盖

软了一下,整个人往左边歪过去,如果不是沈强的手臂在她腰上撑着,她会直接

倒在地板上。

「沈先生……对不起……我……」

「不用说话。」他的声音很近,就在她耳侧,温度落在她的耳廓上面,「别

逞强,靠着我就行。」

她的头靠上了他的肩膀。不是有意识的动作,是脖子的肌肉已经不足以支撑

头颅的重量了。她的额头碰到他的肩窝,碎发散在他的亚麻衬衫上面,有一股洗

发水的清香和微微的体汗味混在一起。

沈强没有把她带到三人沙发那边去。

他转了一个方向,走向了靠窗的那张单人沙发。棕色的真皮面,宽大的坐垫

,扶手和靠背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结构。他先坐了下去,然后把她拉到身前。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下来,像一段被抽掉了骨骼的绸缎,柔软得没有任何

抵抗的力度。她的意识还残留着一丝模糊的感知,知道自己被人抱着,知道身下

有柔软的东西,知道有一双手在扶着她的腰把她的身体调整成某种姿势,但她分

不清这是真实的还是又一次中暑后的恍惚。

沈强让她面对着他坐在他的腿上。她的双腿分跨在他的胯部两侧,膝盖弯曲

,跪在沙发坐垫上。她的上半身瘫靠在他的胸前,头歪在他的右肩上,脸侧贴着

他的颈窝。呼吸浅浅的,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地喷在他的皮肤上。

他低下头。从这个角度,他可以看到她的头顶的发旋,黑色的发丝从那个中

心点向四面八方散开,发质很好,有一种绸缎似的光泽。碎发下面是她的后颈,

白皙的、细嫩的,有一层极浅的绒毛在侧光下泛着微微的金色。

他的双手放在她的腰上。

先解围裙。围裙在背后打了一个蝴蝶结,他单手拉了一下就散开了。围裙的

布料沿着她的身体滑了下去,堆在两个人之间的缝隙里。他把围裙拽出来丢到地

上。

然后是工作服的扣子。浅蓝色的翻领工作服前面是五颗按扣,从上往下,啪

、啪、啪、啪、啪。五声轻响,每一声都清脆而细微,像是豌豆荚在指尖裂开。

工作服敞开了,露出里面一件白色的棉质背心和一副米色的文胸。

E罩杯的饱满胸部被文胸的罩杯托着,挤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背心的领口

被撑得有些变形,领口的边缘卡在乳房上沿的位置,一弯白腻的弧线从布料边缘

溢出来,像是盛得太满的碗里要漫出来的什么东西。

他把工作服从她肩头褪下去。她的手臂是垂着的,工作服顺着手臂滑到了手

肘的位置,卡在那里。他没管它。然后把白色背心的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往上

推。背心的布料堆在她锁骨下方的位置,露出了米色文胸的全貌。

普通的、没有蕾丝没有花纹的全罩杯文胸。肩带调得很紧,说明她对胸部支

撑的需求很大。扣子在背后,三排四列的扣法。他右手绕到她背后,拇指和食指

一捏,扣子就松了。

文胸脱落的那一刻,他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胸部从束缚中释放出来的重量。两

团饱满的、温热的、柔软得不可思议的乳肉从他的胸前滑下来,贴在他的身上。

文胸的钢圈在她的乳房下缘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色压痕,弧度和她乳房的轮廓完

全一致。

他深吸了一口气。

她胸部的触感即使是第三次了依然让他产生一种近乎震撼的感受。柔软,饱

满,皮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绢丝,温度比身体其他部位高了半度,从掌心传上来

的热量带着一种活生生的、蓬勃的质感。微微的自然下垂让她的乳房在被挤压时

产生了一种液态般的流动感,每一次他的胸膛呼吸起伏,她的乳肉就跟着产生一

次相应的、黏腻的形变。

他的双手从她的腰移到了她的裤腰。解开裤扣,拉下拉链。深蓝色的工作裤

沿着她的臀部和大腿往下褪,露出了一条棉质的浅色内裤。不是三角的,是平角

的,面料很薄,贴在她的臀部和私处上面,可以隐约看到布料底下的轮廓。

他把工作裤推到她膝盖的位置。因为她是跪着的,裤子没办法完全脱下来,

堆在了她的小腿上。他没有强行脱掉,而是直接把那条浅色平角内裤从侧面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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