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穿越成老蒯

东北雨姐无意间发现老蒯是绿帽癖,这可咋整啊,满足他吧 · laonadididi · 2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雨姐看着这些污言秽语,只觉得一股血直冲天灵盖。她的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手机在手里被捏得嘎吱作响。她猛地抬头看向坐在不远处、正一脸享受地发呆的白向东,眼神里射出的光像要把他给活活劈成两半。

“老……蒯!!!”

一声怒吼,震得屋顶上的灰都掉了下来。原来,即便没被魂穿,原主老蒯本身就是一个资深的绿帽癖,那些不堪的聊天记录是他多年来积累的“精神食粮”,一直舍不得删除。而此时的白向东对此一无所知,他正悠闲地躺在炕上,脑子里还在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引导佩斯和亮子,好让自己的生活更有“滋味”。结果,一声雷霆万钧的“老蒯!!!”

直接把他给震得原地聚灵,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炕上弹了起来。他一脸懵逼地看向雨姐,完全没意识到此时的自己处于怎样的危机之中。雨姐拿着手机,气势汹汹地冲到他跟前,那眼神恨不得能在他身上剜下一块肉来。她指着白向东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老瘪犊子!你是不是浑身长蛆了?居然把我私密照片发给外人看!你咋就那么贱呢?真是个贱皮子玩意儿!”

越说越气,雨姐的情绪彻底爆发,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啪!”的一声,直接在屋子里炸开了,震得白向东半边脸瞬间红肿。白向东满脸无辜,赶紧接过手机一看,好家伙!眼前的聊天记录铁证如山,字字句句都像是在扇他的脸。他心里哀嚎一声:我草!这波操作太绝了,我特么竟然替原主背了这么大一个黑锅!在这种证据面前,无论怎么狡辩都是在自寻死路,他只能欲哭无泪地承受着这一切。这一晚上,两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雨姐愤而搬到了另一间屋睡,而白向东则一个人蜷在炕上,面对着天花板发呆。接下来的几天,白向东心态有些崩了,他一方面想家,一方面又被这桩烂事搞得心烦意乱,整个人蔫了吧唧的,除了躺着就是瘫着。

有一天,为了散心,他一个人跑到深山里溜达去了,直到半夜才慢悠悠地晃回来。在他看来,这就是正常的“精神出游”,但在雨姐眼里,这简直是极大的反常。雨姐心想:这老瘪犊子是不是被我揭穿了丑事,觉得没脸见人,跑山里寻短见了?于是,雨姐在山上找了他一小天,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等白向东终于出现在家门口时,发现屋里的佩斯、时茂等人全都在,大家伙儿都以为他失踪了,见他回来才长舒了一口气。雨姐看到他的一瞬间,心里的担忧瞬间转化为愤怒,大嗓门地嚷道: “你特么跑哪儿野去了!大半天没影儿的,我们都以为你被狼叼走了,或者干脆失踪了呢!”

其实大伙儿根本不知道老蒯绿帽癖的事,在佩斯他们看来,就是老蒯这人粗心,在山里迷路了。白向东看着雨姐还在那喋喋不休地数落,他没敢顶嘴,神色躲闪地坐在炕上,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其他人见没事了,便陆续回了自己家。屋子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雨姐和老蒯两人。雨姐看着一言不发、眼神空洞的白向东,心里的气劲儿在慢慢消退。

她虽然嘴上骂得狠,但看着他那副颓废的样子,心里竟没由得泛起了一阵酸楚。这死瘪犊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像个蔫了的茄子一样?雨姐在心里嘀咕着。她想起两人在一起的岁月,虽然老蒯平时不怎么体贴,但好歹是个能干活的人。看着他那张红肿的脸和失魂落魄的样子,雨姐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她一边在心里骂他“贱”,一边又忍不住想:他要是真在山里出点啥事,以后谁给我端洗脚水?谁陪我在这穷山沟里熬日子?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她十分纠结,她想过去安慰他一句,但又觉得那样就太便宜这个“贱皮子”了。最终,雨姐着了迷似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语气虽然还是硬的,但分量明显轻了很多: “瞅你那丧气样儿,跟谁欠你五百万似的。赶紧的,把鞋脱了,我给你整点热水泡泡脚。”

雨姐看着坐在炕沿上、一脸颓废的老蒯,心里没来由地打了个哆嗦。她以前很少见老蒯愁眉苦脸的。在她的记忆里,以前的老蒯像个地瓜蛋子成精了似的,眼睛提溜圆地到处乱转,浑身透着股机灵劲儿,哪怕是干坏事也干得神采奕奕。

可如今,他就像个被风干了的呆木瓜,瘫在炕上没精打采,眼神空洞得像是丢了魂。这种强烈的反差真给雨姐吓够呛,看着他那副样子,心疼竟悄悄盖过了愤怒。

洗完脚后,屋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雨姐躺在被窝里,翻来覆去地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觉。她脑子里像是在放电影一样,不停地回想着这几天老蒯的状态:魂不守舍、自暴自弃、除了躺着就是发呆……雨姐心口堵得慌,她不停地在心里给自己找理由:是不是因为我那天骂得太狠了?还是因为我直接戳穿了他的那个见不得人的癖好,让他觉得在老婆面前彻底没脸面了,所以才开始摆烂、自暴自弃了?虽然她打心底里觉得那个“绿帽癖”恶心,但看着眼前这个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的男人,她突然意识到,对于一个有这种癖好的人来说,被揭穿可能比被打一嘴巴子要痛苦得多。

窗外,东北的秋夜深沉而肃穆。此时正是深秋,夜晚的空气冷得像冰锥一样,透着股凛冽的寒气。月亮挂在枯败的柳树梢上,清冷的月光洒在院里干枯的落叶上,泛起一层惨白的光泽。偶尔有一两声凄厉的鸮鸣在远山回荡,随之而来的是阵阵穿堂而过的冷风,吹得窗户纸“哗啦哗啦”地响,像是在替屋里的人不安地低语。这深秋的黑夜,冷得彻骨,静得压抑,将种种心酸和纠结无限放大。

被窝里的雨姐轻轻叹了口气,眉头紧锁,在黑暗中沉默了许久。一个大胆得近乎疯狂的想法,像一颗种子一样,悄然在她的脑海里萌发了出来。如果他真的是因为这个癖好而痛苦……如果我能‘帮’他一把,他是不是就能重新活过来?这个念头一出现,雨姐立刻像触电一样地打了个激灵,心跳猛然加速。

她在这个想法面前陷入了剧烈的挣扎:天呐,我是疯了吗?居然想去满足他那种贱兮兮的癖好?这得多丢人!我怎么能这么卑微!她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遍,又把老蒯骂了一遍。但每当她想到老蒯那像呆木瓜一样的眼神时,心底的那抹柔软就再次占据了上风。她想,只要能让这个家重新热闹起来,只要能让那个机灵的“地瓜蛋子”回来,哪怕是陪他演一场戏,似乎也可以接受。纠结、羞耻、不甘,这些情绪在她的心头翻江倒海。但最终,在这种近乎母性的包容和对丈夫的复杂情感驱动下,雨姐猛地睁开了眼,眼神中透出一股决然。她咬了咬牙,在心里狠狠地下了决心:妈的,就当是做慈善了!老蒯,你要是再这么死气沉沉的,我就得用我的办法把你给‘救’回来

次日中午,太阳才勉强爬上房顶,雨姐就从外面扛回了半头猪。她猛地发力,那半扇沉甸甸的猪肉在院子里“屁啪嗒”一声砸在地上,震得周围的灰尘都跳了起来。老蒯此时正蜷缩在小板凳上,双手死死地插在厚袄子的袖筒里,像个受冻的小鹌鹑,眼神空洞地看着雨姐忙碌。雨姐走到他跟前,忽然停下动作,语气轻快地说道:“行了老蒯,可别在那儿抑郁了,跟丢了魂似的。等晚上我给你个惊喜奥,保证让你开心得合不上嘴!”

老蒯一愣,半信半疑地抬起眼皮,闷声问道:“啥……啥惊喜啊?”

“告诉你了就不叫惊喜了,你就等着吧!”雨姐俏皮地眨了眨眼,随即又补了一句,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利落,“别坐着装木头了,快过来帮我收拾收拾这半扇猪!”她指了指手机,吩咐道,“顺便给佩斯、时茂、大华还有亮子打个电话,叫他们过来帮忙活忙活。”

老蒯没多想,就照做了。几个老爷们儿很快就凑齐了,大家伙在院子里忙活了一下午,终于把这顿大餐给折腾出来了。今天做的是东北人的心头好——猪肉酸菜大乱炖。锅里白色的酸菜、红亮的五花肉和金灿灿的土豆交织在一起,色香味俱全,浓郁的香味顺着窗户缝儿飘满了整个院子,把老蒯肚子里的馋虫都给勾了起来。

然而在忙碌的过程中,老蒯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他注意到,佩斯的眼神总是不自觉地往雨姐身上瞟,尤其是雨姐弯腰收拾菜的时候,那紧绷的裤子将她丰满的大屁股勾勒得格外明显,佩斯的目光几乎要粘在上面了。换做平时,老蒯早就得跳起来骂街或者大打出手,但今天他觉得奇怪——今天的雨姐似乎有些“反常”。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