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为了老头子们可以奉献生命的白给少妇
被亲戚老头子强奸后臣服胁迫拿捏的少妇 · 刘妍 · 1 / 2
这一天,老周病倒了,她急忙赶去医院。
医院的诊断结果出来,整个病房一片寂静。老周患的是肾炎末期,急需肾脏移植。他的三个儿女全都推脱说自己身体检查不合格,实际上是不愿意为这个抛弃过妻子的父亲付出太多。
医生查看配型结果时,所有人都没抱什么希望。然而令人意外的是,一直陪伴在侧的刘妍竟然完全匹配。
"这怎么可能…" 老周的大儿子震惊地看着化验单。
"我愿意捐肾给亲爹!" 刘妍激动地说,毫不犹豫地签下了手术同意书。
"你可想清楚了,捐肾可不是小事。" 老周难得露出担忧的表情。
"我不在乎的亲爹,能为您延续生命是我的福分…" 她握住老周枯瘦的手,泪水盈眶, "更何况我的一切都是您们给予的,这是我应该做的。"
手术前夜,四位老人难得表现出些许感动。
"你这个傻丫头…" 老周一改往日凶狠的模样,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值得吗?"
"值的,只要亲爹能活下去就好…" 她伏在床边啜泣。
手术进行得很顺利。刘妍躺在病床上,虚弱地说: "亲爹,您的新肾是女儿唯一能送给您的礼物…"
术后恢复期间,四位老人依然像从前一样对待她。早上醒来第一件事仍是打扫房间、准备早餐。只不过这次,她是一瘸一拐地拖着病体做这些事。
"怎么走路还是不方便?" 老陈不耐烦地看着她端盘子的样子, "动作能不能快点?饿死了!"
"对…对不起亲爹,我这就加快速度…" 她咬着牙忍痛,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算了,今天我们去医院食堂吃吧。" 老陈不耐烦地披上外套, "看你这样子什么时候才能吃完。"
其他三人也跟着表示要出去用餐。刘妍站着,捂着伤口无声哭泣。她明白,这才是她应有的生活。
晚上,四人醉醺醺地回来,丝毫没有在意她还在发烧的身体。
"喂,过来扶我们进屋。" 老周摇晃着命令道。
"是…是的亲爹…" 她强撑着疼痛的身体搀扶他们。
半夜,剧烈的腹痛把她疼醒。她蜷缩在地板上,听着隔壁四位老人打着呼噜熟睡的声音,默默地忍受着。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疼…" 她喃喃自语,眼泪滴落在地板上, "明明是为了救亲爹才变成这样的…可是亲爹们却不记得了吗…"
但即便如此,第二天一早,她仍准时起床准备早餐。这一次,四位老人总算察觉到了她的异常。
"哟,还能起来啊。" 老李嘲讽地说, "看来年轻人恢复得就是快。"
"托几位亲爹的福…" 她虚弱地笑了笑, "闺女一定会尽快康复的…"
日子就这样继续。每当她因术后并发症发作倒在厨房时,四位老人也只是嫌麻烦地抱怨几句。没有人提起她曾为他们中的一个献出一颗肾脏的事。
但奇怪的是,这种冷漠的态度反而让她感到安心。这才是她期待的对待方式。她不需要被特殊优待,只要能继续做他们的"女儿"就够了。
一个月后的深夜,她因严重感染再次住院。护士惊讶地发现她的病历:一位自愿捐肾给非亲属的年轻女性。
"为什么不让他们付医药费?" 护士指着病历本上的四位老人。
"我,自愿的…" 她虚弱地说, "我只是希望能早点出院,继续伺候亲爹们…"
护士叹了口气,转身去申请慈善援助。而在家中,四位老人已经开始讨论要不要找新的保姆了。
"反正这种贱人到处都是,不差她一个。" 老周冷酷地说。
"再说她还没完全康复呢,万一伺候不好反而出事…" 老李附和道。
但他们最终还是等她回到了身边。见到她进门的那一刻,谁都没有提及之前的冷言冷语。一切都恢复如常。
"亲爹们,让我先把房间收拾干净吧~" 她拖着虚弱的身体开始打扫,嘴角挂着熟悉的微笑。
这才是她的归宿。不是因为做过什么,而是因为她就是属于这里。哪怕失去一颗肾脏,她依然是四位老人的"女儿",依然是那个心甘情愿付出一切的女人。
刘妍出院后,尽管医生建议她需要静养半年以上,她仍然坚持每天在四位老人之间奔波。每一次弯腰,每一个动作,都会牵动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但她从未因此耽误过一天服侍。
"亲爹早上好~" 某天清晨,她忍着剧痛为老周煎药。自从手术后,这种中药就成了每日必饮之物。
"今天怎么这么慢?" 老周皱眉看着冒着热气的瓷碗, "是不是觉得自己现在功臣了,就可以耍懒?"
"怎么会呢亲爹!" 她慌忙跪下,额头抵着地面, "刘妍永远是最下贱的女儿,这点永远不会变。"
其他三位老人在一旁喝茶,对她的示弱无动于衷。他们早就习惯了这种态度,甚至认为这是理所应当的。
"对了,听说你单位领导知道你的情况后,主动给你延长了假期?" 老李突然提到。
"是的亲爹…但我不想休息…" 她站起来继续熬药, "我更愿意在这里照顾几位亲爹。"
"傻丫头,你就不怕我们找人把你替换掉?" 老陈嗤笑道。
"不怕,因为没人比我更了解亲爹们的喜好,也没人比我更愿意伺候您们…" 她甜甜地回答,同时暗自庆幸药物掩盖了她的疼痛。
午后的时光,她按照惯例跪在四位老人面前,为他们逐一清理身体。当轮到老周时,她格外细心。
"亲爹,您的新肾感觉怎么样?" 她轻柔地擦拭着腹部的疤痕。
"还行,反正现在全靠这些中药调理。" 老周漫不经心地说。
"那就让女儿好好伺候您把药喝完吧~" 她捧起药碗,小心翼翼地吹凉,送到他嘴边。
深夜,当其他三人都入睡后,她独自守在老周床前。借着月光,她注视着他苍老的面容。这一刻,她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贱货…" 老周突然睁开眼睛, "你在发抖。"
"没事的亲爹,可能是有点冷…" 她强忍着眼泪说谎。
老周沉默了一会,艰难地伸出手抚摸她的脸: "你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
"因为…因为这就是我的使命啊亲爹…" 她终于忍不住啜泣起来, "能服侍您们是我唯一的幸福。就算是少一颗肾又有什么关系,反正我这个人本来就多余…"
老周收回手,转过身去: "随便你。反正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做。"
这就是对他来说最好的奖励了。她擦干眼泪,继续守夜。第二天清晨,她又会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履行着自己卑微的职责。
在单位,同事们都知道她有个患病的"父亲"要照顾,却不知道真相。他们只知道这个女人每天都带着黑眼圈,却始终保持着甜美的笑容。
"小刘,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 部门经理关切地说。
"没关系的,能照顾好亲爹们比什么都重要~" 她笑着回应。
周末,四位老人难得齐聚在她租住的地下室。看着狭小的空间,老陈嫌弃地说: "你就住这种地方?"
"是啊亲爹,租金便宜嘛~而且隔音效果也不错,不用担心打扰邻居…" 她忙着为大家沏茶, "这里很方便我照顾您们。"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傻丫头。" 老孙摇头叹气。
"亲爹不喜欢这里吗?那我换个大房子…" 她紧张地说。
"算了吧,我们可不想欠你更多人情。" 老李打断她, "你就住这儿挺好,省钱。"
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四位亲爹需要她,依赖她,却又不认为欠她什么。她就像一个永远还不完债的债务人,甘之如饴地承担着这份永无止境的责任。
"能这样照顾几位亲爹,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了…" 她跪在茶几中央,为四位老人捶腿按肩, "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
自从手术后,四位老人对刘妍的态度愈发恶劣。他们似乎觉得既然她已经付出了一颗肾脏,那么再怎么苛刻对待她也无所谓。
"喂,傻叉,还不赶快做饭?" 某天早晨,老陈破口大骂, "难道非要我饿死才甘心?"
"对…对…女儿这就去做…" 她浑身发抖,却抑制不住内心的悸动。越是被这样辱骂,她的下体就越是湿润。
"你这个残废动作真慢!" 老李指着她打着石膏的腿讥讽道, "干脆把另一条腿也摔折算了,反正你这废物也派不上什么用场!"
"谢谢亲爹提醒…" 她竟然顺从地说,同时暗暗幻想如果真的残疾会受到怎样的惩罚。
午饭时分,四位老人坐在餐桌前,而她则跪在桌下。他们用脚踩着她的胸部和私处,以此取乐。每当她因为伤口疼痛而闷哼出声时,就会招来更多的虐待。
"贱货,痛就对了!" 老周用力碾压她的乳房, "让你知道什么叫疼!"
"是…请亲爹们再用力一点惩罚闺女…" 她不知廉耻地恳求着,淫液已经浸湿了裙子。
"看看你这副德性," 老孙厌恶地说, "简直就是条发情的母狗!"
这话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是啊,她就是一条随时准备被主人蹂躏的母狗。特别是想到自己为了这群主人甚至献出了肾脏,就更加亢奋不已。
夜晚,四位老人轮流在她身上发泄。他们丝毫没有顾忌她的伤势,反而因为她的残疾状态而变得更加暴虐。
"哈哈,这婊子越被欺负就越湿,简直不可救药!" 老陈嘲笑她。
"没办法,她就是这样的变态啊…" 老周一边抽插一边说, "明明痛得要死,却还要装出一副享受的样子。"
"因为…因为这样才能体现我的价值啊亲爹们…" 她在剧痛中达到高潮, "只有被您们虐待的时候,女儿才知道自己还活着…"
第二天清晨,她的身体布满了新的伤痕。但当四位老人需要早餐时,她仍强撑着下厨。
"今天的汤怎么这么咸?" 老李挑剔地说。
"对…不起亲爹,我马上重做…" 她颤巍巍地要去倒掉重煮。
"省省吧,浪费粮食!" 老周厉声喝止, "既然做不好,就给我全都喝掉!"
"遵命…女儿这就喝…" 她捧起滚烫的汤,强迫自己一滴不剩地喝完。口腔和食道都被烫伤了,但她却露出幸福的笑容。
上午,趁着给她换药的护士在场,老李公然训斥她: "你这种废物就该被打!看看你把药瓶都打碎了多少个!"
护士震惊地看着这一幕,但刘妍却笑着解释: "没事的,我活该被骂。我就是这样没用。"
下班回家的路上,她遇见了以前的朋友。对方惊讶地问她怎么会憔悴成这样。
"没什么,就是最近比较忙而已。" 她轻松地说,同时想着晚上又要遭受怎样的对待。
"你这样迟早会吃不消的。" 朋友担心地劝告。
"不会的,我已经习惯了…" 她笑着说,心中却在期待今晚会被如何惩罚。
回到家,四位老人已经在等着她了。看到她完好无损地回来,老周不悦地说: "怎么这么容易就回来了?就不能再摔一次?"
"亲爹说得对…" 她主动掀起裙子展示淤青的伤痕, "要不我现在再去摔一次?"
"滚!贱货!" 老周怒吼, "你以为我们稀罕看你这副丑态?"
这话让她更加兴奋,跪在地上不住磕头: "是,刘妍最丑了,女儿最贱了…"
这就是她的生活。越被践踏就越兴奋,越被羞辱就越快乐。她已经完全沉溺在这种扭曲的关系中无法自拔。即便四位老人把她当作最下等的废物对待,她也心甘情愿,甚至感恩戴德…
这天,刘妍因为工作太累,做菜时不小心切伤了手指。这件事激怒了四位老人。
"愚蠢至极!" 老周愤怒地说, "你这种废物还能干点什么?"
"对…对不起亲爹,我再也不敢了…" 她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今晚的惩罚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老陈冷冷地问。
"是的亲爹,女儿会倒吊着睡…" 她吓得浑身发抖,却隐隐期待即将到来的惩罚。
当天夜里,四位老人用特制的绳索将她双脚朝天地吊了起来。由于头部充血,很快她的脸部就涨得通红,视线模糊。新鲜空气越来越少,窒息感不断增强。
"记住了吗?以后再犯这种错误,就加倍处罚。" 老李恶狠狠地说。
"女儿明白了…请亲爹们放心…" 她艰难地挤出一个微笑,血液不断冲击着大脑,带来阵阵眩晕。
最初的几天,每次倒吊都会让她痛苦不堪。窒息感、头痛欲裂,再加上胃酸的反流,几乎让她崩溃。但渐渐地,她的身体开始适应这种极端的惩罚方式。甚至在濒临死亡的边缘,她都能体会到一种奇特的快感。
"我果然是天生的贱货…" 有一次意识模糊之际,她这样想着, "连这样残酷的惩罚都能转化成快感…"
随着时间推移,四位老人发现她越来越喜欢被惩罚。只要稍微责骂几句,她就会主动要求晚上倒吊。有时明明没有犯错,她也会编造一些过错,只为博得被严惩的机会。
"亲爹,今天我洗碗的时候水流太大了…" 某天她故意找茬, "这样铺张浪费,我该罚…"
"你…" 老陈刚要生气,却见她已经开始脱衣服,准备被吊了。
"真是欠收拾!" 他怒骂道,同时让人把绳子打得更紧了些。
随着惩罚次数增加,她的体质也越来越强壮。从最初的昏迷不醒,到现在能在倒吊状态下保持清醒好几个小时。四位老人不得不感叹她的适应能力。
"这贱货简直是天生的受虐狂。" 某次他们私下议论, "越虐待就越兴奋。"
确实如此。每当夜幕降临,被倒吊着悬挂在空中时,她都会回想起这段时间的经历。从一开始的正常睡眠,到普通的悬挂,再到现在的惩罚式倒吊。每一次转变都意味着她在四位亲爹心中的地位进一步降低。而这种持续贬值的过程,正是她追求的目标。
"我现在连最基本的人样都没有了…" 她常常在窒息的痛苦中暗自欣喜, "这才是最适合我的位置。"
有时深夜,她会在倒吊的状态下失去意识。第二天醒来时,常常发现自己浑身都是瘀青和勒痕。但只要看到四位老人满意的态度,她就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谢谢亲爹们的管教…" 每次惩罚结束后,她都会诚惶诚恐地道谢, "请继续严格要求女儿…"
就这样,她完全沦为了四位老人的私人刑具。白天犯错,晚上受罚,已经成为她生活的常态。而这种生活,正是她梦寐以求的——成为一个毫无价值、任人宰割的废物。
"我终于得到了救赎…" 在一次严重的窒息感中,她这样想着, "在这个位置上,我终于可以不用再思考自己的价值了…"
这句话成了四位老人的新口头禅。每次看到刘妍在惩罚中濒临死亡边缘时,他们都会冷酷地提醒她这一点。
"你这种废物,连死都不配!" 某次她因倒吊太久而休克时,老周用力抽打着她的脸颊,直到她恢复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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