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话:余烬下的冰冷与深渊处之蛰伏
端庄又保守的妈妈被情场老手玩弄于鼓掌之间 · sabenrasit · 2 / 2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热情地凑上去,甚至连问候都显得客气而疏离。
苏婉琴对他刻意的回避已经到了近乎偏执的地步。这绝不仅仅是因为那场溃败所带来的羞耻,更是源于一种深入骨髓的、对东窗事发的极度恐惧。
在这间人多口杂的办公室里,陈晟龙的存在对她而言,就像是一颗随时会炸毁她整个人生的定时炸弹。每当男人的视线若有似无地掠过她的工位,她那包裹在白衬衫下、因为心虚而微微发颤的巨大双乳都会不受控制地紧绷,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她甚至不敢在工作群里回复他的任何正常业务消息,生怕两人之间那层肮脏的窗户纸,会在只言片语中泄露出哪怕一丝淫靡的端倪。
她太害怕了。她害怕同事们从陈晟龙小臂上的抓痕联想到她此刻僵硬的步伐;害怕医院里那些认识她的护工、害怕夏令营里天真叫着“陈哥哥”的儿子知道,她在这个雷雨夜里,是如何脱下那层端庄的皮囊,像个下贱的雌兽般在一个年轻男人的身下婉转逢迎、甚至贪婪地绞紧那根让她万劫不复的巨物。
她这三十多年来苦心经营的“贞洁牌坊”、她作为妻子和母亲的最后尊严,就像一件一戳即破的纸衣。一旦这段背德的孽缘暴露在阳光下,世俗的唾沫、邻里的指点,会瞬间将她活活淹死。因此,她只能用最冷硬的冰墙将自己重重包裹,试图用这种几近绝情的物理隔离,来斩断外界所有可能产生怀疑的视线,以此来守住她摇摇欲坠的社会面具。
但在陈晟龙看来,这种犹如惊弓之鸟般的逃避,毫无意义。
他不仅早就细细品尝过这具身体每一处最隐秘的起伏,更是在她最恐惧、最抗拒的深处,烙下了属于自己的浓稠印记。猎手已经品尝过了最顶级的猎物,眼前的清冷与惶恐,不过是下一次撕碎伪装前,最后的一场留白。
陈晟龙放下手中的钢笔,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他看着在座位上正襟危坐、却因为身体酸痛而不自觉微微挪动臀部的苏婉琴,眼底闪过一丝更加邪恶而从容的征服欲望。
深渊已经张开了巨口,而那座名为“传统”的贞节牌坊,早已在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被撞击得支离破碎。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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