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用屄印盖章文件的堕落高官妈妈杨凝冰 · 雨夜独醉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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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羊城,秋老虎尚未退场,午后的阳光把省政府大楼的玻璃幕墙烤得发烫。

杨凝冰从十六楼的会议厅走出来时,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而克制的声响。

一米七的身高,加上那双八公分的黑色细跟,让她在人群里像一柄被磨利的薄刃,所有人下意识地往两边让。

她穿着一套深灰色的双排扣定制西装裙,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可即便如此,那身西装也压不住身体里那股要破茧而出的东西。

肩线收得极窄,肩膀以下却陡然鼓胀——那是任何一位定制裁缝都无法完全收纳的、足足36G的丰满巨乳。

两团骄傲的浑圆把双排扣的西装绷出弧度,每走一步,那弧度就微微一颤,连带着前襟的纹路都泛起一道细微的波。

再往下,腰却细得近乎残忍,一尺九的腰围被腰封勒出一个让人心惊的弧度,像是有人故意在一座饱满的山峦中间狠狠地掐了一把。

窄裙包着的浑圆翘臀在身后随步伐左右轻摆,黑色长筒丝袜从裙摆下方延伸出来,那双足有一米零五的腿修长得近乎不真实,脚踝纤细到一握盈手。

可她的脸却冷得像寒冰。

鹅蛋脸,远山眉,丹凤眼微微上挑,眼尾自带三分清冷三分疏离,唇不点而朱,不笑时凉薄如霜。

整个人从头到脚,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态。

这就是四十二岁的G省常务副省长,分管经济金融国资,杨家的女儿,叶河图的妻子,被人在背后喊作南方政坛的冰山女神。

走廊尽头,秘书小周快步迎上来,压低声音:

“省长,会议纪要我已经整理好放您桌上了。还有……刚才有人送了一个信封过来,说是您之前在京城调研时的旧材料补件,没留名字,登记处那边按规矩签收的。”

杨凝冰“嗯”了一声,没有多问。

办公室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她把会议笔记搁下,目光落在那只牛皮纸信封上。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牛皮纸,A4大小,没有抬头,没有落款,没有快递单。

她坐下,从笔筒里抽出一柄银柄裁纸刀,沿着封口轻轻一划。

下一秒,她那双向来稳得像深潭的丹凤眼,骤然收缩了一下。

信封里掉出来七八张照片,几份打印件,还有一张银行流水。

最上面那张照片,是她三年前在港岛某私人会所与一位现已落马的大行行长的合影——那次会面本身没问题,问题是会面之后,她经手的一笔三百二十亿的国资增持时间点,与那位行长的离岸账户异动几乎完美重合。

流水上有红笔圈出的几个数字,箭头一路指向她侄女名下的一家壳公司。

再往下,是她正在主导的“南方金融改革试点方案”的核心条款节选——这份文件目前全国只有不到二十个人看过。

最后一张纸上,只有一行打印字,宋体,加粗:

“凝冰省长,我们做个游戏吧。听话,资料不会出现在任何地方。不听话——就让全国人民认识真正的你。”

落款一个字母:S。

杨凝冰的指尖,第一次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微微发抖。

她在政坛上摸爬滚打了将近二十年,见过的阴招暗箭不计其数。

可这一次不一样。

这些资料如果被打包送到中纪委,她不会倒,会死,连同她背后整个杨家一起被碾碎的那种。

更要命的是——叶无道。

她那个表面上是叶氏集团少帅、实际上一手缔造南方地下王朝的儿子。

如果她倒,那条线上一连串隐秘的资源调度、政商默契会被瞬间撕开。

叶无道这些年走到今天的位置,靠的不止是叶家的钱,还有她杨凝冰悄无声息在体制内为他撑起的那一片天。

她垂着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

良久,她把照片一张张推回信封,锁进保险柜。

晚上九点。

办公室里只剩一盏台灯。

落地窗外,珠江两岸的灯火像一条流动的金链。

杨凝冰端着一杯不加糖的黑咖啡站在窗前,西装外套已经脱下,只穿着白色的真丝衬衫和窄裙。

衬衫薄得近乎透明,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轮廓在台灯柔黄的光里隐约勾出一道深邃的乳沟,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从领口底下若隐若现。

桌上的座机突然响了。

她沉了沉气,按下免提。

“喂。”

声音是经过电子变声处理的,扁平、机械,像从一口井底飘出来:

“晚上好,省长。”

杨凝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丹凤眼里已经凝出霜:“你想要什么?”

“我说过了,一个游戏。规则很简单:我说,你做。做得好,你的资料就一直安静地躺在我这里。做得不好——”对方顿了顿,似乎在欣赏她的反应,“明天早上,你随便打开哪一家门户网站,都能看到您。”

“你有什么资格——”

“杨省长,”对方打断她,“你现在需要听清楚我的规则。”

对方不紧不慢地说:“明天上午十点,全省金融工作会议,您是主持人。请您穿一件黑色镂空蕾丝胸罩,配丁字裤出席。外面的衣服,请保持您一贯的端庄——西装、丝袜、高跟鞋,一样不能少。我会知道您有没有照做。”

“你——”

“晚安,省长。睡个好觉。”

“咔。”电话挂了。

那种短促的忙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像针一样扎进她耳朵。

杨凝冰站在原地很久没动,胸口剧烈地起伏。

白衬衫下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一下一下顶起布料,每一次起伏都让那道深沟里的阴影更深一分。

她的脸却越来越冷,冷到几乎透明。

她抓起手机,第一通拨给了省厅的技术处。十分钟后回复——境外加密线路,跳了至少六个国家的节点,追不到。

第二通拨给了她的一个老朋友,某部某局的副局长,但依旧查不出什么结果。

杨凝冰无奈地叹了口气。

第三通电话她拿起来,又放下。

她想拨给叶河图。

可那个号码她已经三个月没有按过了。

她和叶河图,多少年了,已经是各睡各的房间,连饭桌上都说不上三句话的状态。

她不愿在这种事情上低头。

她有那种属于杨家女儿的骄傲,那种打落牙齿和血吞的骄傲。

她最后拨了另外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对面是一个低沉、带着懒散尾音的男声:“妈。”

只这一个字,杨凝冰冷得几乎结冰的眼眶,瞬间泛起一点湿润的光。

“……无道。”

“妈,这么晚了,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男人那头似乎正在做什么,背景音里有杯子和冰块相碰的细微脆响,“出事了?”

她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一团棉花堵住。她原本想说“没事,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可话到嘴边,那句话她无论如何说不出口。

她和这个儿子之间,早就不止是母子那么简单了。

那是三年前的一个夏夜,她和叶河图大吵了一架之后,一个人喝光了半瓶红酒,倒在卧室的床上。

叶无道推门进来的那一刻,她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三颗,那对足有36G的丰满爆乳白生生地从胸罩的边缘溢出来,乳沟深得像一道幽谷。

她那时四十岁,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胸前那两团呼之欲出的雪白被丝缎一样的灯光镀上一层珍珠的光泽。

她至今记得叶无道当时那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作为儿子的羞愧,只有一个男人看到一具足以让任何人疯掉的身体时的、近乎瞳孔地震的渴望。

那一夜发生了什么,她不愿意回想。

她只记得自己生平第一次知道,原来一个男人可以用一根东西把一个女人顶到子宫深处,让她从喉咙里发出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像被掐住脖子的小动物一样的尖叫。

她结婚二十年,从来没有真正高潮过一次。

那一夜,她在自己亲生儿子的胯下,泄了七次。

从那之后,她和叶无道之间多了一层心照不宣的东西。

不常发生,一年也不过两三次,每一次都是在夜深人静、别人都不知道的时候。

她从来不主动,她甚至在白天连看都不敢多看叶无道一眼。

可她身体里有一处地方,已经被那个孽种永远地印上了形状——除了他,没人能填满。

电话那头,叶无道听出了她的沉默。

“妈,”他声音放低了些,带着只有对她才会有的那一点温柔,“怎么了?”

“……无道,”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每天都有。”男人那头笑了一声,懒洋洋地,“怎么了,谁惹我妈了?”

她闭上眼。

她不能告诉他。

她不能让叶无道知道,有人正在用一个不堪入目的游戏胁迫他的母亲。

叶无道那个性子,知道了之后会做什么,她比谁都清楚——他会让整个G省,不,整个南方半壁江山都为这件事陪葬。

她不要。

她要在他知道之前,自己把这件事处理干净。

“没什么。”她听见自己说,语气已经恢复成那种惯常的、冷淡的、带着省长威严的腔调,“就是问问。早点睡。”

挂了电话,杨凝冰在办公椅上坐了很久很久。

落地灯的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那双修长得近乎不真实的腿交叠着,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窄裙因为坐姿被微微推上去一些,露出大腿中段那一截柔软丰腴的轮廓。

胸前的那对沉重的丰满压着白衬衫,每一次呼吸都像两颗白色的炸弹在锁骨下方起伏。

她抬手,用指背抹了一下眼角。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那间办公室附属的小衣帽间。

里面挂着她备用的几套西装,备用的衬衫,备用的丝袜,还有——一只锁着的小抽屉。她从颈间摸出一枚小钥匙,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放着几套贴身的内衣。

最上面那一套,是黑色蕾丝胸罩,配同一花色的丁字裤。

是她的丈夫叶河图三年前从米兰带回来给她的,她从来没有穿过。

她拿起那两片薄薄的蕾丝,指尖在上面轻轻摩挲。

蕾丝的花纹是镂空的,几乎遮不住什么。

胸罩的杯型很深,但材质极薄,能想象到一旦穿上,那两点深红的乳尖会清清楚楚地透出形状。

丁字裤则更过分——前面只有一小片三角形的蕾丝,后面只是一根细细的带子,会嵌进她那两瓣浑圆翘挺的臀肉的中央。

她想象着自己穿着这身东西,外面套着端庄的西装,站在明天的主席台上,对着两百多位金融系统的厅级干部讲话——

那一瞬间,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羞耻感和荒谬感同时涌上来,像一股黑色的潮水,把她整个人淹没。

她把那套蕾丝攥在手心,攥得指节发白。

可她没有别的选择。

为了她自己,为了杨家,为了儿子——

她杨凝冰,第一次在自己的人生里,向一个看不见的对手低下了头。

……

九月的晨光透过省委家属院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斜斜地打在杨凝冰那张欺霜赛雪的鹅蛋脸上。

这位在G省政坛只手遮天的冰山女神,此刻正站在卧室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前,娇躯微微颤抖。

那套黑色蕾丝内衣,此刻正像一条阴冷的毒蛇,缠绕在她那具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的胴体上。

杨凝冰深吸一口气,指尖颤抖着解开了睡袍的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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