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绸缎裂帛(肉戏)
我在武侠世界苟道修仙专挑豪门巨乳贵妇深夜强占肏得她们欲仙欲死 · 2dtl81359r1pr · 2 / 2
的乳肉被向上扯起了一个小帐篷的形状,乳根处的皮肤绷得像一张鼓面。
「疼不疼?」他低声问,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问她今天吃了什么。
「疼!疼死了!求你......呜呜......不要了......」
她已经哭到了嗓子沙哑。
「记住这个疼。」他松开了手指。被拧拉到极限的乳头啪地一声弹回了原位
,充血的乳肉在回弹中剧烈颤抖。沈玉娘痛得浑身一缩,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枕
头上。
他低下了头。
张开嘴。
将那颗被他刚才揉得通红肿胀、以灵气加固过的力度蹂躏了一遍的右侧巨乳
的整个乳头和至少三分之一的乳晕面积一口含进了嘴里。
他嘴巴大,修仙者的口腔也比凡人更能扩张。大片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被他
的口腔包裹住,舌面铺上了乳晕的粗糙颗粒面,舌尖精准地顶住了乳头顶端那个
被拧扯后微微张开的内陷小窝——那片暴露出来的嫩粉色粘膜。
然后用力吸。
「嗬——!!」
沈玉娘发出了一声介于尖叫和闷哼之间的怪异声响。
他的吸吮力度大到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乳头被猛吸时发出的「啧」、「啧」
、「啧」的响亮水声,每一声都像是一个吻在安静的夜里被放大了十倍的回响。
乳头在强烈的负压下被吸入了口腔深处,整个乳头连同一圈肿胀的乳晕像是被一
台泵机拽了进去,乳肉也跟着被吸得向上隆起、变形。他的舌尖在口腔内不停地
戳刺那处暴露的内陷粘膜,每一下戳刺都精准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那片粘膜
上的神经末梢密度是乳头表面的数倍,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组织在舌尖的戳刺下
疯狂地向大脑发送信号。
「不......不要吸了......」沈玉娘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
一种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颤抖,「那里......那里不行......呜.
.....不要舔那里......」
他没有停。
反而加上了牙齿。
上下门牙轻咬住了乳头的柱身,然后缓缓加力。齿尖陷入了充血肿胀的乳头
表皮,在那圈紫褐色的肉柱上压出了清晰的白色齿痕。他咬住乳头的同时舌尖继
续疯狂地在乳头顶端的内陷窝中旋转戳刺,牙齿的痛感和舌头的刺激同时传入她
的神经系统,痛与另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搅缠在一起,将她的大脑搅成了一锅沸腾
的粥。
「啊......不......不要......那里好奇怪.....
.呜呜......停下来......」
她的哭喊已经失去了最初的那种尖锐的恐惧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的
、更绝望的、混合著羞耻和困惑的哀求。她的身体在他的口唇和手掌下止不住地
发抖——不再是纯粹的恐惧颤抖,而是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从乳头深处向
全身蔓延的酥麻颤栗。
李默含着她的乳头吸了足足一盏茶的工夫才松了嘴。
乳头从他口中弹出时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声,像是拔出了一个瓶塞。
被吸吮啃咬了一盏茶时间的右侧乳头此刻已经面目全非——从最初的微微内
陷状态被吸拉成了一颗硕大的、硬挺外翻的肉粒,比原来胀大了整整一圈,颜色
从深褐偏紫变成了触目惊心的深红近紫,表面布满了齿痕和唾液,顶端的内陷小
窝已经完全被吸翻成了一个微微外突的小圆丘,嫩粉色的粘膜暴露在空气中微微
颤抖。整颗乳头像是一枚被捏爆的红樱桃,肿胀、湿润、狰狞。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作品」,满意地低哼了一声。
然后转向了左侧。
「不要!那边也......」沈玉娘看到他移向左边时发出了绝望的哭喊
,「你已经......够了......求你够了......」
「够了?」他低笑了一声,嘴唇贴上了她左侧巨乳的外缘,在白腻的乳肉上
留下了一个湿热的吻痕,「这才刚开始。」
他的嘴巴从乳球外缘开始,沿着巨乳的弧线一路吻咬过去——每隔一寸就重
重地吸出一个红印,牙齿在白腻乳肉上啃出深浅不一的齿痕,舌面贴着乳肉表面
的薄汗舔过,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唾液痕迹。白腻的乳肉上很快就布满了红色吻
痕、紫红齿痕和闪亮唾迹交织的凌乱图案,像是一幅被暴力创作的抽象画。
他一路咬到了乳晕边缘。
左侧乳头还保持着最初的微微内陷状态——先前只被他拇指食指粗略地拉扯
过一次。
「这边的还害羞着呢。」他低声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乳晕上,激起了一
层鸡皮疙瘩,「我把它叫出来。」
他张嘴将左侧乳头和大片乳晕一口吞入。
这一次他的手法比右侧更加粗暴——一上来就是全力吸吮加舌尖钻刺。原本
内陷的乳头在强大的负压下被瞬间拽出了陷窝,像是一颗被拔出泥坑的蘑菇,整
个乳头柱身在他口腔中硬挺膨胀起来,从休眠状态到完全充血只用了不到十息。
他的牙齿毫不客气地咬上了乳头柱身,上下门牙交替啃磨,像是在啃一根粗壮的
肉条。舌尖则钻入了乳头顶端被强行吸翻出来的粘膜上,以极快的频率反复戳刺
碾磨那片嫩粉色的组织。
与此同时,他空出来的右手回到了右侧巨乳上。
手口同时。
左嘴含左乳,右手揉右乳。
右手的动作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最初的任何试探和克制——五指张开狠狠抓
住右侧巨乳的整个球体,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力度反复揉捏碾压。他的五指每一次
收拢都将那团白腻的巨乳揉捏成一个扭曲的形状,指缝间挤出的乳肉鼓胀得发红
发白,然后松手让乳球弹回、再抓住再揉。如此反复。掌心碾过乳晕时重重地碾
,指肚掐过乳头时恶意地拧,拇指指甲刮过乳头顶端的外翻粘膜时,沈玉娘的整
个身体就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床面上弹起。
「啊啊......不要了......两边都不要了......」她哭
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颤抖如筛糠,汗水浸透了身下的床单,「求你.....
.我什么都答应你......你要钱......你要什么......只要
你停下来......」
「我要什么?」他的声音从她左侧巨乳的缝隙中闷闷地传出,嘴里含着她的
乳头含糊不清但每个字都钻入了她的耳朵,「你还不明白?」
他松开了嘴,乳头再次以响亮的「啵」声弹出,左侧乳头也变成了与右侧同
样的惨状——硬挺外翻、充血肿胀、齿痕遍布、顶端粘膜外翻暴露。
他直起身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此刻的沈玉娘已经被他的手和嘴蹂躏得不成样子了——两只骇人的巨乳从最
初的白腻完好变成了通红肿胀的状态,整片乳肉表面布满了指印、掌印、齿痕、
吻痕,红的紫的交叠在一起触目惊心。乳晕充血浮肿泛出深紫红色,比原来的面
积扩大了近一圈。乳头硬挺外翻到了极致,两颗肿胀的深红肉粒像两枚被捏爆的
果子般耸立在乳晕中央,顶端粘膜外翻暴露闪着唾液的水光。整对巨乳被揉得通
红发烫热气蒸腾,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牵动着被蹂躏过的乳肉发出阵阵刺痛,让
她止不住地颤抖。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杏目哭得又红又肿,嘴唇咬出了血印,乌发散乱
糊在颊上额上脖颈上。双手被钳在头顶,手腕上已经被他握出了一圈红痕。
一副被凌辱到极致的狼狈模样。
李默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了。
他的右手从她的巨乳上移开,顺着她的肋骨向下滑去。
经过她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身——手掌几乎能绕她的腰围半圈。
经过她圆润微凸的小腹——掌心碾过那层温热柔软的小腹肉,感受到了皮肤
下微微的脂肪层和腹肌的弱到几乎不存在的张力。
然后触到了亵裤的腰带。
沈玉娘的身体在他的手触到亵裤腰带的瞬间像是被烙铁烫到了一样剧烈弹跳
了一下。
「不要!」她惨叫了起来,双腿猛地并拢夹紧,膝盖弓起试图阻挡他的手继
续下探,「不要碰那里!求你不要!你要揉那个......揉那个就好了..
....不要往下面去!!」
她说的「揉那个」是指她的胸。
她宁可让他继续蹂躏她的巨乳也不愿意让他的手触碰她的下体。
这种绝望的交换条件让李默低低地笑了一声。
「你的奶子我已经揉够了。」他说,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腰带向下一扯。薄丝
绸的亵裤在他毫不留情的扯力下瞬间从腰间滑落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她的小腹
下方——浓密黑亮的耻毛三角洲。
那蓬耻毛的覆盖范围极广。
从小腹下缘的弧线开始,浓密卷曲的黑色毛发如同一片黑色丝绒铺展开来,
沿着耻骨丘向下蔓延,覆盖了整个阴阜和大阴唇的上半部分,向两侧则延伸到了
大腿根部的内侧褶皱处。毛发乌黑发亮,卷曲程度适中,密度极高——几乎看不
到底下的皮肤。在微弱的天光中,这片黑色三角洲与她周围白皙到发光的小腹和
大腿内侧肌肤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他的手指探入了那片浓密的耻毛中。
指尖穿过卷曲的毛发——触感粗糙、蓬松、带着体温的潮热——向下摸索,
触到了两片肥厚饱满的肉瓣。
大阴唇。
紧紧合拢,严丝合缝,像是两扇被焊死了的肉门。
他用力将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向两侧拨开。肉唇在被分开的过程中发出了极细
微的黏腻的「嗤」声——那是长时间闭合状态下肉唇内壁之间积累的薄薄一层体
液被拉开时的声响。
大阴唇之下是小阴唇,薄而嫩,粉褐色,微微内卷——也是一副长久未被使
用的紧缩状态。
再往里,是穴口。
窄小到了令人咋舌的程度。
他的中指指腹贴上了那道紧闭的穴缝,沿着缝隙缓缓上下滑动了一趟。
干涩。
极度干涩。
穴口周围的粘膜几乎没有任何分泌物的痕迹。三年无人触碰的阴道仿佛已经
忘记了自己的润滑功能。他的指腹贴着那道干涩紧窄的穴缝滑动时,几乎能感受
到粘膜表皮的细微皱褶——那是长期缺乏刺激导致的粘膜萎缩的触感。
但在他的手指滑过阴蒂——那颗藏在包皮下的微小肉粒——的位置时,他感
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湿润。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尽管她的意识在尖叫在哀求在拒绝在崩溃,她的身体——被三年空虚磨砺到
了极致敏感的身体——已经在他此前长达一盏茶的巨乳蹂躏中被唤醒了那么一丝
一毫的本能反应。
仅仅是一丝。
远远不够润滑。
但足以证明——她的身体还活着,还渴望着,只是被主人的意志死死压制住
了。
「不要!求你不要!」沈玉娘的声音已经哭到了近乎嘶哑的程度,双腿死命
夹紧试图阻止他的手指在她最隐秘的部位探索,「不要碰那里!我害怕....
..我真的好害怕......求你放过我......我丈夫就在隔壁...
...你做了这种事会被抓的......求你......」
「你丈夫。」李默的手指在她的穴缝上缓缓画着圈,声音低沉到了近乎呢喃
的程度,「你丈夫现在正睡在他的房里,打着呼噜。他的鼾声我都能听到。你猜
,你丈夫三年没碰过的骚穴,现在是什么感觉?」
「不是骚穴!」她几乎是本能地反驳,随即意识到自己竟然在跟一个正在侵
犯她的男人争辩用词,更深的羞耻让她的面颊烫得几乎能煎蛋,「你.....
.你不许这么说......」
「那你希望我怎么说?」他的中指指腹对准了她的阴蒂,隔着包皮轻轻按了
一下。
沈玉娘的腰如触电般弹起,嘴里泄出了一声极短促的、尖锐的「嗯!」,然
后她立刻死死咬住了嘴唇,将后续所有的声音都锁在了喉咙里,只有身体的剧烈
颤抖出卖了她。
「看来这里还是有感觉的。」他低声说着,手指从她的下体上撤了回来。
沈玉娘大口喘着气,以为他停手了,一瞬间浑身的肌肉微微放松了一丝——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布料被解开的声音。
腰带松脱的声音。
裤子滑落的声音。
然后是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沉重的、充满弹性的「啪」的声音
。像是什么巨大的东西从束缚中猛然弹跳出来,击打在了小腹上的声音。
李默解开了裤腰。
当那条以灵气加固过纤维、依然被撑到了极限的裤子终于从他胯间滑落的瞬
间,那根被禁锢了一整夜的狰狞巨物如同被释放的野兽般猛然弹跳而出。粗壮的
棒身从他胯间高高翘起,龟头击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啪」,
然后在空中弹跳了几下才稳定下来,以一种近乎嚣张的姿态斜斜翘向天花板。
微弱的天光——从东窗泄入的那一缕星辉——刚好照在了它身上。
沈玉娘的视线在那一刻被死死钉住了。
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了一根粗度近乎成年女子手腕的、长度从根部到龟头足有尺余的、青
筋如蛇般盘绕在紫红棒身上暴突跳动的、表面因充血而泛着暗红光泽的、带着一
种令人窒息的视觉压迫感的......凶器。
硕大的龟头饱满如拳头的三分之二大小,紫红色的头部充血到了极限,冠沟
的棱角锋利分明如同一道凸起的脊线环绕在龟头底部。马眼处,一线透明的前液
正缓缓渗出,在微弱天光中折射出淫靡的水光,拉成一条细丝垂了下来。
棒身粗壮到了令人绝望的程度。青色的血管在紫红色的皮肤下如同一条条扭
曲的蚯蚓,从屌根一路盘绕到冠沟底部,随着心跳的节奏在鼓胀和收缩之间交替
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整根棒身微微晃动一下,像是一条活物在呼吸。
屌根粗壮如臂,扎在一丛浓密黑硬的耻毛中。耻毛卷曲蓬乱,散发出一种强
烈的、属于雄性的腥骚气味——修仙者的体液气味比凡人更加浓烈醇厚,那股腥
骚味带着一种微妙的辛辣感,随着夜风在整间卧房中弥漫开来。
睾丸。两颗饱满沉坠的肉球垂在棒身下方,被皱缩的阴囊皮肤紧紧包裹,沉
甸甸地在他每一次动作时微微摇晃。那种沉甸甸的质感暗示着它们内部充盈着巨
量的液体——已经在三个月零四天的禁欲中积蓄到了极限的精液。
沈玉娘的瞳孔在看到这根巨物的第一眼就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的整张脸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惨白。
像是一张被水洗掉了所有颜色的宣纸。
「不......」
她的嘴唇在颤抖。整个下巴都在抖。牙齿在上下颌之间发出了咯咯的碰撞声
。
「不......不可能......」
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一种完全超出恐惧范畴的、接近于某种认知崩塌的
震骇。
她见过男人的东西。
她是嫁了十几年的妇人。周德厚虽然三年没碰她了,但在那之前的七八年里
,她是见过的、被使用过的。她以为她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形状什么大小。
但眼前这个......这个东西......
跟她记忆中的完全不是一个物种。
如果说周德厚的是一根手指,那么眼前这根就是一条手臂。
「那个东西......不可能......」她语无伦次地重复,身体本
能地向床头方向疯狂后缩,后背撞在了架子床的雕花围板上再也退不了了,「放
不进去的......绝对放不进去......会死的......真的会被
撑死的......」
她的声音在说到「撑死」两个字时已经变成了一种近乎尖啸的颤音。
李默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抓住了她纤细的右脚踝。
她的小腿在他的手掌中疯狂地挣扎踢蹬——但凡人女子的踢蹬力度对一个筑
基期修仙者来说连挠痒都算不上。他毫不费力地将她的右腿向外掰开,然后抓住
左脚踝如法炮制。
两条白腻丰满的大腿被强行分开到了近乎劈叉的角度,然后被他架上了自己
宽阔的肩膀上。她的臀部被这个姿势抬离了床面,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了他面前
——浓密黑亮的耻毛、肥厚紧闭的大阴唇、以及那道被两片肉唇严密合拢的窄缝
。
「不要!不要!!」沈玉娘发出了最后的、绝望的、声嘶力竭的哀求,双手
在他已经松开的头顶上方疯狂地挥舞,拳头砸在他的肩膀和手臂上如同棉花落在
铁壁,「你这个畜生!放开我!我不要!不要那个东西!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
「不会死。」李默低声说了三个字。
然后他一手掐住了她柔软的腰胯,将她的身体牢牢固定住——五指陷入她腰
侧细腻的肌肤中,指印立刻在白皙的皮肤上压出了五个红色的凹痕。
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阳具。
掌心包裹着那根滚烫的、青筋暴突的粗壮棒身,将它向下压低,对准了她那
道紧闭的、被浓密黑亮耻毛覆盖着的窄缝。
龟头抵上穴口。
那颗硕大饱满的紫红色龟头——拳头三分之二大小的球状凸起——接触到了
两片肥厚大阴唇之间那道紧窄的缝隙。
沈玉娘的身体在接触的那一刹那剧烈地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疼。
此刻还没有疼。
是因为温度。
龟头的温度远超她身体任何部位的热度。修仙者充血后的阳具温度接近烫手
的程度,那颗滚烫的龟头抵在她冰凉的穴口上,温差之大仿佛一块烧红的铁贴上
了一片寒冰。灼热感从穴口向四周扩散,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腰想逃开,但被他
掐住腰胯的手死死按回了原位。
「不......你先等等......我求你等一等......」她哭
着试图跟他谈判,声音抖得厉害,「那个......那个太大了......
真的进不去......你换......换手指也行......不要用那个
......」
「手指喂不饱你。」他低声说。
腰胯开始缓缓向前施压。
龟头顶住了穴口,肥厚的大阴唇在硕大龟头的推挤下被迫向两侧缓缓撑开。
两片肉唇的内壁从闭合状态被一点点撬开、推开、撑开,像是一道紧锁的肉门被
一根不可抗拒的攻城槌缓缓破开。
「疼......好疼......」沈玉娘的声音变成了一种低沉的、从
胸腔深处挤出来的闷吟,她的双手揪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龟头继续推进。
大阴唇已经被撑到了极限——两片原本肥厚饱满的肉唇此刻被硕大的龟头向
两侧撑得薄如纸片,穴口周围的皮肤绷白发亮,像是一张被过度拉伸的羊皮纸。
每一条细微的血管纹路都在绷紧的皮肤下清晰可见,青色和红色的细线在惨白的
皮面上交错纵横。
「太大了!进不去!求你拔出来!!」她的声音骤然拔高了一个八度,尖锐
得几乎刺耳。
龟头的最宽处——冠沟上方那个最大直径的截面——正在挤入穴口。
这是整个插入过程中最困难的一步。
三年未被使用的穴口紧窄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穴口的括约肌在被强行扩张
时本能地痉挛收缩——这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但修仙者巨屌的推进力完全
碾碎了这种微弱的抵抗。括约肌被硕大的龟头如同橡皮筋被一只拳头撑开一样,
从原本只能容纳一根手指的紧窄状态被强行扩张到了超出任何生理极限的宽度。
沈玉娘发出了一声撕裂夜空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
她的整个身体猛然弓起如虾,后脑勺撞在枕头上深深陷了下去,双手揪着床
单的力度大到指甲嵌入了织物的纤维中。脖颈上的青筋全部暴起,嘴巴大张到了
极限,面部肌肉扭曲成了一副痛苦到极点的狰狞面孔。双腿在他肩膀上痉挛般抖
动,脚趾蜷曲到了发白的程度。
「不!不!拔出去!求你拔出去!!」她的嗓子已经被尖叫撕裂了,声音沙
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碎玻璃中挤出来的,「要裂了!要裂开了!下面要被
撑裂了!!」
李默停住了。
不是心软。
是因为......太紧了。
「操......」他低低地骂了一声,咬紧了牙关。
穴口的括约肌在极度扩张的状态下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力度箍紧了他的龟头。
那种紧——三年未被使用的、萎缩到了极致的穴道——给他的龟头带来的压迫感
几乎要将他的头皮掀掉。穴肉像是一千张湿热的嘴同时吮吸他的龟头表面,温度
、压力、湿度全部在同一瞬间轰炸他的神经末梢。
「太紧了。」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沙哑得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三年没被操过的穴就是不一样。紧得我他妈头皮发麻。」
「拔出去......求你......」沈玉娘已经哭到了失声的边缘,
浑身大汗淋漓如同从水里捞出来,「我受不了......太大了......
真的受不了......」
他没有拔出去。
他缓缓继续推入。
龟头的最宽处终于碾过了穴口——穴口在被撑到极限后骤然箍住了冠沟后方
较细的棒身,那种从极度扩张到稍许回缩的落差让沈玉娘的整个身体猛地抽搐了
一下,嘴里发出了一声介于惨叫和呜咽之间的破碎声响。
但龟头之后是更加粗壮的棒身。
穴口刚刚因为箍住了较细的冠沟区域而获得的那一丝喘息在不到两息之后便
被粉碎——棒身的粗度从冠沟后方开始迅速递增,越往根部越粗,穴口再次被一
寸一寸地撑开、撑开、撑开。
与此同时,粗壮的棒身正在她体内的甬道中向深处推进。
甬道。
三年未被使用的甬道,穴壁的弹性远低于正常状态,穴肉干涩紧窄,每一寸
推进都伴随着穴肉被强行碾开碾平的过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棒身在她体
内每推进一寸,穴壁的褶皱就被碾平一层,如同一只拳头缓缓伸入一只紧缩的手
套之中,手套的每一道褶皱都在拳头的扩张下被拉平、绷紧、贴附在拳面上。
沈玉娘此刻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尖叫了。
她的嘴大张着,喉咙里挤出的是一种断断续续的、碎裂的呜咽,像是一只被
绞杀的鸟在最后关头发出的鸣叫。泪水成溪般从她瞪大的双眼中涌出,汇入鬓角
的汗水中,浸透了枕头。
「太......太大了......」她每一个字之间都隔着一次急促的
喘息,「进不去了......真的进不去了......已经到底了....
..不要再进了......」
到底了?
才进了一半。
「还有一半。」他低声说。
沈玉娘的表情在那一瞬间从痛苦变成了某种接近崩溃的空白。
「不......不可能......」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虚弱到了几乎听不清的程度,「已经到了肚子里了......我能感觉到顶
在里面了......不可能还有一半......」
「你感觉到的是你的穴道还没到底。」他的腰胯稳稳地保持着向前的压力,
棒身以一种不容拒绝的速度继续深入,「等你感觉到真正顶到底的时候....
..你就知道了。」
粗屌继续碾入。
每一寸都伴随着穴肉被撑到极限的紧绷感——他能感觉到她的穴壁如同一张
被拉满的弓,每一寸推进都将弦绷得更紧一分。穴肉的温度极高,湿热紧致的穴
壁贴在他的棒身上像是被一千条温热的丝带层层缠绕。干涩的摩擦在推进到一半
时逐渐被他龟头渗出的大量前液所润滑——那些透明的液体被龟头带入穴道深处
,沿着棒身向外缓缓回渗,穴口处开始出现了淡淡的黏腻水光。
沈玉娘的双手已经放弃了揪床单——她的指尖已经没有力气了——转而死死
扣住了架子床围板的雕花边缘,指节发白到了几乎透明的程度。她的牙齿咬住了
自己的下唇,嘴唇上已经渗出了血珠,但她似乎完全感觉不到这点痛了——比起
下体正在经历的那种被活生生撑裂的感觉,咬破嘴唇的痛如同挠痒。
「快......快要死了......」她断断续续地呢喃,双眼已经开
始失焦,瞳孔在散大和收缩之间剧烈交替,「真的要被撑死了......那根
东西......到了肚子里了......我能感到它在顶......在顶
里面的什么东西......」
「那是你的宫颈。」他说。
龟头已经抵达了穴道的最深处。
那颗硕大的紫红龟头顶在了她的宫颈口上——一个紧闭的、微微凸起的小口
,是子宫的入口。龟头的硕大球面精准地卡在了那个小口上,整齐地覆盖了宫颈
的全部面积,龟头的边缘甚至超出了宫颈口的范围,顶压在了宫颈周围的穹窿壁
上。
但还有最后几寸棒身没有没入。
他掐住她腰胯的手加了力。
五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腰肉中,在白皙的皮肤上压出了五个通红的指印。
「接好了。」
他低吼了一声,腰胯猛然一挺。
剩余的几寸粗壮棒身在一瞬间全部碾入。
龟头将紧闭的宫颈口撞得微微张开——那道不到一厘宽的小口被硕大的龟头
顶部以极端的力量冲击,宫颈在巨力下被迫向内凹陷了微不可查的几分,龟头卡
入宫颈口的边缘。整根粗屌从龟头到屌根全部埋入了她的体内,粗壮的屌根抵在
了被撑到极限的穴口上,浓密的耻毛与她的耻毛纠缠交错混在一起。沉甸甸的睾
丸拍在了她的臀缝之间,灼热的肉球贴着她的会阴。
沈玉娘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发生了她这辈子从未经历过的反应。
全身弹跳。
像是被一道闷雷从身体内部劈中了一样,她的整个躯体猛然从床面上弓起—
—后脑和脚跟是仅剩的两个支撑点——腰部弓成了一道近乎不可能的弧度,小腹
因为内部被巨大的异物顶到了极限而向外凸起了一个隐约可见的弧度。
她的双眼猛然上翻。
杏目中的瞳孔向上翻转,露出了大片的眼白。长长的睫毛在剧烈的颤抖中如
同蝴蝶振翅。
嘴巴大张到了极限——嘴角被拉到了脸颊的两侧——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声带被极端的刺激瞬间麻痹了,喉咙中只有空气进出时的粗糙嘶嘶声。
四肢失控。双手从围板上脱落,手指在空气中痉挛抓握,像是溺水者试图抓
住什么东西。双腿在他肩膀上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痉挛收缩。脚趾
蜷曲到了发白发紫的程度。
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失去了大脑的控制,进入了纯粹的、本能的、
生理性的痉挛状态。
她的穴道内部在这一刻发生了剧烈的反应——穴壁以一种近乎恐怖的频率开
始痉挛收缩,一层接一层的穴肉如同一千张嘴同时吮吸他的棒身,从龟头到屌根
的每一寸都被滚热紧致的穴肉层层叠叠地绞紧。
李默低低地、沉沉地吼了一声。
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额头上的青筋暴突如蚯蚓。
太紧了。
紧到了他差点在这一瞬间就缴械投降。
三年未被使用的骚穴在被整根巨屌贯穿到底的那一刻所爆发出的绞吸力,几
乎将他积攒了三个月零四天的精液直接从睾丸中吸了出来。他能感觉到精液已经
从睾丸涌入了输精管,正在向马眼方向奔涌——他在最后关头以灵气强行封锁了
马眼,将那股即将喷射的精流截停在了棒身内部。
「......操。」他闷声骂道,额角渗出了一层薄汗,「差点....
..差一点就交代了。」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沈玉娘。
她的身体还保持着那个极端弓起的姿势,但力度在逐渐减弱——不是因为放
松了,而是因为痉挛正在耗尽她全身最后的力气。她的弓起的腰缓缓落回了床面
,四肢的抽搐从剧烈变为了微微的颤抖,翻上去的眼珠缓缓转回了一点——但依
然没有完全恢复焦距,瞳孔在散大状态下茫然地、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像是一具
被抽去了灵魂的漂亮躯壳。
嘴巴还大张着,嘴角牵出了一线亮晶晶的涎水。
整张脸上全是泪水、汗水和涎水混合的狼藉。
他没有动。
他等着她缓过来。
因为接下来的事情......她得是清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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