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周家大宅的月光

我在武侠世界苟道修仙专挑豪门巨乳贵妇深夜强占肏得她们欲仙欲死 · 2dtl81359r1pr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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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今晚懒得折腾。」沈玉娘用手帕沾了些水擦了擦脸,「你也早些

回去歇着吧。」

「那奴婢先告退了。夫人晚安。」

「嗯。去吧。」

翠儿行了个礼,端着梳妆用的物件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李默的神识立刻追踪翠儿——她出了西厢院的主房,沿着小径走了十几步,

进了旁边的偏房。偏房很小,一张简陋的木床,一个柜子,一盏油灯。翠儿关上

门,脱了外衣便上床躺下了。

「翠儿的偏房距沈玉娘的主房约十五步。」他精确计算,「偏房门朝西,主

房门朝南,两扇门之间没有直线视野,被院中的桂花树和一道矮墙隔开。也就是

说,即便翠儿开门出来,也无法直接看到主房的门窗。」

「但她能听到声音。」

「十五步距离,夜间安静的环境下,如果主房里发出大声的尖叫或呼喊,翠

儿大概率能听到。」

「所以......隔音结界,必须上。」他在心中的计划书上重重标了一

笔。

翠儿躺下后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工夫,呼吸变得均匀细长——睡了。年轻丫鬟

白日操劳,入睡极快,这在李默意料之中。

他的神识重新转回沈玉娘的卧房。

她还没睡。

翠儿离开后,她在梳妆台前又坐了一会儿,对着铜镜出神。镜中映出她那张

白皙娇美的面孔,柳眉微蹙,杏目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浮沉,不是悲

伤,不是愤怒,更像是一种长久的、慢性的、已经渗入骨髓的......寂寥

她叹了一口气。

极轻的叹息,轻到如果不是李默的神识精度已经调到了极限,根本捕捉不到

然后她站起身来。

她开始解衣。

李默的呼吸在那棵老槐树上猛然凝滞。

他在心中暴喝了一声:「这是踩点!是在确认她的就寝习惯!不是偷窥!.

.....好吧是偷窥,但重点是踩点!观察她从卸妆到就寝的全过程,确认时

间线和习惯,这是任务!是必要的!」

他知道自己在狡辩。

但他的神识不仅没有撤走,反而将精度又调高了一档。

沈玉娘的手指解开了对襟衫的第一颗布扣。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到发光的脖颈和锁骨的弧线。

第二颗。

领口继续下移,锁骨完全暴露,胸口正中那道深邃的沟壑的起点若隐若现。

第三颗。

衣襟骤然从紧绷状态弹开了一道缝——巨乳自身的膨胀力将衣襟撑开了。一

大片白腻的乳肉从缝隙中涌出来,被衣料压了一天的浑圆弧度此刻像是获得了释

放般向外膨胀扩张。

第四颗。

衣襟彻底敞开。

她没有穿肚兜。

那对巨乳从衣襟中整个弹了出来。

如同两颗熟透的白玉瓜从布袋中坠落,沉甸甸、圆滚滚地垂在胸前,因为突

然失去衣物的束缚而上下弹了两下,乳肉的震颤从球体顶部传到底部,在灯光下

画出了一道柔软的波浪。深褐色的乳晕在金色灯光中显出一种更加浓郁的褐红色

调,乳头硬挺高耸,不知是因为室内的温差还是解衣时的摩擦刺激。

她将对襟衫从肩头滑下,露出圆润的双肩和光滑的上臂,然后将衣衫叠好放

在床尾的衣架上。

上半身赤裸。

铜灯的暖光将她整个裸露的上身镀了一层蜜色,巨乳的上半部分在光照中白

得耀眼,下半部分因为自身的阴影而显出一种更深的象牙色。她侧过身去取亵衣

的动作中,巨乳随着身体的转动在胸前划出一道沉重的弧线,乳肉从侧面看呈现

出一个完美的水滴轮廓,底部的弧线浑圆到极致。

然后她解裙。

腰间的系带一松,月白裙子便从那截纤细的腰身上无声滑落,堆积在脚踝处

。她从裙堆中抬脚迈出,弯腰将裙子拾起。

弯腰的瞬间,巨乳因重力向下坠垂,在胸前形成了两团沉甸甸的垂坠肉球,

乳头几乎指向地面,乳沟被自身的重量拉扯得更加深邃幽暗。

她的下半身只剩一条亵裤,薄薄的素色丝绸,紧贴在她的臀部和大腿上,将

那个丰满到不可思议的下半身的每一寸曲线都忠实地勾勒了出来——臀部的弧度

浑圆高耸,臀峰处的布料被绷得几近透明,臀缝的轮廓清晰可见。小腹前方的丝

绸下面,是那蓬浓密黑亮的屄毛顶出来的隐约隆起。

她脱下了亵裤。

全裸。

只持续了几息的全裸——她很快拿起搁在床头的亵衣套上了。

但这几息已经足够了。

他再次以神识的最高精度完整地、毫无遗漏地看到了她的全部。从上到下:

散落的黑发、白皙的鹅蛋脸、丰满圆润的双肩、骇人的巨乳、深褐的乳晕与硬挺

的乳头、纤细的腰身、微凸的小腹、浓密黑亮的屄毛三角洲、肥厚紧闭的大阴唇

、浑圆如满月的肥臀、粗壮白腻的大腿。

昨夜在浴桶中看到的画面是隔着水面和水汽的朦胧版本。

此刻在铜灯下看到的是毫无遮掩的高清版本。

李默在槐树上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捏了一下。

他的肉棒再次以不可抗力的速度暴涨勃起,龟头顶着裤裆的布料硬邦邦地翘

了起来。他咬紧牙关,左手死死抓住树枝,指节发白——今天他特意穿了那条更

厚实的粗布裤子,裤裆还没有被撑裂,但已经在极限边缘了。

「任务......确认就寝习惯......」他在心中艰难地维持着理

性的声音线,「她......翠儿离开后在梳妆台前坐了约半盏茶.....

.然后起身更衣......不穿肚兜......直接换亵衣......」

沈玉娘套上了亵衣。

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丝绸亵衣,宽大的领口从双肩垂落到手臂中段,衣身极

薄,铜灯一照几乎透明——她的肌肤颜色、乳晕的深色轮廓、乳头的硬挺凸点,

全都在这层薄如蝉翼的丝绸下一览无余。

巨乳在亵衣中完全自由悬垂,没有任何束缚,随着她走动的每一步都沉甸甸

地晃荡。亵衣的正面被撑出两个夸张到荒谬的弧度,布料在乳头处被顶起了两个

尖锐的凸点,像是两颗小石子顶在丝绢下面。

她走到床边,将铜灯的灯芯调到最小,整间屋子暗了下来,只剩一点豆大的

橘黄色光晕。然后她掀开被子躺下,乌发铺在枕上,巨乳在身体两侧向外摊开,

即便是仰卧姿态也依然高高耸起,在那层薄到几近透明的亵衣下撑出两座令人窒

息的山丘。

乳头——两颗硬挺的深色凸点——在亵衣表面清清楚楚,随着她呼吸的起伏

而微微颤动。

她闭上了眼。

李默在槐树上蹲了整整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里,他的肉棒始终硬得像一根铁棍,裤裆被顶得鼓起一座小帐篷,

马眼里渗出的前液将裤裆内侧浸湿了一大片。夜风将他裆下濡湿布料的气味吹散

,腥骚味在枝叶间弥漫。

但他一动不动。

他在忍。

每一息都是地狱级别的煎熬。他的脑海中不停地闪现那对巨乳弹出衣襟的画

面、全裸弯腰时巨乳坠垂的画面、薄衣下乳头顶起尖锐凸点的画面,这些画面像

是烧红的铁块一块接一块地烙在他的意识上,每烙一下他的肉棒就猛跳一下。

但他始终没有站起来飞向那间卧房。

「不是现在。」他用牙齿磨出这四个字,和第一夜一模一样的措辞,但语气

里多了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明天还有一夜。明天......进去看内部。

近距离。然后就......就可以了。」

他以遁术返回客栈后,在黑暗中躺在床上大口喘息了很久。

肉棒依然硬着,裤裆已经彻底湿透了。

他没有用手解决。不是不想,是不敢——他怕一旦开了这个口子,那头被铁

链锁了三个月的野兽就会彻底失控,他会在射精的快感中丧失最后一丝理智,跳

起来冲向周家。

「忍。」他对着天花板说了一个字。

然后闭上眼睛,以灵气强行压制了勃起,开始打坐调息。

---

第三夜。穿越第九十四天,子时。

他等到沈玉娘熄灯就寝之后半个时辰才动。

确认她已经进入了平稳的浅睡状态——呼吸均匀、心跳舒缓、身体放松,但

尚未进入深睡。

确认翠儿在偏房中已经熟睡。

确认周德厚在正房中鼾声如雷。

确认巡夜仆役的一号组刚刚经过西厢院落外侧的月亮门,按照规律,下一组

经过至少要等五百五十息。

他从老槐树上无声飘起,以遁术越过周家围墙——从白天踩点时标记的那个

暗角进入——落在西厢院落的桂花树下。

脚踏实地的瞬间,他屏住了呼吸,全身静止了三息,神识以最高精度扫描了

一遍周围五丈内的环境。

桂花树叶沙沙作响,掩盖了一切可能的细微声响。院中灯笼已灭,只有月光

从云缝中漏下来的一缕银辉。沈玉娘的卧房就在六步之外,纸窗上没有光——灯

已熄了。

他没有从门或窗进入。

而是向上。

遁术托体,他无声地垂直上升,从卧房的屋檐处找到了瓦片与房梁之间的缝

隙——这种传统木构建筑的屋顶并非密封结构,瓦片覆盖在椽子上,椽子搭在檩

条上,之间有足够一个人侧身穿入的空隙。他以灵气裹住全身,将自己的体积「

压缩」到最小,从一处瓦缝中无声地挤入了屋顶的隔层空间。

天花板隔层。

这里是屋顶的内部结构空间——头顶是瓦片和椽子,脚下是一层薄薄的木板

天花,木板上铺着一层用来隔热防潮的干草和旧布。空间狭窄,高不过三尺,勉

强能让一个人趴伏在里面。灰尘、蛛网、陈年干草的霉味充斥其中。

他用清洁术在自己身周清理出一小片干净区域,然后趴伏下来,将脸贴近脚

下的木板。

木板很薄。

薄到他不需要神识就能听到下方房间里沈玉娘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但他还是用了神识。

穿透木板向下看去——

她就在他正下方。

不到五尺的距离。

他趴在天花板上,她躺在床上。之间只隔着一层薄木板和三尺空气。

这个距离比昨夜在槐树上近了十倍不止。

神识的清晰度在这个距离上达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他能感知到她每一根

睫毛的颤动、每一次呼吸时胸腔的起伏幅度、心跳传导到乳肉上引发的极微弱的

颤抖。

她仰卧在床上,被子只盖到了腰部以下。

入秋的夜晚还残留着夏末的燥热,她大概嫌被子闷热,将上半身暴露在了外

面。

那件薄如蝉翼的白色丝绸亵衣就是她唯一的遮蔽。

月光从纸窗的缝隙中渗入,在她身上铺了一层若有若无的银辉。

仰卧的姿态让她的巨乳在身体两侧微微摊开,但因为体积和弹性都极为惊人

,它们并没有完全瘫塌下去,而是依然高高地隆起在胸前,在薄到几近透明的亵

衣下撑出两座令人窒息的白色山丘。每一次呼吸,那两座山丘都随着胸腔的起伏

而缓缓升起又落下,升起时亵衣的丝绸面料被绷到极限、几乎贴合了乳肉的每一

丝纹理,落下时布料微微松弛形成几道浅浅的褶皱,旋即在下一次呼吸中再度被

绷平。

乳头。

两颗深色的硬挺凸点在亵衣表面像是两枚钉子般高高顶起。即便在睡眠中,

那两颗乳头也始终保持着硬挺的状态——也许是夜间气温下降的刺激,也许是丝

绸面料反复摩擦的结果。它们的轮廓在月光中异常清晰,连乳头顶端的微微凹陷

都透过薄丝绸传递到了表面。

李默趴在天花板上,双手撑在木板两侧,指尖陷进了干草里。

他的肉棒在这一刻比前两夜任何时候都硬。

硬到他能感觉到龟头上的每一根血管都在跳,硬到裤裆的布料被绷成了一面

鼓,硬到马眼里渗出的前液已经不是涓流而是在持续不断地淌,将他整个裆部都

浸得一塌糊涂。裤子的布料在这种程度的绷压下发出了一声极细极轻的「吱」—

—纤维即将断裂的前兆。

「别......别他妈现在裂......」他在心中咬牙切齿,以灵气

急速加固了裤裆的布料纤维。

这种操作本身就荒唐到了极致——一个筑基期的修仙者,用灵气加固裤裆来

防止被自己的肉棒撑爆。如果这个场景被任何前辈修仙者看到,大概率会被笑死

但此刻他顾不上荒不荒唐了。

他的全部意志力都集中在两件事上:一,维持神识的最高精度对卧房内部布

局进行详细勘察;二,控制住自己不要穿透那层薄木板冲下去。

「任务。」他在心中反复默念这个词,像念经一样,「任务任务任务。卧房

内部布局。家具位置。门窗朝向。记录。记录。」

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沈玉娘的身体上撕开一部分,分配到环境勘察上。

「房门朝南,单扇木门,内侧有门闩。窗户两扇,东窗和南窗,东窗糊麻纸

,南窗糊绢纸。均无暗锁机关。」

「梳妆台在东墙,紧挨东窗。衣架在东南角。六折屏风在西南角,屏风后是

浴桶的位置。床在北墙正中,红木雕花架子床,三面围板,一面敞开朝南。床头

西侧是一个小矮柜,上面放着铜灯和一本翻了一半的书。床尾有一个大木箱,应

该是衣箱。」

「从门到床的直线距离约八步。从东窗到床约五步。从南窗到床约六步。最

近的进入点是东窗。」

他一项一项地在脑中刻录,同时绘制了一张精密的平面图。

「行动路线确定。」他做出了最终判断,「从西厢院外暗角翻墙进入,六步

到卧房。从东窗进入卧房——东窗的窗闩可以用灵气从外面拨开,无声无息。进

窗后五步到床。全程十一步。以遁术悬浮移动,不接触地面,不发出任何声响。

「撤退路线一:原路返回,从东窗出,六步到暗角翻墙。撤退路线二:从南

窗出,绕西厢院南墙,走后院花园路线。撤退路线三:直接从屋顶以遁术升空,

高空撤离。」

「备用方案一:如果行动中有人醒来,立即对全院施加昏睡术,范围设定.

.....覆盖西厢院落加正房再加前院。这个范围内的所有凡人,不管是仆役

还是周德厚本人,一律放倒。代价是灵力消耗较大,大约占总灵力的两成。可以

承受。」

「备用方案二:如果发现有先天以上修为的未知存在进入三十里神识范围—

—概率极低但不排除——立即中断一切行动,以遁术全速撤离至北荒山脉。所有

计划作废,重新评估。」

他将每一条路线、每一个方案、每一个时间节点、每一个数字在脑中过了三

遍,确认没有遗漏和矛盾。

「昏睡术的覆盖范围和持续时间......」他最后计算了一组数据,「

行动开始前先对周德厚单独施加昏睡术,确保他整夜不醒。然后对翠儿单独施加

,同样整夜不醒。最后在进入卧房前对仅剩的沈玉娘不施加昏睡术——她得是清

醒的。」

这个念头浮上来的时候,他的肉棒又猛烈地跳了一下。

「她得是清醒的。」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到只有他自己能听到,「昏睡的

有什么意思?」

一丝阴暗的、掠食者般的微笑在黑暗中缓缓绽开。

他在天花板隔层中趴了约莫半个时辰,将所有需要的信息全部收集完毕。

期间他的目光——或者说神识——无数次地被吸引回沈玉娘的身体上。

她翻了一次身。

从仰卧变成了侧卧。

侧卧的瞬间,那对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一侧倾倒堆叠,上方的一只乳球压

在下方的乳球上面,两团白腻的乳肉相互挤压变形,从亵衣的领口处溢出了一大

截——领口本就宽松,根本兜不住这种体积的巨乳——圆滚滚的乳肉和深褐色乳

晕的边缘暴露在了空气中,在月光下白得刺目。

亵衣的下摆在翻身时也跟着卷了上去,露出了一截大腿和臀部的侧面弧线—

—浑圆饱满的臀肉从薄丝绸下探出来,在月色中呈现出一种冰凉的白瓷光泽。

她在睡梦中轻轻地发出了一声类似呢喃的气音。

极轻。极软。

像是丝绸滑过肌肤的声音。

李默的指甲陷进了天花板的木板里。

「......够了。」他在心中对自己下了死命令,「信息已经全部收集

完毕。现在立刻撤出。」

他从天花板隔层中以与进入时同样无声的方式退出,穿过瓦缝,悬浮在屋脊

之上。

冰凉的夜风灌进他湿透的裤裆,激得他打了一个寒颤。

他蹲在屋脊上,大口呼吸着夜间清冽的空气,试图将脑海中那个翻身后巨乳

从领口溢出的画面驱散。

没用。

那个画面已经被以最高精度刻入了他的记忆,跟他在这个世界的所有其他记

忆一样永久保存,永不褪色。

「明天。」他对着夜空说了两个字。

声音沙哑,带着颤抖。

然后以遁术返回客栈。

---

第四夜。穿越第九十四天,亥时。

月黑风高。

云层厚重,将月亮完全遮蔽了。天地之间一片浓稠的墨色,连镇上的灯笼在

这种黑暗中都只能照亮脚下三尺的范围。

风也起了。不大,但持续不断,吹得屋顶的瓦片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树叶哗

啦啦地响成一片,彻底掩盖了一切细微的动静。

天公作美。

李默站在周家大宅西侧围墙外的暗角中。

他的正前方就是那截被桂花树遮挡了灯笼光线的围墙。墙头的碎瓷片在黑暗

中看不见,但他的神识清楚地知道每一片碎瓷的位置——不过这不重要,他不需

要翻墙,遁术可以直接越过。

他做了最后一轮检查。

「神识全域扫描。」他闭上眼,将神识扩展到方圆三十里的最大覆盖范围。

三十里内的每一个生命气息都在他的感知中闪烁。

八千镇民,绝大多数已经入睡。清醒的只剩永安客栈的几桌赌客、镇公所值

夜的两个团丁、和几对正在行房的夫妻。

没有任何先天以上的气息。

没有任何异常的能量波动。

方圆三十里内,他依然是唯一的绝对强者。

「三十里内安全确认。」他睁开眼,「但三十里外呢?」

他沉默了一息。

「......未知。但概率极低。不能因为一个无限趋近于零的可能性就

永远不行动。三夜踩点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极限谨慎了。如果三夜都没有发现异常

,第四夜出现异常的概率不会比前三夜更高。」

「逻辑成立。」

「动。」

他最后确认了一遍周家大宅内部的情况——

周德厚在正房主卧中鼾声如雷,深睡状态,一如前两夜。

翠儿在西厢偏房中熟睡,呼吸均匀。

巡夜一号组刚刚经过西厢外侧的月亮门,远去。下一组到来还有五百五十息

沈玉娘在西厢主房中已入浅睡,呼吸绵长柔和。

她穿着那件薄如蝉翼的白色丝绸亵衣。

仰卧。

巨乳在亵衣下高高隆起。

乳头在丝绸表面顶出两个尖锐的凸点。

李默的舌尖缓缓地、缓慢地舔过了自己的下唇。

嘴唇被舌尖的湿润和夜风的干冷交替触碰,泛起了一层冰凉的水光。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像两枚燃烧的琥珀。

那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三个月的深山压抑、三个夜晚的地狱煎熬、无数

次暴涨又被强压下去的肉棒、无数次在脑海中反复回放的巨乳画面——所有这一

切积蓄的力量在这一刻全部涌入了他的双眼,将那双瞳孔烧成了两口沸腾的熔岩

但他的动作冷静如机械。

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张开然后缓缓攥紧——这是他进入执行状态前的习

惯性动作,像是拧紧了体内所有的螺丝。

呼吸从粗重切换到了深长——四息一吸,四息一呼,节奏精确到毫厘。

脊背挺直,重心微微前移到前脚掌,随时准备以遁术起飞。

疯狂的眼神和冷静的身体。

野兽的渴望和猎手的自律。

两种完全矛盾的状态在他身上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危险的、一触即发的平衡

万事俱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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