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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真相

明月传 · 白马也是马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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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紫烟曲指点出一缕灵力,托着两只玉盅,回道:“结果就是,元婴境大圆满的他非但没有击败元婴中期的魔蛟,反而被魔蛟的那根东西走了后庭。”

姜疏影:“……”

夏梦蝶:“!!!”

峡谷中一时间静得针落可闻。

也幸亏公孙紫烟及时托住了那两只玉盅,保住了姜疏影的那份浓汤,九公主的一双凤眸瞪得溜圆,艳红的樱唇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你,你说什么?”

公孙紫烟面不改色地继续道:“魔蛟的那根东西长达九尺,粗如成人大腿,飞火真人被其贯穿后庭之时,当场痛晕了过去。若非他身上带着一件护身法宝自动激发,将他传送出去,只怕当场就被魔蛟活活干死了。”

夏梦蝶怔怔地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如纸,眼前阵阵眩晕,耳中嗡鸣不止。

被魔蛟用阳物贯穿后庭,这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简直是比阉割还要耻辱的奇耻大辱。

更可笑的是,为了遮掩这份耻辱,他竟不惜让一个又一个的女弟子去送死。

如果昨晚不是白辰出手相救,自己和两个徒儿,此刻恐怕已经化作寒渊底那些森森白骨中的三具无名枯骨。

夏梦蝶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连血顺着指缝滴落都未曾察觉。

她修行百载,身为青阳门二长老,见过无数人心险恶,可当她真正知晓自己所倾慕的那个男人竟是如此的卑劣龌龊时,那种被彻头彻尾欺骗的感觉,还是让她浑身的气血都往头上涌。

“公孙姑娘,你说的这些……可都是真的?”

公孙紫烟微微颔首,道:“千真万确,那魔蛟四百年的记忆尽数留在了妖丹之中,妾身炼化妖丹之时,看得一清二楚。”

“飞火真人被魔蛟贯穿后庭时,惨叫之声传遍整座寒渊,连魔蛟自己都被他那副模样逗得狂笑不止,连连称赞‘人族男修竟比女子还得劲儿’。”

夏梦蝶闭上眼睛,两行血泪顺着脸颊滑落,丰腴的身子阵阵颤抖,牙关紧咬,咯咯作响。

那原本妩媚动人的美眸再睁开时,已是一片通红,她攥紧的拳头松了又紧,才止住的血又渗了出来,顺着指缝一滴一滴砸在脚边的碎石上,将那些碎石砸成了齑粉。

“嗬……嗬……”

她的喘息变得又短又急,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胸腔剧烈起伏着,连带着那对被月白长袖勒得紧紧的巨乳都一阵晃动,领口的布料绷到了极限,隐约能听到丝线被撑得咯吱作响。

姜疏影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扶住夏梦蝶的胳膊:“梦蝶姑娘,你……”

话还没说完,夏梦蝶猛地挣开她的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背脊重重撞在身后的崖壁上。

狂暴的灵力骤然失控,“轰隆”一声,竟将那崖壁撞出一个十丈方圆的大洞,磨盘大的巨石滚落下来,又被公孙紫烟抬手按回了崖壁上。

元婴境大修士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压得方圆数十里的生灵纷纷匍匐在地,瑟瑟发抖,动弹不得分毫,离得近一些的,更是直接被压成一地碎肉。

白辰将两个小姑娘护在怀中,望着姜疏影三女所在的方向,眉头紧锁。

“前辈,师父她这是怎么了?”

华听蝉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自家师父暴发出如此恐怖的气息,若不是有白辰护着自己,仅仅只是这威压,就足以将自己的金丹压碎。

叶倾雪也是面露惧色地望着夏梦蝶所在的方向,久久不语。

“无妨,她过会儿就好了。”

白辰虽然一直在帮两女炼化她们体内的阳精,但注意力却一直放在夏梦蝶三女身上,对于事情的全过程,他也看得一清二楚。

比起翻涌的心疼与恶心,背部受到的冲击给夏梦蝶带来的难受根本不值一提。

恶心。

是真他妈的恶心。

她弯下腰,一只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死死按着自己胸口,阵阵干呕。

那对巨乳被她的手臂挤压得变了形,月白长裙的领口终于承受不住,绷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淡青色的肚兜。

“呕——咳咳……咳咳咳……”

她什么也吐不出来,可那逆流的气息却还是呛得她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她停不下来。

一想到那个人,那个她叫了百年“师兄”的人,那个她曾经以为只是木讷,不善表达,只是一心扑在修行上的男人。

他根本就不是木讷,那他妈的是根本硬不起来。

他甚至为了重塑那根没用的东西,不惜把门下女弟子一个接一个送去给妖兽糟蹋!

更让她恶心的是,自己居然为了这样一个男人守了近百年。

把自己那对引以为傲的雪乳,自己那从未被人碰过的身子,全部留给了他。

每次去见他的时候,总是穿上最漂亮的衣裙,精心描眉画鬓,希望他能多看自己一眼。

结果呢,他拿什么看?他看了又能怎么样?

硬得起来吗?

他连男人都不是。

他甚至还不如那头魔蛟。至少魔蛟要奸自己,是真刀真枪地奸。

而他呢?只会躲在门派里,支使着那些对他满怀憧憬的女弟子去死,用自己的命去换他重振雄风的机会。

而那些傻丫头们,居然连为什么而死的都不知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

夏梦蝶仰头大笑起来,笑得撕心裂肺,浑身发抖。

泪水混着血水糊了满脸,那件月白长裙在粗糙的崖壁上磨得皱皱巴巴,领口绷开的地方越来越大,露出大半雪白的香肩,和锁骨窝里那枚昨晚被白辰嘬出来的吻痕。

姜疏影上前扶她,却被她一把推开,然后整个人就这么顺着崖壁滑下去,一屁股跌坐在碎石地上,背靠着粗糙的岩石,仰头望着天空。

阳光很刺眼,刺得她眼泪不住地往外涌。

“梦蝶……”姜疏影蹲下身子,伸手去擦她脸上的泪。

夏梦蝶抓住她的手,握得死紧,指甲几乎要掐进姜疏影的手背里。

她的手在抖,整条胳膊在抖,肩膀在抖,连着那对巨乳都在抖。

“公主殿下,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蠢?”

姜疏影没有抽回手,也没搭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我十六岁拜入青阳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是青阳门的大师兄,他站在大殿上,一身白衣,背负长剑,风姿绰约得像话本里走出来的剑仙。”

她说着说着又笑了起来,“那时候我就想,这辈子如果能为这个男人做点什么,哪怕是死,也值了。”

“他闭关三年,我就在他洞府外守了三年,一步没离。他出关的时候看到我,说了一句‘辛苦了’。就这一句,我高兴了整整一个月。”

她抬手捂着自己的眼睛,泪水从指缝里往外渗,声音越发嘶哑。

“他说他要发展青阳门,我就运用家族近乎七成的资源替他招兵买马。他说需要有人坐镇宗门禁地,我就在那不见天日的山洞里一待就是二三十年!”

“我把青阳门当成自己的家,把他的徒弟当成自己的孩子。可他呢?他把那些孩子送去给妖兽当祭品!”

她无力地垂下双手,扭头看向现在还被白辰护在怀里的两个小丫头,心头软了下来,也尽数收敛了那恐怖至极的元婴境修士威压。

“倾雪和听蝉,我那两个傻徒弟,如果不是你男人出手相救,她们会是什么下场?被魔蛟活活干死?还是被淫毒烧干元阴,变成两具枯骨?”

姜疏影沉默不言,她知晓夏梦蝶不需要安慰,她只是需要有人倾听。

“他每次都这样,都是挑我去看他的时候,装作不经意间提起那些灵药,而我也记在心里,回去就让门下弟子去寻。”

夏梦蝶咬着牙,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们全都信我,因为是我说的,是我让她们去的。她们以为这是师父为她们好,以为采了灵药回来就能突破瓶颈,就能更进一步。”

她抬起头,看着姜疏影,“她们到死都不知道,是我把她们送上了死路啊……”

姜疏影按住她的肩膀,急声道:“那不是你的错,你也是被骗了。你不知——”

“我知道,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夏梦蝶打断她,声音变得异常平静。

姜疏影止住声音,半眯着眼睛盯着她。

“这些年,门中失踪的女弟子越来越多。每一次都是外出采药时遇险,每一次都尸骨无存。我查过,我偷偷查过很多次。可每次查到一半,线索就断了。断的地方,全都有他的影子。”

夏梦蝶仰起头,后脑勺抵着崖壁,那双血红的眼睛望着天空,嘴唇哆嗦着。

“我不敢再往下查了,我真的不敢了……”

“我怕查出真相,更怕知道这近百年来的等候全是一声笑话。我把我最好的年华,最美的身子,最珍贵的东西,全都给了一个——”

“一个不人不妖的废物!”

她说到最后,几乎是咆哮着吼出来的,那白皙的拳头狠狠地砸在身后的崖壁上,“轰”的一声,将公孙紫烟才填好的石壁砸出一个更大更深的坑。

姜疏影没有多言,她明白这一刻任何安慰都是苍白的。

这个活了百年的女人终于明白自己到底多蠢,这种彻骨的恨意,需要时间来消化。

公孙紫烟端着两只玉盅安静地站在一旁,那双温婉如水的美眸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过来人的了然。

她见过太多这样的女人,被男人骗了一辈子,到最后真相大白时,才发现自己所有的付出都是一声笑话。

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梦蝶,蠢的不是你,是那个连自己都不敢认的废物。”

姜疏影从储物袋里翻出一张帕子,拉过夏梦蝶那只砸得血肉模糊的手,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着伤口上的血渍。

夏梦蝶怔怔地看着她,她也发现了,九公主那双好看的丹凤眼里盛满了某种自己未得到过的东西。

“我母皇从小教我,看男人不能看他说什么,要看他做什么。”

姜疏影一边替她清理伤口,一边说着,“白辰那个狗东西,嘴上从来不说什么好听的。但他会为了我,不顾一切。”

听到姜疏影说起自己与白辰的故事,就连公孙紫烟都收敛了心绪,认真听着。

“我与他初次双修时,那个狗东西挺着他那根大鸡巴把本宫往死干,结果真的就差点把本宫干死,当时连神魂都飞体外了。”

“而他却不惜冒着境界跌落的风险,用自己的金丹本源把本宫的神魂拉回了体内。那个傻子,元婴境修士哪儿有那么容易死的嘛,不过是神魂离体而已,他却紧张得要命。”

“后来啊,我被人追杀,我以为我就死了,结果那个狗东西居然就那么从天而降了,看着他为了我杀意冲天的模样,本宫就觉得,这个男人,本宫没找错。”

“他啊,从来不说爱我,可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在告诉我,他把我看得比命还重。”

姜疏影将她的伤口清理干净后,抬头看向夏梦蝶,微微笑道:“再想想看,他为你做了什么?”

夏梦蝶看着自己那只在姜疏影的灵力滋养下渐渐恢复的手,又摸了摸自己还微微鼓起的小腹,脸颊有些羞红。

“他救了我,不止是救了我的命,还救了倾雪和听蝉。他明明自己中毒,都快撑不住了,还是硬撑着把我从魔蛟爪下救了出来。”

“甚至就连替我解毒,要我身子时,还问我愿不愿意……”

姜疏影将她手上的伤口治得差不多了,就笑眯眯的看着她,默默地听着。

“九公主,我活了百余年,第一次觉得被一个男人呵护,居然会是这般美好的事情。”

说完这句话,夏梦蝶终是展颜一笑,那笑容明媚得像三月的阳光。

“那你还在这儿哭什么。衣服都被你抓烂了,快擦擦脸。”

姜疏影捏着自己的帕子,轻柔地替她擦脸,一边擦还一边碎碎念着,完全没有一点公主的架子,倒像是邻家小妹在数落自家不懂事的姐姐。

“你啊,活了百多年,修为也这么高,怎么还是一副没出息的样子。不就是一个男人么,他骗了你,你就让他付出代价呗。”

“哭有什么用?你那两个徒弟还在等着你,你的男人也在等着你,你这条命现在是你男人的,也是我的。”

她捧起夏梦蝶的脸,盯着她那双红肿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别让那些待你好的人白心疼。”

夏梦蝶看着她,这个比自己小几十岁的皇朝公主,说起话来却比自己通透得多。

“至于青阳门那边,你想怎么处置飞火那老狗,本宫都奉陪。”

姜疏影将帕子塞进夏梦蝶手心,站起身震去沾在裙摆上的灰尘,悠悠道:“你忍了这么多年,也该收点利息了。本宫的人不能白受欺负。”

“走吧,该回去了,我们出来得也够久了,别让我们的男人等急了。”

夏梦蝶擦去了自己脸上的泪痕和血渍,脚步轻盈地站在了姜疏影的身后,公孙紫烟侧带着两只玉盅直接回到了白辰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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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窟口,火堆旁。

叶倾雪与华听蝉各自坐在白辰两条腿上,手里捧着一只白玉盅,小口小口地抿着龙骨汤,而她们的小腹上,覆着一只男人的大手。

华听蝉最先喝完汤,她将玉盅小心翼翼地放回身侧那块平整的大石头上,依偎在白辰怀中撒娇道:“前辈,能不能不要炼化嘛,蝉儿想……想要给前辈……”

少女年纪虽轻,但也懂得一些事情,自己被他占了身子,虽然他也是为了救自己不得已而为之。

但之后呢,像白辰这等优秀的男子,身边的女人必然会越来越多,而自己虽然是一个二流宗门的真传弟子,但和身为长老的元婴境师父比起来,自己根本没有半点争欢的优势。

但要是能给他留下点什么,比如子嗣之类的,那这个男人以后不论有多少女人,自己在他心里永远都会有一席之地。

白辰只是不知少女的心思,他只是轻轻摇摇头拒绝:“不可。”

“为什么不行,前辈是嫌弃蝉儿吗?”见白辰拒绝,少女的眼眶顿时红了,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

白辰叹了口气,柔声道:“现在还为时尚早,我暂无育养子嗣的打算。”

“前辈,蝉儿……”华听蝉还想继续说,却被叶倾雪按住了嘴唇,身为与她朝夕相伴多年的师姐,哪里猜不出华听蝉此举的目的。

“师妹,不可让前辈为难,前辈救我等性命,已是大恩,我们尚未报答,又岂能让前辈难堪。”

“知道了,师姐,”华听蝉低下头,小嘴微微撅着,从白辰怀里直起身子,也不敢看他。

听了叶倾雪的话,白辰这才回过味儿来,他有些诧异地看着怀中快把脑袋埋进自己胸脯的少女,又好气又好笑地道:“你个丫头,尽胡思乱想,放心吧,我既然要了你们的身子,你们自然也就是我的女人。”

“当然,”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同样有些紧张的叶倾雪,继续道,“如果你们不愿意,那我也不强求,待此间事了,我……”

华听蝉连忙伸手按住他的唇,急声道:“我、我愿意,蝉儿愿意做前辈的女人,蝉儿这辈子,也只能是前辈的女人。”

“我也愿意的,前辈,请不要丢下我们……”叶倾雪也连忙说道。

“哟?这么亲密呢~”

火堆对面,夏梦蝶扶着姜疏影的手从峡谷小径走回来,看着自家两个徒弟依偎在自己男人怀中,便出言调笑起来。

“师父~人家哪儿有……”

方才还挺勇敢的二弟子华听蝉闻言,顿时红透了双颊,小脸埋在白辰怀里,不依地嘟囔着。

比师妹脸皮更薄的师姐叶倾雪更是连声音都不敢出,与师妹一同埋头在白辰怀中,一声不吭。

姜疏影的嘴角抽了抽,拍了拍夏梦蝶的肩膀道:“你这俩徒弟,倒是挺会撒娇的。”

“殿下莫要取笑妾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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