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渡劫
明月传 · 白马也是马 · 1 / 2
粉红的桃花簌簌落下,将树下的白辰盖得严严实实。
白辰甩了甩头,光着屁股,跑回了还在喷射蜜汁的美妇身边。
他毫不犹豫地张口堵住美妇大张的蜜穴,舌头刺入,放开喉咙,将她喷出来的芬芳穴汁,尽数吞入腹中。
“咕咚,咕咚。”
他以舌头为接触点,继续往她体内渡入至阳灵力,免得她因喷汁过多而伤了身子。
好在,美妇的穴汁终究是有限的,在把白辰撑得连打四个饱嗝之后,就没再喷了。
白辰强忍着腹胀感,硬是用舌头和嘴唇将美妇的蜜穴清理得干干净净。
看着东方恨雪那光洁无毛、饱满圆润的阴唇,白辰心中不禁有了些猜想。
难道月儿的也是这般?
呸,刚上了人家娘亲,现在又想她。
不像话。
白辰暗自啐了一口,从美妇胯下抬起头,正好与勉强撑着身子、想看看是怎么回事的东方恨雪的视线对上。
白辰“……”
东方恨雪:“?……”
“东方……”
“嗯?”
“……娘,娘亲。”
“乖辰辰,”美妇这才喜笑颜开地向白辰伸出一只手,“抱抱娘亲。”
白辰没再犹豫,他撑着身子,爬到了东方恨雪的身边,伸手将她拥入怀中,然后舒展双臂,用自己的身体包裹着她。
美妇窝在男人怀中,光洁滑腻的玉背紧紧贴着男人温热厚实的胸膛,她微微蜷着身子,好让男人的体温,能多覆盖自己一些。
男人似乎也懂她的意思,也将腰身弓起,将怀中美妇抱得严严实实。
东方恨雪的个子并不高,大约有五尺二寸,比她女儿东方明月稍矮一些。
白辰一手按着她的小腹,一手握着她的一只丰盈绵软的巨乳。
挤了挤,却没挤出奶水。
美妇感受着男人的动作,妩媚一笑,仰头看他:“怎么啦,辰儿,还想吃娘亲的奶奶吗?”
“……没,就想试试,看能不能挤出来……”白辰双颊有些臊红,但还是如实相告。
“娘亲的奶水啊,也就每月天葵过后的那么几天才有的。”
她扬起手,抚摸着他的脸庞,感受着他脸颊上异常的温度,娇笑道:“所以啊,还想喝的话,只能等下个月了。”
“……嗯。”
白辰应了一声之后,便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揉着奶和小腹。
东方恨雪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的那只还在微微发热的大手,知晓他在用自己的灵力,温暖着自己的子宫。
有些不解地抬头看向他。
白辰一边揉,一边解释道:“先前在抱娘亲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你的子宫中有一股阴寒之气,我便自作主张,帮你清理掉了。”
“……唉,”美妇长长地叹了口气,“要是能早些遇到辰儿你就好了。”
“能和我说说吗?”
美妇低垂着眉眼,神色有些悲痛,抿着唇,似乎是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没事,娘亲,不说也没事的,我就只是随口一句。”见美妇有些为难,白辰连忙说着。
东方恨雪轻摇臻首,还是缓缓开口: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了,是当年怀月儿的时候,张家长辈用秘法探知到我怀的不是儿子,便想让我将月儿打掉,我不同意,于是便与张家闹了矛盾。”
“后来呢?”白辰追问道,他认为自己必须更了解她一些。
“后来,张家在我回娘家探亲之时,给那个男人重新安排了一位女子。”
“是那个什么妙医仙子吗?”白辰问道。
“不是,是那个男人的表妹,可笑吧,然而更可笑的是,他知道家族里逼我堕胎后,竟然没有护着我,反而……反而还同家里的人一起劝我。”东方恨雪面带凄凉之色,不疾不徐讲述着她的故事。
白辰担心她会因此伤了心神,连忙阻止道:“够了,娘亲,别再说了……”
“辰儿,你就听娘亲说完,好吗?”美妇在白辰的怀中扭了扭腰,哀求着。
“好。”
水镜那边,先前快笑抽过去的南宫婉也坐直了身子,安安静静地听着美妇讲述她的故事。
清冷的月宫仙子东方明月,则是依偎在师父身边,与她一起,听着娘亲的过去。
东方恨雪继续说着:“我还是不同意,张家见我油盐不进,便使了别的招儿对付我。”
白辰、南宫婉还有东方明月,都心头一跳。
“他们就派族中高手,下毒暗杀于我,结果谁料我的月儿是先天月灵根,身具月宫异象,也正是有了月儿的保护,我才幸免于难。”
白辰的呼吸不禁重了一些,双眸微微眯起。
东方恨雪感受到了身后男人的怒气,微微一笑,又往他怀里缩了缩,继续道:“张家见暗杀不成,又知晓了月儿身具灵根,立即变了脸,千般好意,万般笑颜地对我好。”
“我以为他们是真的回心转意,结果谁知道他们打的,竟是月儿的主意。”
“月儿刚满三岁的那天,张家家主说要将月儿,过继给他,做他的养女,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家伙,要收一个三岁女童做养女……”
“唉……”白辰长唉一声,将下巴搁在她的头顶,轻轻磨蹭着。
“至于辰儿你在我体内发现的阴寒之气,便是残留下来的余毒。”
东方恨月冰凉的双手握着男人的大手,将其覆在自己胸口处,这才回答了白辰之前的问题。
“也正是因为这些余毒,才让娘亲的修为,一直卡在金丹境大圆满。”
她感受着自己子宫深处的那抹阴寒之气,在白辰至阳灵力的冲刷下彻底消散,丹田中的灵力轰然暴涨,隐隐有突破之势。
天人殿内,南宫婉收起水镜,一把拉起东方明月。
“走,月儿,去给你娘护法。”
话音未落,南宫婉向前的空间微微一震,两人迈入其中,下一刻,便出现在了桃花林中。
白辰裤子还没提上,就见两道身影突兀出现,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南宫婉斜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目光在他和东方恨雪之间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东方恨雪臊得满脸通红,低头不敢看女儿。
东方明月却走上前,轻轻握住母亲的手。
“娘亲。”
那一声轻唤,让东方恨雪眼眶一热。
她抬起头,看着女儿那清冷的眼眸里,竟藏着一丝从未见过的温度。
是心疼,是担心,还有……骄傲?
“月儿……”
“娘亲先渡劫。”东方明月松开手,退到一旁,“月儿和师父在这儿守着。”
东方恨雪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盘膝而坐。
金丹大圆满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丹田中那颗已臻极致的金丹疯狂旋转,表面裂纹密布,金光四射。
天空中,劫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汇聚。
一黑一红,遮天蔽日。
“是何人胆敢在玄天宗领地渡劫!”一声大喝响彻天地,竟是有七八名化神境内门长老朝这边赶来。
“滚!”南宫婉一声轻喝,声音不大,却将那几个长老掀得飞退数百里才停下。
几名长老面面相觑,没有丝毫犹豫,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
漆黑如墨,蕴含着毁灭一切的雷霆之力的是六九天劫。
而那赤红如血,翻涌间隐隐可见狰狞鬼面的,则是心魔劫。
双劫齐至。
令白辰都不禁皱眉。
南宫婉抬头看了一眼,神色淡然:“心魔劫先至,六九天劫随后。恨雪,守住灵台清明,其他的交给我。”
她抬手一挥,一道淡紫色的光幕将东方恨雪笼罩其中。
那光幕薄如蝉翼,却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这正是洞天境大能的领域之力。
心魔劫先至。
赤红劫云猛地收缩,化作一道血光,直直冲入东方恨雪眉心。
她身躯一震,闭上了眼。
再睁眼时,东方恨雪发现自己回到了二十年前。
红烛高照,喜字贴满窗棂。
她穿着一件大红嫁衣,端坐床边。盖头已被挑开,眼前站着的是张雪峰,那个她以为会共度一生的男人。
可他脸上没有半分新婚的喜悦。
那张脸,冷得像冰。
他看着她,眼神里没有爱意,没有期待,甚至没有欲望。
只有一种……例行公事的漠然。
“夜深了,歇息吧。”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吹灭红烛,和衣躺下。
新婚之夜,他就那么背对着她,一夜无话。东方恨雪躺在喜床上,睁着眼睛到天明。泪水无声滑落,濡湿了鸳鸯枕。
枕边人早已离开,她撑起身子,脸都没洗,拖着身子,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踏出房门的她,却站在了一处院墙外,隔着镂空的窗棂,看到里面的场景。
张雪风赤裸着身子,压在一名女子身上,喘息着,耸动着。
那女子浪叫连连,双腿缠着他的腰,媚眼如丝地看着向窗外,看向她。
她认得那名女子,正是张雪风的那位表妹。
张雪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却没有停下。
他甚至笑了。
“看什么看?不服气?你若是能让我这般尽兴,我又何需找别人?”
那娇艳女子也笑了,笑得张狂,笑得刺耳。
东方恨雪转身就跑,可她跑到哪里,那处院墙就跟到哪里。里面每一次传出的呻吟都不一样,每一个看着她笑的女人也都不一样。
她逃无可逃,当她跑过一口古井时,她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
“扑通!”
当她再睁眼时,却发现四周的景色已经变了。
是张家的议事厅,她正被几个长老按在地上。
“是个女儿,不能留。”
“不——!”
一碗漆黑的药汁被强行灌入她口中。那药汁又苦又涩,入腹后化作刀割般的剧痛,在她子宫里翻搅。
那是绝育的药,也是慢性的毒。
他们想让她死,想让肚子里的孩子一起死。
她蜷缩在地上,七窍流血,意识模糊。就在即将堕入永恒的黑暗时,腹中忽然传来一阵温暖。
一轮清冷的月华自她腹中亮起,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那月华虽弱,却异常坚韧,驱散了药力,也驱散了死神的阴影。
她活了下来。
腹中的孩子,护住了她。
她挣扎着爬了起来,连脸上的血都没来得及擦,就一步一步地走出了那对她来说堪称地狱的张家议事室。
她刚走出议事厅,就迈进了张家正厅。
身边站着一个乖巧的小女童,大约三岁,是小明月。
张家家主坐在主位上,那张苍老的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可那双眼睛里,藏着的是贪婪和算计。
“把这孩子过继给我,做我的养女,你做为她的生母,就一起嫁给我吧。”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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