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搬家
明月传 · 白马也是马 · 2 / 2
她闭着眼,咬着嘴唇,努力地上下套弄。
肉壁紧紧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进去都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白辰伸手握住她跳动的双乳,揉捏搓弄。
“啊……啊……”南宫婉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动作也越来越快。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响起。
南宫婉此时就像一名骑士,骑着身下俊马肆意驰骋。青丝飞扬,乳浪翻飞,一双雪臀飞快起伏。
白辰看着她的模样,突然坐起身,把她抱在怀里,光着脚踩在地面上。
“唔……”南宫婉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干,干嘛……”
白辰没说话,只是抱着她,马步微蹲,腰身开始向上顶。
“呃啊——!”
这一下,差点撞开她的宫口。
南宫婉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每一次被他顶起来,又落下去,龟头都狠狠地撞在她最深处的那圈软肉上。
“啊……啊呜……太深了啊……白辰……好哥哥……太深了……呜呜……”
南宫婉被他肏得哭了起来,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白辰喘着粗气,加快了速度,裹满白浊的恐怖肉棒凶猛得抽插着蜜穴。
两人交合处已经泥泞不堪,淫水混合着大量白浊顺着南宫婉的会阴流下,在地上洇开一堆水渍。
“要,要射了……”白辰喘着粗气。
南宫婉抱着她的脖子,在他耳边喘息:“射,射进来……啊——!!”
她话还没说完,白辰就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宫口,肉棒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射入了宫腔。
“啊——!!”
南宫婉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娇躯几乎痉挛,她被射得又一次高潮了。
白辰坐回榻上,将她紧紧抱在怀中,两人喘息着,颤抖着,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过了许久,南宫婉才缓过劲来。她瘫软在白辰身上,下巴搁在他肩头,有气无力地说:“狗男人……你射了多少……”
白辰喘着气:“不知道……很多……”
南宫婉能感觉到,自己宫腔内全是他的精液,有些还顺着大腿流出来了,湿漉漉的。
“行了……快出来……都流出来了……”她推了推他。
白辰抱着她不放:“再待一会儿。”
南宫婉无奈,只能由着他。
两人就这样抱着,静静地享受着事后的温存。
过了许久,白辰才慢慢把肉棒抽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一大股白浊的精液从南宫婉的穴口流出来,顺着会阴流下,滴在床单上。
南宫婉低头看了一眼,脸微微一红。
“这么多……”
白辰嘿嘿笑着,大手在她的大腿上摸来摸去。
南宫婉拍了拍他的手:“别闹,歇会儿。”
白辰躺在她身边,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南宫婉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音慵懒地说道:“说说吧,那个什么《帝阙同参秘录》是怎么回事儿?”
白辰低头看她。
这女人半眯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看起来像是一只慵懒的猫。
“你感兴趣?”
“废话。”南宫婉睁开眼瞪着他:“你跟别的女人双修,还不让老娘问问?”
白辰笑了:“不是说不吃醋吗?”
南宫婉伸手在他腰间软肉上掐了一把,掐得白辰嘶的一声倒吸凉气。
“少废话,快说!”
“疼疼疼……”
白辰吸着凉气,拍掉了她的手,才开口道:“是与九公主结合时,交换阴阳之后,我炼化的剑意与她体内的仙帝残魂产生了共鸣,两股力量互相激发,就凝出了那本功法。”
南宫婉眯起眼睛:“仙帝残魂?”
“嗯。”
“启明仙帝?”
“对。”
南宫婉沉默了一瞬。
白辰与启明仙帝的恩怨她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这个男人的宗门被仙帝灭掉,自己也被其留下的斩仙剑意折磨了百年。
但是启明仙帝却死在了他的手上,折磨他上百年剑意,斩落他境界的同时,却也在淬炼他的肉身,灵力,甚至……根基。
如今更是得了这本传说中的双修功法……
她抬头看着白辰,看着他平静的侧脸。
这个男人,又当如何自处呢?
想了想,南宫婉开口问道:“那小丫头现在什么情况?”
白辰道:“她的仙帝碎片被我的剑意激发了,修为应该会有突破。至于以后……”他顿了顿,“不好说。”
南宫婉没再追问。
她知道,这个男人与启明仙帝多半还有纠葛。他不说,她就不问。这是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那功法呢,让我看看?”她换了个话题。
白辰并指如剑,点在自己眉心,然后往外轻轻一扯,一枚交织着阴阳二气金色道纹浮现而出。
他看了看南宫婉,随后将其按在她的眉心。
南宫婉闭目,仔细阅读着白辰传过来的功法。
片刻后,她眼睛就亮了起来。
“好东西啊,阴阳双修,帝阙同参,共证大道,采天地之灵气,夺日月之精华……”
她越看越兴奋,阅读的速度越来越快。
白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怎么样?比你的《天魔极乐功》如何?”
南宫婉道:“各有千秋。天魔极乐功重在采补,能快速提升修为,但容易根基不稳。帝阙同参秘录讲究阴阳平衡,互利共生,长期修炼对双方都有裨益。如果能两门功法配合着修炼……”
她睁开眼,美眸中满是兴奋。
“狗男人,要不要试试?”
白辰挑眉:“试什么?”
“两门功法一起修炼,你转移帝阙同参秘录,我转运天魔极乐功,看看能不能产生什么新的变化。”
南宫婉坐起身,任由胸前两团雪白玉乳晃荡。
白辰看着她,看着她眼中满溢的兴奋和欲望。
这女人,真是个妖精。
“现在?”
南宫婉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怎么?干不动了?”
嘿,你这娘们!
白辰怒目圆睁,伸手揽住她的腰,用力一翻身,再次把她压在身下。
“干不动?老子能干死你!”
南宫婉吃吃笑着,双腿缠上他的腰。
“那就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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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
竹屋里再次安静下来。
南宫婉趴在白辰胸口,浑身瘫软,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刚才那一个时辰,她经历了这辈子从未有过的体验。
两门功法同时运转,产生的效果简直匪夷所思。
她的天魔极乐功采补他的阳气,他的帝阙同参秘录吸收她的元阴,两股力量在两人体内循环往复,周而复始,每一次循环都让两人的修为精进一分。
更让她欲仙欲死的,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抽动的时候,柱身上的七星都会碾过她的交筋,爽得她魂飞天外。
她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只记得最后自己嗓子都叫哑了,下面更是洪水泛滥,把软榻浸得透湿。
“狗男人,你真想肏死老娘啊……”她抚摸着自己那被射得高高鼓起的小腹,有气无力地说道。
白辰抚着她湿滑的玉背,笑道:“不是你让试的吗?”
南宫婉气急,张嘴在他胸口咬了一口,抿住乳头一阵猛嘬,就像白辰吸她的乳头时一样。
“哦……”
白辰被她吸得身体一颤。
看着白辰的反应,美妇这才满意地松开红唇,伸出小香舌在上面轻轻舔舐。
“试个屁……老娘差点爽死……”
白辰笑着,没说话。
南宫婉挪了挪身子,趴在他身上,下巴搁在他肩头,轻声道:“白辰……”
“嗯?”
“你跟姜疏影的事……我不怪你。”
白辰一怔。
南宫婉继续道:“你的身体状况需要双修,我修炼的也是双修功法,我们两个正好可以互补。以后……你想找谁就找谁,只要回来跟我双修就行。”
白辰沉默了一瞬,一脸狐疑地道:“你这是……给我开后宫?”
“怎么?不行?”美妇抬起头看着他,很是温柔。
白辰注视着怀中的女人,她脸上带着笑意,眼神却很认真。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搂紧。
“行,怎么不行,我的妖女,干啥都行!”
南宫婉笑了,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两人又静静地躺了一会儿。
南宫婉抚摸着白辰的胸膛,柔声道:“对了,有件事要跟你说。”
“嗯?”
南宫婉坐起身,看着他:“你不能继续住在这里了。”
白辰一怔:“为什么?”
南宫婉抬起头,看着他:“你今天打的那几个核心弟子,是苏云澈的人。苏云澈回去肯定会告到刑堂,虽然我会压下这事,但你继续住在这里,难免会有人来找麻烦。”
白辰皱眉:“那住哪儿?”
“明月居。”
南宫婉意味深长的笑了。
明月居?
那是东方明月的住处。
“可是,明月那边……”他还有顾虑。
南宫婉挑了挑眉,道:“明月那边怎么了?那丫头巴不得你住过去呢。你没看出来?她对你……”
她顿了顿,没继续说下去。
白辰沉默着。
他当然看出来了。
东方明月对他的态度,早已超越了主仆,甚至可以说是纵容了。
她真的会允许吗?
白辰抬起眼看着南宫婉。
南宫婉也看着他,知道他在担心些什么,她伸手抚上他的脸,轻声道:“白辰,明月那丫头修的是《太上忘情》,需要历情劫。而你,就是她的情劫。躲不掉的。”
“……”
白辰沉默片刻,然后恍然大悟道:“你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
“怎么,不乐意?”南宫婉挑了挑,轻柔地用拇指抚摸着白辰的眉毛:“别以为老娘看不出来,十多年前,你就已经心存死志了。”
“但你偏偏又是个大情种,怕老娘伤心,把什么事都藏在心里,啥也不说。”她戳了戳白辰的鼻头,眼中满是幽怨与心疼。
白辰被她说得有些不思意思起来。
这个妖女啊……
他眨了眨眼睛,好一会儿,他还是点了点头:“行,我搬过去。”
南宫婉满意地笑了,然后撑起身子,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这才乖嘛~”
这女人,最近是不是有点母性泛滥了?
白辰看着她,下意识地挠了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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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小院外。
四名金丹弟子终于把院子收拾干净了。
林钊依旧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活儿都干完了,还没醒。
周悍蹲在他旁边,看着他那张惨白的脸,叹了口气。
其他三个弟子也都转了上来,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脸凄苦。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竹林深处走来。
四人扭头看去,脸色齐齐一变。
是苏云澈。
玄天宗大师兄一袭青衫,负手而行,步伐从容,气度不凡。他走到院门前,目光扫过四人的狼狈模样,又看了看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林钊,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回事?”
周悍张了张嘴,想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
御使飞刀的弟子低声道:“苏师兄,我们……我们败了。”
“他出的手?”
“是,”周悍点头道:“一剑,就一剑,我们全力出手,他一剑就破了。”
苏云澈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白辰的实力深不可测。
但他没想到,五名玄天宗的金丹核心弟子联手,竟然连他一剑都接不住。
玄天宗弟子本就修为扎实,法宝优良,哪怕是寻常元婴面对五名玄天宗的金丹核心弟子联手,也是有很大机率落败的。
这个人属实可怕……
“林钊怎么样了?”他开口问道。
“本命法宝被毁,修为受损,气急攻心,晕过去了。”
苏云澈走过去,蹲下身子,伸手探了探林钊的脉搏。
还好,只是昏迷,没有生命危险。
他站起身,目光落在了那间竹屋上。
屋里亮着灯,隐约能看到两个人影。
一个是白辰。
另一个……
苏云澈眯起眼睛。
那个身影,怎么有点眼熟?
他正要仔细看,竹屋的门忽然开了。
白辰披着外衣走出来,站在廊下,看着院中的几人。
他的目光在苏云澈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落在周悍等人身上。
“收拾完了?”
周悍连忙点头:“收拾完了,收拾完了,白爷您看,院子都填平了,碎片都收好了,保证干干净净。”
白辰扫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
“行了,滚吧。”
周悍等人如蒙大赦,连忙扶起林钊,一溜烟跑了。
苏云澈却没动。
他站在院门前,看着廊下那个披衣散发的男人。
白辰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几息。
苏云澈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当真是好手段。”
苏云澈继续道:“五名金丹联手,一剑尽破。这样的实力,在玄天宗做个杂役,未免太屈才了。”
白辰看着他,随后龇牙一笑。
“苏云澈,是吧?”
“正是。”
“你派人来探我的底,现在底探到了,想说什么?”
苏云澈一滞。
他本来准备了很多话,很多说辞,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
但此刻,面对这个男人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那些话竟都说不出口了。
“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最终,他还是开口道。
“什么事?”
苏云澈盯着他,一字一句道:“你对明月师妹,到底是什么心思?”
白辰盯着他,盯了很久。
直到盯得他浑身难受时才说道:“苏云澈,你喜欢明月?”
苏云澈脸色一变。
白辰继续道:“你喜欢她,追求她,追求了这么多年,她连正眼都不看你。然后你发现她居然还有个青梅竹马,于是你把她的那个竹马赶走了。”
“后来你又发现她身边还有个杂役,这个杂役跟她很亲近,比她跟任何人都亲近。你慌了,你不甘,你想弄清楚这个杂役到底是什么人,想把他也赶走。”
他一字一句,说得苏云澈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说得……对不对?”
“是又如何?”
苏云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与难堪。
白辰淡淡地说:“不如何,只是想告诉你,我对明月什么心思,与你无关。她怎么对我,也不关你的事。你要是真有本事,就让她喜欢你。你要是没本事,就认命。”
说完,他转身走进屋里。
门在他身后合拢。
苏云澈站在原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脸色青白交加。
良久,他转身离去。
脚步比来时沉重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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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内门刑堂。
堂主周元青看着面前一脸悲愤的苏云澈,面无表情。
“你说那个杂役白辰,打伤了五名核心弟子?”
“对!”苏云澈咬牙切齿地道:“他不仅打伤林钊等人,先前在逍遥门对东方师妹举止狎昵,僭越无礼!请堂主为我等做主!”
周元青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此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
苏云澈一怔:“堂主?”
“我说,我知道了。”周元青看着他,“回去。”
苏云澈还想说什么,却被周元青的眼神逼退。
他咬咬牙,双拳握了又松,最后还是转身离开。
等他走后,周元青看向屏风后面。
“夫人,您看……”
南宫婉从屏风后走出来,今天她穿了一件极为宽松的紫色长袍,遮住了她仍还鼓着的小腹。
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轻声细言地问道:“周堂主,此事你觉得该如何处置?”
宗主夫人亲自过问一个杂役打人事件,这事本身就不简单,说不定那个杂役本身就和夫人关系匪浅。
他想了想,说道:“林钊等人身为宗门核心弟子,不思进取,联手欺辱一个杂役还大败而归,责令五人闭关三年。”
南宫婉微微点头:“就这么办吧,还有,从今往后,白辰与明月的事,不许再提。”
周元青点头:“是。”
南宫婉转身离开,直到门口时,忽然停下。
“对了,让那几个弟子闭嘴,要是传出去,就不是责令闭关这么简单了。”
周元青低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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