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青龙
明月传 · 白马也是马 · 2 / 2
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充血肿胀,变成嫣红饱满。穴口一张一合,吐出晶莹的爱液,顺着会阴流下,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稀疏的毛发挂着细密的水珠,整个腿心湿漉漉的,散发着浓郁的花蜜气息。
“看什么看?”南宫婉低头俯视着他,伸手拨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那颗充血肿胀的肉粒,“刚才老娘伺候你那么久,现在轮到你伺候我了。”
白辰喉结滚动。
虽然这五十年来,他没少给这妖女口过,但每次看到她这副模样,还是会心跳加速。
见白辰迟迟不动,南宫婉眉头一挑:“怎么,不愿意?那我去找别人——”
话没说完,白辰已经抬手扣住了她的臀瓣,往下一按。
“唔——!”
美妇惊呼一声,随即化作满足的呻吟。
白辰的舌头毫无阻碍地舔上了那颗挺立的豆蔻,粗糙的舌面刮过最敏感的尖端,激得南宫婉浑身一颤,差点软倒。
“哈啊……对……就这样……”
她双手按在白辰的头顶,稳住身形,腰肢却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将那最私密的地方往男人嘴里送。
白辰一手扣着她的臀,另一只手探到前面,两根手指顺着湿滑的穴口插了进去。
“呃嗯——!”
南宫婉腰腹绷紧,甬道内的媚肉瞬间裹紧了入侵的手指,贪婪地吮吸着。
白辰一边舔弄着那粒豆蔻,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顺着手掌流下,濡湿了小臂。
“再、再深点……”
南宫婉喘息着,摆动着腰肢,让那两根手指进得更深。
白辰依言,将手指完全没入,指尖压住深处那一点凸起,绕着边缘轻轻抠挖。
“啊——就是那里……坏蛋……嗯啊……”
南宫婉的呻吟越来越媚,雪臀随着腰肢的扭动晃出层层白浪。
要来了,要来了……
要来……
嗯?
在即将攀登上顶峰之际,那美妙的快感戛然而止。
美妇低头看去,却见白辰一脸无辜地望着她,嘴上,脸上,满是晶莹的液体。
“怎么停了?”
“你刚才不也让我不准动吗?”白辰此时也理直气壮起来。
南宫婉怔了怔,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好啊,学会报复了?”
她俯下身,在他唇上狠狠亲了一口,尝到了自己爱液的味道。
“那老娘就自己来。”
说完,她直起身,双手挂着白辰那根依旧硬挺的粗长大肉棒,对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哦呀——”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极深,龟龟直接抵在了最深处的那圈软肉上。
白辰那灼热的灵力,瞬间涌入南宫婉体内,刺激得她浑身颤抖。
“哈啊……就是这个……好舒服……”
南宫婉跪坐在白辰腰间,感受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在体内微微跳动,至阳灵力裹挟着锋锐剑意,一次次冲刷着她的花心。
那感觉既像被温热的泉水包裹,又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针尖轻轻刺着最敏感媚肉,酥麻之中带着一丝刺痛,让人欲罢不能。
“嗯……哈……你这灵力……怎么比之前还霸道……”
她双手撑在白辰胸膛上,腰肢缓缓扭动,画着圆圈。每一下研磨,龟头都碾过阴道深处那一点凸起,至阳灵力便如潮水般涌入她体内。
白辰喘息着,南宫婉那紧致的甬道层层叠叠地包裹着自己。水行灵力从四面八方涌来,温柔地包裹住他的肉棒,那股柔和的力量竟一点点地抚平了他体内因刚突破而躁动的灵力。
“婉……婉儿……你的灵力……”
“感觉到了?”
南宫婉俯下身,胸前的雪乳贴在他胸膛上,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那至阳灵力太霸道,若没有我的水行灵力调和,早晚会烧坏经脉。现在……让它们一起走一遍。”
她说着,体内水行灵力动作加速,主动引导着白辰的至阳灵力,沿着两人交合处形成一个小循环。
灵力从白辰肉棒涌入南宫婉体内,沿着她的经脉上行至丹田,与她自身的水行灵力交融后,再顺着两人紧贴的肌肤回流到白辰体内。
一个周天,两个周天……
白辰只觉得一股清凉之意从交合处蔓延开来,滋养着他灼热躁动的经脉。而那些融入他灵力的剑意,也在水行灵力的包裹中变得更加温驯,却又不失锋锐。
“嗯……这种感觉……”
“舒服吧?”
南宫婉抬起头,双眼迷离地望着他。她的双颊潮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随着腰肢的扭动,那对丰乳在男人眼前划出醉人的弧度。
“水至柔……却能容纳万物……你那剑意再锋利……到了我这里……也得乖乖听话。”
她说着,忽地夹紧了双腿,阴道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嘬着白辰的肉棒。
“哦——!”
白辰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又射出来。
南宫婉得意地笑了,继续扭动腰肢,控制着节奏。
她毕竟是洞玄境强者,对灵力的掌控远超白辰。此时虽然是她在上面动,但实际上也是她在主导着两人的双修。
灵力循环越来越快,两人的气息渐渐交融在一起。
白辰的至阳灵力在南宫婉体内留下一丝印记,而她的水行灵力也有一部分融入了他的经脉。
这种交融让他的修为虽然还停留在金丹大圆满,但根基却比之前更加稳固。
而南宫婉的感受则更加奇妙。
白辰的灵力中带着那股新炼化的剑意,每一次进入都像有一柄无形的小剑在她体内。那种锋锐的刺激与她身处柔和的水行灵力,形成鲜明对比,却又异常和谐。
“啊……哈……你这大宝剑……刺得人家……好舒服……”
她加快了扭动的速度,阴道内的快感越来越强烈。那股锋锐之意仿佛能穿透她体内所有滞涩之处,让她的灵力运转更加顺畅。
白辰终于忍不住了,他扣住南宫婉的腰,奋力向上顶。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竹屋内回荡,混杂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呻吟。
南宫婉被顶得花枝乱颤,胸前雪乳剧烈晃荡,口中不断溢出甜腻的叫声。
“啊……慢点……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哦齁齁——”
又一记深顶,龟头挤开宫口,直接撞进了子宫深处。
那股带着剑意的至阳灵力,如洪水般灌入她体内最娇嫩的地方,与她的水行灵力纠缠、交融。
“啊———!!”
南宫婉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阴道疯狂收缩,竟被这一下,顶得直接高潮了。
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白辰龟头上,烫得他浑身一颤。
但他没有射,而是继续挺动,在南宫婉高潮后的敏感期内缓慢抽插。
“别……呜呜……别动……太敏感了……呜呜……啊……”
南宫婉无力的趴在他身上,被他顶得哭了起来。
白辰紧紧抱着美妇柔软的身子,没再继续抽插,只是将粗大的龟头留在那绝美的膏腴之地,一点一点研磨着。
南宫婉瘫软在他怀里,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去,身子还在微微颤抖。
白辰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即使不动,那灼热的气息也在持续不断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别……别去……”她无力地呢喃,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让我缓……缓一下。”
白辰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大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缓缓抚摸,温柔地安抚着她。
南宫婉渐渐放松下来,呼吸也慢慢平稳。
她趴在白辰胸口,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体内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只觉得这样也挺好。
“你这狗东西……总算知道心疼人了。”她小声嘟囔着。
白辰低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心疼你?”
“嗯。”
“那你看错我了。”
南宫婉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
白辰扣住她腰肢的双手猛地收紧!
“等——!”
话音未落,白辰抱着她翻了个身,将她狠狠压在下身!
“啪!”
一记凶狠的撞击,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直接捅进了子宫深处!
“啊——!!!”
南宫婉的尖叫刚出口,第二记深插已经到了!
“啪!啪!啪!啪!”
白辰如发狂的野兽,腰腹疯狂挺动,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狂暴地抽插!
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狠狠贯穿到底!
“你——啊哈——混蛋——哦齁——!”
南宫婉被干得语无伦次,高潮刚过的身体本就敏感至极,此刻被这般狂猛的攻势冲击,快感如同海啸般汹涌而来!
太深了!太快了!太狠了!
她的意识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尖叫!
白辰喘着粗气,双眼赤红地盯着身下的美妇。
她胸前的雪乳被撞得剧烈晃荡,乳浪滚滚。
她的眼神涣散,红唇大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她的身体被他一寸寸征服,一声声求饶都被撞碎成呜咽。
“刚才……不是挺能折腾吗?”
“不是要肏我吗?”
“来啊——让我看看——你还能不能——吃得下!”
每说几个字,就是一记凶狠的深顶!
“啊——不行了——太深了!慢点——子宫要被捅穿了——哦齁齁齁——!”
南宫婉的尖叫变了调,她的身体再次绷紧,竟在这狂暴的冲击中,又一次攀上了高潮!
但白辰没有停!
他反而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竹榻剧烈摇晃,吱呀作响,仿佛随时会散架!
美妇的阴道疯狂收缩,一层层媚肉死死绞住那根肆虐的肉棒,却丝毫无法阻挡它的冲撞!
“不要——啊啊啊——太过了——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她哭叫着,双手胡乱抓挠着男人的背,留下道道红痕。
白辰浑然不觉,他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哭叫尽数吞入口中,胯下依旧狂猛抽插!
又是数百下!
南宫婉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她只觉得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让她在极乐与崩溃间反复横跳。
终于——
“射了!”
白辰低吼一声,腰腹猛地绷紧,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最深处——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裹挟着磅礴的至阳剑意,狠狠灌入南宫婉早已一片狼藉的子宫!
“呃呃呃呃——!!!”
南宫婉猛瞪大眼睛,身体剧烈痉挛,那滚烫的精液浇在子宫壁上,带来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
她也在射。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与白辰的精液在体内激烈交融!
两人的灵力在这一刻彻底纠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阴阳循环!
白辰喘息着,将最后一滴精液射进她体内,才瘫软在她身上。
南宫婉双目失神地望着竹屋屋顶,红唇微张,大口喘息。她的肚子已经明显鼓起,里面装满了白辰的浓精。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躺着,喘息着,享受着极致高潮后的余韵。
良久。
南宫婉才缓过劲来。她吃力地抬起头,看着男人,水灵灵的眸子里,尽是餍足之色。
“饱了?”
她摇了摇头:“好撑……”
白辰失笑,大手覆上她鼓起的小腹,轻轻揉按。
“这里……全是我的。”
“嗯,全是你的。”
南宫婉闭上眼睛,伸手抱着他的头,揉了揉他的头发,柔声道:“所以你是我的。”
白辰没有反驳,将脸埋进她的胸脯,眼睛微闭。
烛光摇曳,竹屋内一片静谧。
又过了这么久,南宫婉才想起:“对了,跟你说件事。”
“嗯?”
“接下来半个月,我要闭关。”
白辰抬起头:“闭关?”
“嗯,炼化你射进来的东西。”
南宫婉拍了拍自己鼓起的小腹,然后捧着白辰的脸:“这里面不仅有精元,还有你炼化的那一丝剑意。如果能炼化吸收,对我大有裨益。”
“所以你这几天……”
“对,这几天就得靠你喂饱我了。”
“?”
南宫婉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她:“我要存够半个月的口粮。”
“……”
白辰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南宫婉翻了个身,把他压在身下,玉腿轻抬,跨坐在他身上。那根半硬的肉棒,被她再次纳入体内。
“来,继续。”
“你、你刚刚不是说饱了吗?”
“那是刚才,现在消化了一点,又能吃了。”美妇理直气壮。
“……”
白辰认命地闭上眼睛。
接下来的三天,竹屋内的“修炼”几乎没停过。
南宫婉像是真的要把半个月的分一次存够,变着花样折腾白辰,上面吃,下面吃,正面吃,反面吃,吃得白辰腰酸背痛,肉棒却始终坚硬如铁。
第四天清晨,南宫婉终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竹屋。
临走前,她回头看了一眼瘫在榻上的白辰,笑眯眯地说:
“记住,这半个月别偷懒,等我出关,再检查你的进度。”
白辰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
“还有,”南宫婉顿了顿,“继续对着月儿撸。该怎么做,你心里有数。”
白辰动作一顿,抬头看她。
南宫婉嘻嘻一笑,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晨光中。
竹屋内,白辰独自躺着,望着屋顶的破洞发着呆,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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