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伤势
明月传 · 白马也是马 · 2 / 2
美妇拖长了声音,伸手往下,握住了他那根射了三次,却依旧半软不硬地垂在腿间的巨物,娇声道:“满意得不得了……辰爹爹~~”
白辰呼吸一滞,胯下那根东西在她手里显而易见地胀大了一圈。
“还来?”南宫婉惊讶地瞪大眼睛,手心感受着那惊人热度和尺寸。
“你他妈属驴的?刚射了那么多!”
“憋了六天。”
白辰理直气壮,还刻意挺了挺腰,让粗长的肉棒与她的掌心轻轻摩擦,呲着门牙笑道:“这才哪儿到哪儿?”
南宫婉哭笑不得,却也没松手,反而就着掌心残留的滑腻体液,慢慢替他撸动起来。
“行,你厉害……那接下来怎么办?我家月儿那儿,你打算怎么收场?”
提到东方明月,白辰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他沉默片刻,才开口:“那丫头……比我想的还沉得住气。”
“她那是没开窍。”南宫婉哼了一声,手指刮过龟头冠沟,感受着那根东西在她手里一跳一跳地变硬。
“清修十年,《太上忘情》修得跟块冰似的。你对着她撸管,她没当场一道月华劈死你,已经是天大的纵容了。”
“纵容?”白辰咀嚼着这词,眼神暗了暗,“你觉得她是在纵容我?”
“不然呢。”南宫婉抬起眼,眸子里水光潋滟,满是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浅浅的醋意。
“以月儿的性子,若真厌恶,早一道琴音把你轰出十里地了。可她丫头让你看,让你射……虽然挡了,可没躲,也没骂。”
她顿了顿,手上动作加快了些,声音压得更低:“白辰,我那徒弟……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白辰心中不由得感叹性教育的重要性。
他没有说话,只是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南宫婉的手艺太好,五指圈紧,上下套弄,拇指还在龟头马眼处打转,溢出更多液体。
“所以你那馊主意……”他咬着牙,腰胯不自觉地跟着她的节奏挺动,“到底算成功还是失败?”
“成功啊。”
南宫婉笑得像只偷星的猫。
“至少,你在她心里不再是那个辰叔了,你现在是个会对她发情,会对着她自渎的……男人。”
她凑近,红唇几乎贴着他耳廓,呵声如兰:“下一步,就该让她尝尝……男人的滋味儿了。嘻嘻~”
白辰喉结剧烈滚动,猛地翻身将她压回竹榻上。
“你他妈……”他喘着粗气,分开她雪白滑腻的双腿,“真是个妖女。”
“妖女也是你的妖女。”
美妇再一次抬起腰,让湿漉漉的穴口抵住他滚烫的龟头,娇媚道:“来,爹爹~再给女儿灌一肚子精……”
你是真不怕被肏死啊?!
白辰忍不可忍,低吼一声,腰身是今日第三次沉下去了。
这一次,他进得很慢,一寸寸碾开湿滑紧致的肉褶,感受着她体内残留的精液被挤压、挑动,发出咕啾的水声。
“啊……慢点……”
南宫婉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娇媚道:“里面……还有你的东西……”
“挤出来。”白辰咬着牙,开始缓慢而深重的抽插,“用我的新精,把旧的顶出去。”
用新的,把旧的顶出去……
这个狗男人。
就是用他的这根大鸡巴,把白鹤仙这个正牌丈夫,从自己身体里,心里彻底地顶了出去。
如此想着,南宫婉不知哪儿来的劲儿,“吭哧”一口咬在了白辰的肩膀上,将他的肩膀咬破,吮吸着从伤口涌出的鲜血。
“唔……”
白辰肩头一痛,却没有推开她,反而将她搂得更紧。
他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刺破皮肤,温热的唇吮吸着渗出的血珠,那力道里混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是发泄,是占有,还是某种更深沉的,连她自己都未必明白的依赖?
他任由她咬着,身下的动作却变得缓慢而深沉。粗长的肉棒在泥泞温热的阴道里缓缓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咕啾的水声,那是先前射进去的精液被搅动的声音。
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碾过层层叠叠的敏感软肉,最终抵在微微敞开的宫口,耐心地研磨。
“咬吧……”白辰喘息着,粗糙的大手握住她一只沉甸甸的雪乳,拇指揉搓着硬挺的乳尖。
“想留印记就留……反正老子这身子,早就是你的了。”
南宫婉松开口,唇上沾染了一抹殷红。她抬起头看他,眼角还带着情欲熏出的泪光,眼神却有些迷离。
“疼吧?”
“你说呢?”白辰低头,舔她唇上的血渍,咸腥味在口中化开,“属狗的?”
“就属狗。”美妇哼了一声,却主动抬起臀,迎合他下一次深入。
“专咬你这没良心的老东西。”
“嗯?”老东西瞪着眼。
这一次,白辰插得更深。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在缓缓抽出大半后,腰腹猛地发力,整根肉棒以一种刁钻的轨迹,再一次挤开了那道微微翕张的,柔软湿热的宫门。
“呃啊——!”
南宫婉的呻吟变了调。这一次的闯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清晰,更无从抗拒。
子宫早已被灌满的浓精在巨大的压迫下,从两人紧密交合处被挤出少许,黏腻地顺着她腿根流下。
而新闯入的龟头,则是在满是精液的温软腔室里开拓,挤占着每一寸空间。
白辰没有急着抽动。他就这么深深埋在里面,感受着子宫内壁被撑到极致后,那种近乎痉挛的收缩和吮吸。
里面太滑了,精液起到了绝佳的润滑作用,让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起淫靡的水声和更强烈的刺激。
“感觉到了吗?”他贴着她的耳廓,轻声说道:“你这里面……全是我的东西。”
南宫婉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嘴剧烈喘息。
小腹深处传来的饱胀感几乎让她窒息,那是真正意义的被填满了。
“转过去。”白辰拍了拍她的臀。
南宫婉在白辰的扶持下,艰难地翻了个身,侧躺下来。
白辰紧贴在她后背,一条手臂从她颈下穿过,让她枕着,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再次覆上那对绵软晃荡的乳峰。
他的双腿挤进她的腿间,将她的右腿抬起,这个姿势让她臀缝间的穴口门户大开。
湿漉漉的肉缝再次对准了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巨物。
白辰腰身向前一送,几乎没费什么力气,整根肉棒便又一次顺畅地滑入了那温暖泥泞的深处,直抵子宫。
“嗯……”
南宫婉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这个姿势进入似乎更深,龟头研磨宫腔内部的角度也略有不同,带来一阵阵新鲜的酸麻快感。
侧躺着的美妇,背脊紧贴着男人结实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抽送的轨迹。
他的动作很慢,慢得让她能仔细品每一次被填满的感觉。
温柔,却依旧充满占有欲。
“这次怎么……这么慢?”她喘息着,小手抓住那只揉捏着她的乳房的大手。
白辰的唇贴在她后颈,轻轻啃咬那片细腻的肌肤。
“怕你受不了。”他轻轻说着,腰胯缓缓向前顶送,让肉棒又深入了几分。
“刚才不是喊疼吗?”
“嗯~啊……现在不疼了……”南宫婉扭了扭腰,圆润饱满的玉臀往后拱了拱,主动迎合着身后男人的抽插,娇吟着:“里面……里面好满……”
确实满。
子宫里还装着刚才两次射进去的大量精液,此刻又被这根粗长的东西顶进来,小腹深处的饱胀感越发明显。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被肉棒挤压,正一点点从宫口溢出来。
白辰感受到她的主动,呼吸粗重了几分。
他轻轻按住怀中美妇那柔软的小腹,缓慢的抽动起来。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浊混合着蜜液的液体,每一次插入又将这些液体重新顶回去。
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进出顺畅,但尺寸带来的撑胀感丝毫不减。
“哈啊……嗯……”
南宫婉闭上眼,享受这种温柔的侵占。不同于之前狂风暴雨般的肏干,这一次的节奏更低缓,像潮水,一波波涌来,绵长而持久。
白辰的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揉按。
掌心下的肌肤温热柔软,里面装满了他的东西。他能感觉到,随着自己的抽插,那些精液在她子宫里晃荡,被他的龟头一次次顶到更深的地方。
“感觉到了吗?”他在她耳边低语着,炽热的气息喷打在她白里透红的脸颊上,“你的子宫里,都是我的精液。”
“嗯……”南宫婉喘息着点点头,道:“好多……嗯啊……好烫……”
“还有更多要进来哦~”白辰说着,腰胯用力,又一次深深顶入。
这一次,龟头稳稳抵住了宫口。
白辰没有急着闯进去。
那娇嫩的入口已经被肏开过一次,此刻微微张着,湿漉漉的,正贴着他硕大的龟头。
他停在那个位置,龟头在宫口外缓缓研磨,感受着那圈嫩肉的颤抖和收缩。
“呃……别……”
美妇被磨得娇躯一颤,这个若有若无的触碰比直接插入更磨人。
“要进就进……别折磨人了……”
“急什么……唔!!”
准备继续挑逗怀中美妇的白辰突然一僵,紧接着便感觉自己的下腹部传来一阵剧痛。
“啵”的一声,湿淋的肉棒从泥泞穴口拔出,带出一股混着白浊的蜜液。
白辰甚至来不及擦身,便猛地从竹榻上翻身跃下,“噔噔噔”的踉跄着后退几步,“砰”地单膝跪倒在地。
他脸上血色尽褪,苍白如纸,额角青筋暴跳,豆大的冷汗瞬间浸湿了鬓发。粗重的喘息声在竹屋里回荡,每一次吸气都像是拉风箱。
“白辰?!”
南宫婉惊呼一声,顾不得自己浑身赤裸,腿心狼藉,连滚带爬地从竹榻上扑下来,跪到他身边。
她的手刚碰到他的肩膀,就被一股滚烫到近乎灼人的热度惊得缩了缩。
白辰的皮肤烫得吓人,肌肉却绷得像石头,每一块都在剧烈颤抖。他双手死死抠着地面,指节发白,指甲缝里渗出血丝。
“剑……剑意……”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话音未落,一股极其暴戾,极其锋锐的气息,猛地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嗡——!”竹屋四壁的隐藏阵法瞬间被激活,光华流转,却又在那股气息的冲刷下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南宫婉瞳孔骤缩。
她看到白辰裸露的胸膛上,一道道暗金色的纹路正从心脏位置蔓延开来,像活物般扭曲、爬行。
那是斩仙剑意外显现的痕迹!
百年前那一战,启明仙帝临死反扑,将自身神魂凝聚成这道剑意,打入白辰体内。百年来如附骨之蛆,日夜侵蚀他的道基,折磨他的神魂。
平日里,白辰靠强悍的修为和意志强行压制,又有与南宫婉双修时得她元阴所助,再加上东方明月琴音的安抚,尚能维持表面平静。
可今日——
那道剑意像是什么东西刻意引动似的,毫无征兆地暴动。
在白辰的记忆中,这道剑意暴动是有规律可寻的,他还是元婴境修为时,这道剑意每三月暴动一次,当他的修为跌至金丹境后,便成了每半年暴动一次。
而距离上次暴动,也仅仅过了两个月而已。
但此时的白辰已经无力去思考这些了,因为他体内的灵力已经开始疯狂暴走了。
“呃啊——!!”
白辰迎头痛吼着,原本伪装的胎息初期修为气息寸寸碎裂,真实的境界显露出来——金丹后期!
“噗!”
一大口暗红色的鲜血从他口中吐出,溅在地上,竟隐隐有银色的剑芒在血中流转,将地面腐蚀出一个个细小的孔洞。
“白辰!稳住心神!”
白辰浑身剧烈颤抖,暗金色的纹路仿佛由无数细小的剑光组成,在他体内游走,所过之处经脉寸寸崩裂,鲜血从毛孔中渗出,转眼间将他染成一个血人。
“坚持住!”南宫婉的声音里罕见地带着惊慌。
她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出,在空中化作繁复的符篆,一层层印在白辰身上。粉红色的光芒与白辰体内肆虐的金色剑光激烈碰撞,发出刺耳的嘶鸣。
“呃啊啊啊——!”
白辰仰天嘶吼,脖颈青筋暴起。那道剑意正在疯狂吞噬他的修为,金丹后期境界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跌落到中期。
更可怕的是,随着剑意侵蚀的加剧,他体内的金丹也开始摇摇欲坠。
白辰的金丹与常人不同,寻常的修士,体内只有一枚金丹,而白辰这个怪物,体内如今却有七枚!
六枚较小的金丹围绕着一枚赤红如烈阳的金丹飞行,宛如行星环日。
此时,那六枚较小的金丹突兀地停止了飞行,像是被什么力量定住般,动弹不得。
“咔嚓——咔嚓——”
细密而轻微的碎裂声自那些金丹中传来。
白辰双目赤红,口中骂着百年前那个女人名字,意识却已经开始模糊。剧痛如潮水般涌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妈的……启明……你这个贱人!!”
“砰!砰!砰……”
咒骂阻止不了金丹的碎裂,仅仅不到一息,那四枚金丹就宛如烟花一般,轰然炸裂。
“呃……噗!!”
一口金红交织的血液猛地喷出,白辰的脸色顿时苍白如纸。
南宫婉脸色煞白。
她没想到剑意会在这个时候爆发,而且来得如此凶猛。白辰体内的伤势远比她想象的严重,那道斩仙剑意就像活物,将他的金丹炸碎之后,又开始破坏着他本应脆弱的道基。
“不行……这样下去他会……”
美妇眼中闪过决绝之色。她双手结印,周身粉红色光华大盛,洞玄境后期的修为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此时她也顾不得会不会惊动宗门里的其他人了。
随着南宫婉的爆发,竹屋内的空气骤然凝固,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
“六道轮回,天魔极乐——合!”
南宫婉低喝一声,整个人化作一团粉红的光雾,将白辰完全包裹。光雾中,无数细小的符文流转,如活物般钻入白辰体内,与银色剑光缠斗在一起。
白辰闷哼一声,感觉到一股温润柔和的灵力涌入身体,勉强护住了他濒临崩溃的丹田。但那剑意太过霸道,即使以南宫婉洞玄境的修为,也只能暂时压制,无法根除。
“婉儿……别……”
白辰艰难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他知道南宫婉在做什么,她在用《天魔极乐功》的本源之力,强行替他分担剑意的侵蚀。
可这样一来,她也会受伤。
“闭嘴!”南宫婉的声音从光雾中传来,“老东西,你以为老娘这五十年是白被你肏的?给我撑住!”
光雾愈发浓郁,渐渐凝成一个巨大的茧,将两人完全包裹在内。
茧内,粉红色与银色光芒交织碰撞,每一次碰撞都让白辰的身体剧烈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剑意的肆虐终于渐渐平息。
茧缓缓散去,露出其中相拥的两人。
南宫婉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挂着血丝,原本妩媚妖娆的脸上满是疲惫。
而白辰……
身上那些可怖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那些暗金色的纹路也渐渐回缩,最后回到了心脏位置。
只是他的气息明显萎靡了许多,金丹后期的境界彻底跌落,勉强维持在了金丹境初期。
更诡异的是,他体内原本狂暴的灵力,此刻竟变得异常凝实精纯,品质甚至比受伤前还要高许多。
但白辰感觉不到这些。
他只感觉到虚弱,前所未有的虚弱。就像被抽空了全身力气,连动动手指都做不到。
“狗东西……”南宫喘息着,伸手抚摸他汗湿的脸颊,“差点……差点就真被你弄死了……”
白辰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不是……你自找的,非要让我……对着明月……”
“还嘴硬!”南宫婉瞪了他一眼,却也没什么力气揪他了。
随后,她捧起白辰的脸,认真道:“那道剑意……比我想的还要可怕。白辰,那个女人,临死前到底在你身上留了什么?”
白辰沉默。
他也不知道。
百年前那一战,启明仙帝点出这道剑意时,眼神复杂得让他看不懂。那不是纯粹的杀意,更像是一种……决绝的赌注。
百年前,纵使以白辰当时归一境的修为,想要杀死身为仙帝的启明,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修为高出他一个境界的七位太上长老,在她一指之下都灰飞烟灭,而自己不过区区归一境,却真的杀死了她。
她就那么毫无征兆地死在了他的剑下,临死之前,还将这该死的剑意打入了自己体内。
更诡异的是,仙帝之死,似乎并未引起太大的波澜,就连她手下的那些仙君仙王都没来将他赶尽杀绝。
“她到底想干什么……”白辰喃喃自语,随即头皮一阵发麻。
南宫婉没有回答,或者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挣扎着坐起身,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两枚龙眼大小的紫色丹药,自己吞下一颗,又喂白辰服下一颗。
温热的药力在体内化开,两人苍白的脸上总算恢复了一丝血色。
“你这伤……”
南宫婉皱眉感受着白辰体内的状况,探查之后才摇了摇头:“剑意暂时压下去了,但道基受损严重。想要彻底恢复,至少需要……百年。”
百年。
对凡人来说是一生,对修士而言也不算短。
白辰苦笑:“能捡回一条命就不错了。”
“屁话!”南宫婉啐了一口,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美眸中却满是心疼:
“老娘还没肏够你呢,你敢死一个试试?老娘就找阎王让你轮回成狗,彻底当一个狗男人!”
白辰想笑,却牵动了伤势,剧烈咳嗽起来。
南宫婉连忙扶住他,轻轻拍打他的后背。这个平日里风情万种,戏精附体的美妇,此刻眼中只剩下担忧。
她的这副神情,就算她的丈夫白鹤仙,也几乎没怎么见过。
“听我说,白辰。那道剑意……不简单。”
“我知道。”
南宫婉摇了摇头:“不,你不知道,我刚才用天魔极乐功探查的时候,感觉到了一些……很奇怪的东西。”
白辰看向她。
“那道剑意,在改造你的身体。”南宫婉一字一顿地说道。
“什么意思?”
美妇轻轻抚摸着他胸口的那道印记:“它斩你修为,坏你道基,碎你金丹,但同时也在淬炼你的灵力,强化你经脉和肉身。就像……就像打铁一样,把杂质烧掉,留下最纯粹的部分。”
白辰愣住了。
他从未往这个方向想过。百年来,剑意带给他的只有痛苦和修为的跌落,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是启明仙帝临死前的报复。
但是,以启明仙帝的修为,需要用这种浪费时间的手段吗?
她要杀自己,别说临死前了,哪怕是死后也是轻而易举的。
可如果……
如果南宫婉说的是真的,那道剑意真的在改造他……
白辰茫然问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南宫婉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启明那女人,对你另有所图。”
另有所图?
白辰想起百年前那一战,启明仙帝点出剑意时,最后看他的那个眼神。
他很熟悉,和他师父离开他之前看他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期待。
“操……”白辰低声骂了一句,只觉得脑袋里一团乱麻。
南宫婉叹了口气,将他搂进怀里。
白辰高大健硕的身躯此刻却显得异常脆弱,靠在她柔软的胸前,像只受伤的野兽。
“别想了。”美妇轻抚他的头发,柔声道:
“当务之急是养伤。剑意既然暂时压下去了,接下来一段时间应该不会发作。但你要记住,绝对不能再动用全力,否则……”
她没说完,但白辰明白。
否则下次剑意爆发,可能就是他的死期。
“明月那边……”
“月儿那边我来处理。”南宫婉打断他。
“你这段时间就老老实实在竹屋养伤,哪儿也不准去。厨房的活我会让人帮你推掉,就说你旧伤复发。”
白辰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他确实需要时间恢复。金丹初期的修为,在玄天宗连自保都勉强,更别说其他。
“对了。”南宫婉好像想起些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刚才剑意爆发的时候,你那根大鸡巴倒是挺精神的,一直顶着我。”
白辰:“……”
都这种时候了,这妖女脑子里想的还是这个?
“怎么,不行啊?”南宫婉理直气壮。
“老娘拼着受伤帮你压制剑意,玩两下你的鸡巴怎么了?”
“嗯?怎么了?有意见?”她还用那对硕大的雪乳,狠狠地挤了挤白辰的脸。
白辰被这洗面奶挤得哼哼唧唧:“你这妖女,你……你要谋杀亲夫啊?”
“哼~”
美妇才不理白辰的反抗,小手就这么水灵灵的往他胯下探去。
白辰想躲,却浑身无力,只能任由那只柔软的小手握住他那根半软的肉棒。虽然刚才经历了剧痛,但这具身体本能反应还在,被南宫婉这么一撩拨,那根东西竟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你看,它还认得我呢~”
南宫婉吃吃笑起来,指尖在龟头上轻轻刮蹭。
白辰倒吸一口凉气,咬牙道:“你他妈……是嫌老子死得不够快?”
“放心,死不了。”
南宫婉俯身,红唇贴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刚才帮你压制剑意的时候,我顺便检查了一下。你这身体啊……被剑意改造过后,某些方面可能比以前更厉害了哦~”
白辰一愣。
“不信?”南宫婉挑眉,手上动作加快了几分,“那就试试。”
“试你个头!”
白辰没好气地拍开她的手,道:“老子现在动一下都费劲,你让我怎么试?”
“我动就行啊~”南宫婉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你躺着享受就好。”
白辰眨了眨眼。
“嘿嘿,狗男人,你也就被老娘肏的一天啊~”
说着,她就真翻身跨坐到他腰间,湿漉漉的穴口对准那根逐渐硬挺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哦~~~~~”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阴道依旧湿滑紧致,裹挟着刚才残留的精液,温热地包裹住粗长的肉棒。而白辰虽然虚弱,但身体的本能还在,那根东西甚至比之前更硬、更烫。
“感觉到了吗?”南宫婉扭动腰肢,让肉棒在体内缓缓抽送。
“你的灵力……变纯了,就连这根鸡巴,都带着一股……剑的锐气?”
嗯?鸡巴带剑气?什么骚话?
那以后打架捅人,我也不用剑了,直接一鸡巴顶死对方?
不过白辰也确实感受到了。
以往与南宫婉交合时,更多的是肉体上的快感。
但这一次,当肉棒插入她体内时,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灵力正通过交合之处,与她的灵力相互交融。
那种感觉……很奇妙。
就像两个水流汇合,彼此滋养,彼此补全。
“天魔极乐功本就是双修功法。”南宫婉喘息着,腰肢摆得越来越快。
“以前你的修为太高,我采补不了。但现在嘛~你这金丹初期的修为,刚好够我吃~哼哼~”
白辰这才明白了她的用意。
这妖女,是在用双修之法帮他稳定伤势,同时用《天魔极乐功》调和两人灵力,加速他的恢复。
“你……”白辰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别感动,狗东西。”南宫婉俯身吻住他的唇,含糊不清地说:“老娘只是……不想再守一次活寡。”
她的动作渐渐激烈起来,胸前那对雪白巨乳随着起伏晃人挪不开眼,乳尖摩擦着白辰的胸膛。
竹榻再次吱呀作响。
但这一次,两人的交合少了几分欲望的宣泄,多了几分疗伤的意味。粉红色的光华从南宫婉体内涌出,通过交合处流入白辰身体,温养着他受损的经脉和道基。
白辰闭上眼睛,任由那股温润的力量在体内流转。
他能感觉到,剑意造成的损伤正缓慢愈合。虽然速度很慢,但确实在好转。
不知过了多久,南宫婉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她趴在白辰身上,浑身香汗淋漓,喘息急促。
“不行了……”她有气无力地说:“再采补下去,你这金丹怕是要碎了……”
白辰睁开眼,看着她疲惫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妖女……嘴上说着采补,实则用天魔极乐功的本源之力替他疗伤。这种损耗,对她来说也是不小的负担。
“谢谢。”白辰的声音很低,却清晰地落入了南宫婉的耳中。
美妇一愣,随即吃吃笑了起来:“哟~我们的大情圣还会说谢谢?”
“少废话。”白辰别过脸。
“哎呀呀~害羞了害羞了~”
“你……”白辰无语地看着趴在他身上妩媚娇笑的妖女美妇,恼羞成怒地捧着她那娇艳小脸,一口堵住她叭叭个不停的小嘴。
“唔~”被吻住的南宫婉身躯微微一僵,随即又软了下来,伸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直到两人都快窒息时,这才松开对方。
“哈……哈……”南宫婉趴在白辰身上喘息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柔声道:“狗男人,今天你就是老娘的抱枕,不准乱动!”
“嗯,好。”白辰应了一声,挪动着腰,想把肉棒拔出来。
“不准动!”
“是!”
“哼~这才乖嘛。”美妇轻哼一声,趴在白辰身上哼哼唧唧。时不时还作怪似的舔舔白辰的乳头。
惹得白辰腰腹一阵颤抖,而她自己却在咯咯直笑,随后又“啊~”的一声轻呼。
窗外,已然明月高悬。
“白辰。”南宫婉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如果……我说如果,那女人真的对你另有所图,你会怎么办?”
白辰沉默良久。
“我不知道。”他最终还是说道:“但如果她真有什么阴谋……我会亲手了结这一切。”
“了结?”南宫婉抬起头看他:“怎么个了结法?再杀她一次?”
“如果有必要的话。”
南宫婉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她知道白辰对启明仙帝的恨意有多深。那种被算计,被屠戮同门的恨,已经刻在骨子里。
可如果……启明仙帝做的这一切,真的另有隐情呢?
这个念头在南宫婉脑中一闪而过,但她没有说出口。有些事,需要白辰自己去寻找答案。
“睡吧。”她乖巧地趴在他的胸膛上,将脸埋在他肩膀,“我陪着你。”
白辰“嗯”了一声,闭上眼睛。
疲惫如潮水般涌来,他很快就沉沉睡去。
南宫婉却没有睡。
她静静看着白辰沉睡的面容,手指轻轻抚过他紧锁的眉头。
这个狗男人……明明背负着这么重的伤,却总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五十年前如此,五十年后,还是如此。
对着他时油嘴滑舌,对着明月时又小心翼翼。
“傻东西……”她低声骂了一句,眼中却满是柔情。
但随后,她轻抬臻首,双眸向着竹屋外的某处瞥了一眼。白辰或许没发现,但她却感知到了。
之前白辰被剑意侵蚀时,那个地方就有一道让她很是熟悉的气息,不是别人,正是东方明月的青梅竹马——
东方昊!
南宫婉的眼中浮过一丝杀意,随即又很快隐去。
“哼~算啦,就让你自己搞定吧~”美妇娇哼一声,便趴在白辰胸膛上,美美的睡去。
明月居,后山温泉池。
仙子已经在里面泡了小半个时辰了,但她的心还是很乱,这几天都很乱。
连带着琴音,也跟着乱了。
仙子无意识地轻抚自己高挺的美乳,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她在后山看到的画面。
白辰赤裸下身,那根粗长的肉体对着她勃起,喷射出浓稠的白浊。
还有他逃也似的背影。
以及……这几日,他再也没出现过。
东方明月呢喃着,轻声低语:“辰叔,你……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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