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亵渎
明月传 · 白马也是马 · 2 / 2
粗糙的大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臂,掌心的温柔透过布料传递过来,烫得她又是一颤。
“对不起,明月,我吓到你了。”男人低声道歉,语气很是温柔。
东方明月抬头看他。
四目相对。
她看到了他眼中的歉意,看到了那毫不掩饰的欲望,也看到了那发自内心的疼惜和怜爱。
那种眼神,她曾经只在昊哥哥的眼睛里看到过。
而此刻白辰看她的眼神,比起她的昊哥哥,更炽热,更温柔。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混乱。
“为,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我想要你。”
他坦然地继续说着:“从你长大开始,我就想要你。想抱你,想亲你,想肏你……想让你成为我的女人。”
东方明月的脸更红了,她咬着下唇,嗫喏着:“可你是我的……长辈……”
“我不是。”白辰打断她:“我从来就不是你的长辈,明月。我只是一个照顾你的男人,一个看着你长大,然后对你产生欲望的男人。”
他伸手,指尖轻轻擦过她的脸颊。
东方明月浑身一颤,却没有躲开。
“你知道吗。”白辰低声说着,就像是对心爱的情人说着悄悄话,“每次听你弹琴,我都在想,如果你在我身下,琴声会不会变调。如果你被我肏到高潮,会不会发出比琴声更动听的声音……”
“别……别说……”仙子摇着头,羞红了脸,声音细若蚊蚋。
“我要说。”
白辰的拇指抚过她的嘴唇,那温润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颤,他继续道:“明月,你太干净了,干净得让我想弄脏你,干净得让我觉得……只有我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你。”
他的大手下滑,落在她的胸口。
那里,他的精液已经渗透衣裙,在纯白的布料上晕开大片的污浊。
“你看,我把你弄脏了。”白辰说着,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团柔软。
“嗯啊~”
东方明月娇躯剧颤,樱红的小嘴发出一声致命的低吟。
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的秘密之地突然遭袭,这种奇异的触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辰叔……别……”她手足无措地抵着他的胸膛,声音竟带着哭腔。
然而,白辰却抓住她,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拉近。
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东方明月能感受到他身下那根半硬的肉棒顶在她的小腹上,是那么的炽热滚烫。
也能感受到自己腿心处的湿润,那种陌生得让她恐慌的湿意。
“我……”她想说什么,却怎么也张不开口。
白辰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明月,我知道我不该这样,但我控制不住,我想要你。”
“我中了你的毒,十年了,无药可解。”
东方明月闭上眼睛。
她的心很乱。
从未有过的乱。
十年清修,《太上忘情》的心法让她几乎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可此刻,羞愤、慌乱、茫然,还有一丝说不明道不明的……悸动,在她心中翻涌。
像是平静了十年的湖面,被投入了一块巨石。
“我该……杀了你。”好半天,才憋出这几个字。
“那就杀吧。”他抵着仙子的额头轻轻蹭了蹭,柔声道:“能死在你手里,是我的荣幸。”
“混蛋!”清冷的仙子口中第一次冒出了脏话。
白辰笑了,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那是一个很轻的吻,却让东方明月浑身僵硬。
“今天到此为止。”白辰松开她,后退一步,“回去洗个澡吧,明月。你身上……都是我的味道。”
仙子低头看着自己满身的精液污渍。
纯白的衣裙已经不能看了,黏稠的白浊在布料上凝结,散发出浓烈的腥气。她的胸口、小腹、腰肢,甚至大腿内侧,都能感受到那些液体渗透进来的黏腻触感。
她应该感到恶心,应该感到愤怒。
可她没有。
她只觉得……很乱。
“我走了,明天我还会来听你弹琴。”
白辰一边说着告别的话,一边弯腰捡起地上的裤子,随意套上,转身离开。
高大的背景很快消失在竹林深处。
东方明月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
山风吹过,带来凉意,却吹不散她身上那浓烈的男性气息。
精液在衣裙上慢慢干涸,变得黏腻,紧紧贴在皮肤上。
她的腿心还湿着。
那种既陌生,又让她恐慌的湿意,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她真的被辰叔……不,被白辰……
射了满身。
仙子闭上双眸,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中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但只有她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她转身朝前明月居走去。脚步很稳,很轻,背也挺得很直,仿佛还是那个不染尘埃的月宫仙子。
可每一步,她都能感受到衣裙摩擦皮肤时,那些干涸精液带来的黏腻触感。
以及腿心处从未有过的、湿漉漉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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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人殿,二楼暖阁。
南宫婉侧卧着,华美的裙裾撩起至大腿根部,露出白嫩丰腴的腿肉。
她的姿势有些别扭,一条腿微微曲起,另一条腿伸直,眉头轻蹙,红唇间不时溢出细微的抽气声。
“这个狗男人……肏这么狠……”
她低声骂着,声音里却无比的娇媚。
腿心处依旧火辣辣的疼,还有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胀感,使得她每一次挪动身体,都能感觉到深处传来异样感。
昨晚白辰那根九寸长的肉棒在她肉体进出了不知多少次,最后那次射精更是直接破开宫门,将浓稠的精液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即使已经过去了一整天,她依然能感受到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小腹深处甚至还在隐隐发热。
走路时腿心摩擦带来的刺激,更是让她又疼又痒,好几次险些软倒。
“夫人,药膏来了。”
贴身侍女红绫捧着一只玉碗,恭敬地站在她的面前。
南宫婉抬起眼,轻轻地瞥了她一眼,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仰躺于软塌之上,双腿微微张开。
红绫红着脸,跪趴在她双腿间,轻轻掀起裙裾,露出里面的隐秘部位。
今天的美妇并没有穿亵裤。
那处肥美的嫩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侍女眼前,两片原本粉嫩的阴唇此刻红肿得厉害,微微外翻着,像是被过度采摘的娇花。
穴口尚未完全合拢,露出一个小指粗细的孔隙,一张一合间,隐约可见里面白浊的液体缓缓渗出。
红绫的脸腾地红了。
她服侍夫人多年,见过夫人与那白辰欢好后的样子,但从未见过这般惨烈又淫靡的景象。
南宫婉轻轻点了点侍女的额头,慵懒地说道:“看什么看?还不快上药?”
“是……是……”
红绫慌忙用玉簪挑了些碧绿色的药膏,小心翼翼地凑近那处。
药膏触及红肿的阴唇时,南宫婉身子一颤,嘴里“嘶”了一声。
“夫人恕罪!”红绫吓得手一抖。
“没事,继续。”
南宫婉闭上眼,呼吸微微急促,咬着下唇,轻哼了一声:“凉凉的……还挺舒服。”
红绫松了口气,继续涂抹。药膏化开,带着清凉的触感,从红肿的外唇到微微翕张的穴口,每一处都细细抹过。
“再……嗯……再里面些……”
红绫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她换了一根干净的玉簪,挑起药膏,小心翼翼地探入那尚未闭合的穴口。
刚一进入,温热的媚肉立刻裹了上来,带着一股吸力。红绫脸更红了,手指微微发抖,还是按照夫人的吩咐,将药膏一点一点涂抹在内壁深处。
“嗯……”
南宫婉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放松下来。那清凉的感觉从里到外渗透开来,缓解了灼热的疼痛。
红绫涂完药,正要退出来,却感觉夫人的穴口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指尖流下,散发着浓郁的石楠花气息。
她低头一看,是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正缓缓往外流出。
“夫人,要不要……清理一下?”
南宫婉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的狼藉,轻哼一声:“清理什么?留着。”
红绫一怔。
“这老东西射进来的东西,我还舍不得弄出去呢。”
南宫婉懒洋洋地说着,纤细白嫩的玉手覆上了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轻轻按了按,抬眼瞥了瞥红绫,道:“你看,都给我灌满了。”
她说着,手指用力一按,穴口又涌出一小股白浊,挂在穴口,竟没有流下去。
红绫红着脸,一时之间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南宫婉看着她窘迫的样子,妩媚一笑:“怎么,没见过男人射出来的东西?”
红绫摇了摇头。
“哦?”
南宫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随即微微张开双腿,道:“来,尝尝吧。”
侍女神色一僵,抬起头看向夫人,以为自己听错了。
南宫婉却没有重复,只是慵懒地靠在软塌上,手指轻轻拨弄着自己红肿的阴唇,将那股挂在穴口的白浊挑起,指尖拉出一道细丝。
她斜睨着红绫,促狭道:“愣着干什么?你不是想知道是什么味道吗?”
红绫的脸烧得更厉害了,却鬼使神差地跪直了身子,凑上前去。
南宫婉将沾着白浊的手指递到她唇边。
红绫迟疑了一瞬,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一股浓郁腥感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又有些微微的苦涩,然后还混着一丝甜腻。她皱了皱眉,却还是将那点白浊卷入口中,咽了下去。
南宫婉看着她的反应,笑出了声:“怎么,不好吃?”
“不是……就是……就是有点怪。”
红绫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
“奇怪就对了。”
南宫婉收回手,指尖在自己腿心又抹了一把,这次带出更多的白浊,混着透明的淫水,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再次递到红绫面前:“再来。”
红绫这次没有犹豫,直接含住了夫人的手指,舌尖细细舔过每一寸肌肤,将上面的液体全部卷入口中。
她舔得很认真,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佳酿。
南宫婉眯起眼,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侍女,眼神渐渐变得幽深。
“喜欢吗?”
红绫松开嘴,抬起头,脸上满是潮红。她咬了咬唇,轻轻点头。
南宫婉妩媚一笑,揉了揉她的头发:“那就多吃点。”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腿分得更开,将那处红肿泥泞的嫩穴完全暴露在侍女面前。
穴口微微翕张,冒着丝丝热气,正一点一点地吐着水儿。
红绫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凑了上去。
侍女娇嫩的舌尖,轻轻舔过那红肿的阴唇,将那上面沾着的点点白浊,卷入口中。
然后绷直舌头,将舌尖探入穴口,刚一进去,温热的媚肉立刻裹了上来,挤压着那条闯进来的丁香小舌。
红绫闭上眼,细细地舔舐着,将深处流出的精液一点一点勾出来,吞下去。那股腥咸的味道越来越浓,她却不再觉得奇怪,反而生出了一丝渴望。
南宫婉轻轻哼着,玉手覆上了自己的小腹,轻轻按了按,挤出了更多的浓精。
“慢点……里面多的是……”
红绫听话地放慢了速度,舌尖在穴口打着转,一点一点往里探。每进一分,就会有更多的白浊涌出,被她卷入口中。
南宫婉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腿心传来的酥痒感让她有些难耐。她伸手按住红绫的后脑勺,轻轻往下压。
“再,再深点……”
红绫的舌尖探得更深了,在温热的肉壁间细细扫过,将里面残留的精液都勾了出来。
那腥咸的味道越来越浓,她却越舔越起劲,舌尖在穴口进进出出,带出“啧啧”的水声。
南宫婉咬着唇,急促喘息着,腰腹忽地绷紧,腰身弓起,僵持片刻后又重重落下。
“呼……呼……”
她竟被自己的侍女,舔到高潮了。
“好,好了……”
她轻轻推了推红绫的头,侍女听话地起身,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液体,被她“哧溜”舔掉。一双滴水的眸子,望向媚眼如丝的夫人。
“贪吃。”南宫婉轻轻点了点侍女的额头。
红绫羞红着脸,抿着唇,低垂着头。
“什么味道?”
红绫想了想,认真地说:“腥的,有点咸,还有一点点甜。”
“就这些?”
红绫点点头,又摇摇头:“还有……夫人的味道。”
美妇这才满意地笑了出来,捏了捏她的小脸:“你这丫头,倒是会说话。”
她懒洋洋地躺回软塌,玉手再次抚上那依旧微微鼓起的小腹,看着红绫,悠悠道:“也是时候让你尝尝新鲜了。”
红绫呼吸一滞,怔怔地看了夫人一眼,随即又飞快地垂下了眼帘。
南宫婉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下次让他当着你的面射出来,你直接含着吃,怎么样?”
“啊……”
侍女的脸瞬间红透了,低下头不敢说话。
“行了,不逗你了,你下去吧”
“是,夫人。”
红绫收拾好东西,正要退下,却听南宫婉又开口:“对了,那个姜燕,今天见过白辰了?”
红绫停下脚步:“是,今早带着张管事去了他的院子。”
“哦?那丫头什么反应?”
南宫婉来了兴致。
“这个……”红绫想了想,“据说在院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出来时脸很红。”
“扑哧……”
南宫婉先是一怔,然后笑出了声。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手撑着着:“我就知道,那老东西光着膀子劈柴,对吗?”
红绫惊讶地抬头:“夫人怎么知道?”
“我还不了解他?”
美妇笑得花枝乱颤,却又因牵动腿间的伤处,疼得龇牙咧嘴,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娇哼道:“这狗男人,故意的。”
笑够了,她摆摆手:“行了,下去吧,晚上给他送一瓶太初源液过去。”
“是,夫人。”
“啊,对了,别偷吃。”
“嗯?”
“没做好准备,会坏掉的。”
“夫人~”侍女反应过来了,红着脸,不依地喊了一声。
南宫婉没再调戏她,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
红绫退出暖阁后,南宫婉独自躺在榻上,掌心依旧覆在小腹上,感受着深处那温热的饱胀感。
她望着窗外满是星子的夜空,然后放出神念,将整个明月居都笼罩其中。
当她看到东方明月那满身白浊时,也不由一怔。
这狗男人,也太能射了吧?
这要是全部射进自己的子宫,那自己这肚子不得鼓得像怀胎十月?
美妇摇了摇头,甩去这些荒唐的念头,但当她看到自己徒儿露出那惊慌茫然的表情时,既心疼,又想笑。
小丫头,这下知道厉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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