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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三生霜 · 十夜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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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抱拳道:“既然如此,在下便厚颜叨扰仙子了。只是仙子若发现在下有什么不妥,尽管收手便是,莫要为了在下伤了自身。”

华悯秋闻言,脸上的笑意终于真切了几分,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齐少侠言重了。前面有个凉亭,正好可以歇息。少侠请随我来。”

她转身,踏过青石板,裙摆拂过地面,不带一丝声响。月光洒在她身上,将那淡蓝色的纱裙染成银白。

齐晏平拎着黑猫,跟了上去。

走出几步,他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

林正业还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的方向,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很。

齐晏平朝他点了点头,算是道别,随即转身,继续跟上了华悯秋的脚步。

华悯秋说就在前面,但这“前面”,却是一路走到了镇北的山腰。

山势在此处收拢,留出一片不大的平地,一座凉亭孤零零地立在崖边。亭子年久失修,朱漆剥落殆尽,露出底下灰白的木纹。

齐晏平跟着华悯秋踏上石阶,冬风从旁边的岩缝中穿过,发出阵阵呜咽,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山间哀泣。那声音忽远忽近,听得人心里发毛。

华悯秋却浑然不觉。

她赤足踏入凉亭,裙摆在积了薄尘的石板上轻轻拂过。她在石凳上坐下,动作轻缓如水,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齐少侠,请。”

齐晏平在她对面坐下。石凳冰凉,他不自觉地运起一丝灵力隔开寒意,目光落在她身上。

月光从亭顶的破洞倾泻而下,正正照在她身上。她微微低头,将木琴在膝上摆正,那头如瀑的青丝便顺着肩侧滑落,几缕发梢垂在琴面上,衬得琴身的金光都柔和了几分。月白色的交领襦裙在月色下泛着淡淡的银辉,领口的云纹像是活了过来,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流转。外罩的青灰色薄纱长衫此刻被月光浸透,几乎透明,却偏偏让人不敢多看。

她抬起手,纤长的玉指轻轻搭在琴弦上。

那一刻,月光正好落在她脸上,双目闭合,红唇微抿。那光影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格外分明,像是哪位画师穷尽一生也画不出的仙女抚琴图。

琴身金光一闪,有些刺眼。

齐晏平不由得挪开了视线。

“齐少侠,我们开始吧。”华悯秋开口。

齐晏平坐直了身子,点了点头:“好的。”

他深吸一口气,运转灵力。

“叮——”

华悯秋的玉指抚上琴弦,开始调试音准。片刻后,她似乎满意了,微微颔首,深吸一口气。

随即,琴音再次响起。

那琴音不再是单音,而是一段完整的曲调,悠悠扬扬,婉转缠绵,像是春日的溪水在山间流淌,又像是秋夜的虫鸣在草丛间低语。

齐晏平只觉得那琴音像是活物一般,从耳朵钻进去,顺着血脉游走,最后在心口处轻轻盘旋。

冬风依旧在呜咽,可他听不见了。

风声再也进不来他的耳中,天地间只剩下这悠扬婉转的音律。

齐晏平是不懂音律的。从小被扔在藏经阁里,他听过的最多的声音,就是翻书页的沙沙声,和偶尔来访的师妹的脚步。他对音律的全部了解,只来自于书上那些只言片语,说音乐妙到极致时,可动人心弦,引起听者的共鸣。

此刻他懂了。

那琴音不是响在耳边,而是响在心里。每一个音符落下,都在他心湖中激起一圈涟漪,涟漪荡开,拂过四肢百骸,拂过每一条经脉。

他感觉经脉中那些隐隐的阻塞感,正在一点一点地消融,像是冬日积雪遇上春风,悄无声息地化作春水。

他忍不住抬眼看她。

她整个人坐在那里,竟比那画中仙还要美上几分。

美得让人不敢靠近,像是隔着一层薄雾看月亮,明明就在眼前,却偏偏触不可及。

他收回目光,继续运转灵力。

那琴音继续流淌,如丝如缕,绵绵不绝。齐晏平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像是要飘起来,又像是要沉下去,飘飘忽忽,不知身在何处。

经脉中的阻塞感已经几乎感觉不到了,可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无法抵抗的倦意。

那倦意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一点一点,一寸一寸,慢慢地、温柔地将他包裹。眼皮越来越重,像是有千斤重物压在上面。他努力想睁开,眼前的一切却越来越模糊。月光、凉亭、华悯秋的身影,都在视野中渐渐淡去。

他张了张嘴,想说句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华悯秋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一句轻得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话:

“睡吧,齐少侠。”

齐晏平向后一倒,彻底沉入了黑暗。

再睁开眼时,下身传来的触感让他猛地清醒了几分。他低头看去,只见华悯秋坐在他身边,一只玉手正握着他那根不知何时已然挺立的肉棒,动作生涩地上下撸动着。

她的手势明显不太对,拇指和食指环成一个圈,箍在冠状沟下方,其余三指却悬在空中不知该往哪儿放。她上下撸动的节奏也毫无章法,时而快得像要擦出火,时而慢得像在试探什么,时不时还会因为角度不对让柱身从她手中滑脱,需要重新握住。

月光照在她侧脸上,齐晏平看见她眉心蹙起,嘴唇抿成一条线。

齐晏平想要推开她,可身上的穴位被封,此时浑身动弹不得,只能开口道:“华仙子,你这是做什么?何必这样作践自己?”

华悯秋手上一顿,她抬起头,“你真是奇怪,那些男人看见我恨不得把我神魂禁锢做成傀儡炉鼎,你在这里装什么好人。”

此时的她和刚才判若两人,之前的那股温柔和亲近感全无,有的只是冷漠。

“华仙子,还请自重!”齐晏平厉声道。

“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华悯秋冷笑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我看你跟他们也是一路货色。”

她左手甩出一道灵光,封了齐晏平的口舌。

她试图将整根肉棒握住,可手掌太小,柱身从指缝间露出一截,她便只能用虎口卡住龟头下方,就这么上上下下地套弄着。只是她似乎并不清楚该怎么用力,有时轻得像羽毛拂过,痒得齐晏平几乎要发抖;有时却又猛地一握紧,箍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她显然也察觉到了自己的笨拙,眉头皱得更紧了些,像是在跟什么难缠的对手较劲。

她没有说话,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换左手握住柱身根部,右手五指并拢,掌心贴住龟头,开始试着转动。

这一下倒是比方才好了不少。

温热的掌肉包裹住顶端,随着她手腕的转动,掌心在龟头上打着圈摩擦。齐晏平能感觉到她手心微凉的触感,手心擦过精窍,带来一阵异样的酥麻。

华悯秋似乎也发现了这法子更有效,左手也开始学着配合,随着右手转动的节奏,上下稍稍移动着套弄柱身。

她的动作依然算不上流畅,偶尔还会因为两手配合不协调而卡顿一下,但比起开始时那毫无章法的乱握,已经好得太多。

齐晏平想要抵抗这种快感,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肉棒在她手中越胀越硬,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被她转动的手心涂抹开来,发出细微的声响。

华悯秋的呼吸也有些不稳了,她咬了咬下唇,左手松开了柱身,探向下方,指尖轻轻托起阴囊,揉捏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同时,右手继续转动着,拇指时不时擦过龟头顶端那最敏感的一处。

齐晏平只觉得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积聚,那种熟悉的紧绷感越来越强。他想要忍住,可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

华悯秋显然也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那根肉棒在她手中开始微微跳动,顶端渗出的液体也越来越多。她抬起眼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个讥讽的弧度,什么都没说,只是手上的动作更快了些。

她的手指探到了会阴后方,指尖寻到一处穴位,轻轻按了下去。

就像是打开了什么闸门,齐晏平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腰间猛地冲起,再也控制不住。

白浊的液体从顶端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溅在她掌心。华悯秋没有躲,而是将右手凑近了些,让那些液体尽数落在她手中,随后低头,鼻子凑近掌心里那一滩温热黏稠的液体,满脸厌恶。

她顿了顿,低下头,伸出舌尖,将掌心的精液一点一点舔尽,最后喉头滚动,咽了下去。

抬起头时,她的嘴角还沾着一丝白浊,她用手背随意擦了擦,声音淡漠如初:“你的经脉我已经帮你调理过了,你体内的那蛊虫也被我驱走了。这穴道天亮之后自会解开,我们再也不见。“

说完,华悯秋手一挥,那放在一旁的琴回到她的身旁,随着她转身离开了凉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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